「原來你們都在這兒呀!正好省得我一間一間的跑了。」一個略帶著些微喘息的聲音自門口響起,讓正被‘群毆’的範韌的腰桿頓時挺直了不少。
蕭帥一邊說話一邊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環顧了一下滿滿當當的室內,將抱著的大紙箱放在了一個空著的小凳子上,看著攤了一桌子的各色早點,略覺得有些意外︰「喲,你們怎麼自己解決了?我不是跟小煩說了要一起去好好吃一頓的麼?本來還打算去吃小楊生煎的呢,那可是我們這兒很有名的特色餐點。」
範韌奸笑數聲︰「因為有的人的臉可以當卡刷,所以我們就有的吃了唄!」
蕭帥雖然不明白她的確切意思,不過看她那小德性也知道不是什麼正經話,便懶得跟著她一起瘋︰「既然吃過了那就改天吧,反正時間有的是。」又指了指那個箱子對眾人道︰
「這里面是我過來的時候順便買的幾身衣服,因為太早了,商場還沒開門,所以是在一家小外貿店里買的,諸位先湊合著,等安頓好了住處,再讓小煩帶你們去好好逛逛。哦對了,那幾雙鞋子是我大概估量著尺碼選的,如果覺得不合腳的話,就待會兒再一道去換,反正也恰好順路。」
他的語意簡潔且語速很快,三言兩語把要說的內容給通通交代完了後,推了推鼻梁上因為汗水而不停往下滑落的眼鏡︰「我還有點瑣事,處理完就可以走了,麻煩再等我半個小時。」說完便如來時一樣一陣風似的消失了。
屋內原有的六個人在此期間除了範韌插了一句廢話之外,其余的全都只剩下了洗耳恭听的份兒,直到此刻方才重新擁有了話語權。
柳歡︰「真是個風一樣的男子。」
範韌︰「你以後少看點電視!」
黃澤︰「他臉上那個東西的材質很特別呀!」
範韌︰「那是鈦合金,你可別亂捏,好貴的!」
刑武︰「卡?刷?」
範韌︰「我夸你帥呢!」
莊穆︰「小楊生煎很好吃麼?我要吃!」
範韌︰「除了睡就是吃,豬見了你都要甘拜下風!」
……………………
充分體會了一把諸葛亮舌戰群儒之感的範韌,這會兒真是意氣風發神清氣爽,而讓她更加爽到不行的,是剛剛才發現同是套頭白印花T恤休閑褲紙拖鞋的自己,與這五個大帥哥的裝扮其實是貨真價實的情侶裝哎!哇 !爽就一個字!
楚缺在一片混亂之後,終于開口了︰「我們要離開這里麼?去哪兒?」看看,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有意義的問題,這就是水平啊!……
範韌這才想起來,還沒跟他們說要集體‘遷徙’的事兒。
「蕭帥有一套房子空在那兒,讓你們過去住,估計一會兒就走。」
與眾人互視了一眼,楚缺沉吟了少頃後道︰「這樣好嗎?畢竟,我們與他非親非故,這樣登門打擾似有不妥之處。」
「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這麼文縐縐的,我听得頭暈……」範韌擠過來打開箱子︰「有啥不妥的呀?他是我哥們兒,這是給我面子,你們只管去住就好了。」
「你們倆這叫哥們兒?」柳歡搖頭晃腦地剛想說什麼,卻被楚缺的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恭敬不如從命。」楚缺略略想了想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已經商量好了,那就這麼辦吧!」
「哎,這樣才對嘛!」範韌敲了敲手里的兩塊金條︰「再者說了,咱現在有錢啦,如果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請他胡吃海喝幾頓唄!哦對了,這件事兒暫時先不要跟蕭帥說,等過兩天我再告訴他,是你們家里寄錢來了。楚缺,這兩個玩意兒你先收收好,萬一弄丟了我可賠不起。」
說著說著她就控制不住地抖擻了起來︰「嘿!怪不得人人都想發財呢,這一有了錢果然立馬說話就硬氣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在她自我感覺超級好的這段期間,柳歡和黃澤已經將箱子里的東西通通給倒在了那張空床上,各色衣服褲子還有鞋子攤得到處都是。這其中有一個天藍色的塑料袋是單獨放著的,柳歡抓過來探頭往里面瞄了瞄,拿出一個小紙袋打開一看,頓時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範妹妹,這些是給你的吧?」
範韌聞聲跑過去,只一眼,便一把將兩個袋子都搶了過來,沖著‘嘿嘿嘿’賊笑不已的柳歡面紅耳赤地怒吼︰「你個臭流氓!」
其余幾人看著範韌倉皇串出去的背影,皆將迷惑的目光投向了正樂不可支的那個人。而柳歡卻神秘兮兮地擺了擺手,丟下一句「不可說不可說」,就只管挑自己的東西去了。讓一干人等除了莊穆憤憤地回了句「褻瀆佛祖!」之外,便也只能徒感無可奈何。
至于範韌,則一路沖進了五樓的辦公室,把正埋頭理事的蕭帥給嚇了一跳。
「小煩,出什麼事兒了嗎?」
「你還問我?!」範韌氣急敗壞地把手里的袋子往他的面前一摔︰「這是怎麼回事?!」
蕭帥推開電腦,笑嘻嘻地靠在‘大班椅’上︰「給你準備的呀!難道你要穿成現在這個樣子出門嗎?」
「可是,這個……」範韌指著那個小紙袋,卻吭吭哧哧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蕭帥坐得更加放松,笑得越發肆意︰「怎麼了?不合適麼?」
「這不是合不合適的問題!而是……而是……」範韌臉紅脖子粗的憋了半天,索性豁出去了︰「你給我買這玩意兒也未免太曖昧了吧?!」
「這有什麼?我們是哥們兒嘛!」蕭帥連人帶椅向後滑去,十指相抵放于胸前,視線交替著落在了範韌的某兩個部位上︰「快去試試唄!我的目測功夫可是相當不錯的哦!」
範韌頓時大窘,抓起桌上的一個文件夾就沖他砸了過去︰「你也是個臭流氓!」
于是,在蕭帥不懷好意的朗笑中,範韌又一次倉皇出逃。不過她跑到了樓梯口又折了回來,扒著門框對著笑聲未歇的屋內嚷嚷了一句︰「臭流氓記得吃早飯,不然又要胃疼啦!」
隨著‘咚咚咚’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蕭帥那滿是溫暖和寵溺的神情間露出了一絲疲憊,還有些許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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