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副官長鄧文化和警衛連長馬保軍在火車上綁架了歐陽佳慧,強行帶回蚌埠保三旅的旅部後,把旅長余禿子余基太興奮的三天都沒睡好覺。
也算是闖過世面余禿子八輩子也沒見過歐陽佳慧這麼漂亮的姑娘,何況還是來自大都市上海的美女。
不過余禿子也沒敢輕易造次,綁架歐陽佳慧不同于綁架其他小戶人家的閨女媳婦,那些閨女媳婦家庭背景不會太深,被軍閥土匪糟踐了也就只能是自咽苦果。
看到歐陽的氣質,余禿子感覺這個女人恐怕是有背景的,要是太沖動,馬上**了她,萬一後果嚴重了,被蔣委員長怪罪下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他不想僅僅為了個女人,丟掉眼前的一切。
他想先把歐陽禁閉些時日,萬一外界沒什麼反應,那時候再**了她也不晚。
因此,余禿子決定先宴請一下歐陽佳慧,一是可以試探一下她的身份背景,二也是為了顯露一下自己的「文雅」風度,想給歐陽留個好印象。
余禿子不急于**歐陽佳慧也有一定的原因,今年已經六十一歲了的他,本身已經就有四房姨太太和一個掌門大老婆,五姨太還是才娶了沒一個月,因此在**上他沒強烈的需求,加上上了一定的歲數,精力也擺在哪兒那,這也就是歐陽佳慧暫時得以幸免的運氣所在。
「歐陽小姐,在我們這窮地方能得見您這樣的美人記者,簡直是蓬壁生輝啊。不過我的手下用這樣的方式把您請來,實在是有失體統,還望歐陽小姐多多見諒啊。」
請歐陽佳慧坐下後,余基太也落了座,然後很抱歉的說道。
「呵呵,是嗎。」
歐陽佳慧道︰「你身為**高級長官,請我來你蚌埠干嗎那?」
「哦,誤會,完全是誤會。我的手下見歐陽小姐貌美,就起了請您來蚌埠游覽一番的想法,又怕你不肯,所以嘛在手段上有些失妥之處,我余某今天設宴就是給歐陽小姐賠罪的。」
「哦?這就不必了吧,余長官。還是請余長官馬上把我放了,我還有公事在身那,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計較,只當沒生過什麼事。」
歐陽佳慧冷冷的回答道。
「哎,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嗎,公事就先放一放吧,留在蚌埠游玩些時日再走不遲啊。也好讓余某盡盡東道之誼嘛。」
歐陽佳慧知道余禿子斷然不會放自己走的,只是眼下在裝斯文罷了,一旦撕去了假面具,那對自己剩下的也只有是**果的霸佔了,萬萬一可**于這個糟老頭。更何況重要的情報還在自己身上帶著那,怎麼樣也得把它送出去。
想到這里,歐陽佳慧也鎮定了下來。
不能硬著來,那樣肯定是自己吃虧。必須和他斡旋,爭取月兌身的時機。
歐陽佳慧有了主意。
這時候副官長鄧文化舉起了酒杯。
「來,來!本人請歐陽小姐的方式有失妥當,我給歐陽小姐當面賠罪了。」
鄧文化一干而盡。
「好,好,既然是誤會,副官長又有誠意,咱們大伙兒也都舉個杯吧。」
余禿子舉杯提議道。
在場的都紛紛舉起了手里的酒杯。
「文化啊,沒想到你給咱保三旅搶了個寶貝回來。」
酒席散盡,衛兵把歐陽佳慧請回了軟禁她的臥房後。客廳里余禿子對鄧文化說道。
「哈哈,是啊,大哥。我沒想到歐陽記者竟然是上海紡織大亨歐陽成的千金小姐,等于是搶了個財神啊。」
酒席上,他們知道了歐陽佳慧的家庭背景。
「恩,現在已經是要她人的問題了,而是看她老子能出多大的價贖回他的寶貝女兒啊,文化啊,不出幾天她老子就得找來,你心里先準備個價錢吧,完了咱們再商量看合適不合適。」
「成啊,我看這個歐陽記者至少得值一個營的裝備吧。」
「恩,那就是八十萬大洋的錢啊,我看差不多了。」
「是啊,不過,要是這樣,歐陽記者的美人身大哥可就上不成了啊。」
「算了,她老子要真給了錢,不上就不上吧,女人哪兒沒有啊,再說她又不是天字第一美女梁晴,要是弄到新四軍的那個大美人梁晴,那甭說是八十萬了,就給八千萬老子也不會放走啊。」
在臥房里,歐陽佳慧緊張的尋找著能隱藏膠卷的地方,放在身上肯定是不完全的,因為余禿子隨時隨地就可能強行奸污自己,到時候自己全身衣褲鞋襪都會被他扒光,膠卷就有可能暴露。
所以,膠卷不能再藏在身上了,必須有個妥善又不易被人現的地方。
想來想去。歐陽佳慧終于想到了當時從于潔手上拿過膠卷的時候,于潔就是從她高跟鞋的鞋後跟里取出的。
「對,鞋後跟。」
歐陽想這是最不易被現的地方,就算是余禿子**自己時靴子會被他月兌去,但是等**完畢後,還是會讓自己再換上靴子的,這樣就保證了膠卷和人一直沒分開。
想到這里,歐陽佳慧在臥室里余禿子給她準備好的化妝盒子里尋找到了一把修眉毛的鑷子。
她月兌下左腳上的中筒黑皮靴,用鑷子撬開了後跟上的釘掌,然後用鑷子的尖使勁在皮子包著的木跟上挖著,幾分鐘後終于挖了個小洞眼,她從身上取出膠卷一放,大小正合適。
歐陽放好膠卷後,再把鐵釘掌擱回後跟原處,用硬物把鞋釘釘好,這才算是舒了一口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