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家,對不起……昨天靈子做模型,做著做著就在電腦前睡著了……|||||後來實在撐不住就先睡下了……嘆~~不過,再累也是值得的,因為很有趣,嘻嘻~~
謝謝大家諒解靈子,麼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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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莫斯河,砂之國的母親河。
源自喀莫什山脈,貫穿整個羅摩爾德區域的主河流,不論是從前還是現今,都對羅摩爾德的展起到了不可磨滅的作用。正是因為這條寬闊碩大的河流提供豐富的水源,因此在今年的春旱中,羅摩爾德人民才不至于落到民不聊生的地步。
在拉莫斯河周圍,也理所當然地長滿了蔥翠的草木,其中最為有名的則是拉莫斯森林。這片與母親河同名的偌大森林,每年產出的木材使得砂之國不必花大價格從迪斯坎特收購木料(當然高級木料還是要從迪斯坎特收購)。而由于羅摩爾德其他區域並沒有這樣大片的森林,因此拉莫斯森林附近的伐木地,基本上也算得上是壟斷經營了。
當一行人進入到那個名為埃特森的鎮子時,空氣中飛揚的木屑讓凱迪連打了幾個噴嚏。
夕陽在房頂泛濫出金紅的顏色,溫馨的感覺籠罩在整個埃特森。因為這個鎮子經常有商人出沒,所以旅館並不太難找。前往旅館的路上,他們還能看見忙碌的人們正把木材整齊地堆垛在一起,好讓前來采購的商人明早拖走。對于這種再正常不過的交易行為,一行人並沒有興趣過問,因此在找到旅館之後也沒有再出門。
當然,隊伍里依然有不怕死的家伙,此時正激烈地抗爭想出去渡過這美好的夜晚。
「為什麼不準我出去啊?!」艾路非憤怒地咆哮著。
「你這個闖禍精!出去萬一惹些事情怎麼辦?!」凱迪也沖他咆哮道。
「我什麼時候又闖過禍了?!像你們現在這樣軟禁崇尚自由的靈魂,將神明的追隨者禁錮在狹小的空間里,七神會為你們的行為感到悲哀的!」
「哦?你要不要試試真正的悲哀?」
伊瑟冷笑著從手中凝出一枚冰針,漫不經心地在手中掂了掂,看到他這個舉動的艾路非立刻噤聲,縮進陰影里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在這個臨近特澤爾的鎮子里,一行人時刻都屏氣凝息,畢竟當初從特澤爾越獄的時候動靜實在太大了,而且他們的外貌又十分容易被辨認出來,所以卡萊恩選擇在日落時分進入這個鎮子無疑是明智的決定。血紅的夕陽將所有能掩蓋的東西都掩蓋住了。只有在進旅館的時候費了一番功夫,因為特澤爾下達通緝令的話,第一批接到通緝名單的就是旅館酒館這種公共場所。在簡單地喬裝一番之後,他們又上演了一出「好友突急病需要休養」的狗血劇,終于平安無事地住了進來。
不過如果在這里挑起某些事端,說不定會立刻被特澤爾方面現,到時候就真是插翅難飛以上是隊里其他人的想法,所以艾路非那點可憐的「追尋自由」的願望只能在肚子里慢慢消化了。
「好奇怪啊。」站在窗邊的達雷爾突然說道,引得好奇寶寶湊了過去。
「怎麼啦?」
「嗯,那些人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
順著達雷爾的手指,凱迪果然看到幾個人正在此時進入鎮里,但最奇怪的是,每個人臉上似乎都漾著慌張的神色,飛快地朝前走去。奈美娜也走到了窗邊,對著這一奇怪的景象皺起了眉頭。
「有什麼事情生嗎?」
「嗯哼,說不定是群通緝犯呢!」凱迪從鼻子里哼出一聲,順便不屑地朝卡萊恩撇撇嘴。
「什麼?」達雷爾讓出位置,讓卡萊恩站了過來,騎士也思索著,「不太可能。你看他們都沒帶武器,而且這幅慌張的樣子實在太惹人注目了。」
的確,相比現在房里這群武器齊備、鎮定自若的人們而言,街道上的那幾位實在太沒有通緝犯應該有的樣子了。
「……不管怎麼樣,」奈美娜轉過身來,「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今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很早就要上路了。」
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眾人就回到各自的房里休息了。而艾路非也十分可悲地同伊瑟分到了一個房間,以防他趁室友不備偷偷溜走。
早晨在睡夢中悄無聲息地降臨。天剛蒙蒙亮,一行人就起床了,當然在叫醒艾路非的時候又費了不少事,最後還是伊瑟對著教士的**扎了幾根冰針才讓他嚎叫著蘇醒過來。
他們自以為出得相當早了,所以當眾人離開旅館走上街道,看到一個個正在全副武裝地巡邏的衛兵時,每個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難道我們的行跡被覺了?」一滴冷汗從卡萊恩的鼻尖滑落。
不過當那些衛兵從他們身邊走過時,竟然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就繼續巡邏了。這樣看來這些衛兵的目標並不是他們。雖然心底已經有了驚惶之感,但他們依然強裝鎮定地朝鎮外走去。
「你們要去哪里?」
剛到門口,竟然被在那里把守的衛兵攔下了。每個人的心跳開始加快,但卡萊恩依然揚起笑臉回答了衛兵的問題。
「我們要去特澤爾。」
「特澤爾?」衛兵皺了皺眉頭,「勸你們還是別去了。」
「什麼?怎麼了?」從語氣里听出一絲不祥的眾人,同時出了驚訝的疑問。
衛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們都不知道嗎?昨天這里來了一群人,說是從特澤爾方向逃出來的,因為這里離特澤爾很近所以才順便來警告我們。」說到這里,衛兵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起來,「好像說,特澤爾那邊被魔獸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