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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巨龍領主 第四十章 刃開鋒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一句含義很復雜的話

牢門打開,萊依娜提著一個籃子走了進來。

她現在穿的鞋鞋跟格外高,從秦璐的角度目測,光鞋跟至少有三十公分。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  的聲音在小小的牢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萊依娜兩步就走到了兩人身邊。瑟莉嚇得趕緊縮回自己的牆角。

秦璐淡淡的說︰「不要為難孕婦,有什麼花活兒往我身上招呼就是。」

對方沒有說話,秦璐也不在意,他已經習慣了萊依娜的沉默,從見面到現在,總共就听她說了兩句話。其中一句還是招呼同伴刺殺自己。

萊依娜站在他頭邊幾厘米的地方,一股幽香不可遏止的飄了過來。秦璐把頭歪過去不看她,他現在最希望的事就是她有什麼事能夠趕緊做完離開。然後瑟莉就能用光劍砍斷這些煩人的鎖鏈。只要手中有劍,他有絕對的自信帶著瑟莉殺出去。領教過彼岸組的戰斗方式後,再開戰,他有絕對勝利的把握。

從旁邊傳來的聲音,秦璐也知道,萊依娜從籃子里取出了一些東西放在地上。他扭頭一看。是一壺水和一盤食物。萊依娜把這些東西放在了瑟莉身邊,看起來菜色還不錯。心靈領路者看了食物一眼,扭過頭去不理,不過她顫抖的喉管出賣了她的想法︰她其實很想吃。(秦璐隱約好像記得在第二帝國時期,西斯的信條里還有不吃敵人食物的內容。)

老秦哈哈一笑︰「愣著干什麼,吃呀,這是他們求我們吃呢。」

瑟莉看了他一眼,秦璐目光炯炯,雙目的焦點停留在她的小月復上。

瑟莉眼圈一紅,不再猶豫,拿起盤子大口吃起來。她吃相很差,秦璐不由得大笑起來,瑟莉橫了他一眼,一邊吃,一邊破涕為笑。

雖然強敵在側,但兩個落難的西斯武士彼此依靠,便無所畏懼。

萊依娜也不管他們,她回手把牢門鎖上,然後從籃子里拿出一捆蠟燭在房間里隨放隨點。一會兒工夫,圍著秦璐周圍的地面,擺放了一圈燃燒的紅燭。這牢房本來就只有七八個平方的面積,20多只紅燭同時點起後,小小的囚室內滿室紅光,溫度也上升了不少。

秦璐和瑟莉驚訝的看著她的布置。猜不出她想干什麼?

點完蠟燭之後,萊依娜坐到秦璐右手邊,也不說話。這時候,秦璐左手邊是瑟莉,右手邊是萊依娜。他一個人在牢房里面四仰八叉,周圍根本就沒有多少空地。被拴住的左右手距離兩個女孩還不足兩公分遠。兩種馥郁的芬芳在空氣中激烈踫撞。交鋒的前線就在秦璐的鼻孔附近地區。

如果是雪莉和喬莎分別坐在自己兩邊,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啊。秦璐心里壞壞的想,可是現在坐在自己兩邊的人偏偏都不能容他瞎想,那滋味真是美妙中的痛苦,壓抑中帶著憤怒。

百無聊賴,秦璐干脆和萊依娜對視。

每一次看到這雙眼楮,都會給秦璐一種強烈震撼的戰栗,即使如他一樣的戰場老兵也不敢想象,這個女孩究竟經歷過怎樣的經歷,才會有這樣一雙冷漠而絕望的眼楮。她所有的靈氣仿佛只為了戰斗而綻放。只有在戰斗時,少女仗劍而行,方能揮灑自如。

她用手中的劍法舞出一朵朵紫色的花朵。致命而優雅。在戰斗之中的萊依娜,靈動而多彩,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的魅力和攝人心魂的靈秀。

這樣的萊依娜,魅力驚人,但是放下劍後,她的生命也就消失了,全部的青春活力都收縮了起來,仿佛是在舌忝舐傷口吧,或者還是覺得平常的生活已經不能讓她有任何的激動和熱情。

秦璐嘆息著給出了這樣的結論︰這女孩的人生已經被劍支配了。

「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萊依娜居然開口說話了。

秦璐反問︰「哪句話?」

「劍法劍法,不會步法也枉然。」萊依娜笨拙的模仿著秦璐的語氣。

原來是這句話,那是秦璐在劍斗的時候看到萊依娜空有凌厲的劍法,但步法卻簡單拙劣,結果導致劍法的十成威力只能發揮出三成。一時有感而發。

其實不光是萊依娜是這樣,劍法和步法的不搭調在絕地和西斯中是一個很普遍的問題。說到底這還是偏重劍法的絕地帶的壞頭。他們太執著于七劍式的窠臼了。其偏執甚至到了認為「非七劍式的劍法不算劍法的地步。」

七劍式中最新的劍招創制時間距今也有兩百多年了,總守著祖宗的遺產過日子,落後是一定的。

武術之道是一個整體,會用劍只是劍術的一小部分。在中國,對劍術的鑽研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從唐代開始劍法就講究「長短相濟,縱橫飄忽」。及至後來,步法在劍法的運用中佔據的分量越來越重。到了明代,吸收實戰經驗,一個合格的劍客至少要做到步伐先聲奪人,以一躍之功,仗三尺青鋒奪人膽魄。無論是縱橫開闊的野外,還是升斗小室,皆可持劍廝殺。話說如果沒有飄忽如風的步法,光憑一柄三尺三寸的長劍,又怎麼可能做到單兵陷陣,萬人闢易呢?

在中國,有些劍術名家在教導弟子的時候甚至會要求,練武前三年不許踫劍,為的就是要打好步法和功法的基本功。可是這些外星武士倒好,讓學徒從小孩子開始就拿著練習劍互砍,試圖用這種方法磨練他們劍斗的本能。等到真正練習劍術的時候,大多數學徒仍然腳步虛浮,重心不穩。在秦璐看來,這教法真是太蠢了。

現在萊依娜有此一問,秦璐一點也不驚訝。

「手上的功夫只佔劍術全部的三分之一。你手上的功夫是夠了,用的第二型劍法也是我所見人中最好的,但你距離劍術大家的道路至少還有一大段道路要走。」秦璐坦然的說,他完全是實話實說。

萊依娜沉默思索,過了好一會,她彎下腰來,以額觸地︰「請教我。」

「劍是殺人器,但只會殺人是練不好劍的。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秦璐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說話了。開什麼玩笑,這個女孩本來殺氣就夠重了,讓自己再錘煉一下,她還不成了一代殺神。

萊依娜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瑟莉也吃完了,小小的囚室里安靜異常,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

秦璐百無聊賴,這女人板著臉坐在他身邊不走了,難道她還等著自己松口同意傳授劍法嗎?真是痴心妄想。

突然,秦璐感到鼻子被人捏住了,他一張嘴,迎上來的就是一個香甜的吻。

一張櫻唇電的他嘴唇**。隨著溫熱的舌頭一起進來的,還有一種散發著濃郁芬芳的液體。秦璐被這陣甜膩的深吻刺激得一個愣神,結果全咽進去了。

坐在牆角的瑟莉傻了眼,她驚愕的看到萊依娜從懷里拿出一個裝滿粉色液體的瓶子,一口喝完後,突然捏住伊比路的鼻子,開始吻他。

足足半分鐘,萊依娜才放開捏住秦璐的手,然後她站起來甩掉高跟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動作有點哆嗦,加上里面的劍袍扣子多,費了不少周折才月兌下來。

少女就站在秦璐的身前,紅色的燭光照耀在她身上,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在小小的囚室里展露無余,她皮膚上很快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紅燭的映照下,囚室里的氣氛開始漸漸變得**。

女孩的胸衣已經褪下,她用一只手橫在胸前擋住兩只蓓蕾,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襯裙堅守著最後的陣地。少女的身體發育得已經漸趨成熟,粉女敕的臀部被襯裙勾勒出兩條蜿蜒的曲線,臀線、月復線、胸線每一個邊角都在抒寫著**和誘惑的含義。一滴汗珠從她**之間漏下,劃過平坦的小月復,滲進襯裙里,潤濕了一小塊……

月復部上纏繞的幾條繃帶為這副畫面增添了幾點頹廢美。

秦璐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砰砰砰砰的直跳,他感覺自己的聲音顫抖中帶著一點激動︰「別,別月兌了,我改變主意了,我教你劍術。」

瑟莉已經來不及對秦璐的臨陣變節表示鄙視了,她完全傻了。

萊依娜兩手插進襯裙,一秒鐘後,襯裙也悄然落下。

「白虎」秦璐腦子里有雷炸響,

只听那果身的少女說︰「大人命我來侍寢,請快一點,我很忙。」

少女**著身體伏在秦璐身上,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幾秒鐘後,她突然停住了。

秦璐的外袍已經被萊依娜扯開,她撫模著他胸口上那些滲出鮮血的傷口,輕輕的問︰「你恨不恨。」

秦璐居然從萊依娜的話里听出了一絲情緒,原來她不只是在戰斗時才有生氣。

他知道女孩想問什麼︰「這場戰斗很公平,我沒有什麼可以怨恨的。」

萊依娜伏在她的胸口︰「可是我們五個人打你一個人。」

「那是你們的戰法,就和我選擇獨自挑戰一樣,誰也沒欺負誰。」秦璐︰「你們是靠犧牲和毅力贏的我,贏的很漂亮。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是找借口耍賴的事還不屑于做。」

女孩沒有說話,她連續吻著他的胸口,然後抽出了光劍,居高臨下打出一個劍花。

掠過的劍鋒恰到好處的劃破了秦璐周身上下的衣服。

「嗤嗤」的聲音響起,瑟莉傻傻的看著坐在伊比路身上的女人把他剝的那叫一個光溜。她趕緊用手捂住了臉,眼楮從手指縫里偷看……

秦璐回過神啦,媽媽咪呀,這不是要被嘛,這哪行?

他趕緊說︰「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下一秒,萊依娜把一片碎衣,蓋在他臉上。秦璐一邊感受著她的櫻唇,一邊很悲憤的想起了《神雕俠侶》里小龍女的那一夜,想不到他秦璐在銀河系英雄一世,居然有一天也會遭遇這個待遇。

在狹小的斗室中蒸騰,瑟莉眼睜睜的看著萊依娜咬著嘴唇用手捉住秦璐的分身。然後像握劍歸鞘一樣尋找……

兩具**的**擺月兌了道德的束縛,越靠越近。

劍入鞘。

下面傳來的溫暖讓秦璐不由得長吸了一口氣。

饑渴的小秦璐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厄」萊依娜緩緩地坐了下去,不由自主地痛苦地申吟了一聲。

原來少女的花冠在被采摘的那一刻是如此的痛苦。

萊依娜牙齒緊緊咬住了嘴唇,那一瞬間的疼痛,忽然激發出的汗水打濕了紫色的長發。

這聲申吟,痛苦中遮不住曼妙的語調。

伴隨著申吟的是秦璐的一聲喘息,他感到自己闖進了一個溫暖的存在。

層層羈絆被他用原始的撞角撞開,直至撞角沒頂。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秦璐的獰笑,秦璐的身體不由得一挺,這時,就算是伊斯西丁金屬也攔不住他使用「原力塑身」這個技能。

這一挺絕對具有劍客的力道。

萊依娜原來只是虛坐,她腿上的神經本就繃到了極限,雙腿已經在痙攣了。

偏偏秦璐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個挺刺,萊依娜發出一聲源自靈魂深處的驚叫,一個抑制不住,重重地坐了下去。

宛如一柄炙熱的光劍狠狠扎進了她的靈魂,熱力貫透了整個身體。兩人身體的連接處瞬間就被處子的落紅染紅了。

瑟莉咽了一口口水,她距離那個位置還不到一步遠,刺激,如果有冰水的話,也許能讓她的體溫稍稍降低半度。

萊依娜倒在秦璐身上,一時間有點沒回過神來,恍惚間,她抱住了身下男人的頭。火熱的激吻讓這場突如其來的荒唐更加猛烈的瘋狂。

來溫度就不斷上升的小小囚室內,此時在紅燭的掩映下,熱得像個小火爐。

秦璐挺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激烈,絲毫不顧及身上少女痛苦的表情和竭力壓抑的申吟。

萊依娜的手緊緊的抓著秦璐的肩,好半天才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不要,不要那麼用力。」

兩具火熱的軀體在地上激烈歡好。汗流浸透了纏繞著兩人身前胸後的繃帶,汗水流進傷口,對齊的三刀十二洞同時疼痛,萊依娜激烈**的身體上留下的鮮血滴在秦璐的身上,一滴鮮血落地摔碎成八瓣。血液混同著汗水變成條條溪流,兩人的血融在一起,一直流到地面上,

熱力、汗水、疼痛、還有極度的歡愉讓萊依娜很快就變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牢房太小了,瑟莉就在兩個無所顧忌的人身邊一米不到的距離,距離太近了,萊依娜激動時甩動頭發,揮舞出的汗珠直接打在她的臉上,房間內充斥的**味道刺激得她也不由得咽口水。指縫之間,一雙大眼楮異常明亮。

萊依娜這時已經月兌離了剛剛的那種無與倫比的痛苦煎熬了,正情不自禁地蕩漾著身子,左右盤旋著,越是疼痛,越是快慰。感覺著幾近瘋狂的異樣舒暢和無邊快意。

「劍給我」秦璐早已經甩掉臉上的絹布,沖萊依娜命令。神志已然迷失的萊依娜毫不遲疑的把劍柄遞給他。她的劍還是古款的光劍,尾部勾角翹起,末端雕刻著一只彎角羊頭。

秦璐接劍,反手挑斷了手上鐵鏈,然後兩個劍花就讓身體獲得了自由。瑟莉大叫一聲︰「干得好。」一時間,她熱淚盈眶,原來伊比路是犧牲了色相,趁初次破身的萊依娜陷入一時的**沉迷時,掙月兌了束縛。

瑟莉說︰「我們走吧。」

秦璐沒理他,扔下光劍,把身上的萊依娜一手放翻,換了個姿勢繼續沖撞。「我不習慣讓女人在上面。」老秦很沒有臉色的說。

牢房里,他的喘息聲、萊依娜咬緊牙發出的短促申吟聲還有水花四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瑟莉這次整整看了兩個小時的毛片現場。來自第四帝國的伊比路男爵把西斯公社的女社員弄慘了。萊依娜再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直打晃兒。

處理了落紅痕跡,萊依娜披著一件單衣坐在地上發愣。

剛剛的瘋狂簡直比劍斗一整天更讓她感到疲倦。

瑟莉的臉色像一種葡萄制品——葡萄干,黑色那種。她指著秦璐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只有嘆氣。

地上的鮮血之多嚇了秦璐一跳,足足浸透了一整塊抹布。瑟莉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剛才是不是就想直接作死算了。」

轉頭,瑟莉問恢復痴呆相的萊依娜︰「你剛才跟他,跟他那個之前給他灌的是不是粉妝劫?」

秦璐問︰「什麼是粉妝劫?」

瑟莉紅暈上臉。听了她一陣前言不搭後語,而且明顯還有刪減的解釋,秦璐才明白,所謂的粉妝劫,就是舍殺海里的催情藥。

看著秦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瑟莉就生氣︰「你知道什麼呀,你以為人家真心對你好呢?莫里斯是在算計你。」

瑟莉恨鐵不成鋼的說︰「粉妝劫原來的名字叫紅魔,是第四君王伊瑟拉為了屠殺乞力扎羅高原上的人馬族,而特別研制的毒藥。雖然研究失敗,變成了催情藥,但它也還是毒藥的一種。同時服用這種毒藥後交媾的兩個人以後就必須保持這種親密關系,如果隔斷的時間太長,兩人不管距離多遠都會同時毒發身亡。一些道德敗壞的西斯為了滿足自己的**就利用這種毒藥挾制女人,所以才會叫粉妝劫……」

這藥好毒,秦璐忙問︰「有解藥嗎?」

瑟莉一手捂頭︰「伊瑟拉丟了這麼大人,早就把所有試驗資料一把火燒了。根本沒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她哪還會研制什麼解藥。」

秦璐撓頭,轉而問︰「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瑟莉紅暈上臉︰「正常復活的女西斯都會被聖殿守衛提醒這些事。雖然對同是貴族的西斯下手會被君王追究,但難保會有因為感情瘋狂蠻干的人動壞心眼。這種藥沒解,當然要提醒我們小心應對。」

萊依娜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吃力的穿起衣服,一眼也沒看秦璐。

瑟莉嘆了口氣︰「不管你以前有過什麼山盟海誓的約定,以後你只能和這個西斯公社的殘黨在一起了。」

萊依娜背對著他,問秦璐︰「我再問一遍,你恨不恨我。」

秦璐說︰「你等一下。」他翻開儲物寶珠的目錄,找了半天才找到珠寶一欄,里面有一堆尼采收集的珠寶。

秦璐呆了幾秒鐘,萊依娜的頭發是深紫色的,他也下意識的選了一枚瓖著紫色寶石的戒指。

他把戒指遞給萊依娜︰「戴上它,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誰欺負你報我的名號。」

萊依娜凝視著流光溢彩的寶石戒指,表情復雜。

瑟莉直接給他一個腦瓜崩︰「還報你的名號?你當你是君王嗎?」

秦璐長舒了一口氣︰「我還能怎麼辦?難道我一個大男人佔了女孩的便宜,還要又哭又叫的喊冤嗎?」

瑟莉不理他們,手捂著小月復直嘆氣︰「孽緣,這是真正的孽緣。」

回頭又打了他一下︰「我的胎教全毀了,我家寶寶生出來要是有什麼不正常的,一定找你們兩口子算賬。」

秦璐對萊依娜說︰「愛這個字我不能隨便說,我只能保證以後一定會用心對你,我向我的母星地球發誓。」

萊依娜接過戒指,扭過頭並不看秦璐︰「我本名叫依娜,萊是我在主物質世界的母星名字……」她的聲音越說越小。瑟莉身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秦璐幫她穿好最後一件上裝。可是脖頸邊一個醒目的吻痕卻怎麼也遮蔽不掉。依娜著急的連搓了兩下。

秦璐止住她︰「低著頭走路不會有人看到的,回去拿熱毛巾捂一下就沒了。」

依娜臉紅撲撲的不敢回話︰「牢房外的活尸已經被我們除掉了,等下你到演武堂,莫里斯大人有話對你說,我先走了。」說完,抬步走出牢房。

秦璐回過頭來,看著一片狼藉的小牢房,心情莫名。

突然,身後一個火熱的身軀抱住了自己,那是萊依娜的聲音︰「彼岸組的人隨時都會死,可我只要還活著,就只跟你一個好。」說完跑出門去再也沒有回頭。

瑟莉一臉奇怪表情的看著秦璐說︰「真是郎情妾意呀,不過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別的君王還好說,西斯公社可是達斯系君王指名要鏟除的重犯。你知道不知道,在全部12位君王中,達斯姓的君王可有整整五位。」

看著秦璐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瑟莉嘆了一口氣︰「你能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嗎?」

秦璐啐了一口︰「我的想法就是︰麻痹,後宮就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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