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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巨龍領主 第二十八章 永夜之海的獵殺

不知道怎麼回事,雪莉今天一整天有點心神不寧,總覺得好像有點什麼事要發生,她跟娜薩說起這件事,娜薩居然很緊張的問她是不是每個月的那個來了,把雪莉造了一個大紅臉,連說不是。娜薩听了就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倒讓雪莉很奇怪。

晚上十點鐘,飛船停了,此時,舷窗外是一片霧蒙蒙的星域。外面除了點點模糊的星光之外,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

娜薩看了外面一眼,對雪莉說︰「殿下,我們到死海邊上了。」

現在,在企業號航行方向的側面就是聞名銀河系的死海星區。這里是銀河系四大凶險之地之一,死海是名副其實的永夜之地,它並不是自然形成的景觀,而是一片超大規模的外星人古戰場遺址,在方圓幾百光年的廣闊星域里,是一大片密不見光,到處充滿了金屬粒子迷霧和戰艦殘骸的寂靜墓區。

于飛船航行方向上有一顆正在旋轉著噴發中子射流的脈沖星,所以企業號將要在這片危險的星區外臨時停泊12個小時,等待第二天上午擋路的中子射流過境後再出發。

死海之所以叫做死海,不僅僅因為它是古代戰艦的墓場,由于古代戰艦殘骸分解出的金屬粒子迷霧影響,在這個區域內,所有的雷達、羅盤和聯系信號全部異常到不能使用,不見星光也無法定位。

銀河系的人都知道死海是一個一去不返的魔窟,但凡深入的船只沒有一艘能夠回來的,所有在死海邊緣航行的船泊艦只都只能依靠那顆脈沖星的位置來確定方向。沒有人知道死海深處到底是什麼模樣,那里有沒有星球,那里有沒有生物?有科學家猜測,當初戰爭的雙方也許還生活在死海的深處,這些年來,已經有無數有名的探險家和賞金獵人們向往著揭開死海的秘密,但他們無一例外都失蹤在死海深處,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現在的企業號雖然進入了危險地帶,但船上仍然是一片秩序井然,大家一邊听著QQ頻道里的胡說八道,一邊開始安排臨睡前的活動,等過了11點,艦上大多數區域的燈光就會熄滅,戰艦將徹底進入夜晚眠休狀態。

現在,軍艦內的各區域一片祥和,很多從來沒有見過死海景觀的人都跑到上甲板的舷窗邊向外張望,遠處,幾艘模樣奇異的外星戰艦殘骸成了備受關注的景觀目標。還有人拍照留念。

餐廳里,一些交班後的船員在這里吃夜宵,偶爾還有幾對情侶經過,如果不是大家都穿著軍服,可能這艘船現在更像是一艘熱鬧的郵輪而不是戰艦。

這也不能怪大家松懈,由于在死海附近地區雷達、羅盤等高精尖系統的抓瞎和目視能力的完全喪失,軍艦在這里是不可能打起來的。這里就算兩艘戰艦擦身而過,也很有可能互不察覺。威廉和鐵峰選擇這條航線,正是取了險中求生的意思。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企業號現在正是最安全的。

死海的這種特性大家都知道,所以一進入金屬迷霧區,原本一些關鍵部門也都放松了下來,連炮塔的值班人員都有人翹班到餐廳里喝咖啡。

此時,在企業號背後9千公里的地方,厭戰號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厭戰號對戰斗節奏的把握非常到位。6個小時前,它開始加速的時機也正好是企業號進入死海迷霧影響範圍的時候,等兩艘船之間的距離已經縮減到9千公里時,雙方早已經都看不到對方了。厭戰號成功的隱蔽接近到主炮攻擊範圍。

現在的情況是企業號還根本不知道後面有一艘軍艦要對她下手了,全船正處于放松休閑狀態,連兩個艦長都在廚房里忙著削土豆。

按照公主侍衛女官統領娜薩的原話︰「遵照公主大人的諭令,你們每個人不削滿100個不許停手。」鐵峰回手給了威廉一炮槌︰「你大爺的,我讓你裝攝像頭……」威廉仰天長嘆︰「瘋子,你看娜薩看我那表情就像看一只蒼蠅,我的人生到此已經終止了,瘋子,你盡情的打我吧,你蹂躪我吧,我不會怪你的。」鐵峰吐了,趕緊跟他拉開距離。)

厭戰號雖然準備就緒,但是它現在也看不到企業號,它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目標就在自己面前,而且馬上就要進入炮擊距離。在這6個小時時間里,厭戰號上的各部門並沒有閑著,他們抓緊時間進行了幾次模擬演習,並對可能出現的情況作了備案。炮塔等容易遭攻擊的部門也制定了人員的替補順位表,盡管波爾艦長認為這並沒有什麼必要。

宇宙標準時10點30分,兩艦進入交火距離,剛剛進入這個距離,厭戰號也停在原地不再繼續前進了。

這時,一個光點從厭戰號身後輕輕劃過,在迷霧中,光點若隱若現。那是一架納布軍裝備的「天王星」級宙間遠程高速偵察機,它將在這場戰斗中扮演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

在「天王星」的牽引下,四架重型戰斗機從飛船上放出,跟隨著「天王星」向目標方向飛去。

艦長波爾向厭戰號全艦下令︰「各部門按照時間軸上的約定開始行動。祝大家成功,厭戰號萬歲。」

副高橋︰「厭戰號萬歲」

二副鑫諾︰「厭戰號萬歲」

領航員布魯克︰「厭戰號萬歲」

水手長露娜︰「厭戰號萬歲」

槍炮長諾丁︰「厭戰號萬歲」

魚雷長秋川︰「厭戰號萬歲」

飛行中隊長左拉︰「厭戰號萬歲」

陸戰隊長辛迪加︰「厭戰號萬歲」

很多船員也在默念︰「厭戰號萬歲」

露雪薇琪看著眼前軍艦上所有船員緊鑼密鼓而又有條不紊的工作,不由感慨,同盟軍到底是長大了,它已經從被捕獵者變身為捕獵者的角色,屬于這只軍隊的戰斗作風已經形成,從此以後,同盟軍已經可以在宇宙中和各方勢力一較高下了。

波爾攥緊了手,心里默念︰「決不讓總部那幫混蛋小瞧了。」听說前段時間,在科洛桑外圍,又有一艘帝國的殲星艦被遠征軍擊沉了。至此,在納布軍的敵艦通緝名單上,帝**原有的124艘殲星艦已經有一半都被劃掉了名字。其中大部分都是遠征軍的戰果,這讓總部有志氣的艦長們都很不服氣。

而納布那幫老頭子這個時候不但不著急增加艦隊實力,擴大戰果,反而在玩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妄圖通過收買戰艦指揮官的辦法,達到把陸川手中的艦隊分化瓦解的目的。

波爾冷哼了一聲,陸川是什麼人?他是一個用一塊布條都能連殺12個人,在單獨關押的死刑黑牢中也能帶著100多個死囚從死亡礦場中逃出來的人。他擁有足夠堅強的意志和智慧,還有極強的個人魅力。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保持良好的關系,若是選擇敵對,則要全心全意把他當做人生中的勁敵,爭取一擊致命,不留後患。

但現在,納布那些人明顯是小瞧了陸川的成色,就憑那些又小氣的老頭子們三心二意的行動,憑些小恩小惠小詭計,就想讓他手下的人反水,波爾不覺得自己的上級們有任何勝算。他幾乎可以預料到上司們恐怕最後只會招到幾個雙重間諜,為陸川在茶余飯後徒增笑料罷了。

波爾看了一眼身邊的露雪薇琪,他微微嘆了口氣︰「恐怕陸川下一步就要分裂絕地武士團了,可是絕地們居然還在忙著搞內部斗爭,真他媽的……算了,這些跟我有什麼關系,反正我就算預見到了未來的事,也不會有人听我的話,我有時間還不如想想辦法提升厭戰號的戰斗力,只要管好厭戰號的事就足夠了,現在就把那艘瘸腿的殲星艦變成戰果吧。」

宇宙標準時10點52分,納布軍「天王星號」偵察機在預定地點發現目標,將目標「企業號」的方向指示給戰斗機,四架戰斗機散開編隊,向企業號飛去。

宇宙標準時10點57分,戰斗機進入預定位置。

宇宙標準時10點58分,這一分鐘里,幾乎所有厭戰號上的人都看了自己的表,注意到時間的變化。按照時間軸約定,艦上的火炮指揮所開始運作。

宇宙標準時10點59分,企業號上響起第三遍熄燈號,QQ頻道開始播放輕柔的曲調催人入夢。中甲板上有些搭伙睡的船員已經打起了呼嚕。連船上的午夜咖啡館里也不剩下幾個人,窗邊還有一對夜飲的情侶,他們不會知道,就在舷窗外不足1000米遠的地方,一架納布軍的重型戰斗機正對著他們,蓄勢待發。

厭戰號艦長波爾看了下表,手心里都是汗。企業號的廚房里,兩位帝**的艦長正在緊鑼密鼓的削土豆皮,威廉艦長碎碎念著︰我這是第89個,你那里是88個,我領先了就快得救了。鐵峰也不理他。

納布軍戰斗機編隊的指揮官——厭戰號上的飛行中隊長左拉已經開始倒數計時,心中忐忑。

宇宙標準時11點整,雪莉正在自己的艙房里想心事,她翻開日記本,想要把這些天的經歷都記錄下來。還有那麼多的回憶和思念。突然,一道耀眼的光掠過舷窗,一閃而過,她向外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納布軍的四架戰斗機在戰前全部經過改裝,在戰斗機背部裝了大型強激光探照燈,就在剛剛11點整的時候,四架戰斗機按照約定同時開始開機照射2秒鐘,在周圍一片黑暗的背景中,一艘帝國殲星艦被四道探照燈的強光在空曠的宇宙中照射得極為顯眼,2秒鐘之後,四架戰斗機關閉探照燈,變換飛行位置,向包圍圈外圍散去。

雖然只有兩秒鐘時間,但已經足夠了。厭戰號上的火炮指揮所中的視覺觀瞄系統已經捕捉到目標,目標坐標參數經過計算後,傳遞到所有6座炮塔中。

這個時候,企業號上居然沒有人驚覺到,倒是雪莉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事有反常必為妖,剛才那道光絕對是人為的。」

但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向有敵艦接近這個方向考慮,她只以為是有船員在調試機器,或者是惡作劇。但心中的不好感覺讓她穿好衣服,走出艙室。以前這種強烈的感覺也出現過一次,那次感覺出現後,伊比路就出事了。所以現在她寧願對這種感覺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厭戰號上八門主炮高高昂起,槍炮長報告目標參數計算完畢,請求試射落點。波爾狠狠的點了點頭。

厭戰號上一片炮火的閃光,第一輪齊射過後20多秒,在遠方的星空中突然爆出了一朵烈火花環。企業號中彈了……厭戰號上下爆出一片歡呼聲。

企業號上立刻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轟鳴聲,幾乎所有人都被炮擊的震動和警報聲驚醒。威廉呆呆的站起,手上還拿著剛削好的第90個土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在這個絕對安全地區居然會被攻擊,他在想是不是自己船上出了問題。還是鐵峰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拉著威廉就跑︰「是炮擊,這絕對是炮擊的震動。」整個船上一片混亂。

企業號上的火光只一會就被金屬粒子迷霧掩蓋了,但沒有關系,波爾已經證明了自己戰術的可行性。他露出一絲獰笑,向槍炮長命令︰「所有主炮配合戰斗機目標指示,給我狠狠的打。」

這個時候厭戰號的船員素質完全展現了出來,戰艦和戰斗機雖然沒有聯系,但是幾乎達到了完美的配合。每隔15秒鐘,就有一架戰斗機在企業號附近打開探照燈,讓殲星艦暴露在厭戰號的炮火之下掙扎,15秒鐘一到,原戰斗機立刻關機,然後從另一個角落里又冒出一架戰斗機重復這個過程,四架戰斗機每一分鐘一輪,幾乎讓企業號在厭戰號的炮火下沒有任何隱蔽的可能。

厭戰號的打擊也堪稱完美。它沒有像瘋狗一樣狂射炮火,波爾手下的槍炮長諾丁是個沉穩鎮定的老手,他從12歲就開始在戰艦上玩炮,到今天已經跟艦炮廝混了25年時間,玩艦炮比玩自己老婆都熟練。

這樣一個老炮手放在哪一艘戰艦上都是一個寶。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讓火炮盡全力自由射擊的話,雖然能夠提高射速,但是八門主炮的不規律射擊造成的戰艦漂移,一定會干擾射擊諸元的計算,後果就是命中率的降低。

所以他嚴令所有主炮必須統一齊射,按照時間軸的約定,主炮齊射時間正好和一架戰斗機的目標指示時間對應。每一輪炮擊過後,火炮指揮所立刻重新計算戰艦受火炮後坐力影響漂移的參數,加入炮擊諸元。

八門主炮每15秒鐘1次的齊射,在戰斗機的目標指示之下,在火炮長的精心計算之下,達到了驚人的命中率,每一輪齊射,都有至少4枚炮彈落在企業號身上,雖然企業號的司令塔值班軍官非常盡職的及時啟動了戰艦防護罩,但是就在防護罩啟動之前這短短40多秒的時間里,企業號就中了5發炮彈。

波爾急的一口牙差點沒咬碎,要是這艘懶懶散散的船防護罩再晚開30秒鐘,它就死定了,波爾不認為它能再挨8炮還能挺住。「繼續炮擊,給我削弱它的防護罩,一點一點的給他放血。」波爾在司令塔里來回踱步,下達著惡狠狠的命令,露雪薇琪驚訝的看著他的失態,倒是船員們早已經習慣了。

在厭戰號的瘋狂炮擊之下,企業號戰艦上下多處受損,雷達指揮塔也在第二輪炮擊中被一枚炮彈整體削掉了。現在就算沒有金屬粒子迷霧的影響,企業號也沒辦法使用雷達了。而且飛船船體向上開始逐漸傾斜,並在船艙內部甲板造成了大災難。

這個時候,企業號的中甲板上遇到了一個大危機,企業號的傾斜角度越來越大,中甲板上的船員和傷員們全都掉到了船體的一邊,漸漸的船體傾斜角度,就要接近70度角。這個時候掉到下面艙壁上的人員幾乎有近2000多人,狹窄的艙壁讓人群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

突然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叫,順著那人指的方向,大家抬頭向天花板上看,2000多人全嚇傻了。

原來一直在中甲板上停放著的3架重型戰斗機,現在就顫巍巍的吊在人群頭頂上,隨時可能掉下來,而現在勾著它們不掉下來的繩索居然是幾條「燃料加注管」。

誰都不相信那些細細的橡膠管能把這些20噸重的大家伙牢牢拴在天花板上不掉下來。

如果現在這3架戰斗機全掉下來,下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跑得了。

生死懸于一線,是對當時場景最恰當的描述了。

當後世記者就那次被厭戰號攻擊,幾乎令企業號在征途的第一站就全軍覆沒的戰斗,而采訪帝國公主派系的三位大將威廉、鐵峰、娜薩時,他們三人對自己當時表現的回答各有不同。

場景一︰

記者︰「請問當戰斗機就要掉下來的時候,您那時在做什麼?」

威廉︰「我們不要談這些無聊的事了,換個話題好不好,小姐您結婚了嗎?」

場景二︰

娜薩︰「別听威廉胡吹,那家伙寫的回憶錄全是大段大段抄鐵峰的,他自己根本沒寫幾個字就拿出來騙錢。什麼,你問我啊,我身為公主的侍衛女官,那個時候當然要站出來組織大家尋找逃生出口啊。」

場景三︰

鐵峰︰「那時我應該是在用實際行動鼓舞大家的士氣吧。」但具體是什麼樣的實際行動,鐵峰將軍就死活不說了。

實際情況是這樣的,當時這三位指揮官正好全在中甲板的人群上扎堆。後來據無數目擊者證實,所謂組織大家尋找逃生出口的娜薩當時正在放聲大哭,誰勸都不理。而她旁邊的威廉艦長則把一具布擔架頂到頭上,試圖對掉下來的戰斗機起到緩沖作用。

只有鐵峰大將所說的話最符合他的表現,據目擊者稱,他當時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瞅著天上的戰斗機,酷是酷到極點了,就是怎麼看都像是被嚇傻了。

預想中的奇跡沒有出現,橡膠做的管道怎麼可能吊得住一架重型戰斗機呢,其中兩架戰斗機沒有任何懸念,一架接著一架掉了下來,眼看著20噸重的戰斗機像火車一樣從高空轟然落下,機翼在甲板上摩擦出一條火龍,戰斗機的鋼鐵機身畫面在人眼中飛速擴大,地面上所有人都絕望了。

有的人閉上了眼楮,有的人驚呼出聲,用劇烈的嗷嚎來發泄心中的恐懼……

意料之外的奇跡出現了。

人們睜開眼楮,驚訝的發現,一個縴細的女性身影站在人群中間,她雙手高高托舉,兩架戰斗機就這樣在她凌空的托舉中在空中穩穩的靜止不動了。這背影有如神跡。

女孩秀麗的白色長發輕舞飛揚。那是西斯的公主的標志。她雖然縴弱,但仍然是一個超級戰士,這船上唯一的超級戰士,在這危難時刻,她接過前輩留下的旗幟,挺身而出保護身後之人。

娜薩驚叫出聲︰「殿下。」

雪莉沒有說話,她是有原力脈動的西斯武士,能夠不受限制自由使用西斯的招式。但是她的級別還太低了。

用原力操縱這個技能控制兩架戰斗機,40多噸的重量對她來說太勉強了,她的身體感到極大的負擔,但是她努力堅持身形,自己身後有2000多人的生命啊,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刻,她必須要保護他們。

此時伊比路的話仿佛還在耳邊響起︰「現在他們保護你也是在期待著你將來能夠保護他們。你要承擔起這份責任。而我會和過去一樣,一直保護著你,既是因為你是我的公主,更是因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雪莉咬牙堅持著,這時心中一個聲音在轟鳴︰「大騙子伊比路,你到底在哪里?我不相信你死了,你說過要一直保護我的,一直跟我在一起,然後娶我為妻。一起快樂的度過我們剩下的壽命,你說過就一定要做到啊。」

直到現在,雪莉才明白自己在潛意識里根本就不相信那個人死掉的事,不管周圍的人怎樣暗示,她的心中仍然只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只是像從前一樣,去執行一件很艱難的任務。等待任務完成後就會回到她的身邊。

雪莉自己沒有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看到從雪莉公主的耳朵中流出了鮮血。

就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的時候,第三架戰斗機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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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戰號上,波爾沖魚雷長秋川命令︰「秋川,時候到了,讓航空魚雷上膛,我要用雷擊碾碎他們最後一點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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