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的電話響了!」伴著悅耳的鈴聲,肖剛響亮的嗓門同時響起。轉載自我看書齋
「知道了!」楊逸風悶悶的聲音從浴室里面傳了出來,緊接著嘩嘩的流水聲停了下來。浴室的門從里打開,楊逸風頭頂著一條干燥的毛巾從里面走了出來。白皙細致的臉蛋被浴室里的熱氣蒸得暈紅,剛洗過的短發還滴著水珠,特別是平時一直戴著的眼鏡也因為洗澡而摘了下來,露出了一雙波光瀲灩的大眼。
肖剛愣愣地看著楊逸風,不自覺地吞著口水說道︰「小四,不管看了多少次,你洗澡以後給感覺都是這麼地可口動人!」
眸子里的冷光一閃,楊逸風隨手抓過身邊的一樣物件往肖剛的方向一甩。一張紙牌與肖剛的耳朵擦肩而過,最後停在了肖剛的書桌上。沒人發現,幾根細碎的短發從肖剛的耳際飄然落下。
肖剛模著發涼的耳垂回頭向紙牌看去,隨即便瞪大了雙眼,那是一張A308寢室里常見的塔羅牌,然而讓人覺得詭異的是,此時紙牌正打斜豎立在桌子上,周圍沒有任何的憑借物。
肖剛好奇地上下左右地盯著桌子上的塔羅牌猛看,觀察了半晌,肖剛僵硬的回頭看向楊逸風,手指顫抖地指著桌上的紙牌,結巴道︰「這個、這個……!」
剛好爬下床準備上個洗手間的夏海川,睡眼朦朧地揉著雙眼湊到桌子跟前,眯著眼楮蹲子,雙眼與桌面持平。不到三秒鐘。夏海川的睡意立馬少了三分。驚訝地盯著豎立在桌面上的紙牌說道︰「呀!難怪,原來紙牌扎進了桌子里面去了!」雖然只是扎進了一點點,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看出來地,紙牌立在桌上地那個小角有一小部分沒入了書桌里。
「那是我的塔羅牌!」周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楊逸風的身後,語氣平淡而沒有起伏地宣告著塔羅牌的所有權。
「啊,對不起。借用了一下下!」楊逸風上前揀起紙牌,反手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遞給了周璇。
周璇沉默地看著楊逸風。
「我有注意力道,沒有讓這張塔羅牌的刮傷!」楊逸風補充道。
周璇這才接過紙牌,步履無聲地回歸了自己的領地。
「你剛剛用它來射我!」肖剛捂著自己飽受驚嚇地小心肝,語氣沉重地述說著楊逸風的犯罪事實,「你這是蓄意謀殺!」
與肖剛相對而立,楊逸風再度順手從附近的書桌上抓過一根圓珠筆,頭也不回地往身後一甩。
「篤!」的一聲輕響。肖剛瞪著圓珠筆劃過的軌跡張大了嘴巴。
楊逸風好脾氣地拍了拍肖剛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對于自己的射擊技術還是十分有信心的!」在離他地身後幾米遠的牆上,一支圓珠筆正穩穩地扎在平時男孩們用來玩耍的靶子上面,且正中紅心!
「厲害!」瞄了一眼正中靶心的圓珠筆,周璇朝著楊逸風豎起了拇指頭。
「承讓!」楊逸風微笑著雙手抱拳行了一禮,便甩手接電話去了。
從書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此時手機的來電鈴聲已經停了下來,楊逸風翻看著手機的來電提示。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打來的。
微微挑眉,楊逸風打算合上手機蓋子,一般如果他沒有接到陌生來電地電話的話,過後他是絕對不會打回去的。就在這時。手機的鈴聲再次響起,手機號碼依然還是那個陌生來電。這一次,楊逸風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楊逸風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則用毛巾擦著頭發。
「外公!?」楊逸風驚喜地喊道,宿舍地其他舍友紛紛向楊逸風投以詫異的眼神,因為他們極少看見楊逸風的情緒有過如此大的波動,平時他給人的感覺都是淡定沉穩的,仿佛什麼事情都驚動不了他。
「你回來了!?什麼時候?」
「你現在在家里?「好。你等等。我和貝貝馬上回家!」說著,楊逸風把頭上的毛巾隨手往床上一扔。頭發也不打理一下,便抓起外套就往外奔去。
「小四,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宿舍門已經關了。肖剛高聲向著楊逸風的背影招手,然而背影漸漸遠去,聲音也越來越低。與其他的兩位舍友交換了一個眼神,可惜一個地眼神是淡漠地,另一個的眼神是迷蒙地。無法交流,肖剛無奈地聳聳肩,轉回身子繼續听歌玩游戲去了。
B大的宿舍門統一十一點關閉,站在宿舍樓緊鎖的大門里,楊逸風清楚的了解到了這一事實。不過還好,雖然已經過去了多年,但是當年學過的撬鎖技藝仍沒有落下,楊逸風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細細地小棍子,往鎖頭里輕輕得那麼一比劃,「 」一聲輕響,鎖頭輕輕松松地被撬開開了。楊逸風毫不客氣地推開鐵門,奔赴自由的新天地。(咳,不好意思,作者不小心文藝了。)
直直地朝著B大的校門跑去,楊逸風少有的動用了自己的輕功。前方校門在望,楊逸風眼角的余光瞄到了另一道人影從學校的另一邊跑了過來。臨近校門之際,楊逸風一邊跑朝著人影的方向伸出了手,人影也朝著楊逸風伸出了手。直到校門相遇,兩只手牽在了一起。
「哥,打的回家比較快!」
「好,我們打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