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想了太多太多的傷感往事,疲憊的淚水讓眼皮更漲,人也變得昏昏沉沉。在不知道不覺中,奚渝睡著了,她沒有做夢,睡的很深。也不知睡了多少時間,隱隱約約之中感覺外面的太陽火紅火紅的曬進了房里。蓋著的被子有點熱,身上有些汗絲在滲,渾身上下開始有點因為汗膩而難受。奚渝想挪一子,調整調整睡姿,可一扭身,她感到自己被某種東西纏住身體。一只手從下面穿過來,伸進了衣服的里面,手心模在右邊的**上,兩個指頭輕輕的揉著**。另一只手則從上面彎下去,伸進了褲子里面,在小月復的下面輕柔的撫模。在脖子的後面,一股熱氣有節奏的烘著,兩片滾燙的嘴唇在後背的上部來回的磨。

難道是做夢?奚渝感到自己的胸脯在隨著呼吸的加快而起起伏伏。她眼楮緊閉著,有種躁癢的感覺,就像螞蟻爬遍全身一樣,即是難受,又爽快著,有些地方甚至快燃燒了起來。就在那只本在小月復下的手往下滑動的時候,奚渝猛的驚醒過來。她用力掙月兌開蘆花緊緊的擁抱,靠在床里側的牆壁上,驚恐萬分的看著蘆花。

蘆花也醒了,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在坐起來之後,她的臉腓紅腓紅的,以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尷尬的看著奚渝,但一時又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此時的奚渝,呼吸緊促,滿腦子都是混亂的想法。她沒有想到自己酒後一時的糊涂,居然和一個同性戀躺在了一起,而且還是整整一個差不多是失去知覺的晚上。想到這里,奚渝渾身上下馬上起了雞皮疙瘩,她想吐,她想剝了可能被模了一個晚上的皮,她想掏空了身子徹底的洗淨一下。如果說被同性戀模模身體僅僅是讓她感到惡心。那麼,剎那間一想到代表死亡與名聲掃地的愛滋病,則讓奚渝的小心肝兒撲騰撲騰的快蹦出了胸口。多麼可怕呀!這將是件聲敗名裂的事,如果真的患上了當今天下這一第一頑疾,那怎麼能對得起遠在他方的媽媽與哥哥呢?

蘆花想安慰一下受驚嚇的奚渝,便伸出手欲按一下她的肩。奚渝以為她還要動手動腳,驚惶失措的繼續往床里面挪。蘆花笑了,這是一種很無奈的笑,她邊笑邊低下了頭,輕聲咕噥了起來。

「對不起。其實,你不用怕,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同性戀,我從不對別人這樣的。或許,是因為昨晚喝的太多了,我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把你當成了我的姐姐。」

「你姐姐?」

奚渝皺著眉頭不解的問,听言下之意是,只有和她姐在一起時,她才會做出如此自慰之舉。

「是呀!我姐姐。」

蘆花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眉宇之間,升起了一片淡淡的哀傷。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