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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怎麼只有三只呀,還有一只雞跑哪兒去了?」

很快,溪魚就跟上了︰「傻瓜,接客去了唄!」

「也有可能麻將搓結束了,還有一個是最贏的,拿了錢,高興死,去上網了,哈哈!」

「蠢豬,你說上網就上網吧!說不定正和你在聊天呢!小心和雞聊天,感染了愛滋,會死得很慘的。」

溪魚非常生氣,她以為桃仁是地主的馬甲。這年頭,換著馬甲在上與他人針鋒相對的大有人在。

「干嘛那麼大的火,話說回來,有的雞也蠻可憐的嘛。有的賣身救病中的父母,有的賣身為弟弟妹妹們上學,听說現在連賣身治感冒的也有,嘻嘻嘻!」

陶仁還在開著玩笑。而這句話對于的溪魚來說卻有如火上加油,她的怒氣已經不可遏制了,便狠狠的回了一句︰「我是賣身治流鼻涕,小樣的,偽君子,見鬼去吧!」

陶仁傻愣愣的對著電腦,他從沒被別人罵過,更沒有听到過有人說他是偽君子。再回個貼子,說聲「怎麼會這樣?」,可查查在線的人,溪魚已經下了,「溪魚」兩個字暗暗的,仿佛只留下了灰色的影子。音樂還在放著《雨的印記》。陶仁點了根煙,看著窗外,心情變得郁悶起來。他覺得溪魚不應該是**的,她罵的那麼淒涼與無奈,好像是剛剛受了什麼委曲。她的名字這麼純淨、自然,是山間溪流清水中的魚兒,搖著小尾巴兒,在溪石縫隙間游來游去,她的心情應該和淌過鵝卵石的流水一樣歡快才是,她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奚渝關了電腦,寢室樓里的人都去上班了,就在前面這一排排剛剛造好的標準廠房里。她沒有去,一個人呆著,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右胸的口袋布上還沾著油污。她靠在窗邊,窗簾收的很高,遠處高樓林立,她的家卻在很遠的地方。她哭了,眼淚從臉頰淌下,掉在光光的水泥地上,用袖子擦一擦,眼楮紅了,眼眶黑了。一陣開區工廠里特有的熱風吹過來,讓人感到胸悶,絲粘在額頭,粘在鼻尖,她轉過身,趴在床上,終于哭出了聲來,在寂靜的寢室里,只有她一個人在哭泣。她手里捏著手機,手機里只留有一條剛剛收到的短信。

「渝,我在重慶買了房子,不去東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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