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清冷昏暗之下整座蘭國王宮靜得出奇往日來回巡邏的侍衛仿佛都齊身蹺頭不見蹤影而正殿之上的光亮卻在這漆黑之中格外醒目。
「你確定他們上了馬車?」同一時間王宮的一個角落處傳來充滿懷疑的問話。
「恩絕對沒錯我問過好幾個路人都親眼看到玄天爺爺和豬屁屁于王宮前上了馬車!」羅伊也是納悶不已明明是進了王宮卻讓他們從下午找到半夜也沒有現他們的蹤影依那一老一少的個性有他們在的地方怎麼也不可能會這麼安靜。
「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沒找?」玫林不痛不癢的雙手交叉懸浮于半空那姿勢如同身下有凳子似的自在得很。
「不可能這王宮也就那麼大點地方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羅伊立即否認蘭國的宮殿雖是華麗但比起鐵血帝國的佔地面積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深深的吸了口氣望著前方正殿內的光亮听著那徐徐傳來的優美旋律聞人風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眉頭不由皺得更攏使得羅伊和玫林詫異不已不明白他到底是過分擔心玄天老人和豬屁屁還是怎麼了!
「風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回頭看了羅伊和玫林一眼聞人風重重的吐了口氣道︰「如果我沒想錯那麼…我還真是小瞧了雪羽!」
「雪羽?」回想僅是驚鴻一瞥的容顏羅伊不解。
「若沒有她的允許干爹和豬屁屁能那麼輕易上馬車嗎?」任由外人冒犯自己實在不是渾身散出冷漠氣息的雪羽所會有的舉動。
「或許她跟我一樣很是好客!」羅伊假想自己是反駁一方提出自己的意見。
冷哼一聲聞人風白了他一眼道︰「如果是客人你覺得整個王宮會見不到人嗎?我的直覺告訴我趕爹和豬屁屁就在王宮內我們根本無法找到的地方說得不好听一些他們根本就是被囚禁起來了!」
「囚禁?哈哈哈風你在開玩笑嗎?」老天他實在無法相信如今大6之上有能力將玄天老人和豬屁屁關起來的人恐怕五個手指頭都不到。
「是不是開玩笑親自證實一下不就行了!」丟下一句話聞人風已掠身而起朝著前方正殿而去羅伊和玫林不解的相視一眼也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立即尾隨上前。
時至近午夜就算一國之君如何昏庸歌舞升平到此刻也實在可疑待一群舞者退下之後一陣悠揚的豎琴聲婉轉飄逸為這冷寂的夜晚帶來一種柔潤溫和卻又隱帶著一種淒冷的復雜感覺。
這是聞人風第二次瞧見雪羽比起上次更為清楚眉如墨黛肌膚賽雪就如同她的名雪一般冷羽一般白皙恍惚之間她那美妙的身姿既如同一尊冰塑的雕像卻少了死寂的栩栩如生。
隨著她縴指撥動一竄竄悅耳的音符回蕩在大殿之上猶如天籟之音就連聞人風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他所听過最好的琴音。
就在所有人都陶醉在這美妙的樂曲中時琴聲嘎然停止。
「既然來了還不如直接現身!」雪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原本充滿歡娛的氛圍一下冷卻幾乎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大殿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她的出聲讓成為梁上君子的三人相視一眼索性跳躍至地面大大方方的從殿門走入幾乎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他們身上有著畏懼與忐忑卻沒有半絲驚訝這些目光讓聞人風更加確定心中的推測。
羅伊和玫林也察覺到這點不免得有些期待接下來所即將要生的事。
「看樣子王妃是特地在此等我?」眉
頭一挑聞人風的雙眼是看著雪羽的而那高高在座的蘭王他完全沒有打算去瞅更別說見到一國只君所該注重的禮儀他直接走到雪羽彈豎琴對面的空座上。
丁冬一聲輕撩了一下琴弦雪羽冷眸對上他的道︰「沒錯!」
她完全沒有一點否認!羅伊不禁開始佩服聞人風的直覺也不知道真那麼聰明還是瞎貓踫到死耗子真給他蒙對了。
雪羽的語氣明擺著玄天老人和豬屁屁在她手中她特地在次等狂人的到來無非是十拿九穩有最有把握的籌碼只是她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了死在聞人風手中的九親王嗎?不這女人個性冷漠她不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
畢竟她的實力在強也不可能天真的認為能夠與聞人風一較高下但她能夠囚禁玄天和豬屁屁卻是不爭的事實。
「直說吧你的目的!」聞人風的耐心已經被磨光索性開門見山的問出聲。
輕笑兩聲雪羽的紅唇上楊眼眸中卻不見半絲笑意她沒有回答聞人風的問題反倒是將臉轉向上座道︰「狂人不愧是狂人難道有膽殺死我國的九親王!」她的視線雖是迎向上座的蘭王話卻是對著聞人風說的間接的解釋了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蘭王。
挑了挑眉聞人風三人這才不得不看向那始終沒有言的上位之人這一瞧倒有一些驚訝蘭王的年紀約五十左右深邃的五官可見他年輕時也稱得上英俊只是他的臉色有些委靡看起來沒有半點氣勢。
尤其是在聞人風三人大肆走進宮殿而沒有向他行禮時他不但沒有出聲怪罪反而面露懼色可見他內心對聞人風狂人之威名的忌諱。
此時雪羽將主動權交在他手中見聞人風三人都看向自己他的臉上竟閃過一絲懦弱的慌張頓時讓三人暗嘆這一國之君莫非平日里也如此無能畏縮?
「王妃的意思這一切都是蘭王下的命令?」聞人風開了口不急不緩的說道︰「若是九親王之事相比王妃也沒必要強留我干爹和龍吧還是說蘭王也認為以此來要挾我一個普通的平民並不會損一國之君的風度?」
一字一句如同晴空霹靂擊中蘭王本就小得可憐的膽身為蘭國之王親弟之子必要為其討回公道可是……對方是大6十大高手之一的狂人在接到斯比利公國的傳信後一開始他還信誓旦旦要為九親王報仇但一見到聞人風本人後他竟有些雙腿軟好在是有王位支撐否則形象必會大毀。
可是聞人風的話里褒貶皆有實在讓他有些氣不過壓著快要跳出心口的懼意他咽了咽口水道︰「好你個狂人殺害我國親王之罪不提此刻竟藐視本王你……」
「藐視?我既非你國國民又非斯比利國民何來藐視?廢話那麼多要怎麼做直接說當然我答不答應是另外一回事現在人也被我殺了死了也活不過來你若想拿我的命換九親王的命很抱歉我覺得他還不配與我得命相提並論!」
輕蔑的睨了一眼蘭王聞人風行為舉止著實讓周圍的所有人包括羅伊和玫林在內都大為一驚只因他囂張狂妄的態度簡直是人入其名狂人狂得實在很離譜。
「混帳來人……將他……」恐懼是什麼?恐懼和面子比起來很多人更在乎面子或者說在面子丟光的時候恐懼都被羞辱給淹沒而蘭王正是此類。
他的威並沒有產生效果話還沒完只听見聞人風出一陣長笑道︰「你們費勁心思囚禁我干爹和龍不就是為了等我自己送上門嗎?我還
以為會有多大的陣仗在等著我呢?原來也不過如此!」斯比利王城他都敢闖一個小國這麼一個小王宮他又何需放在眼里。
只是……他看向雪羽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歷竟能夠將玄天老人和豬屁屁藏得那麼周密若非久尋不獲他也不會順著他們的計劃走。
「王請息怒!」雪羽站起身走向上座以玉手輕撫蘭王胸口道︰「若您信任我請將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