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張航跟張曉剛來到局長辦公室,等候化驗結果……
"幸虧那輛個炸彈的威力不是很大,否則兩位拆彈專家就性命不保了。"到現在,張曉剛都心有余悸。
"短時間內,他哈布爾也制不出威力巨大的炸彈,這些用面粉和過氧化氫以及棉花和硝酸等制成的炸彈,威力本就不大。除非大批量的制作,以數量換爆炸威力。"張航眉頭一挑:"對了,兩位拆彈專家情況怎樣了?"
"其中一位或許有生命危險,另一位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只是,等他們康復後,恐怕就要轉行了。"張曉剛語音低沉。
"拆彈應該是他們最熱愛的職業,否則他們早就放棄這危險的職業了。退下第一線後,他們還可以做培養後備人才的工作。相信通過培養後備人才,他們對這份工作的熱愛還是可以延續的!"受張曉剛感染,張航的聲音也有些低沉。
"我看,也只能這樣了!"張曉剛點點頭。
"報告!"門外響起沈刑陽的聲音。
"進來!"
"張局,張總,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瓶子里裝得是巨毒藥物---斑蝥素!"沈刑陽將化驗單遞給張曉剛。
"劇毒藥物斑蝥素?這是什麼東西?"張曉剛一臉疑惑,將化驗單遞給張航。
"斑蝥素,存在于斑蝥和芫青干燥蟲體中,可作為皮膚發斥、發泡或生毛劑。用斑蝥素制備成的N--羥基斑蝥胺試用于肝癌,有一定療效。主要用于肝癌、乳腺癌、肺癌、食管癌等。不過副作用也不小,有胃腸道惡心、嘔吐、月復泄等癥狀,嚴重者會出現心髒、腎衰竭現象。斑蝥素0.14 g能誘發皮膚起泡,可產生嚴重中毒或致死。"張航解釋道,然後掃了一眼化驗單,繼續說道:"按照這個份量,我初步估計,哈布爾並不是想制造大規模的殺傷,他的目的應該只是想給西寧市民制造恐慌和猜疑,給警方制造足夠的混亂而已!"
"是的張總!"沈刑陽用欽配的目光看著張航:"根據專家的精確計算,如果全部倒下去,經過自來水的稀釋,這份量還不足以讓人喪命!只是能引起輕微的中毒反應,不過那些體弱多病的人就難說了!到時候,醫院會人滿為患,我們也會很忙,他哈布爾的目的就達到了!"
"照這麼說,哈布爾他還手下留情了?"張曉剛冷冷一笑:"想不到冷血的哈布爾也有善心大發的時候!"
"張局你說錯了,這不是他善心大發,而是他的目的不在于此!他做的這些,只是按照他的計劃實施的。如果他的陰謀得逞,西寧必定會大亂。所以要他發善心,那是不可能的,這樣的概率,跟六月飛雪差不了多少!"
"是啊!總之哈布爾一日不除,西寧一日不安啊!"
"放心吧,只要他還在西寧,他就絕對跑不了!"張航微微一笑:"對了,幾點了?"
"過十二點三十了,張總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沈刑陽問道。
"有個兄弟,應該快到了!我得去市局的大門口迎接他一下。"昨晚在電話里,鄧嘯告訴他會派輝將楚礫的證明送到西寧。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
「是這樣,那我陪你一起去接他吧!」沈刑陽說道。
「謝謝,接他就不用了,到時候我會把帶過來讓你們認識的。」
「好吧。「張曉剛朝沈刑陽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自家兄弟見面,說不定有什麼話要說。」沈刑陽明白張曉剛眼神的含義,心中想到,朝張航一點頭。
張航轉身離去,剛到市局大門口不到五分鐘,就看到不遠處,一輛部隊車號的吉普車風靡電掣的駛來。張航露出一個微笑,沒想到平時一向溫溫而雅的金輝,也有這麼火爆的時候,居然可以把車開得這麼快?
不愧是神龍機動部隊的人,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駕車技術,都過硬!
"茲"地一聲剎車號,剛剛還在高速前進的吉普車,被金輝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奔騰,可把你盼來了!沒想到你這駕車技術跟你的電腦技術都不相上下了。"見到金輝從車上跳下,張航走上前去忍不住拿拳頭捶他的肩膀。
"報告老大,奔騰奉命報道!"金輝一個立正,匯報道。
這情景,把市局的兩個守衛看得一愣一愣的。
"行了,行了,咱兄弟還來這套!上車,先把車子停好再說!"
"老大,你都親自站在大門口迎接我了,我也不能不守規距呀!"說著兩人上車,金輝再次發動吉普車,駛入市局。
市局門口的兩個守衛對他們根本不問。先別說有人接應,就是沒人接應,見了這部隊牌照的車子,盡管放行,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問題。
"老大,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這一個晚上,有時飛機又是汽車的,可把我折騰得不輕。鄧下見了楚礫,我非得好好敲他兩瓶茅台不可。他娶媳婦,我們還沒日美夜的幫他前忙後。」金輝一邊開車,一邊跟張航抱怨︰「自從你走後,兄弟們是在基地天天苦練,夠沒意思的。這次校長叫我到西寧出差,我就估計又會有什麼新任務,沒想到是給楚礫這個家伙送結婚證明。」
「呵呵!奔騰你悠著點,這里是人家市局大院,可不比我們的基地。在我們的基地,你就是拉到200碼都沒人管你,這里可不行。車速別太快,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張航在一旁說道。
「老大,這主要是我心里不痛快,所以油門就踩大了些。不過你放心,上不到人。」
「楚礫是我們的兄弟,現在兄弟要結婚了,我們應該替他感到高興才對,幫兄弟做些事情也是很應該的呀!」
「我知道,其實我這心里主要是因為這次的任務不夠刺激,太過簡單,所以才不痛快。」
「放心,到時候有任務給你。你要知道,我們的校長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派你來西寧的。」
「真的老大?你給說說,是什麼任務?」一听說有人任務可做,金輝立即來了精神,車速也慢了下來。
「到了,到了。你先把車停好,任務到時候你自然後知道,現在還比好說。」
金輝將車子停入車位,跟張航一起下車,關上車門。
「走,我先給你介紹市局的張曉剛局長和重案隊的沈隊長。」
「嗯,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楚礫?」
「先把楚礫的證明讓張局派人給送去,我們一會兒再去。你知道,楚礫這家伙是個急性子,早點讓他拿到證明,早點讓他把事情給辦了吧!」
「好的。」金輝應道,隨即問道︰「對了老大,你在西寧這麼多天,都在干什麼呀?」
「追捕一個叫哈布爾的家伙。」
「哈布爾,他很有名嗎?」金輝有些疑惑,想了老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腦子里更沒有這樣一個厲害人物的存在︰「沒听說過。像這樣的無名之輩,還要勞動你大駕?」
也難怪他會疑惑,一代戰神張航,竟然自貶身份跑到西寧來追捕一個無名之輩!說出去,指不定還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哈布爾只是他千百個化名中的一個,你當然不會知道。不過,他的綽號你一定知道;奪命雙雄。」
「奪命雙雄?你是說東突恐怖組織牙生買買提手下的得力干將,東突恐怖組織的總教官?」金輝愕然問道。
「對,就是他。不讓,我大老遠跑西寧來干嘛?」
「那還差不多。我說呢?怎麼連一個無名之輩都要勞動你大駕,原來對也不是一個善主!」金輝眼一翻︰「老大怎麼樣?有沒有把他掛了?」
「沒有,今天上午剛剛跟他交過手,可是讓他跑了。」
「不會吧老大,是不是前段時間小別勝新婚,讓大嫂把你的身子都給掏空了?不然怎麼會面對區區一個奪命雙雄,你都還會讓他給跑了?」
「人家的大腦比你的電腦還厲害,事先就計算好的一切,讓我不得不放他一馬!」
「哦,是這樣。怎麼樣老大,他強不強?」
「強,只可惜他用錯了地方,好好的一個人才,浪費了。」
「有機會我倒真想會會他,能讓說句強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會太多。」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以前一個同學叫陳雲飛嗎?」
「有點印象,不過現在見到,恐怕已經認不出來的。你怎麼突然提起他?」
「他就是傷在哈布爾手里的,現在還醫院了養傷。」
「抽空你帶我去看看他吧。」
「好的。這邊走,快到了。」張航將金輝領進張局辦公室。
一陣寒暄後,張曉剛立即派人將這份郵件送給楚礫。
收到機動部隊政治部同意結婚的證明,楚礫眉開眼笑足足五分鐘。拿著這張證明,他就像一個小孩子,激動得手足無措!
楚礫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樣薄薄的一張紙,竟然承載著自己一生的幸福!
看到那個身穿警服飛的「特快專員」,從里面拿出封面為機動部隊信封的特殊郵件,楚礫當時真的有一股摟住他並狠狠地親他一口的沖動!
鄧嘯是怎麼樣讓這封快件,在一夜之間就到達西寧的,這楚礫不得而知。他現在只知道,有了它,自己跟瑪麗的大事就算定了。
爸媽那邊已經沒有多少問題了,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心知肚明,只是大家都沒有捅破而已。
楚礫相信,等他們從民政局領回大紅本本的時候,二老絕對不會吃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