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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案情分析會

張航等人吃晚飯,已經六點四十五了,會議室內,各種情況已經匯總。負責參加這個案件的一些部分負責人也已經全部到了,另外還有那名假扮出租車的司機和交警的同志也來了。

張航看到他們,從心底笑了。安全局的同志就是高效,居然連交警都安排了替身。

"大家都坐吧!"賀廳長手一招,示意大家坐下,然後繼續說道:"先給同志們介紹一下,這是張航,全權負責這件案子的偵破工作,你們可以叫他張總。接下來,我們請情保科的同事介紹一下案情!"

"是,賀廳長!"一名年約四十左右的男子站起身來,走到影投機的頻幕前,開始介紹起情況:"根據國際刑警提供的資料,他叫哈爾布,又叫周雄,還叫井下野子、伊斯基等,綽號倒是只有一個,叫奪命雙雄。此人身高一米七五,國籍不詳,因為他手上有好幾個國家的護照。而他的真實身份,就是我國境內東突恐怖組織的總教官,三號人物。

此人平時的行蹤詭秘,身份變換莫測,擅長暗殺、投毒、格斗,還有易容。這次他突然來到本市,意圖還不知道。至于他到達西寧後的情況,等會安全局的同事再做詳細介紹。我們情報科的情況就是這樣。"

看到奪命雙雄的圖象,張航眼角的眉毛一揚,卻沒有支聲。

鄧校長說的沒錯,他的確有軍方背景,至少,他曾經受過特種訓練。不然,他的身體沒有這麼直挺,他的體內也不可能蘊含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難怪,國際刑警始終拿他沒有辦法。跟他一比,國際刑警的警員無異于以卵擊石。

"同志們,壓頭啊!恐怖組織的第三號人物突臨來到我省我市,很顯然他不會來渡假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西寧,還沒有足夠吸引他到這里渡假的資本。我做一個大膽的估計,他來這里,不是做案就是踩點。同志們,你們說,我們能讓他得逞嗎?"最後一句話,賀廳長突臨加重語氣。

"不能!絕對不能!"賀廳長用手指敲了一下會議桌,繼續說道:"這一次,北京很重視,派來了專家。就是這位張航,我們一定要在張航的領導下,把這名橫行亞洲的奪命雙雄逮住,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動!保一方安寧!讓他奪命雙雄的名號,從此消失!"

"賀廳長說的對,我們要全力張航,將他繩之以法。不過希望大家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他奪命雙雄折幾年橫行無忌靠得不是運氣,是實力。所以說,這是一場硬丈仗。下面,由安全局同志介紹情況。徐處,你說說吧!"張曉剛說完,將話題轉給安全局的徐霆。

"具體情況我剛才在車票已經向張總匯報過了,想必張總也已經了解,我在這里就不重復了。我看,還是請張總發問吧!張總還想了解什麼情況,就采用提問的方式吧。"徐霆又將話題轉交給張航。

"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第一個問題想問出租車司機,哈布爾在你車上的這一段時間,都跟你說了些什麼話?"張航問道。

"第一,夸我技術好;第二,說我不是本地人;第三,他問我西寧有什麼好玩的地方,這中間他還時不時插話進來,跟我討論一些關于西寧名勝古跡的改建問題。就這些。"那名假扮出租車司機的同志回答:"幸虧上崗前,強記了西寧的一些飯店和游玩的地方,否則他那一問,我非露出馬腳不可。"

"你經受住了他的第一次考驗,你做得很好,謝謝!"這名同志一臉疑惑,不過接下來張航的話讓他疑竇頓消:"他這是在進行偵察,以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出租車司機。一般來說,像他這樣的人,疑心病是很重的。做為一名出租車司機,開車技術優秀和熟悉西寧的各游玩點是很正常的。至于是不是本地人,那倒不是很重要。他這樣做,恰恰證明了他這次來西寧是來犯案的,並不是來游玩或者踩點的。"

"哦,為什麼這麼肯定!"

"很簡單,來游玩或是踩點,還用不著這麼小心。另外我還想請問情報科的同志,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哈布爾的出入境記錄?"

"我們核實過了,最近兩年都沒有。"

"很好!那麼我就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中國人了,而且他在西寧是有親朋的,這也不是他第一次來西寧。"

"噢?"看得出來,這個結論,大家都有些疑問。

"原因很簡單,如果他不是中國人,那麼他每一次來中國都會留下出入境記錄。"這個分析,大家心里也已經默認了。

"能一下子從口音中分辯出司機是不是本地人,說明他對西寧本地的口音相當熟悉。這類人,無非兩種。一是長期在西寧學習或是工作,二是在西寧有親朋。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本就是西寧人。"

第三種可能性當然可以排除,至于第一種,也基本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張航說的唯一一種可能。

眾人點頭!

"另外從他知道西寧名勝古跡改建的情況來看,他一定于兩年內到過西寧游玩,否則他不可能知道西寧兩年內名勝古跡的改建情況。"

"西寧有幾處名勝古跡的確是改建過,而且時間不超過兩年。"張曉剛局長點頭說道。

"以前沒有他的出入境記錄,再加上在西寧又有親戚,這兩點也再一次證明了他就是中國人這一點。如果我估計得沒錯,他上次來西寧名義上是游玩,實際上卻是避風頭!"

關于這個天馬行空般的結論,眾人更是滿腦疑惑。直到陳雲飛眼楮一亮的說出:"我記得一年前,東突恐怖組織在中國境內發起了一起恐怖襲擊,死傷十一人!而身為東突恐怖組織的第三號人物,來西寧的親戚這里避避風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眾人這才惶然大悟,沒想到張航的思維跳躍是如此的敏捷,各自臉上都露出欽佩的神色。

張航的這番分析,就是多年從事安全工作,以分析盯人為業的徐霆也自嘆不如!

看來,欽差大臣,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能當的!

"對了雲飛,那個路段有監控嗎?"張航問題。

"幸虧我們的運氣剛好不錯,距離事發地十一米剛好就有一個。而那個監控的質量又剛好踫巧很不錯,如果把鏡頭拉近了,剛好可以看到他們臉上的雀班。再加上今天剛才張總又過來了,或許我們的運氣又會很好,張總能給我們帶來有用的情報!"現在,已經沒有人會懷疑陳雲飛說的最後那句話了。

播放員將一張光盤放入影諜機,眾人一起觀看著監控錄像,陳雲飛說的沒錯,這個監控的清晰度非常高,一切都在監控之下。

沒有人注意到,觀看期間張航臉色發生了變化。由輕松到凝重,再由凝重到輕松。

"大家有沒有要說的?"張航開口問道。

看了一遍監控錄像,沒有發現特別的情況,除了兩個司機正常的交涉和交警的協調,另外就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了。

"你呢?"見終人搖頭,張航轉頭向那位在現場協調的"交警"問道。

"好像沒有特殊情況發生,一切正常!"這位臨時"交警"回答。

"把錄像倒回十八分鐘前。"張航吩附道。

"停,就是這段,麻煩慢進!"

大頻幕上,哈爾布剛下車,習慣性地朝四處轉了轉頭,然後走到車後尾與司機站在一起。

"沒看出什麼問題,張局你呢?"賀廳長看得很仔細,然後問道。

"沒有異常!"張曉剛回答。

另外人也一陣沉默,說明都沒有發現。

"一般的人如果遇到這種刮擦事故,他下車會第個方應,或者說第一個動作是什麼?不要想,是你人體最自然的第一反應!"張航問道。

"下車,頭朝車輛受損處,立即走過去!"陳雲飛不加思索的答道。

"對!但是你們看他,當時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東張西望,然後才走過去。"陳雲飛月兌口而出:"不過這好像也證明不了什麼?因為他畢竟然是一般的人。"

"錯!這很能證明一些東西。你們仔細看,他一共張望了三個角度,而且沒有重復。除了道路的正前方,其他左右和後面都望了。這說明什麼?"

"他在觀察周圍的情況,有沒有被盯梢。正前方可以排除,是絕對不會被監視的,所以他沒看正前方。"又是陳雲飛:"難道他懷疑有人盯他的梢?他發現安全局盯梢的同事了?"

"不,恰恰沒有!他這麼做,完全是個人習慣和他謹慎的性格所致。"

"個人習慣?他這是什麼個人習慣?"陳雲飛仿佛抓住一點東西,卻又沒有抓過,只是一閃而過。

"這是特種部隊專用的偵察手段,無論是在前進中,還是在後退中,始終都有三個方向是要隨時關注的。他的這三個動作,就是源于此。而且他使用得非常熟悉,所以我敢肯定,他曾經在特種部隊服役過。這也就完全可以解釋了他為什麼擅長格斗、暗殺、爆破和制毒投獨毒的特點,也正好可以解釋了為什麼國際刑警始終不能將他捉拿歸案的原因。"

听到張航的這個結論,眾人的震驚程度遠超剛才。

張曉剛頓時頭大如斗,如果真如張航所言,那麼這次他來西寧作案,將是對西寧市民的一個巨大危脅。對警方跟安全局的同志來說,特種部隊的退役人員,他們還對付不了。

震驚之余,他們紛紛將目光轉向張航。能一眼就看出他出身來歷的張航,其真實身份很容易讓人產生浮想。

"別擔心,上面之所以會派我來,就是懷疑他有軍方背景。到最後收網時,他就交給我。你們現在要作的,就是24小時監控他在西寧的親戚和他的日常行蹤。"

"那位找事的司機?"

"對!這不是一起自然意外,而是一起人為的意外。憑那名司機的開車經驗,在這麼寬暢的六車道上,是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新手事故的。而哈布爾這樣做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進行一番偵察。"

"明白了,你就交給我們吧!"安全局的徐霆表態:"這一手,我們最拿手!"

"好,就交給你。一句話,收網前,不要打草驚蛇!"

"請張總放心!別的不敢保證,這種差事,如果我們安全局認第二,絕對不會有人認第一。"

"嗯,你辦事,我放心。"

"對了張總,另外我們在西寧酒店的同志傳來消息,說哈布爾一到酒店就認出我們新換的服務生。"徐霆補充道。

"這沒關系,他只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他這一路上沒有發現異常情況,所以到了目的地心情不壞,出于長期養成的警惕性習慣,就隨口問了一句。"

眾人听到他這麼一說,都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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