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避了第十二個挑戰者的挑戰後易星辰終于和凱特琳走出了森林外圍到達了一條熙熙攘攘的官道上而此刻的凱特琳早已經被易星辰先前狼狽逃竄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來總算是報了先前被欺負得差點哭了的一箭之仇。
「順著官道向東十里就是蘭鹿鎮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覺了好棒哦!」凱特琳指著絕大多數人行進的方向歡呼雀躍地說道。
易星辰听後則是一陣郁悶難道自己的懷抱真的很差嗎?
「老公等會到了蘭鹿鎮先陪我到冒險者工會去一趟好不好?」凱特琳拉著易星辰的手祈求般的說道。
「冒險者工會?」易星辰一陣納悶這個人吃人的世界竟然還有工會這麼民主的組織?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是啊冒險者工會老公只要我將此次的戰利品拿到冒險者工會去做個登記我就可以成為真正的冒險者了呢?」凱特琳興奮地說道看來成為一名真正的冒險者對她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嗯好吧。」易星辰沒有理由拒絕她的這個要求于是愉快地答應凱特琳這妮子自然喜得眉毛都翹起來了。
正在這時一輛華貴的馬車由遠及近地疾馳而來在行人眾多的官道上竟然也不減度頓時有幾名沒有注意的行人被疾馳的馬車刮倒頓時一片慘嚎聲傳出而那馬車竟然連停下來看一下傷者的功夫都沒有揚長而去。
易星辰和凱特琳都很是氣憤因為那幾個傷者就在他們前面不遠處如果不是易星辰見機得早將凱特琳拉到路邊的話那囂張的馬車指不定還能將他和卡特琳撞上呢雖然他自信兩人即使是撞上也不會有事但他對這種極端霸道的做法那是深惡痛絕。
「唉這個海納少爺又撞傷人了這已經是三天里的第七次了真是太霸道了……」一名頭花白的老佣兵既憤怒又無奈地嘆息道。
凱特琳因為出身的原因對自己的國家里竟然會出現這麼強橫霸道的人也是很憤怒于是她對旁邊嘆息的老佣兵問道︰「請問老人家剛才那輛馬車的主人是誰呀撞傷了人竟然什麼都不管的揚長而去這豈不是太霸道了?」
「呵呵這位小姐看你就不是本地人否則怎麼會連海納少爺的專用馬車都不認識?」老佣兵也被凱特琳的美麗所驚異但見多識廣的他還是很快便恢復正常倒是凱特琳一身華貴的裝束和手指上的兩枚空間戒指讓他對凱特琳的身份做了一番評價此女的出身一定極為高貴。
「老人家真是火眼金楮我們來自帝都這蘭鹿鎮也才是第二次來!」凱特琳微笑著如實說道她是第二次來而易星辰則是純天然的第一次來。
「怪不得小姐不知道海納少爺的名聲竟然是來自帝都的貴人失敬失敬!」老佣兵也一番客氣地恭維了一番。
「老人家實在太客氣了還是請說說這個什麼海納少爺究竟是什麼來頭吧?竟然如此強橫霸道難道不怕帝國法律的制裁嗎?」凱特琳皺著眉頭問道。
「法律?在整個天雲行省麥卡特總督的話就是法律而這個海納少爺正是麥卡特總督的二少爺你說他霸道不霸道?」老佣兵提起那個麥卡特總督便是一臉的氣憤看來也是吃過他們的虧的。
「是那個沙皮狗麥卡特?」凱特琳驚異道你要問她天雲行省的總督是誰她可能並不清楚但是沙皮狗麥卡特這個名字她可是太熟了經常听到父親和母親提這個名字而且好像還跟她們家有些親戚關系難怪敢這麼囂張。
「沙皮狗?」老佣兵顯然不知道在他眼里高不可攀的總督大人竟然有這麼個笑死人的外號不過他從凱特琳的語氣里也听出了眼前的貴女與那總督大人應該有不淺的關系生怕惹禍上身的他連忙找了個理由獨自走了。
「你認識那個什麼沙皮狗?」易星辰看了凱特琳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知道這個外號如此難听的總督不過他並不在乎別說是個總督就算是皇帝他也從沒放在心上。
「哦不認識但總听父親和母親提起這個名字沒想到他們竟然行事如此囂張簡直就沒有將帝國的法律放在眼里真是豈有此理!」凱特琳氣憤地說道真想馬上回到帝都打打這個老混蛋的小報告。
其實凱特琳有所不知的是這天雲行省乃是帝國賜予麥卡特家族的封地按照帝國的法律那整個天雲行省就如同是麥卡特家族的私有財產別說是撞傷幾個行人了就是當街殺人也不會有人管的只要麥卡特家族按時按量的繳納稅金帝國的那些老爺們才沒空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呢。
帶著一臉郁悶和不舒服兩人走進了傳說中的蘭鹿鎮。
兩人並沒有停留而是徑直朝著冒險者工會所在的位置走去凱特琳此刻已經將先前看到的不快扔在了腦後滿腦子都在想自己等下會得到什麼樣的佣兵級別評定。
易星辰原先以為冒險者工會這樣的組織辦公場所應該是莊重、嚴肅的象征而當他隨著凱特琳進入一家集酒吧、餐廳、辦公于一體的綜合性場所時這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了。
「這就是冒險者工會?咦怎麼還有個佣兵工會也在這里?難道這里就是傳說中的工會聯盟?」如果不是易星辰看到那九個無比熟悉的方塊漢字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凱特琳口中的冒險者工會就在這麼個堪稱娛樂場所的地方辦公而且是和那個佣兵工會合署辦公毫無一點獨立性和嚴肅性可言真不知這個世界上的人腦袋里究竟裝的什麼。
「老公你到那里去喝點東西我先去辦事!」凱特琳不由分說便將易星辰推到不遠處的吧台旁並且幫他要了一杯名字古怪的飲料然後揮揮手便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