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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不停蹄的趕回京,一進城門就覺得京城跟以往同,居然出現了一種人力車,貌似坐這種車的人還不少。
跟在曹身邊傳旨的太監看出這位曹大人有些困惑的樣子,一旁搭言道︰「郡主沒有跟曹大人說過嗎?這黃包車還是郡主發明的呢!郡主開了一個車行,安置了五百多個難民,皇上都夸郡主心思靈透,心系朝廷和百姓呢。」
曹一听,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擔憂,錯兒越是優秀,只會越顯得自己無能,雖說兩個人已經訂了親,外一……皇上這次急急忙忙的宣自己覲見,到底為了何事?難道真如錯兒所猜想,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和錯兒呆在一起?隨即想到錯兒對自己戀戀不舍的眼神,心里又甜絲絲的,錯兒的與眾不同,錯兒的秘密,只有自己最清楚……
在南書房門口候了半天,終于等到了皇上召見,曹跪在皇上面前,心里還忐忑不安,只听見皇上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龍書案上,淡淡的說道︰「曹,你起來回話。」
「奴才遵旨。」曹雖說擔任御前侍衛多時,但是得皇上召見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只听得皇上又︰「錯兒今天干什麼去了?」
曹忙回道︰「郡主正在給皇上準備年禮。」
皇上听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面色頓時和藹了很多,可惜曹低著頭沒看見皇上的臉色,只听得皇上說道︰「你和錯兒雖說訂了親,也不能任意胡為兒是有些任性,你卻是個明理的,以後言行要注意些要毀了錯兒的清譽……」
曹嚇得連聲說好,心道錯兒猜測的果然不錯。卻听得皇上又問︰「你身上的傷可都痊愈了?」
「勞皇上掛念才惶恐,:才已經全好了。」
皇上點了點頭「你在御前侍衛地任也有半年了。做地還不錯……今天太子跟朕要你。東宮缺了一個東宮洗馬……朕已經準了。回去準別準備了年再去上任。好了。你跪安吧!」
曹從南書房出來。只覺得後背發涼。想來是內衣已經被汗水濕透了。東宮洗馬。這個官職只有兩個人。一滿一漢雖說和自己地三等御前侍衛同是正五品地官職。地位可是要高了許多。一旦太子登基。那可是算是皇上潛邸是人……曹終于在皇宮下鑰之前出了紫禁城。心里卻不知道是喜是憂者是亦喜亦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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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錯連夜畫好了長城。交給從京城趕來地兩個繡娘。當然這上面還少了一首點楮之詞錯早就想好了用那首《沁園春*雪》。可惜自己地毛筆字實在拿不出去手了想。還是回京去找四阿哥來寫吧!再說她也擔心曹知道皇上急急忙忙地找他回京做什麼。
哪知道走到半路上就遇到曹派來送信地人。打開信一看。居然是皇上御賜曹為東宮洗馬……東宮洗馬?那是一個什麼官?不會是皇上惱了曹。讓他去東宮做個「弼馬溫」吧?就算不是做「弼馬溫」。太子遲早也是要被廢掉。只要是跟著太子一沾邊。都不是什麼好差事。一想到這兒。顧錯又氣又急。驅車直奔曹府而去。
一看見曹,顧錯劈頭就問︰「表哥,皇上封你為東宮洗馬,這東宮洗馬是什麼官職?」
曹一听就笑了「錯兒,你這風風火火的做什麼?表哥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顧錯惑的點了點頭,曹講道︰「那是前朝的一個故事,有這麼一個官,居東宮洗馬,一次他回鄉省親,住在一個驛站,驛丞沒啥見識,想當然的以為‘洗馬’就是給馬洗澡的,這個官見多識廣的,一看驛丞的表現,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也不說破。驛丞閑得無聊跑來找這個東宮洗馬聊天解悶,他好奇的問︰‘公職洗馬,日洗幾何?’東宮洗馬笑咪咪的說︰‘勤就多洗,懶就少洗,沒有定數,你這兒有沒有馬?要不要我幫你洗洗?’驛丞趕緊搖頭,心說你這官名雖然不好听,听著還是挺清閑的……」
听到這兒,顧錯嘴角咧了咧,已經知道是自己短少見識,這東宮洗馬的官職肯定跟馬沒有什麼關系,可是她還是想听听曹接下去怎麼說……
曹接著說道︰「兩個人正聊著,有人來稟報說御史大人住進來了,驛丞一听,馬上要東宮洗馬把房子讓給御史大人,洗馬大人點頭答應,驛丞也來不急跟他多說,急急忙忙跑
接御史,一會兒就把御史迎進了屋,驛丞一看那位東然還穩穩當當坐著,就要發火,沒想到身邊的御史大人卻立刻跪下給東宮洗馬磕頭請安,卻原來他是東宮洗馬的學生……」
曹講完這個故事自己呵呵的笑了,一看顧錯的臉上悻悻的,忙說道︰「錯兒別生氣,我不是有意嘲笑你,只是講一個小笑話逗你開心的……」
顧錯心里雖說覺得曹這是諷刺自己沒有見識,但是她不是小心眼的人,曹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就揭過不提這話茬,卻仍然不恥下問什麼叫東宮洗馬。
曹說道︰「《國語》曰︰勾踐為夫差先馬,先或作‘洗’也。
後來皆稱洗馬,‘洗馬’就是在馬前馳驅之意,是太子的侍從官。前朝的皇上也經常把這官職敕給一些老臣,當然就不是侍從官了,而是一種榮耀。在咱們大清嘛!其實就是掌管東宮書籍文書的官……」
顧錯皺眉道︰「掌東宮的書籍文書?」
「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顧錯猶豫了一下,掌管東宮書籍文書,這個職位顯然很重要,皇上為什麼要曹去做這個官?她看了看周圍的下人,曹趕緊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屋子里人都退出去了,顧錯這才低聲說道︰「表哥,皇上有沒有說為什麼讓你做東宮洗馬?」
「皇上說是太子點名要我做東宮洗的。」
顧錯一听,忙問道︰「表哥,平時和太子可有交往?」
「哪有什麼交往?只不過以前皇上南,在家里見過幾次太子,再說我總在皇宮執勤,也經常遇到……」
顧錯心說,難道是因為自己受皇上寵愛,太子才對曹「另眼相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顧錯尋思半天,不明所以,只知道要遠離太子才好,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她只得旁敲側擊的悄聲問曹道︰「表哥,你說太子會有登基的那一天嗎?」
曹笑道︰「你多慮了錯妹妹,皇上現在對太子還是很寵愛的……」
顧錯搖頭道︰「皇上寵愛太子怎麼會砍了索額圖?怎麼會鎖拿凌普?就算現在皇上對太子沒有芥蒂,你再看看皇上其余的那些兒子,哪一個是好相與的?你也是生在世家大族,兄弟鬩牆的事兒還少了?整日被這些兄弟惦記、算計,被當作眾矢之的,還能好得了嗎?皇上今年才五十歲,焉知他老人家不能再活十年二十年?這期間會發生什麼意外,也未可知……」
曹眉頭緊鎖,緩緩地點了點頭,半天說道︰「錯妹妹,你的話我都記下了!在太子身邊我會小心的……」他看見顧錯欲言又止,忙說道︰「錯兒你想對我說什麼就直說吧,難道還有什麼為難的?」
顧錯猶豫了半天,方說道︰「表哥,不如……不如你去向四阿哥示好吧!我听說太子有時候很暴躁,你在他身邊,這樣外一有了什麼事兒,四阿哥也能伸出援手……」
曹一愣,臉頓時漲紅了「錯兒,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那我豈不成了細作!我堂堂一個君子,怎麼能做出那種行徑,你這話再也休提!你以為我很願意做官嗎?大不了辭官不做就是,還能如何!我現在在京里委曲求全,還不都是為了……」
顧錯臉色頓時煞白,眼淚在眼圈里轉了幾轉終于滾落……她轉身疾步出了書房,身後就听曹的喊聲︰「錯兒,錯兒你等等!」
跟著顧錯前來的太監宮女和幾個貼身丫鬟一見,都不明所以,紛紛圍攏了來,木棉問道︰「格格,您穿的大氅呢?」顧錯這才驚覺自己把大氅落在了曹的書房……
曹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說莽撞了,心中又是內疚又是後悔,看見這樣冷的天顧錯居然連大氅也沒穿,連忙攆出來道︰「錯兒,小心受涼,趕緊把大氅穿上!」
顧錯一听他來了,委屈的淚水 里啪啦的往下落,生怕別人看見,頭也不回的一溜小跑出了曹府……等到眾人攆出大門來,顧錯已經上了馬車。
粟兒一把奪過曹手里拿的大氅,怒訴道︰「格格一心為你著想,給你送來又是人參又是燕窩的,讓你保養,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欺負我們格格!」
粟兒氣哼哼的爬上了馬車,說道︰「快走快走!還等什麼!」
曹站在自家的大門口,眼睜睜的看著顧錯的馬車走遠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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