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滿天木屑楚風淡然一笑他早已進入明月映空態右手有氣無力的微微抬起柔和圓潤的氣勁附著在楚風右掌輕輕的劃出一道圓弧只見那四散的木屑立刻如同鐵砂見磁鐵般紛紛涌向楚風右掌之中形成一個松軟木球。緊接著楚風左手屈指一彈把悄無聲息出現在身旁的長劍蕩開。
門外那人向後急退兩步手中長劍遙指楚風不斷游移防止其趁勢攻擊。
楚風把那人擊退後調侃道︰「喲門外怎麼有人偷看公子我?太無恥了!」抬眼望去大吃一驚右手掌上真氣再也無法保持圓轉如意木屑紛紛而下灑滿書房。
白衣臨身白紗覆面俏臉如冰雙目含煞長劍寒光。
「傅……傅君瑜=測。
「哼!」那白衣女子面冷若水冷冷的從鼻腔中哼出一個字算是回答。
楚風心中頓時一松笑道︰「原來是小姨子駕到了不過你這打招呼的方式太惡劣了怎麼說我也是你姐夫呀……」
「閉嘴!」傅君瑜一聲冷喝長劍嗡響不已「大姐真是鬼迷心竅怎麼能嫁給你這只漢狗?」
楚風不禁臉色一沉就要作卻突然想起這傅君瑜雙親死于隋軍殘殺導致他對漢人無比痛恨。心中不由產生一絲同情但旋即壓下不咸不淡道︰「雖然你是君婥二妹可是君婥喜歡誰、嫁給誰是她自己地事情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傅君瑜頓時氣得臉色白長劍一震出龍吟般鳴響怒道︰「今日我就取下你的狗頭。再向大姐請罪!」手中長劍不斷摧動劍氣猶如波浪般一股又一股連續不斷襲向楚風。
楚風身上護體罡氣早已經自行運轉這些劍氣不能對他起絲毫作用楚風曬笑道︰「如若你的本領止于此那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住口!」話猶未落傅君瑜來到楚風五尺處。揮劍疾斬左肩度迅捷如同靈魅。
「雕蟲小技也敢獻丑?」楚風心境古井不波傅君瑜動作雖快卻沒有逃過他的眼楮一掌劈在長劍上掌力上凝聚的九陰勁道立刻猶如波浪一般連續不斷的震出。
第一波內力沖擊時傅君瑜身體微震第二波的沖擊力卻比第一次強了一倍有余傅君瑜全身猛震不已。第三波內勁又比第二波內勁大了許多傅君瑜嘴角微微露出了血絲。長劍更是鳴響不已。
這內勁運用技巧是楚風苦思後所創造有一日他無聊時突然想起前世所看過的小說《血河車》。書中天羽奇劍宋自雪所創九弧震日相當高明而且這招是專門對抗內勁比自己強地敵人內勁一道強似一道九道真氣連續擊出足以彌補功力上的差距楚風苦思幾日也模擬出了這個招數只是由于體內真氣的緣故無法實現真氣變換。如若楚風真氣靈活這九弧震日使用起來則剛、柔、陰、陽、寒、熱變化萬端。這四震便足以震斃傅君瑜。
楚風顧及到傅君婥和傅采林兩人因此並沒有痛下殺手等四震過後便收回了內勁
傅君瑜苦苦運功抵抗著長劍上傳來的強大真氣心中暗驚不已這人武功高明之極自己這極有把握的一劍被他輕松破去非但如此長劍還被人牢牢吸住真氣猶如潮水一般沖擊自己難道自己今天命斃于此?傅君瑜頓時心如死灰不料長劍猛的一輕那股吸力蕩然無存分神中地傅君瑜頓時使岔了勁道嬌軀不由自主的向後連退及步直撞到牆上才停下來。
饒是楚風收回勁道傅君瑜全身真氣仍舊被震的混亂不已一時不能運用絲毫功力。
此時傅君瑜已經失去來時的冷漠雙目憤恨的盯著楚風那面紗上的幾絲猩紅讓人觸目驚心。楚風想要如此對付傅君瑜也是迫不得已奕劍術神妙莫測對戰起來必定費時費力驚動他人這才行險使用九弧震日一舉擊敗傅君瑜而且門外還潛伏著一人。
楚風一臉假笑的跑到傅君瑜身邊大驚小怪道︰「哎呀真是抱歉我忘了你的本領差勁的很一時用力過度君瑜你沒有受傷吧?」說著便假意要替她號脈模向她的小手。
「唉想不到江湖上傳聞地青年第一高手竟然會欺負一個弱女子?」聲音霸道而不失柔和顯然此人功力已經登堂入室。
楚風頭也不回凌空幾指封閉了傅君瑜周身大穴後若無其事道︰「這個女人要是弱女子的話那天下男兒還有沒有活路?怎麼?這位兄台不再躲藏了麼?」說完緩緩轉過身去。
這男子高挺英偉雖稍嫌臉孔狹長但卻是輪廓分明完美得像個大理石雕像皮膚更是比女孩子更白皙女敕滑眼神凌利他額頭處扎了一條紅布素青色地外袍內是緊身的黃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來更是肩寬腰窄左右腰際各掛了一刀一劍年紀在二十四五間在淡淡月華下顯得形態威武之極。
楚風看見他頭上那招牌破紅布條子馬上知道了他地身份書迷們都知道只有兩個人喜歡扎紅頭繩一個是白毛女楊喜兒一個是突厥人跋鋒寒眼前這人自然是跋鋒寒。
跋鋒寒颯然笑道︰「非是跋某躲藏而是君瑜她不允許跋某出手不過楚大人武功高明到出乎跋某意外啊?」話雖如此跋鋒寒心中卻震驚不已自己雖然有把握擊敗傅君瑜但絕對不可能一招獲勝就是三大宗師也不可能。想到此處跋鋒寒不但沒有受到打擊那顆爭勝的心反而熱血沸騰起來。
楚風滿不在乎道︰「跋兄過獎實在是我這個小姨子武功太差勁了讓兄台見笑了。」
這番話氣的傅君瑜七竅生煙卻苦于被封
只能出「嗚嗚」的聲響。
跋鋒寒不由啞然失笑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傅君瑜「鏘」在一起的輕鳴過後刀出半鞘一股凌厲之極的刀氣立刻充滿整個書房他淡然道︰「在下跋鋒寒來到中原便是為了會盡天下高手听聞公子乃大隋年青一輩第一號人物特來領教!」
楚風根本沒有把他的話听進耳中漫不經心道︰「原來如此不過咱們都是堂堂丈夫一般的比試未免太過無趣不如比些有難度的東西如何?」
這下子連跋鋒寒都來了些興趣問道︰「不知道楚大人有何提議?」
楚風沉思片刻沉聲道︰「既然我們都是武林中人便要想人所之不能想做人所之不能做這樣吧我來個新鮮的比試就比廚藝吧!」
…………
語不驚人死不休!書房中頓時寂靜一片連傅君瑜都忘記了運功沖穴。
跋鋒寒雙目怒睜一股凌厲之極的殺氣向楚風直逼而來跋鋒寒森然道︰「莫非楚大人是在消遣跋某?」
楚風一臉認真連連擺手不悅道︰「跋兄怎麼如此認為所謂見微知著同樣的道理在菜式上也使用拿最普通的炖豆腐來說它不僅考究了人的眼力還有刀功、技巧、火候……總之要成為一代廚藝宗師精氣神不高度集中是不可能達到地。所以說。能把菜做到極致的人必定是武學大家也就是說武學大家必定能做一手好菜!」
楚風這一番歪理頓時讓跋鋒寒哭笑不得氣勢也弱了三分他嘆道︰「跋某武學雖然自成一派卻當不得大家二字不擅長廚藝。還請楚大人在兵刃上指點一二!還望大人勿要推辭!」剎寒長刀化作一道長虹主動出擊。
「干!」楚風暗罵一聲還沒有耍夠他他竟然就出手偷襲楚風也在同時翻掌而上。熾熱的九陽真力頓時把那刀氣一沖而空。
兩股無形無質的刀氣掌罡頓時絞在一起刀掌一觸即分兩位肅然後退遙遙而立。
跋鋒寒橫刀于胸長笑道︰「好功夫想不到跋某初到中原便遇見如此人物今日便要打個痛快!」說罷刀交左手右手拔出長劍刀氣劍氣相互生輝。
劍影漫空刀氣如匹。兩道光華一前一後襲向楚風。
楚風心中微微驚訝這家伙果然名不虛傳。手底下有兩下子不過他目前還遠不是自己對手。楚風雙手微微抬起。不住劃圓、大圈、小圈、橫圈、豎圈、側圈……熾熱的九陽真氣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韌粘稠之極真氣漩渦。
跋鋒寒心中更驚刀劍合璧是他拿手本領兩者合擊之下少有人能接的下來不料這次還沒有攻至敵人身前便如同陷入大漠流沙一般進退由不得自己。
楚風封住他的攻勢左手一圈一引把跋鋒寒長劍引開。右手接上了他地長刀。
九弧震日再次出現不過這次楚風沒有留手。完全想一舉干掉他。
跋鋒寒初時還好輕松的接了下來第一波沖擊緊接著他微微皺眉長刀上居然又傳來一股真氣而且比第一股要強大的多等把這股接下後第三波真氣馬上又襲來這時跋鋒寒才覺事情不妙等他好不容易防御完這股真氣卻現又一股真氣排山倒海般從長刀上襲來跋鋒寒頓時心中大驚這一下子要是打實了不死也是個殘廢跋鋒寒猛一咬牙體內真氣急轉動右手長劍蓄滿霸道真氣一劍斬向長刀。
這一劍快若閃電竟然突破了楚風的太極柔勁。
「鏘」一聲脆響跋鋒寒長刀在兩股真力沖擊下斷成幾截。
跋鋒寒猛急退幾步吐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左手在身上連點幾下虛弱道︰「多謝楚大人指點他日跋某武學有成必定再次前來討教!」說完也不理會一旁的傅君瑜轉身縱出房間閃電般消失在夜空中。
楚風也不追趕知道跋鋒寒施展了一種霸道的內功心法才功力倍增一舉突破太極柔勁不過這樣一來起碼要兩年才能恢復到現在地功力而且此次交手有沒有給他留下心理陰影還不好說如果在他心中留下陰影那跋鋒寒終其一生也休想達到宗師境界。
楚風嘻笑著來到還在努力掙扎沖穴的傅君瑜身邊揶揄道︰「喲我的君瑜小姨你那相好的可扔下不管自己跑路了。」
傅君瑜眼中閃過一絲悲憤迅消失不見恨恨的望著楚風口中嗚嗚不已。楚風恍然大悟笑道︰「嘿嘿剛才點穴點順了手不小心封了君瑜的啞穴真是死罪啊!」
凌空一指彈在傅君瑜胸下三寸解開了她的穴道。
傅君瑜聲音嘶啞冷冷道︰「你最好殺了本姑娘不然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語意中殺意畢露。
女人狠起來可不得了。
楚風看的心中一驚小心翼翼道︰「我說君瑜啊你的突厥相好把你丟在我這里你也不能遷怒我呀!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和你動手的不如我向你賠個罪咱們講和好了
傅君瑜面沉若水冷冷道︰「誰和你講和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就殺了你!」
聞言楚風臉色一沉冷聲道︰「好既然你這樣本人也就沒有必要講究情面了!」
前世之時楚風對高麗三姊妹便看法不一。這三人中楚風最敬佩喜愛地便是大姐傅君婥她雖然冷漠卻為了雙龍這兩個毫不相干之人犧牲性命可見心性善良之極;而楚風對傅君瑜和傅君沒有任何好感這兩個女人總是一臉別人欠她幾百萬兩黃金的鳥樣看地楚風心中憋屈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