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夢鄉,突然被一陣嘈雜的開門聲所驚醒。
那是一陣陣悶悶的撞門聲。
「砰砰」的直響,但是這些撞擊聲似乎並不是有意而為,倒像是一個喝醉酒的人胡亂撞擊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串鑰匙「嘩啦啦」的金屬摩擦的聲音。
不知道這人用鑰匙開了幾下,總是換了詩歌回鑰匙的樣子,才顫顫微微的把我家的門給打開。
這人是誰,不會是小偷登堂入室了吧?
那人進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舉起酒瓶往肚子里灌了幾口酒。
在這個漆黑的夜里,我能夠听見很清晰的「咕嘟咕嘟」的喝酒聲。
她申吟了一下,可能是酒沒了。
听見一聲清脆的響聲,她把酒瓶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坐了一會。
這人究竟是誰?
我剛想起身,誰知道我的雙手被向水靈抓的牢牢的,根本無法活動。
奇怪,如果是外人,這房間的防盜系統怎麼一點都沒有反應呢?
難道是暴力男團?
不可能,暴力男團的人難道有喝酒殺人的習慣,而且還在客廳先坐一會。
如果真的是暴力男團的人,那這個真的是太有個性了!
那人在沙上坐了一會,又走到廚房。
從她走路的腳步聲,我能夠听的出來,她走路的時候一定是晃來晃去,一腳沉,一腳輕。
听到冰箱門被打開的聲音,她從里面拿了一听啤酒,然後歪歪扭扭的走到了沙上。
因為我正好在臥室靠窗戶的位置躺著,所以在虛掩著的門縫中我只看到黑乎乎的一個人影。
只是在黑暗之中我看到了一絲螢火般的光芒,好像幽靈鬼火樣的幽藍幽藍的。
是誰呢?為什麼這個人要在客廳坐那麼長的時間。
砰的一聲,一听啤酒掉在了地上。
我想推推向水靈,可惜她是在太累了。可以說是心神疲憊。沒想到女人第一次之後,竟然可以馬上進入第二場戰斗,而且戰斗力還是那麼的強。我無語了……
向水靈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我只要放棄了把她叫醒的沖動。
那人撿起了地上的啤酒就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她喝了兩听啤酒之後,深深的打了幾個響嗝。之後站起身竟然歪歪扭扭的走了進來。
雖然我身上還蓋著毯子,可是那寶貝孩子還在興奮中。不管是誰進來,我都暈死了。
我听著那沉重的腳步聲,已經靠近了臥室的門。
「踫」的一聲,差點把我的心給嚇碎了。
恩?那人沒進來,究竟是怎麼了?
難道她撞到電視上了?
這人站在門口又一會,才把手放在了門上,一下子跌了進來。
由于她沒站穩,還沒等我看清楚她的樣子,她便消失在我的視線中,跌在了地上。
這人在地上哼了兩句,好像是跟誰吵架了,緊接著又打了幾個響嗝!
她起身,看到的是向水靈。
這人笑了笑,緊接著她坐在地上開始月兌衣服。
最後一拋,我才注意到那著淡藍色光芒的是什麼。
天哪!
那是一個女生的內褲!
這人躲過了向水靈的身體,踩著我的肚子。
這回我才看清楚她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她一定是向水靈講的三朵火玫瑰之中的藍羽。因為他的皮膚白皙誘人,但是又散著乳黃色的光芒。和那個陪著向水靈散步時候遇見的那個女人的冰冷的感覺完全不同,她的身上仿佛散著火一樣的熱情。
如果說向水靈身上的肌膚是緊湊的,幾乎沒有多少額外的脂肪,那這個女孩渾身上下都是具有彈性的肌肉,好像有兩個巨大的脂肪球在我的眼前晃動一樣。
她雖然眼楮微閉,可是那長長的睫毛,卻無比的性感。濃妝艷抹的妖媚,沒有抹去,她原本具有的聖潔的氣質。雖然被她才著,可是她腳掌上的肥肉,卻讓我的身體都進入了一種嫉妒的興奮狀態。
一頭披肩的黑,比向水靈的頭要長很多,特別是那口櫻桃小嘴,給人一種火辣辣的**。
天哪!
這不是艷遇,這已經變成了地獄了。
看著她現在的表情,我知道又是一只母老虎。
我的孩子,你能受得了嗎?
她一下子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毯子。
之後,她的前半身先伏了下來,一雙肉球觸到了我的胸口。
她誘人的體香已經彌漫在我的四周,真實前所未有的陶醉感。
緊接著是一陣極強的電流,徹底的**了我的心房,在我的身上到處游走。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上帝故意為之,天哪,我又中獎了!
一臉烈火,遇到了一堆干柴。雖然那堆干柴已經燒的不像樣子,可是奈何這團烈火實在太猛烈了。
也不知道這團烈火是怎麼想的,我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他吸光了。
今天我燃燒的脂肪,足夠我吃一百斤雞蛋才能夠補的回來了。
吱嘎吱嘎,又開始地震了,這次的震級比剛才的還要大。
地震是可怕的,現在我覺得女人比地震還要可怕。
不過還在藍羽的身體十分的輕柔。如果是向水靈壓在我身上,我會感覺到我身上像度了一個彈力球。每一次用力,都好像把力道用在了一跟彈簧上,我每次試圖逃月兌都被她拴的牢牢的。搞得我每次戰斗之後,都有些暈暈的,好虛昂坐船的感覺。
懶于不同,她的身體十分的柔軟,軟的跟一堆海綿一樣,又好像是一個用軟碎料裝滿水的人偶。她渾身軟綿綿的,她壓在我的身上,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她完全融化一樣。這樣感覺,就好像海綿在吸水一樣。雖然想逃,但是永遠也找不到逃跑的路線。
這次戰斗足足打了四個小時,從半夜兩點,一直戰斗到凌晨六點。最後她疲憊的躺在了我的身上,睡著了。
我稍微舒了一口氣,渾身上下的汗,比我繞地球跑一圈都累。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馬拉松賽啊!
這個時候,我也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本來不到二十四消失之內,我就展開了三次大規模的戰斗,我的睡眠應該會很深沉。可是我竟然做了一個恐怖的夢。
在夢里,我的感覺無比的真實。
我剛剛睡醒,就看到向水靈拿著一把大剪刀站在我的面前。
她把我身上的女孩,扯著頭就給拽下了床。
那女孩現在很無辜,哭著向向水靈求饒。
最後向水靈一狠心,用那把大剪刀給我絕後了!
瞬間鮮血噴了我一臉,我捂著傷口大聲喊道︰
「我!」
「不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