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已經來過這里兩次,所以我這里的鯊魚的習性十分的了解,恐怕他們兩個人在與鯊魚肢體上交流的次數也不如我吧。在感受到西牢噴濺到我身上的鮮血的味道時,我也深深慶幸,這只是一個刑訊的地獄,而不是屠宰人命的屠宰場。不然第一次在地獄的時候,我就會和現在西牢一樣渾身是洞。看樣子這套刑拘一定是充分保護了所有囚犯作為一個生命,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利」了吧!
感嘆過後,我還為這兩個馬上就要和死神說見面的人而悲哀。不過事實卻遠遠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很顯然三大牢頭都不是傻子,一時間地獄里保持著一個微弱的平衡。
他們都有自己敏銳的判斷力。剛才在鍵控制內的觀察,他們也一定知道了一些關于鯊魚的事情,和我的能量。
他們或許早就知道熱能是最能夠吸引鯊魚群注意力的東西,如同成片成片的鮮血的血腥味對與鯊魚的吸引力一樣。他們都在第一時間內將身體內的熱量控制在最小的程度,停止了一切不必要的肢體動作。
由于地獄里的電流太過于強烈了,地獄里的鯊魚群顯然比任何時候都要瘋狂。雖然我比他們兩個都要謹慎,可是也不時的與一些鯊魚擦身而過,鮮血伴著麻酥酥的刺痛在我的身體里蔓延。
他們可以等,可以耗可是我不能。
畢竟這里的能量是有限的,雖然電流很強烈,但是我知道這些能量最多也只能夠維持這里的磁場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過後,一切對于我來說的優勢都會消失。所以我必須要在磁場沒有消失之前,解決地獄里剩下的兩個人。
地獄很小,我的記憶力也很強。我能夠清楚的記起南牢和東牢所在的位置,以及我射擊的最佳角度。
呼呼,兩團烈火從的雙手噴了出去,如同大片的帶著鮮血的鮮肉,引去了無數的追尋著。
這些鯊魚順著火焰的方向追了過去。
在亮光中,我看到了東牢和南牢兩個人驚恐的表情。可惜的是,這些鯊魚太變態了,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逃跑的機會。
很顯然我的計劃成功了,隨著兩聲慘叫這兩個人掛掉了。
最後我再問自己一次,這兩個人真的就這麼容易死掉?
我正等待著兩個人對我起猛烈的進攻,慶幸的這個時候地獄的門被打開了。
強烈的陽光照進漆黑的地獄,同時射在了南牢和東牢的身上,讓我看清楚了一切。
雖然這兩個人都沒有死,但是也離死不遠了。因為他們的身上都已經被鯊魚釘的滿滿的,雖然沒有射透,但是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就在我要走出地獄的時候,兩片白色帶著閃光的鐮刀飛了進來,從南牢和東牢的脖子上飛過。這兩把鐮刀的度極快,它們穿過兩大牢頭的脖子卻絲毫沒有帶走半滴鮮血。只留下兩大人對生命的無限渴望悔恨的眼神。
隨著兩片鐮刀消失在牆壁之上,兩大牢頭的頭顱開始飛舞起來。
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鮮血一下子從脖子流噴了出來,從腦袋里泄了出來。
那是新鮮,鮮艷的血液,從大動脈里噴灑出來的液體。
還沒等我有所動作,這兩具尸體已經倒在了地獄里。三個人慘死的慘狀,已經讓我的胃液開始翻騰。
我毫不猶豫的從地獄里逃了出去,由于身體的繼續不適,我剛走出地獄便跌倒在地上。
兩片同樣的鐮刀從我的頭頂交叉而過,飛出了好遠不見了。
我感到我的頭皮麻,頭明顯少了一撮,我渾身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兩顆頭顱的鮮血不停的滴落在地面,久久不能凝固。
我抬頭望向滴血的地方,不出所料第一眼便看到了杜子峰站在陽光下。
他一手抬著一個頭顱,微笑著望著我,空氣中璀璨著白色的亮光,如同湖面射的陽光一樣。雖然不是很刺眼,但是卻不容忽視。
又是大約三片鐮刀向我的身體射來。我不得不承認,我根本無法躲開他們的進攻,熱量從我的身體內如烈火般猛烈的噴了出來。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在烈火中,這三片鐮刀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正前方是一片田野,那時犯人耕田勞作地方,監控室就在田野的一端。看到了兩個老頭的頭顱,我不得不考慮越獄了。
整個監獄很大,但是也主要是包括監獄區,工作區,辦公區,警戒區四個部分。其中監獄區是在最內部,接下來是包在監獄區外部的工作區,再外就是辦公區,最後是警戒區。
監獄區是犯人的休息住宿的地方,到處都是狙擊哨崗。雖然這里警戒力量十分的強,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里射擊點都是固定的,點是分散只能對幾個越獄者實行強有力的秒殺。而且,如果在監獄外生什麼特殊情況,他們就無能為力。況且,一旦這些狙擊手月兌離了自己的哨崗位置就會完全失去優勢。
工作區是犯人們工作的地方,也是監獄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在這里犯人們憑借著自己的勞動,會獲得很少的一份報酬,囚犯的相當一部分時間都是在這里被消耗的。
辦公區是監獄辦公人員的辦公樓,在監獄里這里是最豪華的地方。因為監獄是全封閉的,所要離開監獄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即便是獄警每個月也只能有一次出入監獄的機會。大部分工作人員的休息時間都在這辦公樓內度過的。
最後就是銅牆鐵壁的警戒區了。在這里有重兵把守,最強的火力就是激光炮。那是一種熱能射器,靠太陽供給的能量射出一種熱能炮彈,溫度據說高大幾千攝氏度。沒有任何人能夠逃得過它的射擊範圍,被打成焦炭都算是奇跡。最大的可能,就是人間蒸,除非被打中的人根本就不是人造的。
杜子峰對我的身手十分的滿意,他扔掉了手中的兩顆頭顱,開始認真起來了。
沒有看清楚,他是做了什麼樣的動作,又是幾片鐮刀從他的身體內的各部分射了出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些東西就不可能再對我造成致命的傷害。我和杜子峰就這麼對峙著過去了幾分鐘,雖然我有能力可以和他繼續這麼耗下去,可是看到杜子峰悠閑的表情。很顯然他是故意和我在消磨時間。
看著我三次走出地獄,站在操場上的許多囚犯已經變得瘋狂了起來。他們開始不停的歡呼,直到獄警沖進操場內,監獄已經變得不可收拾。
監獄暴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