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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艘向著k-336號方向駛去的小艇上,周天策看著船上的同志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下面就看老天的安排了。
回過身,看著在那里沉默不語的齊米亞寧同志,周天策慢慢的走了過去,用一種帶有一絲溫和的語氣開門見山的說道「齊米亞寧同志,是不是對我剛才的做法有點想法啊?」
雖然周天策可以壓低了聲音在齊米亞寧的耳邊說道,但是一艘救生艇才多大點的地方,船上隨同周天策前來的那些k-336號的同志雖然礙于身份沒有過來听,但是他們也直起了耳朵,好奇心可是每個人都有的。
本來周天策並不需要向齊米亞寧解釋什麼的,雖然那位齊米亞寧同志的軍餃是大校比周天策要高一級,但是顯然誰也沒說這個——個人的職務在那里擺著呢,只要不是笨蛋的人就知道誰是真正的領導!可是周天策並不想給這些國家軍隊的精英留下一個傲慢自大的印象,雖然留下了這個印象對于他在軍方的以後發展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這畢竟是一個瑕疵,這樣的瑕疵也是周天策不想有的,所以借此機會周天策也就說明一下。
「崔可夫同志,對您的做法我沒有任何的異議,就應該那樣強硬的對待那些資本主義國家。那些資本主義國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一群吸食廣大無產階級人民血液的吸血蟲!」出乎周天策的意料,齊米亞寧對周天策那有些囂張的做法根本就沒有什麼異議,相反好像還很贊同似的。而周天策也確實從感受到了他話中的那份誠懇,米齊亞寧說的就是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周天策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那些同志們的表情,大家好想也認為周天策剛才的行為並有沒有什麼不好的。看著他們的表情周天策的心中突然明白了一些東西,嘴角也不由的掛上了一絲苦笑,看來他還是沒有真正的融入這個時代啊,更是低估了冷戰對軍隊的影響了!
不過同時周天策也實際的領會到了冷戰的內涵,這可比歷史課本上那簡短的一個定義句‘冷戰包括除有限戰爭和全面戰爭以外的所有行動’要生動形象太多了!在冷戰中,美蘇兩個超級大國除戰爭以外的任何敵對行動都是被看做正常的,而周天策當時那強硬的甚至說的上是蠻橫的行為因此怎麼會讓齊米亞寧他們感到以外呢?況且米齊亞寧他們又不是傻子,相反能夠在一艘戰略核潛艇上服役的人都是蘇維埃的精英,他們怎麼會看不出周天策那是在為蘇聯爭取最大的利益呢,那還有有什麼可說的嗎?
周天策心中得到了這個結論,不由自嘲的笑了笑。反應過來後周天策就和齊米亞寧同志談起其他的話題來了,正好借此機會了解一下這個時代中這些中下層同志們的想法和觀念。說起來在這一方面他周天策可是十分欠缺的,不過這也不奇怪,在穿越前的那些經驗里沒有這些,而來到這個時代之後,他周天策又是出生在一個背景深厚的大家族中,對于這些自然也就沒有接觸了。
閑聊著時間過去的很快,周天策他們又再次回到了k-336號上,等一進入潛艇之後,周天策那緊繃著的弦松弛了下來,終于回來了!在他放松的那一瞬間,周天策就感到一股疲憊感襲上他的大腦。自從在莫斯科深夜接到k-336出事的消息一直到現在估計已經有30多個小時了自己還沒有休息過呢。一開始是安排工作,然後跟著維克托同志飛符拉迪沃斯托克,又是周天策也記不清自己干了些什麼了,他只知道自己現在可以安心的好好休息一下了。
周天策地精神有些恍惚了。他趕緊向米齊亞寧問了一下他地休息室在哪。然後勉強地睜著他那沉重地快要撐不起地眼皮跟在一位同志身後艱難地來到了艇長休息室。也顧不得什麼月兌衣服。也不計較這個休息室床上地異味到底有沒有會不會影響自己地呼吸系統了。周天策撲到在那硬板一樣地床上。迅速地進入了夢想。
「崔可夫同志。您醒醒。」正在酣睡地周天策突然感到自己地手臂落入了別人地手中。心中一直保持著一份警覺地周天策馬上就驚醒了。他地右手下意識地想要做出一些自衛動作地時候。听到來人地聲音。周天策也清醒了過來。馬上克制住了自己地動作。
周天策睜開眼楮。此時他地眼中根本沒有其他人剛剛睡醒時地那種混沌。而是十分地清醒。
「不好意思。帕夫洛夫同志。剛才睡著了。您有什麼事情嗎?」周天策稍稍帶有一絲歉意地對著有些發愣地看著他那突然間變得空空、還保持著一幅握姿右手地帕夫洛夫說道。自己地動作好像有點快了。嚇著這位政委同志了。不過周天策也不打算說些什麼。全然當那沒有發生。
被周天策地話喚回神地帕夫洛夫想到自己還有重要地事情要向這位崔可夫同志報告。也就選擇性地忘記了剛才地事情。有些嚴肅地沖著周天策說道「崔可夫同志。有一位自稱是您隨員身著我軍上尉軍服地奧西波夫同志乘坐美國海軍地一艘快艇過來了。他說有事情要向您匯報。因為無法確認他地身份。我們只好命令他們在海面上等待您地答復了。」
听到帕夫洛夫地話。周天策地眉頭就輕輕地皺了一下。在醒來地時候周天策像以前習慣性地掃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地表。也知道自己也就睡了不到10個小時。以現在地時間來算離自己當時和奧西波夫同志分開地時間也還不算很長。先對來說如此短地時間內美國人從軍港中出發地軍艦就趕到了。他們地速度還真快啊。
帕夫洛夫看到周天策的眉頭皺了,但是他也沒有自作的出什麼聲,自己可沒有替人家做決定的權力還是等崔可夫同志開口吧。
「帕夫洛夫同志,那位奧西波夫同志確實是和我一起來的,請您讓他獨自過來吧。」想到人家政委同志還在等自己的話呢,周天策馬上對著帕夫洛夫說道。
外面的那位奧斯波夫是在美國太平洋艦隊總部和周天策分開的,周天策乘坐直升機用艦船接力的形式過來,而奧斯波夫同志只有乘坐前來的軍艦了。不是直升機上沒有他的位置,不僅僅他,除了一位飛行員和周天策以及其他的一些必要的裝備意外,所有不必要的東西全部被撤了下去,如此緊緊是為了節省載重,多帶哪怕一千克的航空汽油!
沒辦法,這麼遠的艦船接力美國佬自己也沒玩過,雖然根據大洋上沿途的那些軍艦傳來的消息來看,周天策途中確實每個補充點附近都有軍艦(周天策太幸運了),理論上帶上原來的載重汽油就夠了,可是那是理論!誰知道到時候會出什麼意外啊,這時候多一點汽油就是多一點希望啊。
「崔可夫同志,在我動身之前再次接到本部電報,本部來電說讓您親自查看翻譯。」一來到周天策面前,面無表情的奧斯波夫上尉就干淨利索的給周天策行了一個軍禮,然後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周天策。
結果紙,憑借著過人的記憶力周天策飛速的譯出了電報的內容,如同上次的電報一樣這次的內容同樣簡單,只有簡短的3個單詞6個字‘附近、2只、雄鷹’。看完這些周天策終于可以徹底的松一口氣了。
「砰砰」剛剛看完電報的周天策突然听到有敲門聲,飛速的將電報紙往自己的內衣兜中一放,又整理了一下之後,周天策才示意早就走到門口那的奧斯波夫開門。
「崔可夫同志,觀察哨傳來緊急消息,日本人的貨船已經點火,可能要跑。」在奧斯托夫打開門後,帕夫洛夫根本就沒有進門而是站在那沖著周天策說道。
「想跑,沒那麼容易。帕夫洛夫同志我們馬上去指揮室。」一听到日本人的那些船想要跑,周天策立刻就向著指揮室的疾步走去。雖然日本人絕對不可能耍賴,等船走了來個不認賬,但是現在那些船可是周天策一枚不錯的砝碼啊,就這麼讓日本人開走了,周天策能不急嗎。
「齊米亞寧同志,日本人的船隊開了嗎?」一來到指揮室周天策就急忙沖著一直在那里指揮的米齊亞寧沉聲問道。
「已經有一艘船開始航行起來了,但是他的速度很慢,而且也是在向著其他幾艘發動起來的船只靠攏。但是我們分析日本人的船最晚10分鐘後都會航行起來。」米齊亞寧馬上把最新的情況告訴了周天策。
听到這個消息,周天策不由咧了咧嘴,日本人就是日本人,老想玩這種擦邊球。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掛著一絲對日本人譏笑,周天策對著一邊的帕夫洛夫說道「帕夫洛夫同志,那個通訊器您還拿著嗎?」
「我隨身帶著呢,給您崔可夫同志。」帕夫洛夫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個周天策交給他的通訊器遞了過去。對于這個比自己軍餃還低一級的上校吩咐的那件事,帕夫洛夫可是十分重視的,那個通訊器只要有可能就隨身帶著。要知道那個東西雖然不大,但是對于國家在這一方面的器械的研制還是有不少作用的。
「呼叫雄鷹、呼叫雄鷹」周天策打開那個通訊器後就直接呼叫起來。也不用調頻率,那玩意10幾個小時以前才用過頻率絕對正確。
「這里是雄鷹3號,崔可夫上校請問有什麼事情嗎?」話筒中傳來了清晰、明確的回答聲,證實了周天策通話前心中所想。美國方面已經做好了準備,同時那架直升機也因此而被派了過來,不然信號絕對不會這麼清晰。而且那位飛行員的話也透露了一些東西。
「飛行員同志,現在請您迅速轉告迪卡將軍,在事情沒有初步談妥之前,請不要做出一些令人誤會的動作,我方的魚雷還是有足夠存量的。」周天策說完之後,沒有給那位飛行員時間直接掛斷了。
「齊米亞寧同志,請您向日本人進行一下警告,鎖定他們的船只並且同時讓魚雷艙的同志們做好準備。」周天策的身上突然間散發出一種氣質,一種齊米亞寧只在艦隊司令身上見到過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