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帳里笑相從興逸難當屢折沖。
百媚生春魂自亂三峰前采骨都融。
情楚王朝雲夢樂過冰瓊曉露蹤。
當戀不甘縴刻斷雞聲漫唱五更鐘。
沉醉在她的夢海里翻騰早已失去理智看不到眼前人清亮的眼楮也體會不到他刻意的溫柔。
沉醉皺著眉絲毫記不起昨夜的事情來記憶從她撲到楚律的身上開始就崩潰了。只是一大早還未起身她就知道不妙了楚律居然還躺在她身邊沒有離開。
事情展到這里沉醉就知道自己要糟糕了。她覺得應付楚律倍加勞心勞力如果可以坐在遠處靜靜的看著他一切就圓滿了。
沉醉靜靜的感受著楚律的指尖在自己背上彈動。
「你的手段越高明了。」楚律輕輕的笑著。
沉醉知道他在說著反話可是她有苦難言總不能扯出玉和公主吧再扯出楚振和樂姬這一大堆的事情。她幾乎可以預見楚律知道所有事情以後嘴角那抹諷刺的笑容。
沉醉不語別說她昨夜無休止的求歡即使沒服用媚藥時她每次不也是會手足無力麼?她將頭埋在下面背對著楚律。
「連我身邊的人都能收買你越來越能耐了。」沉醉能听出他語氣里的陰深又暗怪玉和公主的多事這樣豈不是讓他更警惕以後在這宮里越寸步難行了。
「樂正非莫要是知道你這麼急著爬上孤的床不知會作何想法?」楚律的笑聲越曖昧起來。
沉醉眨眨眼楮。她頭痛的想起這件事地後果。她真的想打自己一個耳光她當初為什麼就鬼使神差的想起她曾用藥促成了桂雲致和畢二地那件事所以月兌口而出了媚藥二字。
「當初你用藥設計雲致和畢二。如今你設計自己又是為了什麼?為了樂正非莫你連美人計都用上了嗯?」楚律的手還在不停游走。並不帶著而好像她是一個很別致地玩具。
沉醉真的想將楚律的嘴封起來然後整個人冰凍起來她每天只要看著他安安靜靜站在那里就好了。
他嘴里的蔑視讓沉醉覺得難堪不已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沉醉費力的撐起身子。認真地凝視著楚律「如果我說我也是被人設計的你相信麼?」
楚律留在沉醉身上的手有一瞬的控制不住力道而傷到了沉醉她的肌膚向來脆弱可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楚律不知道克制了多少。才沒把她給折騰死。
沉醉驚呼了起來。
楚律還沒來得及回答沉醉的問題二人就听到門外響起了一個熟悉女子的聲音。
「王上熬夜批改奏折本宮來給陛下送一碗參湯。」墨奴輕輕的腳步聲越來越進。
楚律立時用被子將沉醉一裹。推入床角快的放下簾子。自己則做剛剛起床地樣子。
「陛下。」
「墨兒。辛苦你了昨夜太晚了。所以孤就在偏殿歇下了。」
沉醉以為自己听錯了楚律實在對一個女人解釋他的行為麼?想當初在景軒君的時候他想出現就出現想走就走何曾有過一句解釋。
「陛下要愛惜身子。」墨奴走得越近了沉醉反而屏住了呼吸就好像怕被人捉奸似地心虛。
「都說在私下的時候讓你叫孤律地。」楚律溫柔地責備著墨奴。沉醉听得見衣服悉悉嗦嗦的聲音是墨奴在伺候他穿衣。
「墨奴不敢陛下就不怕墨奴恃寵生嬌麼?」恃寵生嬌這讓在場地三個人都不由想到當初的沉醉。
「你永遠也不會的墨奴你總是這麼溫柔善解人意。孤能遇上你也算三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沉醉听到外面有曖昧的聲音傳來她從來都是知道這個男人惹不得愛不得的一旦愛上落到今日這種地步豈不是活該。沉醉眨著眼楮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越覺得她能早一日離開就早一日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用的什麼這麼香?」楚律嗅著墨奴的頭。
「陛下。」墨奴愛嬌的躲著目光突然定格在沉醉故意伸出的雪白的腳趾上。沉醉是什麼人想來都是自己不好過也決不會讓別人好過的人。楚律這樣遮掩自己不就是為了不傷墨奴的心麼以前的他何曾忌諱過在一個女人面前寵幸另一個女人。沉醉由此篤定了楚律對墨奴的不一樣。
不過墨奴並沒有聲張只是不斷的催促著楚律該上朝了。
二人走後沉醉起身穿好衣服此時天都未亮墨奴一大早就來接著參湯來查勤讓她尤其不爽。
青洛宮是回不去了怕銀橋看出端倪也怕她看到自己身上那明顯的青青紫紫。她只能躲到玉和公主在宮里的住處翠微宮。
「你瘋了麼?如果被樂正非莫現恐怕你還來不及報仇我就沒命了。」沉醉大怒。
玉和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笑著。
沉醉用齋戒沐浴誠心在三清真人面前禱告為樂正非莫此次出征祈福為理由堵住了銀橋的嘴她則自在的留在了到處香煙繚繞的翠微宮。等了幾日並不見那日的丑事曝光看來楚律也不會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破壞寧、留聯盟。
只是沉醉沒想到她會等來另一個人。
「郡主。」墨奴仿佛一個衛士般站在沉醉的面前。
「請你不要在去找律了。你三番五次陷害他傷害他還嫌不夠麼你這次為什麼還要回宮還要來傷害他。」
沉醉看著一臉悲憤的墨奴其實很想跟她說她何曾有那個能力傷害他他不傷害自己她都要念阿彌陀佛了。
「本宮一定不會讓你再傷害律的。」
沉醉輕輕的站起來「我拭目以待。」
有人向她下戰書她如何能不應墨奴墨奴這個她從沒傷害過的女子為了這個男人就要對自己把刀相向麼?
玉和回宮的日子也不短了離上次媚藥風波也有個把月了絲毫不見沉醉和楚律有什麼展反而是那個墨貴妃越得寵整整一個月楚律都不曾寵幸過除她以外的任何一個人。而且听說她又有了身孕。
「你和楚氏孽子究竟是什麼關系他為什麼無動于衷他對你難道根本沒有感情你敢騙我!」玉和的臉扭曲得可怕。
「說他對我有情的是你我何曾說過和他有情。」沉醉不痛不癢的說。
「你哼。就算他不喜歡你總有他喜歡的人你必須給我找出來否則」
沉醉自然是知道她又要老調重彈的威脅自己了。
「你怎麼就這麼篤定他會有喜歡的人?」沉醉很好奇。
「楚氏從有記載以來代代都是痴情種子楚律又怎麼會例外。」
沉醉看著玉和堅信的面容和听著她堅定的語氣她自己都幾乎要相信楚律也是痴情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