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明明來了急信留王病危但是楚律依然沒有急著趕回去他仿佛還在搜尋著什麼人?是什麼人這麼重要讓他連如此關鍵的時刻也不回去?遠在邊關的楚振又是否能趕在楚律之前回到尚陽呢?這一刻誰要是先回尚陽掌握大局誰就能一舉成為下一任的留王。
這一刻沉醉在周圍安排下的暗樁終于派上了用場只是不知道楚律為何一定要捉到這位寧國的太子殿下。傳聞寧國的太子殿下也參與了此次戰爭只是一直在隱藏身份。
楚律和沉醉人開始各顯神通搜尋著這位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太子殿下。
如果虎淵這里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地方一定是這一汪溫泉。沉醉心滿意足的浸在水里如果楚律能一輩子找不到寧國太子就更加大快人心了。
沉醉仰望著星空滿足的嘆息一聲低頭時卻看見一個男人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渾身**的。
沉醉真希望自己能忘記自己目前是**的情況。可笑的是自己第一幕想起的不是尖叫不是迅掩住自己的身子而是想起當年的教導︰如果女生渾身**又來不及拿東西遮掩的時候該怎麼辦?答案是遮住臉。
沉醉只是感嘆自己已經來不及遮住臉了。
「身材不錯。」對面水里的男人面容冷酷。
沉醉挺挺胸幻想了一套絕美的衣服在自己身上「謝謝。」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見了自己又何須吝嗇她安慰自己「看得見模不著折磨死你。」
待沉醉從這種斗爭和尷尬里解放出來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應該是時來運轉了。
「難道是楚律嫉妒寧國太子比他好看?」沉醉看著眼前地男子即使虎落平陽依然氣宇軒昂。模樣是楚律那張桃花冷玉臉不能比的剛毅。
眼前這個男人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能讓楚律那樣地人忌憚呢?居然寧願不趕回王城也要擒到這個男人?
話說敵人要抓的我們就一定要放。即使不為了楚律。為了這一臉地美色沉醉也是定要救這個男人的。
「你是誰?」沉醉在裝傻並不想讓對方警惕之下殺了自己滅口
那男人不搭腔明晃晃的劍就這麼擺在了沉醉的脖子上。心狠手辣毫不憐香惜玉。沉醉暗道好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也不枉她背上叛國地罪名助他逃走。
「公子如果想平安離去最好別這樣。」沉醉的指尖輕輕的彈上那劍尖劍尖順勢偏離從岸上挑了衣服從沉醉的頭上罩下去。
沉醉對他的紳士風度就更有好感了如果是遇上楚律這樣的登徒子就只有叫天天不應了。
沉醉慢條斯理的系上衣服緩緩走上岸。絲毫不忘了風度男衫濕漉漉的裹著她修長的腿在月色下。晶瑩通透別有致命地誘惑。
「懷遠坡山道。」沉醉背對著他道。她所指出的正是楚律一行疏漏的地方。其實也不算疏漏。應該是剛剛檢查過地地方只是沒料到他這麼大膽。居然在軍營附近逗留。懷遠坡的山道能讓他進到安全地區沉醉所能做地也只有這些了。
「姑娘大恩莫在此先行謝過。」
「公子怎麼能篤定我不會害你?」
「姑娘只要一聲叫喚莫必死無疑先前是莫無禮了。」
這就是了哪個姑娘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心平氣靜地和你談話早就尖叫了沉醉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在第一時間克制住了自己。寧國太子寧國太子這樣地大人物今後應該有不小的利用價值吧?沉醉在心底算計。
「只是莫愚鈍不知姑娘為何救在下?」
沉醉在月光下緩緩回無論是月光映射的角度臉龐最美的角度還是身體曲線的最佳展現的角度以及故意高聳的胸脯臉上魅惑神秘的笑容都是精心算計好的。凝視了樂正非莫一瞬「只盼公子莫忘了妾身。」轉身拂葉而去。
一切在無言中已經夠了。
無論是為了他寧國太子的權勢還是為了他寧國太子的美色沉醉都有足夠的理由放了他他身在高位也有足夠的自信認為沉醉迷上了他的權勢或者魅力。
敲鑼打鼓的吼一聲某我終于引進了男配這項產品雖然戲份不多。
沉醉在樹叢後整理好衣服施施然離去。算到樂正非莫應該差不多到了懷遠坡附近沉醉才回到主帳。
主帳里依然人影閃動楚律的人正在向他稟報什麼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結果。沉醉走進大帳故意在一旁磨蹭听他們談話的內容。
「殿下在找什麼人啊?」沉醉無知的插嘴在听到那個人稟報沒什麼消息的時候。
楚律頓了頓回將一幅畫像展開樂正非莫的形象躍然紙上。
「咿。」沉醉吃驚的出聲。
「軍師見過此人?」楚律的下屬顯然不知道尊卑率先出聲。
「剛才在林子里好想看到過這個人但因為是側影又是晚上所以不太確定。」沉醉好想在很認真的在回憶那個人的模樣。「他往什麼地方去的?」
「恩南方應該是東南方向。」沉醉皺著眉思考得很費力。
楚律回身一指地圖虎淵的東南方向有三條通道懷遠坡山道巫溪水道封雲峽三個出口。這也是沉醉聰明之處如果她指名是懷遠坡楚律必然要起疑心的因為在林子里她的方向根本不能判斷向東南去的樂正非莫是走得哪一條道?
楚律沉默了一下又看看沉醉下令讓兩支軍隊分赴巫溪和封雲峽而他則親自帶隊走懷遠坡。
沉醉暗自高興果然如她所料他定然也是知道只有懷遠坡最適合樂正非莫逃走。只是她忽略了楚律看她時眼神里的疑慮。
「軍師和本帥一起吧再看看是不是剛才看到的那個人?」楚律開口邀請沉醉本來想置身事外但是轉念一想親自去看看自己布的局也好。
追人自然是越快越好其他兩支隊伍已經上馬準備出。沉醉自然也不能落後正打算向外走卻被楚律拉了回去。
「冷不冷?」楚律此刻居然有閑情逸致關心起自己的冷熱問題了這幾日打仗他簡直就不曾過問過自己的生死。
沉醉噘噘嘴不開口。
楚律從內帳拿出一件狐狸毛大氅來給她披上「你一向最怕冷的。」
沉醉笑得甜蜜蜜的「殿下居然還記得這些個。」話語一轉「咱們快些走吧晚了就追不上了。」
楚律鎖住沉醉的視線那里面看找不見一絲的心虛和內疚他點點頭。
沉醉翻身上馬緊緊跟在楚律的身後這一次依然是小黑和小白。她沒有想到楚律這次出征居然帶上了這兩匹馬。
裹上狐狸皮以後果然暖和多了雖然開了春但是晚間依然不算太暖和。
離虎皮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沉醉的心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一切就要結束了麼?手里卻漸漸收緊了馬韁。虎皮澗是到懷遠坡必經的一個深不可測的山澗只听得到下面怒濤如吼但是黑漆漆向來看不見下面的情景。
一座木橋顫巍巍的架在兩道崖之間他們必須從橋上奔過。楚律和沉醉帶隊領先她看著他的所乘的小黑踏上了木橋。
在一瞬間驚呼聲響徹了山澗。
她看到了木橋在橋心斷開她也看到了那支箭從背後呼嘯而來直直莫入了楚律的身體她看到了楚律從馬上跌落無底的山澗。
這向來符合她的作風不做則已做則一定要做絕。她實在怕斷橋要不了楚律的命所以寧願犧牲掉親信冒著被現的危險也要讓楚律在劫難逃。
那支箭早就備在了那身後的樹上就等著楚律一行的到來。沉醉本不想親眼見到這一幕可是他並不讓她如願也好她親自見證他的死亡也免她日後猜測他的生死。
沉醉的接下來應該思考什麼呢?
對了應該談一談沉醉見證了楚律的死亡後她的感受。
可惜她還來不及感受什麼就听到了一個哨聲本來已經慢下來的小白不顧一切的隨著小黑沖入了山澗。
橋斷、中箭到小白沖入山澗一切都在剎那生沉醉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她只能眼睜睜的也見證了自己的死亡。
跌落時唯一的想法是那個哨聲是楚律出的吧果然應了他要同日死的期望。
有沒有人能猜到楚律帶這兩匹馬的苦心啊?猜到了明日加更一章本來明日不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