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楚律到書房去了沉醉也並不關心他做什麼她和依依倒是形影不離的到了臥房。
「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我小憩一下。」沉醉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補充體力以她對楚律的了解他雖然不說話但是精神可是極端旺盛的人且也不是那種很好打的人接下來還有一場很硬的仗要打。
「姐姐你快醒醒殿下要來了。」依依慌張的推醒沉醉。她這才朦朦朧朧的起身。
「什麼時辰了?」沉醉揉揉眼楮。
「已經亥時了。」依依答道。
這麼晚了他還來果然不安好心沉醉很慶幸自己今天來了。此時楚律已經走到了門口「你還在這兒?」語氣里的逐客令很明顯了。
「我和依依妹妹一見如故聊得正高興一時忘了時間這不依依妹妹剛剛才說要教我涿州刺繡的方法呢。」沉醉很不自覺的帶著依依坐到了床邊樂姬很配合的遞上了繡花用的器件。
楚律也不生氣拿了一本書斜靠在榻上房間里一時只能听見穿針引線的聲音。沉醉在那里憋得腰酸背疼眼楮麻刺繡這種都些從來都不是人干的事她平日從來不踫。
直到月上三竿也不見楚律眨眼楮沉醉只能死撐還好前面小憩了一會兒兩個大神斗法卻苦了依依。
雞公三次打鳴後便到了早飯時間這一屋子的人一夜為眠都累得東倒西歪只有楚律一個人神清氣爽看起來就知道是過慣夜生活的人。沉醉撇撇嘴本來以為白天可以休息結果楚大神一時良心現要帶依依出門踏青。
沉醉是絕對要掐斷楚律去其他地方施行禽獸行為的機會的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跟著他們爬山坡踏青。
「今晚還要學習刺繡嗎?」楚律在吃晚膳的時候突然問到含笑的看著沉醉。
「繡當然繡我好容易學起了興趣。」沉醉死鴨子嘴硬的道。
「姐姐。」依依吃驚的出聲。看依依的臉色卻分外難看她的表情仿佛在說姐姐我情願從了你還是讓我去睡覺吧。她吃飯的時候都快睜不開眼楮了。
沉醉暗恨楚律的卑鄙居然用不讓人睡覺這一審犯人的招數來折磨自己但是認輸是絕對不可能的。
三天足足有三天沉醉都沒合眼了直到出現幻覺覺得任何地方都是軟綿綿的雲床為止。當她拿著繡花的繃子終于不支的倒在床上後屋里的每一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楚律突然站了起來。
依依看到楚律走到床邊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正準備不顧一切的搖醒沉醉的時候卻被楚律那冷漠的眼神給凍住了她從沒看到一直溫溫和和總帶著笑容的楚律有那樣的神色。
「帶姑娘出去休息。」楚律柔和低沉的聲音和他的神色絕對成反比不過那種神色也很快就消失了快得讓依依覺得自己是眼花了。
沉醉只覺得自己躺在雲朵里搖搖蕩蕩軟軟綿綿舒服得緊偶爾有調皮的風肆虐自己的胸口卻也溫柔而多情有時候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仿佛在柔和的水波里搖曳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在一葉孤舟上經歷著狂風暴雨顫抖得厲害最後終于風平浪靜。
沉醉微微睜開眼楮還有些不適應外面的光。「郡主你醒啦?」
「我怎麼會在這里?」沉醉擁被而起她能感覺到被子下**的肌膚也留意到了自己晶瑩雪白的肌膚上那刺目的新鮮的紫青那個夢∼∼
「我睡了多久?」沉醉有些緊張。
「郡主睡了兩天兩夜了。」墨奴輕輕道。
沉醉倒吸了一口涼氣「殿下他∼∼」她想問的是楚律和依依有沒有生什麼?
樂姬在一旁快嘴的回答︰「沒有沒有殿下這兩日除了睡在這里以外哪里也沒去。」
沉醉這才放下了心。看著自己身上的青紫沉醉暗罵這個禽獸不過也不是楚律不憐香惜玉沉醉即使恨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在這事上一向是溫柔萬分的技術那是經過千百場戰役鍛煉的可謂爐火純青只是自己的肌膚太過嬌女敕薄弱所以很容易留下痕跡。
關于虐待一說沉醉雖然是騙依依的但是心里也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趁著眼下新傷的觸目驚心沉醉又再一次成功的加深了楚律在依依心里人面獸心的形象。
「今天還要繡花嗎?」晚飯時楚律好笑的看著沉醉眼里充滿了了然和戲謔。「你睡了兩夜今天應該又有精神了。」
沉醉覺得他的話分外的挑釁翻譯出來就是說你睡的時候我有機會但是我並沒有動她看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方法能夠阻止他的好事。他向來喜歡和沉醉斗法。
沉醉吃她的飯假裝沒听見。
晚上楚律踏入依依的房門還沒有半刻鐘沉醉就讓墨奴去請依依了。
「郡主請依依姑娘過去一趟。」墨奴垂手低眉道。
「她怎麼了?」楚律問。
「郡主用完膳後突然身子不舒服想請依依姑娘過去伺候。」
「請大夫了麼?」楚律好整以暇的問。
「樂姬已經去請了。」
「她生病有你們伺候讓依依過去干什麼?」
「郡主說主母病了妾室當于身邊伺候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墨奴背誦著沉醉事先為她準備好的答案。
「唔。」楚律不置可否。
在沉醉正慶幸自己計謀得逞的時候還迎來了另一個不想看見的人。
「樂姬去了這麼久還沒請回大夫我讓游秀給你另外請了一個。」楚律萬般溫柔體貼的坐在床邊對沉醉說。
「謝謝殿下。」沉醉臥在床上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只是牙齒差點沒咬碎了。本來是裝幌子讓樂姬隨便找個人來開點補藥什麼的吃一吃卻沒想到被人劫糊。
那個大夫恭敬的給沉醉把了脈。
「大夫我夫人是患的什麼病?」
「不打緊夫人是陰虛火旺熱迫血行我開個方子吃了就沒事了。」
沉醉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陰虛火旺還是楚律安排來諷刺自己的看見藥方上的黃連就頭疼這次看來是真要吃苦藥了。
墨奴將熬好的藥送上來的時候楚律還不走急得沉醉差點流眼淚。當楚律接過藥碗親自喂沉醉藥的時候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真的是太苦了。
「夫人這是怎麼了?」沉醉誓楚律聲音的走調一定是他在憋笑。
「我實在太感動了。」沉醉有苦難言只能眼淚汪汪的含下另一口他送來的藥。
當一碗苦藥見底的時候楚律終于大慈悲的起身「依依你好好照顧王妃。」他先吩咐依依然後再柔情萬種的看著沉醉「我明天早上再來給你喂藥。」
話不多但是意味著依依一天不回去他就每天來給她喂藥。沉醉在他走後跳起來生龍活虎的打了一套軍體拳。
結局也是不言而喻的依依第二天就被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