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家說法,人有魂七魄,三魂乃陽性神靈,附于人的氣,主宰精神思維活動七魄乃陰性神靈,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體活動。人死後,三魂飛散而七魄優在。如果殯而不葬,則很可能生尸變。
尸體一旦生尸變以後,可能隨意演變成三種死尸,一是干尸,干尸是三種尸變里面最常遇到的情況,同時也是最容易對付的一種,干尸毫無思考能力,見到移動著的人就會不停的追趕。但是他們只會走直線而不會拐彎,被他追趕的人只要拐個彎,干尸就會失去目標,倒在地上。尸變也就會因此而結束。讓死尸變成干尸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在他們棺材下面放進去一只黑狗或者懷有身孕的黑貓。那棺中之人就會尸變成為干尸。或者是遇到雷雨天氣,棺中尸體則可能會自行生尸變。
尸變的第二種形態,就是強尸,通常,變成強尸的尸體生前一定有什麼莫大的冤情或者是仇恨。如果將這樣的尸體長時間停放著不予下葬,一旦被他們踫到鮮血或者朱砂,就很有可能生尸變而成為強尸。強尸和正常人根本沒有什麼區別,他們會說話,會走路。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是尸體,他們的肉身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快腐爛,而且,他們身體腐爛度非常快,比埋在地下的普通尸體要快至少三倍。通常,他們只要報完了生前未了的仇恨,大都會腐爛掉,散成一灘。
尸變的第三種可能就是僵尸,僵尸是三種尸變之後最難對付的一種,他們沒有理智,會自動攻擊活人,吸干活人的血,而且,只要被僵尸咬過的人,也會變成僵尸。根據一些民間資料記載,古代因為通訊交通等方面的原因,很多小村子里一旦出現一具僵尸,整個村子的人很可能都會被咬死也沒人現。僵尸最喜歡的東西,除了人血,就是月光。因為,月光里的精華可以幫助他們提升功力,從而讓他們上升到一個更高的等級。
竹無名和一茅坐在轎車後坐上,正在仔細讀著手中那本泛黃的古書。一茅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滿意地打著呼嚕,一路上**對他們兩個可以說是照顧的無微不至,每頓都是大魚大肉,竹無名從小就討厭肉食,一茅則和他完全相反。
「兩位,我們到了。」**從前面坐位上走出去,來到一茅旁邊,幫他打開車門,一茅還在呼呼大睡,竹無名輕輕推了他一下想把他叫醒,沒想到用力過猛,一茅直接從車上滾了下來。
「我在做法,我在做法。」一茅對把他扶起來的**說道,同時有袖子 掉自己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兩位道長請跟我來,這次行動,我們軍方還請來了另外幾位道長。我來向大家引見一下。」**說著,帶他們向著一棟別墅走去,竹無名仔細打量著旁邊的建築,街道上那些畫著三點式美女的招牌告訴他︰這里是四川了。
**帶他們走到別墅里面,竹無名和一茅跟著**穿過寬敞的有點過火的一樓客廳{什麼東西都沒有……}三人來到二樓,一陣喃喃地說話聲從旁邊一個房間傳了出來。**示意他們兩個先等一下,他自己走過去輕輕敲了幾下門。
「誰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龍博士,是我,**,我把茅山派的道長請來了。」
「好,麻煩你把茅山道長請進來。」**听到龍博士的話,打開門,對著竹無名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竹無名看了一茅一眼,一茅帶頭向著房間里面走去。竹無名和**跟在他身後。
這個房間很大,就像是一個會議廳一樣。房間里坐著十幾個人,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幅金邊眼鏡的老人。他應該就是**口中的龍博士了。
坐在左右兩邊的那些人里,有幾個一看就知道是軍人[穿著軍裝……]兩個穿著西裝的禿子坐在那里正在交頭接耳。其余幾個則是一幅道士打扮。
「我先給幾位道長介紹一下。這三位是全真教的三位護法,這位是張左張真人,這位是馬洋馬真人,這位是王清明王真人。」**指著坐在桌子旁邊的三個道士對竹子無名和一茅說道。然後他把在坐的其他人一一介紹了一下,原來在坐的這些人,除了那個龍博士和幾個全真教的道士,其他幾人都是這里的政府官員和高級軍官,
「我現在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北茅山派高手,這位是一茅道長,這位是他的愛徒竹無名道長。」**樂呵呵地給在坐的幾人介紹道。龍博士和那幾個官員都站起來表示歡迎,全真教的兩個道士坐在那里一動沒動。看也不看一茅他們一眼。只有最旁邊的那個李清明站起來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等到一茅和竹無名坐下以後,那個張真人開口問︰「張團長,你確信他們兩個是北茅山派的弟子嗎?」
**被他問得一頭霧水,不止是他,其余人也都疑惑地望著張真人,竹無名冷冷地看著對面的張真人,知道他絕對沒安什麼好心,一茅則坐在那里尷尬地左右張望。
「張真人,這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當時,我趕到北茅山的時候,整個茅山就他們兩位道長。我認為,他們沒必要欺騙我吧。」**想了想說道。
「張團長誤會了,我師兄不是那個意思,我看兩位……哦,茅山道長不像是壞人,他們當然不會欺騙你了,只是,我們很奇怪,听說十八年前北茅山被八大外國高手圍攻,活下來的只有寡寡無幾的幾個二代弟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北茅山弟子恐怕就沒這麼好找了。」馬真人看著一茅說。
竹無名剛想站起來和他火。龍博士說道︰「好了好了,全真教的三位真人只是開個玩笑。難得茅山派的兩位道長前來幫助我們一起對付僵尸。兩位道長坐了一天的車,想必也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帶兩位道長去房間休息一下,然後去廚房吩咐一下,多做些好吃的,給兩位道長接風洗塵。」
「是。」**轉過身對一茅和竹無名說道︰「兩位道長,請跟我來。」竹無名看了那三個全真教的道士一眼,跟著**和一茅走了出去。
「好了,今天我們到此為止,我希望在坐的每一個人都團結起來。散會。」龍博士說完,站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把他們兩個帶到三樓的一間房間里,說道︰「兩位道長先休息一下,等一會兒我會派人上來請兩位下去為兩位洗塵。」
一茅等**離開以後,走過去關上門,對竹無名說︰「你說的對,可能我們真的不應該來這里的。」
「怎麼?是不是因為那幾個全真教的臭道士?好了,師父,有我在呢,怕什麼,如果那幾個臭道士再無端挑釁,我就讓他們嘗嘗我最新現的天下地一艷鬼。哼哼,到時候一定把他們守了幾十年的老處男之身破掉。」
「有這東西?先讓為師瞧瞧。」
「不行,這東西看了就不能自拔了,這可是我從小光村回來的路上現的,一個清朝妓女的散魂。很難找的。」
「那就更要讓我看一眼了。就一眼。」
「不行。一眼都不能看。」
「好徒弟……」
「哼,大師兄,茅山派的人果然來了。我們下面該怎麼辦?」全真教的三個道士坐在一起商量著什麼問題。馬真人問道。
「想不到茅山派的道士竟然還沒死光。」
「他們會不會阻擋我們的財路啊?」馬真人說道。
「哼,他們敢?如果有必要的話,就先解決了他們再對付那群僵尸。」
「可是,大師兄,那群僵尸,恐怕我們對付不了,光是那具飛僵就夠我們應付的了。」馬真人愁眉苦臉地說。
「如果大師兄在這里就好了,他一定有辦法制服那具飛僵。」
張真人大怒道︰「別再提那個叛徒,難道你們忘記了嗎?師父臨終前和我們說過的話?他不只盜走了我們全真教的五龍聖經,還打傷了師父奪走了魚腸劍,像他那種人,有什麼資格做我們的大師兄?如果把全真教長教的位子交給他來坐,我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師父和眾師弟?」
「哎,站師兄說的也是,只是,說到道行方面,大師兄確實是有奇才啊。」
「好了。」張真人站起來打斷馬真人的話,冷冷地說︰「都別再說了,現在出去吃飯,只要我們的靈陣布好以後,就算沒有大師兄在,一樣能對付那具飛僵。」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幾條野狗正在相互撕咬。在他們旁邊的地上,躺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爸爸,爸爸救我。」小女孩一邊哭一邊無力的重復著這一句話,她的腳已經被這幾只野狗咬斷了,根本走不動。現在之所以她還沒死,是因為那幾只野狗正在用武力決定到底誰才能獨自享用地上這份晚餐,
一陣低吼從遠處傳了過來,幾只野狗听到這個聲音調頭就跑,但是,它們還沒跑出去十米,就紛紛哀叫著倒了下去。在他們旁邊站著的,是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借著天上淡淡的月光,只能隱約看出他身上穿著一套古代將軍打仗的時候穿著的那種厚重的盔甲。
「啊!你走開,走開,爸爸,爸爸救我!」眼前這個人把小女孩從幾只野狗里救了出來,小女孩不但不謝他,還讓他走,這似乎有點匪夷所思,但是,小女孩比誰都清楚,眼前站著的這人,根本就不是人,比起他來,那幾只吃人的野狗簡直可以說是溫順。
他是僵尸。他至少殺掉了這個小鎮上三分之一的人。
小女孩最後出一聲慘叫,夜空又歸于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