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西家嗎?」伊曼有點可惜的搖搖頭「這原本是一個可以成為新貴的家族只可惜他們知道得太多不但知道了帝都事件的真相還知道了那個背後的黑手很可能是神聖教廷的人你說這樣的家族是不是應該毀滅掉。」
陳森模了模鼻子喃喃的說︰「站在你的角度上來說的話確實應該毀滅」
「你也這樣認為嗎?」伊曼輕笑了一聲「所以在三年前的那一天當他們家族調查到了這一點的時候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們定上了瀆神的罪名你也應該清楚這個罪名是如何的大自然是沒有人敢出來說話的我輕而易舉的就讓坦西家的人進行了處罰原本的話這事情到了這個時候結束也就罷了但是那個時候我們聰明的瑪麗娜公主卻卡死為她的朋友求情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現了一件更加有趣的事情。」
「于是我就答應了公主殿下的這個請求把安妮.坦西流放了而不是殺掉接著我就又做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那個時候我剛接觸黑暗魔法沒有多久對于里面的亡靈魔法還不熟悉但是我卻可以把新死不久的人復活不過到了那個時候所謂的人就再也不是人了而是所謂的亡靈你明白嗎?」
明白怎麼會不明白陳森低低的搖搖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愛麗絲心里忍不住嘆息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伊曼利用了坦西家新死的人進行了亡靈召喚因為他們的尸體還沒有腐爛的關系所以召喚出來的就是無限接近人類的亡靈。當然這些亡靈召喚出來之後就再也不是人類了也不可能具備自己的意識他們就毫無疑問的成了伊曼的傀儡。
那麼這樣的話那個歷克在遇到了自己的時候所做的事情所說的事情就都是在伊曼的操控之下進行的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夠知道自己要來帝都然後巧做安排的原因可是就算是這樣事情還是有幾個疑點。
想到這里陳森忍不住再次問︰「那麼安妮呢?現在的安妮小姐明明就沒死但是為什麼你卻還能弄出一個安妮來?還有為什麼坦西家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亡靈呢?而且當初你對坦西家的審判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嗎?這一點你又怎麼解決?」
伊曼以輕視的眼神望向了陳森用有點諷刺的聲音說︰「你畢竟還是太年輕恐怕魔法的奧秘你都還沒有模透一成吧?算了既然都說了這麼多告訴你多一點也無妨。」
接著听著伊曼略帶諷刺的語調陳森倒是明白了。
原來所謂的亡靈魔法除了能夠召喚亡靈之外還有一些特別的作用比如說利用暗示讓已經死去的人認為自己還活著這樣就可以在最大的程度上對亡靈起到偽裝的作用這也是黑暗魔法師用得最多的手段。
而現在在坦西莊園的那個偽安妮呢用伊曼的話來說那應該是屬于不完全體的亡靈因為伊曼並沒有殺掉安妮——也就是現在的愛麗絲的關系他在進行靈魂召喚的時候自然是召喚不出原來的靈魂也沒有原來的可以用但是他卻隨便殺了一個人然後把她的尸體「修改」成了安妮的樣子又隨便套了一個靈魂上去這樣的話一個「偽」的安妮就被制造了出來不過這種魔法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制造出來的不完全亡靈就會慢慢的腐爛這也是陳森為什麼會看到「偽安妮」的爛臉關系那絕對不是可以用任何手段醫治好的。
至于為什麼帝都的人都忘記了這件事情則更加的簡單只是把當天在場的人都施了一個精神系的魔法讓他們遺忘掉那件事情就行了對于向來洗腦慣了的神聖教廷的神棍來說做這種事情無疑是非常簡單的了。
听到這里陳森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愛麗絲她臉上充滿了悲傷和憤怒交織的神色雖然說這種表情依然楚楚動人但是卻讓陳森心里浮起了幾分不忍。
「那麼就是說從六年開始你就精心的布局等待著一個這樣的一個時機嗎?」陳森嘆了口氣「而我就是那個最無辜的人好好的被牽涉進了這件事情里面一步步的踏進你布下的陷阱然後還不自知嗎?」
「確實是這樣」伊曼含笑點頭「從你在萊卡鎮暴露了魔法師的身份開始我就一步步的讓你陷了進來先是讓你對帝都的事情產生了興趣然後就是讓你的行蹤暴露不得不高調進入帝都讓每個人都知道了有了魔法師進入了帝都的這麼一回事。接著呢我又讓簡去偷襲你然後故意落敗利用你的性格留下了一點證據雖然說過程並不順利但是這個證據卻無疑給了那個愚蠢的伊斯貝爾殿下一個最好的借口讓他下定殺了你來平息民間議論的決定只可惜」
「只可惜你才是真正的凶手」陳森把接下來的話接了下去「所以到了最後帝都的人以為已經抓捕的凶手之後你會再次讓事件重演讓帝都處于黑暗之中那樣的話溫和的伊斯貝爾殿下為了皇家的聲譽和平息民憤就不得不下台換上那個聰明的瑪麗娜公主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帝國的形勢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那個時候你們神聖教廷在隨便用點手段那麼最初的目的不就可以達到了嗎?」
「你很聰明」伊曼嘆氣「真的很聰明只是可惜就算是再聰明你今天也要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