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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並不是多麼完美的晚宴持續到了半夜但是貝根還是沒有放陳森走的意思。
期間不斷有人來向陳森道別然後快的離開就連那個據說去換衣服的歐文子爵也滿臉陰霾的來和陳森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才夾著尾巴逃走了。
端著一杯酒貝根緩緩的走到了陳森的身邊看著歐文子爵遠去的背影他忍不住一笑說︰「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些貴族的嘴臉特別的好玩?明明現在就恨不得一刀捅了你但是卻又不得不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來和你打招呼這種貴族的虛偽在特定的場合看起來倒也是多了幾分味道。」
說到這里貝根搖搖頭說︰「怎麼樣親愛的陳森這場晚宴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得到的東西了嗎?或者換一個說法你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陳森皺了皺眉淡淡的看了貝根一眼才說︰「當然滿意只是這次的晚宴似乎得讓你損失不少啊旁的不說那些貴族都不蠢自然也都看得出今晚你明著是幫他們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幫我造勢這件事情可是得使你損失不少老顧客啊這對于你來說不麻煩嗎?」
貝根一愣旋即笑了起來︰「很好我這個人不喜歡玩文字游戲你也不和我來這一套這一點我非常欣賞這樣吧我們去露台好好的談一談我想比起這個宴會廳那里會更適合我們來聊一點關于彼此的話題。」
還彼此話題?這個家伙不會是背背山來客吧陳森惡意的猜想著不過卻還是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緩緩的走到了食廳的一側旁邊頓時有幾個白衣的侍女幫他們拉開了通往露台的門。
門的後面是一道長長的階梯貝根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等到陳森走上去之後他才在後面跟了上來。
這道階梯長得有點異樣陳森很快就感覺到了在階梯兩側的牆壁里面應該都布滿了各種防御魔法陣看來這上面的露台可能還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地方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弄出這麼夸張的效果。
思慮間兩人已經走上了露台這次貝根走快了幾步站在了陳森的前面又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個露台並不大但是卻很精致周圍是白色的玉石砌成的欄桿欄桿的外面種滿了稀有的花草除此之外這個露台上面還有一座石雕雕像的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很多類似爬山虎的東西把它圍得滿滿的使人沒辦法看清楚那個石雕雕刻的到底是誰。
露台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小巧的的桌子旁邊還有幾張看起來很舒適的靠椅陳森計算了一下角度他現從這里看下去的話正好可以看到斗獸場的正中央也就是說這里可以算得上是貴賓席中的貴賓席了。
陳森毫不客氣的選了一張靠椅坐了下去張望著四周問︰「這個地方應該不是你的吧?」
貝根一手扶住欄桿上面一手正在把玩著欄桿邊上的花草他听到陳森這麼說並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陳森深深的看了一眼貝根說︰「很明顯應該沒有人會讓自己先祖的雕像上面爬滿這麼多的東西吧。」
說著陳森的手在半空中一抹同時那石雕上面也出現了一團火苗似乎想要把那些植物給燒掉可是那些火苗剛接觸到石雕上面猛的迸出了一種白色的聖潔光芒那些光芒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是偏偏熊熊烈火觸踫到它們的時候就瞬間黯淡了下去。
陳森皺了一下眉說︰「防御魔法?」
貝根搖搖頭走過來到了陳森的身邊坐了下去說︰「這應該不是防御魔法吧我研究了一段時間覺得這應該是一種結界能夠讓任何外部的力量觸踫到了這雕像的時候都失去作用。」
陳森默默的看了這雕像幾眼思索了片刻關于這種結界自己似乎並沒有接觸過但是這個貝根卻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貝根略帶玩味的目光慢慢的垂下了眼簾。
貝根突然笑了一下說︰「其實你不用猜估計現在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結界到底是什麼原理了這雕像畢竟是幾百年前的東西了估計現在關于這個結界的使用早就已經失傳了吧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認識這個東西了。」
陳森搖搖頭說︰「但是你認識。」
「我也不認識」貝根嘆了口氣望向了帝都的北部「但是卻有人告訴我這個東西的作用是這樣的而且唯一對付它的辦法就是讓植物在上面長滿了這樣的話就算是沒辦法毀壞這個雕像可是卻也能夠很好的掩蓋它本來的面目。」
說到這里貝根回頭看了陳森一眼說︰「你在想什麼?」
陳森淡淡的說︰「沒什麼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北面的那些神棍會來告訴你這些事情?」
「沒什麼」貝根笑了笑「因為它們認為作為斗獸場的新老板就應該知道這些基本的東西所以他們就派人來對我講了這些事情當然他們的要求是在他們離開之後我會完美的將他們來過的事情遺忘掉但是他們卻想不到就算是用了魔法我的記憶卻都還是完整的吧。」
記憶?魔法?難道是那些神棍想要用魔法篡改貝根的記憶?
陳森疑惑的看著他有點不明白這個斗獸場的老板現在說這些想要做什麼?
「你知道嗎?」貝根眼里閃過了一絲奇異的神色「這個在帝都繁華了幾百年的斗獸場其實一直都是掌握在一個家族的手里但是在三年前這個斗獸場卻意外的落在了我這個小商人的手里並且把這個斗獸場賣給我的人還專門篡改了一些記錄使得這個斗獸場的歷史變成了從幾百年前就一直都在我們布利斯托家族的手里。而作為斗獸場幾百年的主人——坦西家族卻沒有對此提出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