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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現在是分組練習時間。」小玉向我們說了一聲,並沒有讓小可拉起褲褲。

我也得以又貪婪地在她屁+股多看了幾眼。

「你們兩個區那張床練習。」小玉把我和胡箏向另一個牆邊推去。

「呵呵。」胡箏笑了起來,臉蛋兒一直有些紅紅的。

看來不止我心里有不良念頭……

比如……小可剛才的反光,還有,胡箏現在的紅臉蛋兒。

真想知道他們此刻是什麼心理。

女孩子暴露那個地方給男生看到了,心里到底是什麼體驗?

以這樣一種課演示訓練的方式……

有些男生有暴露傾向,據說他們在女生面前暴露身體會有某種快+感。

不知道女生有沒有這種傾向。

應該有,不然小玉班,那麼多女生,心甘情願地月兌了褲褲讓同班那被罰的男生灌+腸。

被了一件學習科學的外衣,有些事情,有些小小的快+感,就可以隱藏在自己心里不為人知了。

生物本能,在發情期都有暴露自己聖體的傾向,就比如猩猩、猴子之類的就有。

人是從猴子進化來的,這種生物本能應該沒有消失,只是被社會倫理道德給隱藏起來罷了。

女生隨便主動向異性暴露那個地方,肯定會被人認為下+賤+輕浮,會被人看不起,從此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但是像剛才那種情況,小可就把最秘密的地方都暴露了出來,但是沒有人會認為她輕浮下+賤,因為是為了醫學護理知識。

但是她那地方的反光,卻把她最真實的內心感受給反饋了出來。

就像男生如果有什麼不良的念頭的時候,下面撐起來,會讓男生覺得很尷尬,而且無法隱藏自己的內心,那些邪惡的想法。

女生不月兌褲褲,是無法看出她們內心到底想什麼的,最直觀的,可能就是臉蛋兒稍微紅了一些。

但是當她們把褲褲月兌了之後,那地方也暴露到別人的視野之中,一切就無所遁形了,因為某種事情的發生,也是她們無法抑制的,就比如反光。

「你躺去,我幫你洗洗腸子……」

我主動和胡箏說了一下,把灌+腸練習說成洗洗腸子,就好像我沒什麼壞心,只是為胡箏好一樣。

很期待胡箏像小可剛才那樣月兌了褲褲,讓我看讓我模,而且沒有那麼多人在旁邊,我肯定可以盡情地欣喜和模她。

「你先躺去,我幫你洗腸子。」胡箏紅紅著臉拒絕了我的提議。

我那高達250智商的腦子立刻轉了幾圈,想了個壞主意出來︰「這樣,我們玩包剪錘,贏了的先躺床去,輸了的幫贏的洗腸子,一次為定。」

胡箏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紅著臉點了點頭同意了。

看樣子,她其實也很想玩這種游戲,只是她比小可在這方面更害羞一些罷了。

第一下,我和胡箏都出的剪,雙方不分勝負。

第二下,我還是出剪,而且先出,胡箏遲疑了半秒,馬出了個錘子,大概她本能地在玩這個游戲的時候,就想爭勝?

其實我說的是贏了的躺床去。

「啊……你贏了,你躺床去,我幫你洗腸子。」我假裝很郁悶的樣子。

胡箏癟了癟嘴,看著自己出的錘子,似乎有些後悔,不過她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她在床邊猶猶豫豫的樣子,我心里既緊張又興奮,很想她能快點躺倒床去,但又怕她突然害羞到沒勇敢練習下去,從檢查室里跑出去了。

顯然現在的女孩子沒有想象中的你們保守,胡箏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一屁+股坐了診療床,然後回頭看了看我︰「是……這樣嗎?「

「你面朝里躺著就行了,把被子蓋。「我腦子里當然很清晰地記得剛才小玉是怎麼讓小可做的……

回頭看了一下小可和小敏那邊,可能因為小可一直沒穿褲褲從床起來,所以小敏已經開始往她身體了灌藥水了。

我和胡箏因為要決定出誰躺下來,結果耽誤了一些時間。

看過去的時候,目光忍不住又遠遠地在小可的光屁+股停留了片刻,收回目光的時候,正好發現小玉盯著我,她臉是那種很有些詭詭的笑意。

她看到在想,陳威,今天是不是爽呆了啊?

剛才確實很爽,不過如果能把小玉也摁倒扒光了,讓我看看模模,那肯定更爽。

我還真夠貪心的,床的胡箏還沒開始月兌褲褲呢,我心里就已經念叨站在那里的小玉了。

回過頭來,發現胡箏已經在床躺好了,還把被子蓋在了身,正紅著臉偷偷地看我。

看到我回過頭來的時候,胡箏很羞澀地向我一笑,然後好像有點想避開我的目光,但最後還是重新看向了我。

看著床的她,我有種美食在前,想要大大享受一番的強烈欲+望……

雖然只是看看模模,而且假借著醫學的名義。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情。

每次到小玉這里來的時候,我都會產生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做總經理多沒意思啊……

做醫生最好,特別是每天面對女病人的醫生,可以用檢查身體的借口,讓她們月兌衣月兌褲,甚至下面月兌得一絲不掛……

然後可以用手在她們身合法地到處亂模,而不是被認為是違法犯罪行為。

佔了她們便宜,但最後幫她們治好了病,她們還會千恩萬謝。

越想越遠了,先把眼前的‘美食’給欣賞了……

胡箏外面的襖子月兌了之後,里面只有一件很貼身的羊毛衫,軟軟地躺在那里,身體終端,特別是屁+股附近,形成了一道很翹很美的弧線。

現在就想伸手去模了。

不過現在手模,感覺有點兒出師無名,很容易被胡箏認為是我故意騷擾她。

我真騷擾她,她估計也不太會反抗,但是……

不太好。

還是用醫學的名義最好,即使做了什麼,也不用負什麼責任,讓自己多一些心理負擔。

「躺好,把褲褲解開。「我輕輕地提醒了一下胡箏,真想撲去親手扒掉她的褲褲,不過這種去,肯定只能忍著。

胡箏又看了我一眼,然後面朝里側過了身去,手伸到她自己的腰間前面動了一下,然後低低地回了我一句︰「好了。「

好了?

怎麼不月兌褲褲啊?是不是讓我動手?

其實我很想動手。

扒女生的褲褲,這種事情,我想每個男生都會很喜歡、很向往。

當然要合法地扒才行,強扒,那是猥+褻婦女,是違法行為,要被判刑的。

我再次使勁咽了口口水,一句記不清自己今天是第幾次咽口水了。

胡箏沒有自己月兌褲褲,明顯是想讓我幫她扒下去了。

剛才小可的褲褲,好像就是小玉扒下去的。

這是其中的一道程序?應該由護士完成?

「我……要開始演練啦……「我向胡箏說了一聲,如果她再不自己月兌褲褲的話,我就要動手了。

箏應了我一聲,現在她整個人的身體,除了臀部在外面,基本都縮進了被子里。

看樣子,她確實是準備讓我扒她的褲褲了。

我的雙手又開始顫抖起來,明顯是因為興奮過度。

強迫自己要冷靜,但是看到床躺著的身體凸凹有致的胡箏,想著馬就要伸手扒她的褲褲了,我整個人愣是冷靜不下來。

我把雙手放在了胡箏褲沿邊,稍稍用力往下扒了扒。

褲褲確實扒下去了一些,但胡箏身體並沒有什麼部位露出來。

原來是被她身的長內+衣給擋住了。

冬天,女孩子貼身的長內+衣,一半都扎進了褲褲里,這樣才不會冷。

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再次把胡箏的褲褲往下扒去。

感覺有些扒不動……

胡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把身體稍稍向抬了抬。

我立刻抓住這機會,雙手一起用力……

隨著胡箏低低的一聲輕叫,我把胡箏的褲褲扒了下來。

外褲基本扒到了她大腿的中部,但是小內+褲仍然倒翻著夾在兩腿中間,護住了她小半個屁+股。

不知道胡箏現在心里是什麼感受,興奮到我整個人的身體都有些發抖。

「開始了嗎、「小玉走了過來,說話聲嚇了我一跳。

「啊……「我下意識地應了小玉一聲,感覺自己現在臉肯定都紅到了脖子根。

「把褲子再往下拉一些,別把藥灑到了衣褲去了。」小玉似乎發現了胡箏的小內+褲仍然擋住了她自己小半個屁+股,所以向我指導了一下。

點了點頭,本來差點兒沒勇氣再拉胡箏的小內+褲了,被小玉一提醒,又重新鼓起了勇氣。

這是醫學,是神聖的科學,嗯,我不是在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盡管自己下面撐得很高很高,但我還是很虛偽地給自己打了醫學科學的旗號。

我把手再次向胡箏的身體伸了過去。

我先把她的長內+衣像面掀了一些,主要是這樣可以讓她把整個屁+股都露出來讓我慢慢欣賞。

然後我捏住了她的小內+褲,往下面扯了扯,燈光的照耀下,她底+褲明顯有一些我比較熟悉的痕跡。

嘿嘿她會不會也像小可那樣反光?

待會一定要扒開仔細看看。

胡箏長得比小可秀氣一些,她的屁+股看起來也比小可要秀氣許多。

小可雖然看起來不胖,但是她屁+股比較大,看起來傻傻的,剛才小玉扒她的時候,可以看到一顫一顫的。

當然,我模去的手感也比較豐滿。

而胡箏的相對就比較小一些,相比小可的,就沒有那麼傻大傻大的,就像兩個女孩子中,相對比較內斂一些那個。

「出來一些,我要開始演練啦……」我用手把胡箏的腰稍稍往外扒了扒。

胡箏很听話地把屁+股向後挺了挺,基本都從被子里露出來。

先開始躺在床的時候,胡箏還會回頭看我,自從褲褲扒下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頭看我了,可能是因為害羞。

女孩子光著屁+股,在一個男生面前,多多少少都是會害羞的?

嘿嘿。

既然褲褲一句扒了,那我也不要再客氣了。

我把兩只手分別放在胡箏的兩邊屁+股,待會兒要學著小玉,幫她清洗腸道。

先觀察一下她那里周圍的情況,是合乎操作規範的,所以我不必要這麼心虛。

但我手模胡箏的屁+股之後,還是很心虛。

兩只手感覺著手掌心的溫軟,我稍稍平靜了一下自己,然後雙手用力,把胡箏向兩邊分開了。

因為有了剛才扒開小可的經驗,我基本已經知道,女孩子以這種姿勢躺著的時候,我主要扒得足夠開,就可以把她們前面也一覽無遺。

我當然也這麼做了。

當胡箏的一切,完整清晰地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眼前有些發花,似乎周圍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只有她的……

太邪惡了。

我忍不住又把胡箏和小可進行了一番比較。

胡箏那美麗的花朵,相比小可的,也要小巧嬌女敕許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個人感覺。

我再次被眼前的美麗所震撼,無與倫比的自然界,早出了這麼多美女,還給她們賦予了一個神聖而美麗的東東。

我今天太有眼福了,居然欣賞了小可之後,又欣賞胡箏的……

我這樣一種動作,持續了有好一會兒,我知道再這樣看下去,胡箏肯定會覺得我居心不良。

她或許一句覺得我居心不良了,但是她只是躺在那里一動也沒動,當然也沒有回頭看我。

唯一的變化,是她和先前的小可一樣,反光的程度在這段短短的時間里,變得嚴重了許多。

因為我離得比較近,再加雙手分得比較開,所以幾乎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遺。

就像田野中一朵迎風綻放的花兒,已經不再是含苞待放的狀態,而是把所有的花葉花蕊都伸展開了一樣。

雖然我沒有什麼經驗,但是經過這樣的仔細觀察之後,我隱隱覺得,胡箏肯定還是個處。

我忍住強烈的心跳,又對著胡箏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真後悔沒有找高手咨詢怎麼才是處,怎麼才不是,不然我現在肯定可以對胡箏做出準確的判斷了。

「耶,還是個處…」小玉走了過來,低低地在我旁邊輕笑了一聲。

我被小玉嚇了一跳,臉頓時又是一陣發熱,估計現在的我已經紅到脖子根了,至少都紅到肚皮去了。

「小威哥哥你在看什麼啊……」胡箏听到了小玉的話之後,沒回頭,低低地嗔了我一句,然後伸手從前面掩住了她那個地方,明顯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做清潔的時候,別太用力,把你的小箏妹妹給弄壞了。」小玉笑嘻嘻地和我說了一句。

不知道她是打趣還是真的交待我。

「好的。」我假裝她是在交待我注意事項,很嚴肅地向小玉點了點頭。

「不打擾你們了,繼續。」小玉又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向小可她們那邊走了過去。

我也回頭向小可她們那邊張望了一下。

因為只是模擬操作,所以並沒有真的灌太多藥水進去,所以那邊的小敏已經操作完畢,小可正坐起身系褲褲,看樣子小敏要月兌褲褲了。

暈了,我這里還躺著一個光屁+股的,居然就想看那邊的小敏月兌褲褲。

我也太花心了?

這叫花心嗎?

明明只是為了醫學研究……

小敏做到了床,正伸手到腰間月兌褲褲,正好看到我向那邊看了過去,她連忙把手又拿開了。

小敏和小可嘀咕了幾句之後,小可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連忙收回了目光到胡箏身。

過了幾秒鐘,我在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小可剛好站在了床邊擋住了小敏,可能是小敏對小可說了什麼,讓她幫她擋著我……那有點邪惡的目光。

唉,畢竟小敏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子,我就不要對她起什麼歪心思了。

目光收回了胡箏這邊,很意外地發現,小玉離開之後,胡箏又把身在那里的手收了回去。

我如果再次扒開她,她肯定會知道我在干嘛。

但是我真的很想再仔細欣賞一下。

剛才小玉過來,說胡箏還是個處,那胡箏肯定是的,要知道小玉是婦科醫生,肯定對這東西了如指掌。

小玉過來說話,驚動了胡箏,胡箏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胡箏都不怕被我看,難道還怕被小玉看?

她剛才說……小威哥哥,你在看什麼啊?

這話肯定不是在質問我,而是說給小玉听的,表明她並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孩子,不然讓小玉發現,她那樣被我看都無動于衷,肯定會對她有不好的看法。

現在小玉走了,胡箏又把手拿開了,說明……

她對我看她,並沒有太大的抵觸情緒。

再看看,那東東,實在讓人百看不厭。

我再次向小可她們那邊看了看,發現小玉正在知道小可,兩人剛好一起擋住了小敏,讓我徹底斷絕了偷看到小敏光屁+股的念頭。

不過她們既然這麼專心,現在也不會再看向我們這邊了,我倒是可以……

嘿嘿。

我再次把胡箏分開了,確信小玉和小可她們不會回頭看我之後,我壓低了身體,讓自己向胡箏湊近了一些……

再湊近一些……

反正小玉和小可沒看我,胡箏自己躺在那里臉朝里一動也不動,我干嘛不湊近些看啊?

這樣才可以看得更仔細。

我再次稍稍用力扒開了胡箏,不過這次有些小心翼翼的,雖然知道剛才胡箏那句是說給小玉听的,但是她再給我來一句,我就有些尷尬了。

還好,一直到重新扒開胡箏,她都沒有什麼反應。

這次因為我湊近了一些,不止是看得更清楚了,還隱隱嗅到了種特殊的氣息。

這……會不會是傳說中的處+女幽香?

我不知道。

越看下去,我身體里就越有一種強烈的渴望……

不行啊,不行啊,快打住……

不行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吃人。

把這房間里的幾個女生全生吃了。

暈了暈了,腦子里越來越亂。

「小威哥哥,該……灌藥水了?」胡箏低低地提醒了我一聲。

「哦……」我連忙收起了心神,有些心慌意亂地向旁邊的手術車看了看。

對了,還有一個步驟,要做一下周圍的清潔。

我扯出了一張紙巾,在胡箏那里擦了一下,當然是按照操作規範,從前面到後面。

胡箏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比剛才小可的反應強烈多了。

我屏住了弧線,半天沒有再動,心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我幫小芳解決問題,我已經再動女孩子什麼地方不能踫,一踫就會……

一個很邪惡的念頭涌我的腦海,我下意識地又伸手拿了張紙巾,假裝無意識地向胡箏某個地方擦了過去,並且停留了片刻,還稍稍用了些力。

胡箏的身體再次顫抖了起來,似乎有些情不自禁。

我很邪惡地沒有按操作要求從前到後了,而是從前到前,再到前,就在那附近晃悠……

一圈,兩圈,三圈……不敢再停留了,在停留就顯得像是故意的了。

我順手往下一帶。這一次的清潔才算最終完成了。

可是……

反光的情況……比我清潔之前,卻顯得更加嚴重了……

這可如何是好?

還要繼續清潔才行。

我把手的紙巾扔掉,重新扯了張紙巾在手,正猶豫著這一次的清潔工作怎麼做呢……

胡箏突然把身體向後方挺了挺……

這是她一個很隱蔽的小動作,然後又往回收了收。

我怎麼感覺……她這動作,是因為我第二次清潔工作和第三次清潔工作之間間隔的時間太長,讓她有些……

我趕緊把第三張紙伸了過去,剛剛觸那里,我那只一直放在胡箏身體的手,明顯感覺到胡箏的身體優勢一陣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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