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回家了,第一件事情是和蘇可說聲「女人,我回來了」然後就放下小書包,「噠噠」地跑到洗手間去洗手。洗完手出來之後,在整個屋子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蘇錦年的身影,便跑到廚房,對著正在做菜的蘇可道,「女人,那人呢?」
蘇可轉過身笑嘻嘻地說,「你爸爸有工作要去做,乖乖地去沙發上坐著看電視。」
小包子點頭。
待到蘇可把飯做好了,兩母子便坐在沙發上等待蘇錦年回來吃晚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熱氣騰騰的菜肴也漸漸地溫度下降。
小包子小臉板上了。
蘇可郁悶不已,蘇錦年真是,太不像話了,回家吃晚飯還這麼不及時。
不過想到他今天還在生病,手上甚至還有傷,她的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
「茲茲——」震動的聲響傳來。
蘇可劃開手機的屏幕,瞧著上面︰「可可,我還在公安局,估計得晚些回來,你們先吃晚飯吧。」
蘇可起身,郁悶地把手機扔在一邊的沙發上,然後拉起小包子的小手,「二蘇,我們先吃飯。」
小包子抬起頭,「那負心漢要徹夜不歸了?」
蘇可點點小包子的鼻尖,「你爸爸還要工作呢,我們先吃飯。」
小包子點頭。兩人匆匆地把飯吃完,例行的散步去了。
蘇可想起,家里的小零食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便帶著小包子再次往小區的超市走去。
那超市的收銀員依舊是上次那位女子,此刻見到蘇可和小包子過來,非常的高興,「哎呦,蘇蘇,好久沒見,真是想死阿姨了。」
小包子對著那收銀員微微一笑。
那收銀員對著蘇可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听人說,可可,你的丈夫已經回來了啊。」
小區就這麼點大,人情味比一般的社區要稍稍的強一點,所以稍微一點風吹草動,基本人盡皆知了。
蘇可心中也明白,這個收銀員口中的「听人說」到底是听誰說了,因為除了那個隔壁好客的大嬸,其他還真沒有誰見過蘇錦年。
不過蘇可也沒有否認,畢竟蘇錦年是她的丈夫。
那收銀員見蘇可點頭,怪嗲地一笑,「哈哈哈,我就說嘛,我們漂亮的蘇蘇怎麼可能是私生子。」蘇可的臉微微有些黑,「大姐……」曾經,她剛搬到這個小區的時候,有些人見她是一個單身的孕婦,身邊沒有一個男人作陪的,加之她又長得年輕水靈,一些風言風語很多。尤其是一些長舌婦,至今還在她的背後絮叨著,她是個被人包養的女人,小包子是個私生子啊巴拉巴拉。
那收銀員像是亦是到自己多嘴了,又笑著說道,「哈哈,可可,今天超市進了不少的貨哦,都新鮮著呢。」
蘇可點頭,「那我們就先進去選東西了。」
進了貨品櫃里面,小包子不禁對著看著蘇可撇撇嘴,小聲說,「女人,你每次都可以那個大嬸說一堆有的沒的。」
蘇可︰「人家熱情難卻。」
小包子鄙夷地看了眼蘇可,「理由真是多。」
蘇可隨意選了幾樣商品,結了賬,出去的時候,從門口看到一個身穿黃色長裙的卷發女子匆匆地從超市前走過。
蘇可咬牙,她以為是自己看走了眼,不禁加快腳步,走出超市的門,往那人走過的地方看去。
只是,那個黃色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蘇可心道自己疑心太重,畢竟路人的背影相似也有無數。
正在蘇可發呆的時候,那收銀員對著門外的蘇可道,「可可?」
蘇可回過神,再次步入超市,只見那收銀員則是拿出一個小袋子,里面裝滿了試用裝,對著她說,「這些是送給你們的。」
蘇可點頭接過,「謝謝了。」
收銀員笑笑。
蘇可拉著小包子的手回家了。
小包子奇怪地看著蘇可,蘇可被小包子的眼神盯得無比怪異,忍不住道,「二蘇,你老是這麼看媽媽干什麼。」
小包子道,「有鬼。」
蘇可︰「……」
回了家,蘇錦年還是沒有回來,蘇可便把東西全部放好,然後去浴室放水,打算給小包子洗澡。
小包子看著蘇可,「女人,那個負心漢,今天到底回不回來啊。」
「回噠,怎麼了?」
小包子嘟起嘴,不爽地說道,「幼稚園的老師說,我要離開了,想給我開一個送別會,然後邀請我的爸爸媽媽都要到場,你明白沒有?」「唉,你老師沒和我說唉。」蘇可撓撓頭。
小包子︰「—_—|||」
蘇可給小包子洗完澡之後,便把他抱進了房間,和他一起看了一集動漫,然後小包子幼稚園的老師便打電話到蘇可的手機上了。
蘇可接起,心中已經是明白了怎麼一回事。那老師的意思就是和小包子說的一樣,希望爸爸媽媽都能夠出席。
蘇可不禁皺眉,按著蘇錦年的脾氣,一般群體「娛樂」活動,貌似不太愛參加啊。你說他會不會甩臉色啊?
嗯哼,如果他敢甩臉色,那麼,她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蘇錦年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因為蘇可一直都在等著蘇錦年,所以當蘇錦年一按門鈴,她就噠噠地跑過去開門了。
此時的蘇錦年,面容依舊蒼白無比,臉上也是疲憊不堪。而他身上沈路的那件衣服袖子上,已經染上了鮮血。
蘇可不禁皺眉,「你的手怎麼又流血了?」
蘇錦年看看自己的受傷的手臂,「呵呵」一笑,一副「對不起」的樣子。蘇可是好氣又好笑,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心疼。
「你就不能為了我和蘇蘇,對自己好一點啊。」
蘇錦年點頭,「嗯。」
蘇可看著蘇錦年,「今天去局里,事情的怎麼樣了?」
蘇錦年拉著蘇可進了屋子,關好門,再道,「有內奸,有點麻煩。」
蘇可皺眉,「嘖嘖,警察里面也有蛀蟲啊。」
蘇錦年嘆氣,「各行各業都有。」就像特種兵里面,也有那麼一兩個不爭氣的。比如他以前的那個室友牛三。
那貨明里暗里多次算計于他,終究聰明反被聰明誤,一朝被人發現,證據確鑿,開除軍籍並判處兩年的有期徒刑。
多年積攢的榮譽毀于一旦,多年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就算有能力,不肯踏踏實實,一步一步地走過去,終究會狠狠地摔個跟頭,引得自己頭破血流。
蘇可點頭表示贊同,「那倒是,咱們國家啥不多,就是愛錢而不願意用正常途徑取得的人特多。」
蘇錦年點點蘇可的鼻尖,「這話你可不能往外說,不然被人唾沫星子淹死。」
蘇可「嗷嗚」一聲,「我知道啦。那你們有什麼辦法對付內奸麼?」
「放餌,引蛇出洞,聲東擊西。」
蘇可眨眨眼,蘇錦年則笑,隨後模模自己的肚子,「我餓了。」
「沒吃飯?」
「吃得不多,現在又餓了,老婆……」
蘇可傲嬌地挺挺胸脯,拍拍蘇錦年的肩膀,「老公,你的叫聲,實在是太*了。」
蘇錦年的眸色逐漸加深。
蘇可所幸俯,將他的嘴上狠狠地親住,嚙咬吮吸,輕舌忝纏綿,極盡挑逗,很快,蘇錦年的喘息就微微急促了。
蘇可得意洋洋地退後,一派「我是清風,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欠扁模樣,攤手對著蘇錦年道,「XO這東西呢,要天時地利人和。」
蘇錦年「嗯哼」一聲,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可,一派想將她燃燒化為灰燼的模樣。
蘇可得瑟地笑出聲,「可是呢,現在,我們天時呢?哦呵呵~算有吧,已經晚上了。地利呢?哦呵呵,不好意思,兒子睡在家里唯一的一張床上~人和呢?啊哈哈,你的手臂受著傷,肚子還在餓著,所以……」
「是嗎?」蘇錦年嘴角微微勾起,難得地露出一絲流氓地痞的味道,「可可,你錯了哦,天時呢,現在確實是黑夜了,但是XO這事呢,是不分白天黑夜的,我們上次在酒店,不就是從白天到晚上到清晨麼?地利,誰規定一定要在床上?我倒是非常想和你試試車震,沙發,廚房,浴室……至于人和嘛?手臂受傷又何妨,給你性福的,可是我的兄弟,而不是我的手,當然了,手也可以,因為我另一只手還是非常健康靈活的。至于肚子餓嘛?佳人秀色可餐,你說,把佳人拆骨入月復,豈不是很快就填飽了肚子?嗯?可可?」
蘇可的臉紅了黑了綠了,變幻的顏色之多,速度之快,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
好半響,蘇可就吐出一個字︰「靠!」
妹的,蘇錦年,你真是越來越牛逼,越來越不要臉了!
蘇錦年繼續淺笑,沒有受傷的那只手直接攬過蘇可的腰部,傾身俯下,嘴唇再次印上蘇可的小嘴,用無比曖昧的挑逗的技巧,引得蘇可嬌喘微微。
蘇可原本還在發愣,但隨著身子越發地變軟,目光突然看見蘇錦年眼中的那絲戲謔,忍不住暴躁地推開蘇錦年,「丫的,又對我使用美男計。」
蘇錦年被蘇可推倒坐在沙發上,手臂的傷口微微被牽扯,但他依舊神色不變,反倒一手挑開自己的外衣,露出鎖骨與白皙的胸痛,臉上的笑無比妖孽,用魅惑地口氣問蘇可,「那可可,你,中計了嗎?」
蘇可瞬間化身為狼,咬牙切齒地說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