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站在原地,看著一臉認真的蘇可,桃花一般的眸子閃著亮晶晶的色彩,這不禁讓他一陣晃神,思緒忍不住飄到那個小雨霏霏的日子,微涼的清晨,那一個輕軟如羽的吻。
蘇錦年被自己腦海中莫名而來的景象嚇了一跳,微微搖頭,再看著蘇可,想到曾經被這個女生親到過,他渾身不自在,于是瞬間覺得她面目可憎了。
蘇錦年轉身,「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好自為之。」說完,清冷的身影朝著他的宿舍樓走去。
蘇可看著他逐漸遠離的身影,牙一咬,沖上前直接雙手圈住他的腰,這個電視劇中最經典最溫馨最浪漫的姿勢在蘇可這里,是天雷滾滾地登場。
蘇錦年的身子立馬僵立在原地。
蘇可趁機說,「教官~怎麼說,也得擁抱下別離啊。」
其實蘇可說這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你說的那番言論讓我堵著心不舒坦,怎麼著我也得揩揩你的油,讓你不舒坦!
蘇錦年用力地掙月兌掉蘇可的雙手,轉過身惡狠狠地看著蘇可,「你是听不懂人話是不是!」
蘇可撇嘴,立馬放開蘇錦年的身子,「我這不是和你告別下嘛,親都被我親了,抱一下還這麼小氣,你是不是男人啊。」
蘇錦年的臉色黑得能夠滴出墨來,一字一頓,「蘇、可!」
「教官,拜拜,下次我再找你。」蘇可見情況不對,撒丫子狂奔了,還沒跑出五十米,蘇可又折過身,慢悠悠地走到快要抓狂的蘇錦年面前,縮著脖子說,「唉,我剛剛跑干什麼,你又不會吃了我,再說了,我倒是挺希望你吃了我的。」
果然,她最近有點腦殘了啊,跑什麼跑啊,跑了還怎麼追白蓮花啊!想著,蘇可敲敲自己的腦袋。她可是要建立豐功偉業,征服這朵白蓮花的。
這第一招肯定是死纏爛打嘛,管不管用不知道,試一試是必須的,而如果今天她就這麼跑了,豈不是敗興而歸,為今後地猛力「開炮」奠定了不良基礎?!所以秉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早死早超生的念想,沒骨氣的蘇可又像壯士一樣折回蘇錦年的邊上,打算現讓白蓮花消了氣再說。
這也是為今後好辦事打基礎哇!
蘇錦年被蘇可滿嘴的「胡言亂語」氣得恨不能一磚頭敲了她腦袋。
「嘿嘿,教官,別這樣,我今天來找你真的有事。」蘇可又嬉皮笑臉地對著蘇錦年了。
蘇錦年深吸了幾口氣,他覺得自己再不這樣呼吸,估計真的會被蘇可氣死。
「蘇可!」
「教官,其實你仔細看看我。」蘇可對著蘇錦年眨眨眼,「我長得還行對不對?我當你女朋友,你也不吃虧嘛。」
蘇錦年有些火大地說了一句,「我虧大了!」
當場,兩人都雷在一邊。
蘇錦年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正常了,凡是和蘇可說幾句話,他很容易被她氣得跳腳,說出一些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話語,比如現在。
蘇錦年頓時覺得耳後根微微發燙,遂直接轉身朝著宿舍樓走去,沒走幾步,瞬間折過身看著立在原地的蘇可,義正言辭,「不許跟上來!」
蘇可囧囧有神。
嗷嗷嗷~她家白蓮花,真的太可愛了。
方才的那些不愉快,瞬間就在他的一系列可愛又萌的行為里,煙消雲散。
蘇可知道她家白蓮花的氣已經消散了一大半,便屁顛屁顛地跟上前,「教官,我道歉,我不該動不動就抱你,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蘇錦年冷著一張臉,停下腳步,面對這個油鹽不進,還老愛耍無賴的蘇可,他已經無力。打也不是,罵也沒用。
果然,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
蘇錦年就這麼看著蘇可,眼底是一片森寒。
「教官,你再這麼勾引我,我會忍不住的~」蘇可眯眯眼,長長的睫毛形成兩把小扇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蘇錦年側過頭,赫然瞧見那邊一個軍綠色的身影正緩緩朝著他的宿舍樓走去,他蹙眉,側過頭瞥見蘇可依舊牛皮糖一樣跟著他,微微思考片刻,他徐步前行,走到軍綠生那邊。
而那個軍綠色的身影,在看到他之後,臉上非常興奮,小跑到蘇可和蘇錦年的身邊。也不知道是不是軍校學生的緣故,小跑的動作甚為利索,看起來倒是英姿颯爽。
金色的陽光下,她的身形像是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遠遠看來,她的容貌清麗,緋色的櫻桃小嘴在綠色的軍裝下,更是顯得分外誘惑。
蘇可瞧著那女生,似乎挺眼熟的,好半天,她才想起來,這不是那軍妹妹,這軍校的校花,傳說中白蓮花的青梅竹馬,她的情敵麼!
「錦年。」那女生笑呵呵地,連帶著眼楮啊彎彎的,「我听說你回來了,特地來看看你。」
蘇錦年「嗯」了聲。
那女生說完話之後,這才發現了蘇可的存在,不禁皺眉,「這位小妹妹是?」
「一個纏人的花痴。」蘇錦年毫不客氣地對著鄭悅說道。
鄭悅听聞此言,微微訝異,隨後「哦」了聲,上下看了蘇可好幾眼,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啊——那個問題少女。」
蘇可握緊雙拳,很是不滿地說道,「你才問題少女,你全家都是問題少女!」
鄭悅眉角抽抽,有點無語,果然是個小女生,隨意說一句就激動地不已。這麼想著,鄭悅側過頭看著蘇錦年,「怎麼,纏上你了?」
蘇錦年不表態。
鄭悅笑,「哎呦,你太優秀了,沒辦法,現在的小女生都這樣,看見一塊好肉都一窩蜂地爭到前面去搶了,連臉面都不顧,太不矜持了。」
「你的意思是蘇教官是塊好肉了?」蘇可笑著看向鄭悅。
鄭悅的臉瞬間紅了,微微放大嗓音,「我這是打比方,你難道連這個都不懂麼?」
蘇可輕「哼」一聲,「那就如你所言,蘇教官是塊好肉好了,你說吧,不要臉至少還能夠吃到肉不讓自己餓到肚子,你這個要臉的,矜持的,就只能蹲在一邊聞肉湯,流口水。到時候你就對我羨慕嫉妒恨吧!」
「你!」鄭悅被噎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