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落光是站在遠處看就覺得頭皮發麻,慕泓然見凌落落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像是舒坦了不少,冷凝的神情放松了不少,鳳眸微眯起,唇角勾起抹邪笑。
宴會是在林中舉行的,後排達官貴冑都是坐在離獸籠半公里的距離周邊還有成排的侍衛保護著他們的周全。
凌落落像個添身奴僕一般,站在慕泓然的身旁,慕泓然則一臉悠閑的飲著茶偶爾和慕泓決還有一些官員交談幾口,說的自然是她听不懂的朝野中的事,而且他們說的也甚是小心,不易被外人听到,凌落落也沒那個心情去听。
被困在獸籠里的猛獸突地嚎叫了幾聲,凌落落嚇得腳都有些站不住。
只見一個高壯的馴獸師,過來安撫道,「各位不要驚慌,這畜生這是餓了才會如此嚎叫,給它點食物就好。」
說著就有人推著以一簍血淋淋的肉來,那股血腥味風一吹便散的四處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弄得凌落落只想把早上吃下的東西都吐出來。
慕泓然冷睨了眼凌落落,忽的開口道,「喂食這麼好玩的事,本王府上的奴僕最喜歡了,就讓她來試試好了。」
凌落落臉色倏地由白轉青,難看到極點。
「還不快去。」慕泓然噙著絲嗜血的冷笑,「凌落落你不就是喜歡挑戰極限嗎?本王今天遂了你的願,又或者你可以選擇現在就給本王磕頭謝罪,本王就饒了你。」
指甲沒入掌心,凌落落咬牙笑道,「王爺說的是,賤民最喜歡喂食這個差事了,能喂這種尋常百姓還不定見的到的奇珍異獸,賤民簡直榮幸之至。」
慕泓然始終是淡然的笑,「那就去吧。」
馴獸師看著面色發青的凌落落也知這富人家的奴僕難當,假意準備著飼料,低聲寬慰道,「不用緊張,等會我會給你一只鐵棍夾著飼料進去不會傷害到你的。」
凌落落牽強的扯出絲感恩的笑,「謝謝。」
馴獸師將鐵棍夾好肉遞給凌落落,卻不想只听慕泓然道,「用鐵棍夾著多沒意思啊,直接用手喂多刺激,把鐵棍收回去,直接用手來。」
慕泓決顰眉,「二哥,是不是玩過頭了?」
慕泓然沒有理會慕泓決的話,直盯著凌落落,他就不信他還治不了她。
誰知這女人竟然一點像求饒的跡象也沒有,當真拿著塊血肉準備走過去,在場的人均都呼吸一窒。
除了慕泓然還是一臉淡漠的冷笑,只是沒人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凌落落木然的拿起肉塊走過去,卻听見馴獸師在身後說了句,「小兄弟,你可想過你的家人?」
凌落落背脊一僵,突然恢復了神智,她在賭什麼,賭慕泓然對她會有一絲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