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公主」站在木雕窗邊,一雙美目看著新月出神,紅紗遮面,紅色的寬袍罩住身姿,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進,半跪在他身後︰
「主人。」
「雲曦公主」連頭都沒有回,只是一味地看著窗外︰
「查清楚了?」
黑衣人頓了一下,道︰
「這件事,跟二殿下有關。」
「知道了。」修長的手指揮退黑衣人,待到黑衣人退下之後,斂目回眸。
二哥,你真的要置我于死地,連父皇的性命都不顧了嗎?
還是,你想要害的,就是父皇呢?
--------------我是傳說中華麗麗的穿越線------------
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丑奴兒怎麼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作孽了?為什麼要被罰抄寫這麼慘?
她只不過是多跟帥哥聊了幾句天,忘了去取硯台而已嘛,有嚴重到抄宮規嗎?
盛全告訴她,有!如果她不想抄也可以,按照宮規,這個罪行剛好夠打二十下板子,外加罰做苦力三個月。
她當然不想做苦力啦,想她身嬌肉貴,好逸惡勞,好吃懶做……做一天苦力就能要了她半條命了,三個月,她還不如重新投胎。
認命抄宮規的丑奴兒對著一管毛筆內牛滿面。
馳玄走進來時,便發現丑奴兒臭著一張黑臉,眉頭皺得都成了包子狀,對著一桌子宣紙上竄下跳。一會兒蹲在椅子上,一會兒癱趴在案牘上,就是沒有一刻是安坐在椅子上的。
走近看時,卻只見宣紙上寫著稀稀疏疏的十幾個字,字丑得絕對連狗看了都會鄙夷。
「別告訴朕,從開始罰抄到現在,你就寫了這幾個字!」馳玄道。
「誰說的,我已經抄了五張紙了。」丑奴兒從一旁拿出今天的「勞動成果」,獻寶。
看著上面沒有最丑,只有更丑的鬼畫符,馳玄終于忍無可忍,手一拉,丑奴兒這一天的抄寫就成了廢紙數張。
「喂,那是我抄了八個小時的……」丑奴兒心疼得直哆嗦,但是一看到馳玄比她還黑的臉,她抗議的話只得吞回肚子里,小小聲道,「看不下去就別罰了唄,都跟你說了咱不會寫字……」
馳玄乜了她一眼,也不嗦,將她按坐在椅子上,手握住她捏筆的手,一筆一劃地教她寫起了字。
丑奴兒沒料到馳玄會如此做,只感到他溫熱的氣息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龐,將她的發絲吹到臉上,引起了些許癢癢的感覺,忍不住回過頭,誰知唇輕輕地擦過他的臉頰。
她愣了一下,呃,這算不算是親到美男了?
但是看馳玄,他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兀自握住她的手在寫字。嘿嘿,賺到了賺到了,再來一下!
丑奴兒裝作不經意地又一次轉過臉,沒意外的,唇再一次擦過馳玄俊帥的臉龐,再轉一下,又親一下。
就在丑奴兒偷親馳玄樂此不疲的時候,盛全進來了︰
「皇上,雲曦公主求見。」
馳玄點點頭︰
「讓她去偏殿等候。」
轉過臉,看了一下丑奴,道︰
「繼續抄宮規,一百一十五遍。」
丑奴兒剛剛h起來的心情立刻被兜頭一盆冷水給澆得手腳冰涼,抗議道︰
「為什麼又漲了十五遍?!」
馳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那個被丑奴兒的唇刷過一遍又一遍的地方︰
「十五下。」
耶?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