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語軒的銀針,白語軒走了過來,幾分異樣的眼神盯著南宮惜風,或許是因為他方才不經意間做出的舉動,居然為了李穎頌……白語軒把了李穎頌的脈,給了一顆藥丸給連羽城︰「給她服下。」听白語軒的語氣,李穎頌必定沒有大礙,連羽城照做了。
「呵呵,看不出南宮莊主還真是有情有義的人,既然現在這兒沒有我什麼事兒了。我也先走了。」藍玉笑了笑,也搞不到什麼好處,便一躍上屋頂,離開了。
「藍玉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竟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白語軒疑惑道。
「你也是一樣啊。」南宮惜風笑了笑,他中了白語軒的毒,這毒恐怕也只有白語軒能解,他也不得□□著臉皮道,「我對連羽城與李穎頌都有過救命之恩,你們不會恩將仇報吧。」
白語軒自然懂南宮惜風的意思,道︰「可是你現在知道了我們的行蹤,也看穿了李穎頌的身份。」
「我要是死了,對你也沒有好處,你這是何必呢。」南宮惜風沖白語軒笑道,「也許我們其實是朋友,不應該這麼兵戎相見的。」
連羽城問白語軒︰「怎麼回事?」
「銀針上有毒。」白語軒答道。
連羽城道︰「給他解藥。」他記得現在手中的佩劍正是南宮惜風當然所贈,無論是敵是友,當日目的如何,南宮惜風確實是對他們有恩,幾次出手援救李穎頌。
白語軒尚有遲疑︰「他會出賣我們!」
「他不會出賣李穎頌,不會出賣一個願意用命保護的人。」連羽城道,他也是到此刻才明白南宮惜風對李穎頌用情至深。
南宮惜風並不想承認,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否決,白語軒給了他解藥,他吃過以後挺起了身子就離開了,離去前余光瞟了一眼連羽城懷中的李穎頌,眼角有閃過的淚光。
待南宮惜風離去,連羽城見李穎頌還在昏迷之中,忙問;「穎頌怎麼樣?」
「沒事兒,帶她走。」白語軒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帶李穎頌出宮。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李穎頌醒了過來,連羽城守在旁邊,困在了她躺著的床-上。記得昨天晚上她被南宮惜風挾持了,後來……就記不太清楚了。此刻有人推門而入,白語軒見她醒了笑問︰「穎頌,你醒了。」
「白姐姐,是你救了我?」李穎頌問,她想知情如何從南宮惜風手中救出了她。連羽城被驚醒了,他見李穎頌醒過來,也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白語軒知道李穎頌的心思,可是她偏偏要斷了她對南宮惜風的念頭,白語軒一直就不喜歡李穎頌靠近南宮惜風,那個男人神秘而又危險,充滿了妖孽的味道。白語軒道︰「嗯,我的銀針傷了南宮惜風。」
「那他怎樣?」李穎頌月兌口而出,帶了幾許關心的味道,連羽城微微皺眉在一旁沒有說話。
「死不了,他那麼對你,你還問他的死活?這種人不需要關心的。」白語軒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