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北瞥到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沈國華,臊得臉紅脖子粗︰「我是打醬油的。」
沈卿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樣子擺明了不信︰「還有哪里痛?」
顧北北扁嘴撒嬌︰「腳痛。腿痛,胸口痛,鼻子痛,頭痛,全身上下都痛。」
沈卿首一臉無奈,伸手幫顧北北按揉,手快揉到胸口的時候,顧北北連忙捂住,一直給他使眼色。
你老爸還在呢,想干什麼呢,色胚!
沈國華皺了皺眉︰「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做事還莽莽撞撞的?」
完了,她又被嫌棄了,沈國華的態度好不容易對她好點了,現在肯定又歸零了。
沈國華離開前說︰「好好休息,把莽撞的性子也改一改,真是不讓人省心。」若有似無地看了沈卿首一眼,就走了。
顧北北發揮阿Q精神,奇思妙想,沈國華說她不讓他省心,那也說明他其實對她已經上心了。不然何來省心一說?
這麼一想,她心情好多了。
顧北北覺得,上次跟沈國華說了那麼一番話後,雖然言辭犀利了點,態度張狂了點,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這次,她要讓公公對她的態度變成和顏悅色,所以決定使出第二招,拍馬屁。
要知道,總裁大人能愛上她,她覺得她的馬屁功力要記很大一功。
「伯父,你的手表好歡欣啊。」
「什麼意思?」沈國華表示無法理解歡欣的意思。
「就是歡欣啊,f-a-s-h-i-o-n的那個歡欣。」
……
沈國華無語了,口語太不標準了。
「伯父,你手表上的鑽,一看就是南非真鑽,切割完美,火頭十足,搭配真金白銀……」說著說著,顧北北腦海里突然閃現出電視廣告,一個抽風,月兌口而出,「三千?不要!兩千?也不要!難道才一千?都不要,只要九九八!什麼!擁有時尚外觀和強大防水功能的手表,只要九九八金。沒錯,我們放棄了打工分金,免去了修理費,不要任何利益。南非真鑽手表只要九九八,還在猶豫什麼?趕緊拿起你手中的電話訂購吧!」
……
烏鴉飛過。
沈國華面無表情地走了。
失敗,沒關系!
她顧北北別的沒有,就是臉皮厚,耐心足。
第二次。
顧北北潛進了沈國華的書房,看到沈國華拿著一支大型毛筆,對著宣紙一陣龍飛鳳舞,幾個蒼勁大字躍然紙上。
顧北北湊過去,逢迎拍馬︰「伯父,你這狂草字體寫得真好,看上去好癲狂,比起那張旭啥的都要好。」
沈國華握著毛筆的手一抖,墨汁掉了下來,暈染了字體。
半晌後,沈國華緩緩開口︰「這是行楷。」
顧北北囧,囧過後,眼尖地發現那毛筆上面刻著一副畫,贊賞不已︰「哇,這毛筆看上去好有威懾力啊,就跟伯父一樣威嚴。還有這毛筆上畫著的玉蘭花,顏色淡雅、大小適中,花瓣多一片嫌多,少一片嫌少……」
「……這是牡丹。」
顧北北回神。將功補過︰「這說明這毛筆在講究畫功的同時,還融入了西方的抽象藝術,遠看像玉蘭,近看像牡丹,左看像茶花,右看像蘭花,上看……」
沈國華再一次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