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別廢話了!」花曲揚越來越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交了這麼一個頭腦有問題的朋友?
「你傷口還沒痊愈呢,少喝點吧。」李小壞終于正經起來,「說吧,你那位小情人又把你怎麼著了?」
好友多年,他自然知道世上沒什麼事可以影響到花曲揚,除了那個小女人。
「你該問是我把她怎麼了。」花曲揚不在意的說,心里某個地方揪了一下,他大口的灌酒,想淹沒那種感覺。
「絕對不可能!」鳳小壞十足的肯定。
從來只有那個女人對他怎麼著,什麼時候輪到他對她怎麼著了?
連差點沒命的事他都能當沒事發生,可見他把那個女人寵到了何種地步,怎麼可能對她怎麼樣!
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鳳小壞一本認真的說,「你一定是上輩子對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這輩子是來還債的,認命吧你。」
花曲揚自嘲的一笑,他想或許是吧。
「來,為你吊死在一顆樹上,而我永遠身處萬花叢中干杯。」鳳小壞說完已經拿起酒瓶踫了一下花曲揚的酒瓶,然後自顧笑呵呵的飲下。
「你可以走了。」花曲揚覺得打電話叫他來是錯誤的決定。
鳳小壞一听,眉眼彎了起來,「我當真啦!雖然剛剛放了美人魚的鴿子,但憑我英俊美貌的外表,和迷人溫柔的性格,只要一通電話過去,她馬上乖乖回來……哎呀,你干嘛踢我?」
花曲揚不耐煩的說,「走就走,廢話還那麼多!」
「你這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嗎?不過我知道不是啦,憑你俊美的外表,還有家世地位,主動靠近的女人多得數不過來,可惜你就是一個也不要,其實玩玩有什麼所謂?男人嘛,誰一生中只踫一個女人?好吧,外面的女人你不踫也就算了,家里私藏的小情人你竟然也不踫,我一度懷疑你是彎的,那位小情人只是用來掩飾你那不正常的……咦?大少爺……老板……花曲揚,不是你要我走的嗎?怎麼你自己先走了啊……」
花曲揚一邊往酒吧門口走,一邊無視身後那廢話個沒完的家伙,並且在心里決定明天要貼一張人事命令,將這個家伙調到倉庫去搬東西。
「少爺,您回來了。」花曲揚一進門,管家便上前了,「剛夫人打電話過來,說你手機沒人接,讓你回來回個電話過去。」
「知道了。」花曲揚隨口應著,目光忍不住瞥向樓上。
張口想問,最後還是讓他給抿緊了,什麼也沒問。
管家照顧少爺這麼久,自然是了解少爺的心思,便主動說了,「思憶小姐一直沒下樓。」
花曲揚听完後松了口氣,但心里卻緊了一下。
「知道了,你去忙吧。」他淡淡的說,目光仍在樓上。
「是。」管家應聲退了下去。
花曲揚沒有上樓,走過去坐沙發上,然後拿手機給母親打電話,可心思仍是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