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叫人移不開眼楮的是他的性格,明明是不相信愛情的人,卻偏偏飛蛾撲火一般的勇猛,不想原因,不計後果。艾小魚是無論如何也沒有他那般的勇氣。或許是人孤獨的久了,才有那分破釜沉舟的氣勢。
哦,這麼說來自己還是不孤單的。艾小魚看著那張驚艷的側臉,啞然失笑。
這時,蘇爾顏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很好看的微笑,似不經意一般。艾小魚頓時心慌,她了然,這是被發現了,也被誤解了。于是,她情急心慌的解釋了一句︰「我沒在看你。」
「我知道。」蘇爾顏的眉眼微微上挑,慢條斯理地說。
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是說我看的是你,其實又不是你。」艾小魚究竟想說些什麼連她自己也繞不明白了,火氣上了頭,豪氣上了膽,干脆又補充了一句︰「得,我看的就是你。」
這一回,蘇爾顏扭過了頭,迷著眼楮看了艾小魚老半天,看的她心里長草長刺,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慌忙開門,預備腳底抹油,先開溜了再說。蘇爾顏這才慢悠悠地又撂了一句︰「我知道。」
艾小魚氣的想笑,真想回他一句︰你蘇爾顏是諸葛亮會掐會算,還是我艾小魚肚里的蟲?
她張了張嘴,瞥眼瞧見他神乎其神似笑非笑的臉,利索地拍上了車門,轉頭邁步走。就算你蘇爾顏是如來佛祖,我艾小魚也不是那渾身長毛還沒進化完的孫猴子,我又不是二百五,會乖乖的跳進你的手掌心里。
策略啊策略!風度啊風度!裝傻啊裝傻!
艾小魚咂咂嘴,繞著片場瞎晃悠了起來。
「殺青了,殺青了……」遠遠的,艾小魚便听見攝影機旁工作人員的歡呼聲。對了,今天拍攝的是水心雅的最後一場戲,按理說這種情況是要小小慶賀一番,自然會有很多地娛樂記者,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艾小魚很識時務的又閃回了保姆車內。
才將將鑽進車里,便有工作人員來請蘇爾顏一同去慶賀。
然而,高貴的王子僅僅是一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卻始終沒有開腔表示他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工作人員一臉尷尬地站在車門外,而那廂抱著馳道急急趕來的李適成趕緊打著哈哈,卻又不卑不亢地說︰「知道了,告訴導演,我們一會兒就到。」
工作人員如釋重放,趕緊得得地跑回去復命。
然而,一會兒,兩會兒,三會兒都過去了,人家蘇爾顏仍舊是雷打不動的和著蒙古長調輕輕地抖動著手指,好像是在打拍子。
李適成著急,卻又不敢去催,艾小魚倒是敢催,可管她什麼事啊,她是馳道的助理又不是他的,不該操心的事兒她才不會干操心。
急的李適成抓耳撓腮,哀怨地瞅著艾小魚。看的她心底直發毛,好吧好吧,是她欠了李適成的,雖說她是馳道的掛名助理,實際上在片場里照顧馳道居多的還是李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