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還特意笑笑,看在言少愷的眼里這便是強顏歡笑。
他突然走近她,打橫將她抱起,動作很熟練,呃……那是因為某日做夢時演練過一次。
艾小魚很是茫然無措,結巴著問︰「你……要干嘛?」
言少愷不語,只是緊緊抱著她,仿佛只要他抱的緊些,再緊一些,便會忘記很多痛楚,那些本是不應該她承受的痛楚。
風吹著雲漸漸和夜色融為一體,不久,又被天上的銀盤染成了銀灰色,帶著重重的藍,飄渺在夜空里。撇去身處的地方不說,這樣的夜色里,雲高星亮,孤男寡女又如此親密接觸,按理說是浪漫的。
但艾小魚一向不解風情,她皺眉,聲音稍顯冰冷無力︰「別鬧,少愷。」她很累,真的很累,沒空跟他風花雪月,培養感情。
言少愷沒有辯解,抱著她將她塞進車里,將車座椅往後移了移,調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可以讓她半躺,又為她系好了安全帶,無聲地發動跑車。
「睡吧,我送你回家,到地方了會叫醒你。」
艾小魚側頭凝視他。
看了好半晌,像是想將他的眉眼刻畫進自己的腦海里。
直看到她的眼皮不自主的開始打架,她小聲地說︰「對不起!謝謝你!」
她的話還真是難懂,不過她想言少愷應該是懂得的,根本不需要解釋。所以,她心安理得的酣然入睡。
艾小魚真的太累,睡得太沉,以至于言少愷中途停了好幾次車,靜靜地看她良久,她也一點兒都不知曉。
言少愷改變了想法,不想送她回家,而是調轉車頭,到了泯江碼頭。
江風涼颼颼的,還算舒暢。
言少愷拿過後座的西裝外套,蓋在了艾小魚的身上,下車,對著泛著波光的江水發呆。
這里是他第一次向她表□□跡的地方。
她的表現很倉惶,不過幸好他的心髒功能強大。其實爺爺說的很對,經歷了太多,小艾不是不懂愛,只是不敢輕易去愛。因為她不相信,因為她怕痛。
可他又何嘗不是,愛了這麼多年,如果不是爺爺的激將,他敢將自己心中的愛意付出行動嗎?
當然……是不敢的。
他也一樣很怕痛。
所以寧願悄悄地守著,悄悄地愛著。
爺爺說他笨,他想他的確很笨。
如果他能夠早點表□□跡,或許蘇爾顏便不將為敵。
只是現在為時已晚。
換了是旁人,或許他還會無所忌憚,可那人偏偏是蘇爾顏,和小艾說不清是有緣還是有孽的男人。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在小艾對其還只是崇拜的時候,不過最近他還知道了這個男人是蘇一瑯的兒子,艾馳道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個男人對于小艾來說,是危險的。
可他卻不能一味地勸阻她快點離開。小艾的脾氣是倔強的,有很多道理只能靠她自己一點點的體會,若是強加,便只能適得其反,越阻攔的她便會越去做,就像當年帶著艾馳道離開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