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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大高潮!劍拔弩張,軒轅淵的江

只見柔懷太子藍色的頭發一揮,如同瀑布般飛揚在空中,他瞬間揚手一把將紅布背後的寶物拿在了手里。

就在這時,身後一個丫鬟已然揮劍朝著他猛地一劈,柔懷太子整個人朝著空中一翻,動作瀟灑悠揚,躲過了那一刀,卻不想那個丫鬟手掌一揚,毒藥落在了地面上,頓時化為了無底洞。柔懷太子找不到著地的地方,整個人就要落入河中的那一瞬間,忽然間一根銀絲猛的一揮,鳳知雅緊緊拽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拉了過來。

「謝了——」柔懷太子雖然處于危險的地方,但卻依舊鎮定。

「少廢話!快走!」鳳知雅甚至懶得瞥他一眼,要不是怕外亂影響軒轅淵奪位,她才懶得幫忙。

「藥!」鳳知雅一語落下,軒轅淵已經單手劈死了一個丫鬟,指尖一揮就將藥飛射到了柔懷太子的嘴里。

「走——」鳳知雅將柔懷太子朝湖的方向一甩,他整個頓時飛了出去。軒轅淵反手扣住鳳知雅的手腕,手中的長劍猛的一揮,頓時劈死了身後的人,狂妄到極點的動作,兩個人迅速朝著岸邊飛去。

軒轅淵,鳳知雅,柔懷太子腳尖剛落到地上,只听見背後忽然響起了巨大的破裂聲音。

三人側身轉頭望去,只見整一個湖面徹底的翻滾起來,竟是人和魚的尸體,冒出白色的泡沫,哪里還有半點船的影子。

「離王妃我們下次再見面。」柔懷太子忽然勾魂一笑,手中的扇子一揮,身影已然如同風一樣飄走,唯獨留下一個箱子擺在了原地。

軒轅淵跟鳳知雅轉過身去,哪里還有半點柔懷太子的影子。鳳知雅淡淡彎下腰,拿起了箱子。只見箱子上刻著隱族二字,她的眼眸不由一怔。難不成這是暗示爹爹在隱族。

卻沒有注意到背後藍衣的男子身影如同鬼魅落在了湖上,眼眸中慵懶的笑意散落開來。

「太子,為什麼要把這麼辛苦得到的護國神劍交給其他人呢?」

藍衣男子藍色的頭發如同瀑布落下,嘴角一勾。「難道你不知道軒轅的內戰更有興趣嗎?」

他手指微動,水滴滑落在湖中,沸騰的湖瞬間安靜下來。「找到來殺我的人,告訴他們,下次別找這麼差的殺人,降低我的檔次。」

——傲世狂妃——

鳳知雅跟軒轅淵回過將軍府的時候,明宣跟浮塵剛從外面回來,趕忙跟他們走了過去。

「王爺查到神秘商會了。」浮塵應聲道,目光遲疑的掃過鳳知雅抱著震動的箱子,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他們今天在湖面上拍賣,要是現在趕過去的話,應該還來的及。」

「不用,我們已經去過了。」鳳知雅淡淡的模過拿著的寶物,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浮塵,傳令下去,把將軍府封閉起來。」軒轅淵轉頭對浮塵發出命令。

「這個箱子里是什麼?」明宣跟浮塵看的是一頭霧水,王爺不是明明要跟王妃去約會,怎麼不僅去了神秘商會,還突然冒出來一個男的。

「神秘商會的寶物,順便帶過來了。」鳳知雅鄙夷的掃過兩個人的面孔,查了這麼長時間,竟然還不知道神秘商會是柔懷太子手下的。

鳳知雅跟軒轅淵朝著屋里走去,唯獨留下明宣跟浮塵兩個人風力凌亂。果然不愧是王爺跟王妃,居然一出手就把人家的寶物給拿下了。

鳳知雅將寶物放在了桌子上,打開了外面包裹的紅布,露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整一個盒子還在不斷的顫動著,恐怕這就是護國神劍了。

找了這麼多天,終于找到了。鳳知雅跟軒轅淵就算是再淡定的人,此刻也遮掩不住興奮。伸手將盒子打開的那一瞬間,忽然間一道精光劃破了天際,發出耀眼的光芒,只見盒子里的劍如同天生就有靈魂一樣,朝著天空猛的飛出。

鳳知雅跟軒轅淵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立刻反應了過來,護國神劍向來都是認主的,難不成真正的主子並不在他們之中。兩個人相視一看,異口同聲道︰「快點追!」

鳳知雅一把抓住盒子,兩人同時跑出門外,縱身躍上馬,朝著那道精光出飛奔而去,迅猛的速度兩個人身影如飛。

浮塵跟明宣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身邊一道冷風吹過,瞬間就沒了人影。難不成是大白天見鬼了。

散落的金光遍布了整一個軒轅首城,如同散落的碎銀般的絢美。

光芒四射,傾世狂瀾。

皇宮里一個重磅的炸彈也如同暴風雨般迅猛的爆炸開來。

「什麼?天空中一道金光?」太後跟軒轅浩明听著通報太監說的話,詫異的站起了身來。

那不成有人找到護國神劍了,兩人也顧不上得體,趕忙小跑了出去,果然看見蔚藍的天空中一道刺眼的金光發出奪目的光芒,朝著皇城的反方向飛了過去。

「怎麼,沒往我們這里飛過來呀?」太後一臉茫然,傳聞護國神劍會自己認主,唯有皇者才可以擁有,皇者就在這里,它飛到那里去算什麼?

軒轅浩明臉色難以遮掩的難看,他清秀的面孔中散發出一道凌冽,軒轅淵根本就不在這里,但是護國神劍卻在軒轅首城中飛,難不成更大的敵人他們還不知道?

「來人!馬上給我追上那把劍,得劍者格殺勿論!」軒轅浩明迅速的傳令下去,太後茫然的臉上頓時洋溢除了慘烈。果真,自己的兒子不是真命太子,手心微微的用力,溢出絲絲血痕。太後的聲音帶著絕對的嘶啞,斬釘截鐵道︰「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另一邊上,冒泡丞相鳳岩望著熾熱的火海沸騰,眼眸中是難以遮掩的害怕,他已經做錯了一件事了,害了自己的親哥哥。而現在護國神劍根本就沒往皇宮里跑,難不成他想要擁有的一直都是一個夢,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嗎。

不!他放棄了這麼多,失去了這麼多,絕不能夠再失去,既然是這樣那麼就奪回自己想要的一切。

「傳令下去,立刻調集兵馬。」鳳岩十指緊扣著,眼眸中熾熱的火焰燃燒著。「傳令給鳳昔年,讓她用藥給我一把毀了皇宮跟威武將軍府,今日本丞相就要逼宮。」

「是,丞相。」

鳳知雅跟軒轅淵緊抿著嘴唇,咬牙跟在神劍後面。鳳知雅的身體微微一晃動,年紀還是太小,這麼快的騎馬身體有點吃不消。

「小心點!」軒轅淵忽然間拉住了鳳知雅的手臂,伸手微微一用力就將她抱在了懷里。

「這樣子太慢了。」鳳知雅知道軒轅淵是在關心自己,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一個人騎一匹馬未必跟的上,兩個人怎麼可能跟的上。

「追的上追,追不上算!」軒轅淵狠狠的瞪了鳳知雅一眼,就知道這個丫頭愛死撐,在他看來最重要也沒有這個小丫頭重要。

軒轅淵單手揮動著馬鞭,朝著金光的方向跟了過去,格外速度的動作,軒轅淵的胸口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別具一番的溫暖,鳳知雅的雙眸不經意的眯起。

算了,不管。一切就交給他了,鳳知雅任著軒轅淵單手抱著自己,靠在他精壯的身軀上,手指不經意劃過他的肌膚,惹得軒轅淵身體一陣發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個死丫頭,這麼*果的誘惑他。

軒轅淵低頭在鳳知雅的臉蛋上狠狠的吻了一口,揮手就駕馬飛快的朝著那里狂奔而去。

只見荒無人煙的地方忽然間出現了一片草原,神劍的速度顯然慢了很多,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鳳知雅跟軒轅淵對視一看,難不成這里還有神劍的主人?手中的馬鞭揮動的更快,軒轅淵抱起鳳知雅兩個人如同離弦的劍般朝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鳳知雅低頭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草地上一名男子身穿白色的長袍,散發著冷漠的氣息背光而站。她甚至能夠感覺到男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眼前的一塊墓碑上。

就在這一瞬間,護國神劍朝著他射了過去,耀眼的精光將要將整一片土地都照耀起來,他卻站在那里一動都不動。

「小心——」鳳知雅的腳尖剛落地,就朝著那個背影喊了過去,男子像是忽然間听到了聲音,他轉過身來,清秀的面孔如同藝術最佳的雕刻一般,鳳知雅淡然的雙眸一怔。

「楚少離?」她看清眼前男子的面孔,下意識叫出了他的名字。怎麼會是他?就算軒轅淵成不了護國神劍的主人,也不可能是楚少離呀。

軒轅淵就在這一刻朝著護國神劍的方向狂奔了過去,伸手一把握住要刺向楚少離的護國神劍,神劍不斷的顫抖起來,軒轅淵只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莫名的發麻。

「你是?」楚少離看到了眼前的人頓時一怔,這不是丞相身邊的人嗎。

「還快點來幫忙!」軒轅淵狠狠的咬了咬牙齒,他沒有偽裝自己的聲音,直接呼了出來。軒轅淵只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都沸騰起來,手不受控制劇烈的顫抖。

楚少離一听到這個聲音,眼眸微動︰「你是離王?」

他條件反射的跟著軒轅淵一起握住了劍柄。兩雙手同時交匯的那一瞬間,只見一道銳利的金光劃破了整一片天空。

鳳知雅伸手阻擋了眼前閃過的金光,耀眼的光芒甚至要將她的眼楮刺破,軒轅淵跟楚少離沒事吧!

心中的不安不斷的涌起,鳳知雅干脆閉上了眼楮朝著那個地方走去,一步兩步,身上的感覺到的阻力越來越大。

鳳知雅咬著牙齒,堅定的朝著前面走去,身體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卻絲毫沒有停下腳步。

忽然間時間靜止了下來,鳳知雅只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醞釀開來,貫穿了整一個身體,她下意識睜開了眼楮……

不遠處的草叢中,軒轅淵跟楚少離並肩而立,兩人同時揚手高舉著劍,金色的光芒照射在他們的身上,散發出別樣的光彩。

漸漸光芒褪去,護國神劍變成了一把普通犀利的劍,兩個人同時一怔,微微發麻的松開了手,劍就落到了地上。

難不成神劍同時任兩個人為主了。

軒轅淵跟楚少離難以遮掩臉上的詫異,因為只有兩個人拿著劍時,他們才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氣息順暢,兩人之間甚至產生了一種聯系。

「怎麼回事?」楚少離不由問道,事情變化的太突然,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離王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還想問你,為什麼護國神劍會認你為主呢。」軒轅淵同樣也是一臉的詫異,楚少離根本就不是皇室中人,怎麼會跟他一起被護國神劍認主呢。

楚少離一听到這句話,眼眸中閃過一道黯然,緊抿著嘴唇不知道從何說起。

鳳知雅看到眼前這一幕,她也震驚的深呼吸了幾下,走上前來,「先別說了,我們先回去吧,不然等會就有人來了。」剛才這麼大的動靜,若說不把別人吸引過來,也是不可能的。鳳知雅小心的拿著紅綢將神劍放進了盒子里。

「不如就去不遠處的軍營。」楚少離想了想,跟鳳知雅,軒轅淵說道。

三人不約而同點了點頭,躍身上馬朝著軍營處奔去。

——傲世狂妃——

初春的軍營里肅殺的氣息彌漫著,士兵各個全副武裝,正因為要對抗離王的入侵,各個進行著緊張的操練中。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肅然的表情,在這嚴寒的極北深秋,大汗淋灕。數萬人排列的陣型,似一只傲然棲息于山頂的雄鷹,遠遠看去極有威勢。

翻江倒海,驚天動地!

但是戰士中時不時傳來了士兵的小聲嘀咕聲。

「真是的,離王怎麼可能來攻打軒轅皇朝。」

「就是,就算離王要稱霸也是理所當然的,軒轅能有今天怎麼可以少了離王呢?」

一個聲音接著一個聲音,戰士們討論的越發的激烈。

「安靜!訓練——」忽然間一聲有力的咆哮聲傳來,一名男子繃著面孔,肥胖的臉蛋上微微發黃,卻遮掩不住他的霸道,他揚眉惡狠狠的瞥了幾個正在吵鬧的士兵。「吵什麼吵,給老子訓練!」

「周平,你還是這麼大的脾氣。」楚少離一行人駕馬而來。看到這一幕楚少離不由笑聲罵道。

那個叫周平的人一看見楚少離來了,直接就將手上的鞭子一丟。「你可算回來了,這群人真的麻煩死了,下次別讓我幫你看管著。」

「將軍。」一群士兵異口同聲的喝道。

楚少離點了點頭,鳳知雅跟軒轅淵一同跳了下來。

鳳知雅向來都清冷孤傲,淡淡的從士兵中走過,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略矮的身體瞬間被軍隊淹沒。軒轅淵頂著黝黑的面孔跟在鳳知雅的身上,跟著楚少離從軍隊中走過,朝著軍營里走了過去。兩個尋常到極點的身影卻讓侍衛們不由各個瞠目。

「這是怎麼一回事?將軍從來都不帶外人來的。」一個士兵小聲的嘀咕道。

「難不成這就是那個新上任的威武大將軍。」幾個士兵面面相窺,嘴角同時的抽搐,這麼個小身板,還威武。

「吵!」周平狠狠的瞪大了眼楮,幾個士兵各個都緊閉了嘴巴。周平這才轉過身來,目光極其不屑的掃了鳳知雅的身影一眼。

「哼——」這還大將軍,看他不給她一個下馬威!打得她屁滾尿流。「來人,給本將整隊!」

鳳知雅,軒轅淵跟著楚少離走進了軍營里。

鳳知雅淡淡的打量著軍營里的一切,干淨利落的設備到也清爽。雙手朝著腰上一插,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軒轅淵目光也認真的看著楚少離︰「我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不能說的,但是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朋友。」他幫了小敏這麼多次,不管怎麼樣,這一份恩情,他一定會償還。

楚少離的神情微微一怔,確實,他也沒必要瞞知雅他們。他下意識伸手解開了自己衣襟,隨手將外套丟在了地上。

鳳知雅看到這個動作,嘴角抽搐了一下,難不成還跟身體有關系。

軒轅淵臉色迅速一黑,緊接著楚少離再次伸手解開了里衣,軒轅淵整個人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說,伸手大掌一揮就遮住了鳳知雅的眼楮。

管這個姓楚的要做什麼,小敏除了他的身體,別人的什麼都不能看。

「軒轅淵,你干嘛?」鳳知雅好笑的說道,就知道這個男人每天一次吃醋的時間又到了。

「閉眼。」軒轅淵狠狠的一瞪鳳知雅,手上的力道更深了點。他再次抬頭卻忽然怔住了。

楚少離此刻已經將里衣解開,半露出的胸膛上一條飛龍刻在了身上,張牙跋扈。

軒轅淵捂住鳳知雅眼楮的手忽然間顫動了一下,他下意識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強壯的手臂上一模一樣的飛龍呼之欲出。

「這是我娘親為我雕刻的。」楚少離嘴角勾起了無奈,一想到最近才知道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更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皇室的血脈。

「這也是我母妃為我雕刻的。」軒轅淵眼中難以遮掩的震驚,一模一樣的手法雕刻的飛龍,就算楚少離不說他也知道,這樣的手法,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們的母親是同一個人。

楚少離知道軒轅淵已經猜到了,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出生的那一年,一場忽如其來的皇宮變動,我的娘親也就是你的母妃,因為沒有能力同時保全兩個人,所以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將我送出了宮,沒想到這麼多年我們才知道居然是兄弟。」鳳知雅听著楚少離淡淡的說著,那平靜的聲音中難以難以遮掩的憂傷的氣息,她終于明白為何軒轅淵的母妃會突然間離開皇宮,正因為這麼多年不能夠家人團聚的苦衷,怪不得一回軒轅之後楚少離就一直忙著,哪里知道是這個原因。

鳳知雅走上前面,伸手拉住了軒轅淵的手,十指相扣的溫暖,軒轅淵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怪不得母妃當年請求皇上封自己為離王,原本是因為楚少離。雖然一時還不能夠接受這個突然出現的兄弟,但是能夠多一個兄弟,對于他而言是一種幸運。

「我沒事。」軒轅淵松開了鳳知雅的手,伸手朝著楚少離伸出手來。「兄弟。」

一聲無聲中的呼喚,楚少離的眼眸微閃,他完全沒想到軒轅淵居然會這麼爽快的承認他是自己的兄弟。

「兄弟,不給面子嘛?」軒轅淵像是漫不經心的揮動著手,但是微微顫動的手卻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楚少離眼中的傷痛漸漸的褪去,他忽然間豪爽的一笑,抬步伸手抱著了軒轅淵。

鳳知雅淡淡的站在身後,看著兩個男子相擁,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她真心的為軒轅淵高興,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又多了一個親人。

忽然間門砰的一腳被踢開,一個士兵探進來半個腦袋︰「王爺,外面的士兵吵起來了。」剛說完話,士兵看到屋里面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子相擁在一起,頓時被嚇了一跳,又飛身跑了出去。

「不好了,王爺居然帶男寵回來了。」

一聲吼聲,鳳知雅嘴角一勾,噗的一聲笑出了聲來。嚴肅的情景頓時被打破。

軒轅淵跟楚少離眼楮朝下一掃,原本的激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兩個人之間自動隔離兩米。

「好了,出去吧。」鳳知雅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看著兩個男人好笑死了,一激動就什麼都忘了,也不知道會被外面說成什麼樣子。

軒轅淵跟楚少離尷尬的整理好了衣服,跟著鳳知雅朝著訓練場走去。

只見周平手持幾把旗子,紅旗高舉過頂,凌空一揮,戰士以極快的速度變換陣型,兩翼迅速向著兩側延伸開,張開爪上錚錚鐵鉤,跑動間像是兩股洶涌的巨浪。

遠遠望去就像是昂首斂翅雄鷹,好似突然間張開了它的羽翼,展翅翱翔!周平忽然白旗高舉,一聲令下,數萬人動作整齊,步伐一致,竟朝著鳳知雅的方向齊步走來。

鳳知雅挑了挑眉,軒轅淵曾經的兵馬訓練的到還真的不錯,只不過貌似來者不善,目光掃過軒轅淵的面孔。

軒轅淵感覺到鳳知雅掃過自己面孔時,眼中閃過的贊賞,嘴角立刻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你們這是干什麼?」楚少離眉頭一皺,邁步走上前去,「好好的不訓練,來這里布陣干嘛?」

「听聞威武大將軍來了陣營,我們不過是想要請教一下而已。」周成雙手叉腰鄙夷的目光掃過鳳知雅,他在這里訓練了這麼多年,也不過是個副將而已,憑什麼這個小白臉一來,就能夠楚王平起平坐。

隨即他更加鄙視的目光掃過軒轅淵,他可沒忘記剛才傳出來楚王跟這個黑臉抱在一起的。周成的眼光一掃,冷哼道︰「更何況這里是軍營重地,怎麼讓楚將軍帶個男寵過來?」

軒轅淵暗紫的雙眸中瞬間迸射出寒冷的光芒,如同冰凍徹底將他秒殺,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整天跟在他身後的。周成倒吸了一口氣,好恐怖的男寵。

「胡鬧!」楚少離臉色陰沉,他接手這群士兵的時間不長,就這個周成最難馴服。

「無妨!」鳳知雅淡淡一笑,好心的建議道。「既然副將這麼多的意見,那要不要本將提醒你比試什麼。」目光掃過軒轅淵的面孔。

軒轅淵回了她一個勾魂的笑容,兩人對視一看,全是沒有發怒,不經意間一抹算計劃過。

「是男寵,也是本將軍的男寵,我堂堂威武大將軍難不成還沒有資格找個男寵!」鳳知雅眼眸中的淡然忽然一閃而過,轉而目光忽然犀利起來,光芒四射。鳳知雅踮起腳尖,大大方方的在軒轅淵的嘴唇上吻了一口。「本將軍喜歡,你們有問題?」

軒轅淵嘴角一揚,迎上了知雅的嘴唇,做小敏的男寵,他自是樂意。

周成哪里想的到鳳知雅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他瞪大了眼楮一時說不出話來︰「你,你們……」

「怎麼,有意見?」鳳知雅伸手一揚臉頰邊的碎發,漫不經心道︰「你不是要比試,本將軍給你這個機會!」

周成一听這句話,頓時眼眸一亮,他用力握了握拳頭,頭發一甩︰「如果你能敵的過我,那之後你說一我絕不順二。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

「是嗎?」鳳知雅清冷的眼眸中蕩漾出笑容,笑的那是燦爛。她不緊不慢的接上了周成的話︰「如果我輸了,我的將軍之位是你的,我任你處置。」鳳知雅說的那是輕描淡寫。

看著周成分明完全沒有被人坑蒙拐騙的感覺,楚少離見此無奈的朝著軒轅淵聳了聳肩,有了這個王妃生活可真夠刺激。軒轅淵眼眸微閃,煞氣更足。

周成轉身就隨便挑了幾個士兵出來,站在鳳知雅面前。

「我身邊的幫手不多,也就幾個,那你們就練練手。」鳳知雅轉頭看著軒轅淵。

軒轅淵嘴角一勾,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遵命。要不要為夫為你解決。」伸手一揚,一群暗衛就出現在了身後。

熱乎乎的氣息撲面而來,鳳知雅淡然一笑,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薄唇傾吐︰「大材小用干嘛?」親密曖昧的動作行雲流水,蔑視天下傲然的神情,讓下面士兵頓時殺氣高漲,死死的瞪著軒轅淵和鳳知雅,一個男寵,一個小白臉還想讓他們服從,簡直就是找死!要是被他們知道這個男寵是他們曾經最崇拜的王爺,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甚至還有人用著同情的目光掃過楚少離,楚少離頓時感覺到哭笑不得,他現在終于明白了,這兩個人就是絕配。

兩隊人馬瞬間對上,一對殺氣騰騰,一對漫不經心,軒轅淵單手摟住鳳知雅的腰,像極了男寵的模樣。「下手輕點。」不管怎麼樣,都曾經是他的手下。

「明白。」鳳知雅鳳知雅淺淺一笑,笑的和煦,笑的溫婉,笑的如冬陽眷長空。雙掌忽然一揮,鳳知雅忽然間氣勢洶洶,煞氣凜凜!那嗜血的彪悍的凶煞氣息自周身散發出來,仿佛來自地獄的煞神。敢這麼對她,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急促的敲擊聲頓時傳來。數十名暗衛迅速布陣,隨著鳳知雅手上的動作越快,布陣的速度越快,猶如地獄的催咒。

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場地中央,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士兵抱著腦袋,不斷的從陣法出飛射出來,響起無數的哀嚎瞬間響起。

周成鼻青臉腫的從人堆里爬了出來,手吃力的揚起。「我們錯了錯了,認輸!」

鳳知雅淡淡的勾了勾嘴唇,滿意的挑了挑眉︰「那停手!」

鳳知雅邁開腳步,走到了周成面前,周成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壓力鋪面而來,他的腳一軟,差點整個人丟倒在地上。

原本振威的士兵各個躺倒在地上,開什麼玩笑,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可攻可守的男寵在身邊,會是一般的人。

「將軍我們輸了!」

「真的輸了!」各個虛弱的揚起了頭,傷痕累累。

「真的錯了?」鳳知雅淡然一笑,面色頓時變得肅靜起來︰「既然知道錯了,所有人都給我繞著訓練營跑一百圈,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鳳知雅單薄的身影威風凜凜,語氣甚至帶著震懾性。所有的侍衛頓時消失在眼前,朝著訓練場的周圍狂奔起來。

「干的不錯,我先走了。」楚少離眼中閃過滿意,轉身拖著苦瓜臉的周成朝著訓練場走去。

鳳知雅淡淡站在原地,清冷的身影散發高傲的氣息渾然天成。望著楚少離的背影,她雙眉一揚,真沒想到他居然會是軒轅淵的弟弟。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

眼眸收斂的那一瞬間,忽然間一雙粗辱的大手遮住了她的眼楮,熟悉的溫度彌漫眼角。鳳知雅嘴角一勾,軒轅淵霸道的聲音就從她耳邊響起。

「不許看別的男人,不許喜歡別人,你的眼里只能看到我。」就算是自己的弟弟也不可以。

「憑什麼?」鳳知雅雙手交叉,轉身好笑的打量著身後的男人,這個男人的佔有欲越來越強了。「就憑你是我的男寵?」

鳳知雅瞧著軒轅淵扭曲的面孔,瞬間的戲佻從眼眸中溢出,帶著別具一格的狂妄。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可愛。她忽然伸手勾住了軒轅淵的脖子,朝著那張面孔親吻下去。

「那你知不知道男寵還有一個責任,譬如,侍寢?」

是,她想了很多,既然喜歡,那麼就算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給她又如何,熾熱的眼眸相互的交匯。

「我願意。」鳳知雅拉動著薄唇,吐出了那個在游船上沒有說出的答案。

很短,很簡單,她卻想要在這一刻親口說出。

軒轅淵怔怔的看著鳳知雅的面孔,就算是易容,卻難以遮掩住她的光彩。

腦海中一片的空白,軒轅淵拉動著嘴唇,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等了這麼久,當幸福到來的時候,他卻傻傻的瞪著眼眸不敢相信。

他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絲絲的痛覺蔓延全身,他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時間在空氣中瞬間的靜止,兩個人任憑風吹過全身,絲毫沒有任何的動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鳳知雅吐出幾個字︰「不想?」看著軒轅淵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她有些惱怒的轉過身去,難得第一次告白,居然這麼被無視。

轉身朝著反方向邁出了腳步,一步,兩步。忽然間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

「想——」一個情意綿綿的字,卻被他說的這個僵硬,鳳知雅干脆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情趣絕對等于零。

軒轅淵雙手緊緊的抱著鳳知雅,甚至帶著幾分顫抖抱著她大步朝著營帳走去。

任憑周圍的士兵更加詫異的眼神,緊鎖的門被砰一下一腳踢開,再次被緊緊的關閉。

氣氛暖昧起來,兩人都望著彼此,不再言語,細碎的陽光從窗簾的縫中斜視而入,投下金黃的光暈。

熾熱的眼眸相互間的交互,軒轅淵骨節分明的食指輕輕挑起她的下鄂,頭俯下,性感的薄唇覆上那誘人的蜜唇。唇與唇的相觸,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令他忍不住輕輕眯起了眼楮。

手指放下,軒轅淵的大手不自不覺地又將妙曼的身軀緊緊擁進懷里。唇與唇的輕觸已經不能滿足他,加重了唇力,舌尖頑皮地滑進她的口腔,與那小香丁纏綿嬉戲。口濡相抹,令人臉紅心跳。

鳳知雅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漆黑分明的雙眸因為*而染上了誘人的色彩,看著軒轅淵砰然心動。大手將她縴腰握得更緊,似恨不得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一般。

「我可以嗎?」軒轅淵嘶啞著聲音,難以遮掩泄露出來的*。熾熱的雙眸掃過那個身軀。

鳳知雅眼眸中閃過笑意,她身體忽然一翻,躲過了他的大手,整個人居高臨下的壓迫在軒轅淵的身上。

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要是敢喜歡別的女人,我就……」鳳知雅清冷的眼眸中溢出危險的光芒。

「什麼……」軒轅淵一怔,渾身上下的熱量沸騰起來,他轉而又無聲的笑出了聲來。這個丫頭總給他驚喜。

「先奸後殺!」鳳知雅眼眸一挑,惡狠狠的說道。

「你確定。」軒轅淵眼眸中勾魂的色彩四濺出來,他忽然邪魅一笑,大手一揮,扯破了自己的衣褲,*果的暴露在鳳知雅的面前,隨後又故作羞澀的縮起了身子。「奸吧,奸完了,你一定不舍得閹,更何況……」

妖孽惑眾的男子健壯的身軀徹底暴露在眼前,鳳知雅臉紅的那一瞬間,這個男人臉皮絕對是一等的。

軒轅淵忽然間一個翻身,伸手大掌一揮撕破了鳳知雅的衣服。「本王的身心都是你一個人的,只給你一個人奸。」

鳳知雅嘴角一勾,眼眸底下的笑意一閃。「你確定?」

「確定——」軒轅淵忽然輕笑了一聲,一個縱身毫無預料的整個人貫入到鳳知雅的體內。

迅猛的速度,鳳知雅還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隨後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頓時貫穿全身。

她條件反射「啊——」的一聲咆哮起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軒轅淵的臉上。

傳聞這一聲尖叫響徹了整一個軍營,威武將軍好男色頓時一夜成名。

初晨的陽光灑落在天辰之下,留下溫馨的光芒。

整個軍營中數百名士兵腳上綁著沙袋,進行著整齊的排練,節奏有序的奔跑聲時不時的響起。;另一邊上五人四人一組的對打轟轟烈烈的進行中。

軒轅淵暗紫的雙眸掃過正在訓練的士兵,眼眸過處盡是滿意。不得不承認小敏的訓練方法確實讓人耳目一新,等回邊關的時候可以讓他們試一下。

鳳知雅半靠在軒轅淵的身上,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反正因為昨天那一吼更被人認定她愛男寵愛的瘋狂。

痛!她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楮,憤怒的目光掃過軒轅淵,黝黑黝黑的臉依舊遮掩不住一只眼楮的青紫,正是她的大作。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這麼痛。一想到昨天把軒轅淵一腳踢下了床,他又鍥而不舍的爬了上來,拉著自己又做了兩次,她就額頭發燙。

「小敏,晚上我們再練習練習?」軒轅淵遮掩下眼眸的認真,黝黑的臉上揚起一個邪魅的笑容。「昨天是我的失誤,我沒控制好力道。」

「滾——」鳳知雅雙眉一揚,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他。

「咳咳,將軍。」忽然間一聲叫喚聲從身邊傳來,周成尷尬的模了模自己的頭。雖然將軍昨天叫的真的很起勁,但是卻真的很有實力。

「那個你說的訓練辦法真的有用嗎?」

「你不信。」鳳知雅躺在軒轅淵的眼眸中,雙眸一揚。

「當然不是不信了,只是……這些根本就沒听說過。」什麼每天必須要綁著沙包跑步,什麼射箭的時候必須要用活靶子,什麼對打的時候需要采取五對一的方式,都太奇怪了。周成大大咧咧的模了模自己的頭,既然頭比他能力強,他問問也是應該的。

鳳知雅雙眸一挑,周成這話說的不假,不過她這些訓練方法都是從現代來的,古代人能夠接受就已經不錯了。

「照我的方法去做,不要多問,要是一個月之後沒有成效的話來找我。」鳳知雅站起了身來,淡然的雙眸掃過周成的面孔。「還有問題嗎?」

「皇宮里面傳來消息,柔懷太子莫名失蹤,柔懷國已經出兵攻打,另外離王連奪五城,皇上命將軍馬上進宮。」周成這才傳達了皇宮里面傳來的消息,他對這些訓練的可比皇宮里面的事情感興趣多了。

「柔懷出兵?」鳳知雅詫異的眼眸對上軒轅淵。他們是綁架了柔懷太子,並暗中發布了消息,但是柔懷絕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並且發兵,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柔懷太子早就在中原,而遲遲未歸。

「回去看看。」軒轅淵皺眉道,雖然他發兵並沒有消耗多少的兵力,但是柔懷突然的出兵,對于軒轅或多或少都會有影響。

鳳知雅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外面邁了出去。「走,那去看看吧。」平淡無奇的聲音,軒轅淵嘴角一抽,這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成小廝了。

腳步剛邁出的那一瞬間,忽然間遠處兩道耀眼的火光頓時彌漫開來。

軒轅淵腳步一緩,跟鳳知雅相視一看,忽然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瞬間蔓延出來,那個方向是——將軍府和皇宮。

彌漫的煙霧甚至要將半邊的軒轅首城徹底的燃燒掉,然然的烈火化為最強勁的武器,不斷的充斥著人們的視野。

狂風刮過之處,火焰更加的耀眼,遠遠望去甚至像是燃燒了半個軒轅皇朝。

一場轟轟烈烈的大變革正在無聲中的拉開帷幕。

「慘了,將軍府里的人不會出事吧?」鳳知雅臉色微微蒼白,正要沖過去,卻被軒轅淵一把拉住了手。

「怎麼回事?」鳳知雅眼眸中閃過詫異,轉頭看著軒轅淵,卻發現他的臉色絲毫未變。難道這一切他早就安排好了?

「王爺。」浮塵駕馬而來,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浮世已經把城外的兵馬已經全部準備妥當,只等王爺一聲令下。」

「好,傳令下去,隨時準備出發。浮塵你率領一部分的兵馬整治貪官污吏,其余的人跟本王出城回合。」

「是,王爺!」浮塵熱血沸騰的單膝跪地,等了這麼多年終于等到這一刻了。

軒轅淵逆風站立,狂風舞動著他的衣衫,男子邪魅的面孔渾身上下散發出難以言語的霸氣,他轉過頭來看著風知雅。

「小敏,如果我跟你說我早已經暗中布置好了兵馬潛入京城,刻意派人制造假冒丞相跟皇上之間的矛盾,你會不會生氣。」

「不會。」鳳知雅淡淡的搖了搖頭,軒轅淵做的任何事情,她都會毫無保留的信任。但是她只是不明白他為何瞞著自己,恐怕又是擔心自己吧。「那你的意思是這火是丞相放的?」

「聰明。」軒轅淵眼中閃過欣喜,他的小敏果然一點就明白。「我刻意打破了軒轅浩明跟鳳岩之間合作的基礎,恐怕昨天護國神劍的出現。鳳岩果然按捺不住了,現在恐怕他已經率領大批的人馬逼宮。」

就算不用軒轅淵說,鳳知雅也猜得到,鳳岩天生跟自己的爹爹長得這麼像,恐怕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軒轅淵莫名其妙冒充成為了鳳岩的奴才,想必也是要破壞之間的平衡。

「那我們要做什麼呢?」鳳知雅忽然間眼眸中閃過一抹玩味,護國神劍都拿到手了,那也沒必要跟他們玩弄了。

「那不成還要我派兵去保護軒轅浩明。」鳳知雅雙眸一揚,沒想到這一場戲甚至讓鳳岩以為自己是皇上的人,一把火燒了她的將軍府,可真是有意思。

「胡海恐怕已經派人去保護皇上了,而鳳岩多年隱藏的勢力也是不容小看的。」軒轅淵緩緩的吐出,眼眸中閃過的精光如同一只狡猾的獵物。

鳳知雅瞧著軒轅淵神采飛揚的模樣,嘴角無意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虧她還在想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閑,哪里知道他其實早早的安排好了一切,等著最後一刻的到來。

「那我們下一步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力。」鳳知雅嘴角微動,笑著勾住了軒轅淵的脖子,「那既然你做的這麼優秀,那要不要我獎勵你?」薄唇中勾起了誘人的色彩。

軒轅淵瞧著鳳知雅燦爛的笑容,嘴角勾起了弧度的笑容︰「那是不是獎勵本王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不是,對于你欺騙我的獎勵。」鳳知雅淡淡的笑出了聲來,活像是更加奸詐的狐狸。手指抵住了軒轅淵的鼻子︰「從今天起沒有本姑娘的吩咐不許上床。」

鳳知雅說完翻身上馬,朝著外面駕馬而去。

「小雅,你听我解釋!」軒轅淵縱身上馬,苦笑跟上了鳳知雅的速度。

也不顧浮塵嘴角各種抽搐,這兩個無良的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還有興趣打情罵俏,轉身跟上了他們的馬匹。

火焰燒的更加的旺盛,甚至就要將皇宮徹底的淹沒,此刻皇宮里面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人們急躁的奔跑聲。

「快點!快點!把這邊的火滅了!」一聲聲尖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時不時傳來宮女太監們錯亂的奔跑聲,驚呼聲。

「皇上,皇上快走,快走。」太監一把將軒轅浩明拖出了火海,幾個人沖忙的跑了出去,轉身整一個宮殿此刻已經全是火焰。

「皇上,您沒事吧。」胡海駕馬而來,抽動著馬鞭狂奔到軒轅浩明的面前。

軒轅浩明手心中還盡是汗水,他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朕沒事,太子救出來了沒有。」

「回皇上的話,已經派人暗中將太子跟皇後救出宮了,只是太後不肯!」胡海停頓了一下,卻不想他的話音剛落,一抹身影就出現在了面前。

太後身穿著鳳袍,臉上沒有一絲的狼狽,心底卻是焦急不安。她被幾位宮女簇擁,大步流星的走到皇上身邊。「哀家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離開,國難當頭,哀家要跟皇上一起承擔。」

「母後。」軒轅浩明眼眸中微微濕潤,沒想到站在自己身邊最後的只有母後。

「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太後轉頭問胡海。

「回太後皇上,皇宮外面已經被丞相大批的人馬包圍了起來。」胡海說道這里眉頭皺了幾下,真沒想到鳳岩會突然出這一招。

「鳳岩那個混蛋,他難道就忘記了他現在所擁有的這一切都是朕給他的嗎?」軒轅浩明眼眸中血色溢出,手指緊緊的掐住自己的手心,憤怒的氣息一觸即發。

「皇上不必擔心。」太後淡然一笑,拍拍軒轅浩明的手。哼,鳳岩厲害那又怎麼樣,她也不是沒有準備的人。「不過是些兵馬,皇上難道忘記了裴公公之前的出宮。」

「母後的意思是?」軒轅浩明微微一怔,對上了太後的眼眸。

「裴公公出宮名義上是祭奠護國神劍,但實際上我們都知道神劍不在錦城,哀家是讓他去籌集兵馬了,錦城有哀家十萬大軍,恐怕現在也快回來了。不過,卻沒想到要用來對付鳳岩這個小子。」太後一說到這個話,眼中就是不屑的冷哼。本想要給軒轅淵來個前後夾擊,沒想到居然會是鳳岩狗急跳牆。

「母後果然是精明。」軒轅浩明臉色的憂慮少了幾分。「快點傳令下去,讓楚王跟威武將軍立刻派兵護駕,順便接應裴公公的大軍。」

「遵命,皇上!」胡海應聲退下。

——傲世狂妃——

天色漸漸被黑暗籠罩下來,寬廣的街道上人煙漸漸稀少。

忽然間清脆的馬蹄聲敲擊在地面上,帶著急促狂放的姿態。

鳳知雅跟軒轅淵率領著兵馬駕馬而去,忽然間無數的兵馬迎面而來,擋在了他們面前。

天還沒暗,耀眼的火光之下,率兵的將領正是楚少離。

「是給我送兵馬來的嗎?」鳳知雅雙眉一揚,傲然的弧度從眉眼中溢出。

「周成。」楚少離清秀的面容上沒有其余的表情,他只是呼出了身後人的名字。

周平立刻從兵馬中走了出來,腳步沉穩,肥胖的臉蛋上再無當初的鄙夷。

「我等願意跟將軍一起殺敵。」

「殺敵?」鳳知雅淡淡的勾動了嘴唇。「你可知道我不是去殺敵,而是去奪權,你還願意跟我一起出發嗎?」

火光偶爾劃過面孔,鳳知雅的發絲順風飛舞,蕩漾出別樣的光彩。

「我願意。」周成單膝跪倒在地上,從那一天開始他就佩服眼前的這位將軍,他更加相信他會帶領著大家走上新的道路。

「我等願意跟隨將軍!」

「既然你們願意跟隨,那麼從今天起,你們就是離王的軍隊。」軒轅淵厲聲叫道,男子狂妄的風姿在這一刻張揚,黑色的勁衣貼著精壯的身軀,天然的霸氣頓現。

「是,將軍!」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應,甚至他們現在才察覺到說這句話的人不是他們的將軍。

不,他們早就應該知道,能夠讓這樣的將領心肝情願跟隨,除了他們的離王,更不會有任何別的人。

軒轅淵忽然朝著鳳知雅大吼一聲︰「威武將軍楚將軍听令,率領這群兵馬守城,本王帶領其余人出城。」

「好!」鳳知雅淡然的點頭,眉間盡是瀟灑。楚少離亦是點頭。

「跟我走——」鳳知雅一揚鞭,身後的侍衛瞬間緊緊的跟著她而去。

軒轅淵望著那抹身影漸漸從眼前消失,他忽然間整個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那種痛覺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猛烈,難受抽搐,整個人像是頻臨死亡一揚。

軒轅淵強迫著調整自己的內息,只感覺體內像是有什麼要沸騰起來一樣。他的嘴唇忽然猛的一張開,一口熾熱的鮮血重重的吐在了地上。

發白的面孔在火光之下格外的憔悴。看來體內的蠱毒控制不住了。

「王爺,你沒事吧。」身邊的侍衛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軒轅淵搖了搖頭,他暗自一咬牙,這時候絕不能出任何的問題,伸手一揚。「出發!」

鳳知雅揚鞭的手忽然間重重的一用力,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何,她淡然的轉身命令道。「浮塵,立刻調查周圍所有的情況,給我立刻匯報!明宣,其他人跟我一起去丞相府。」雖然離開丞相府已經很久了,但是恐怕家里面也出了很多事情。

「是,將軍。」浮塵明宣應聲道。

兩路人馬迅速分開,鳳知雅駕馬而去,遠遠的望去丞相府此刻還是如同以往的安靜,只是一股肅殺的氣息從里面醞釀開來。

鳳知雅也從未想過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回到丞相府。那麼她當初根本就不會讓糯米回去丞相府的。

「給我把門敲開!」

緊閉的門頓時被人一腳踢破,鳳知雅率先駕馬進去,熟悉的空氣中醞釀出恐怖的氣息。

樹木落葉凌亂在地面,帶著蒼涼的感覺、

「小姐。二夫人要上吊了。」糯米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眼前,白皙的面孔中淚水徹底彌漫著,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她強力想要難以遮掩她的害怕。「小姐,雖然二夫人曾經對我們不好,但是現在老爺,二小姐都消失了,丞相府不能夠再死人了。」

「我從來都沒想要過他們的命。」鳳知雅淡淡一言,轉而拋給了明宣一個眼神,明宣立刻側身下馬將糯米抱上了馬。

明宣目光落在了這張面孔上,沒想到這個從來都只知道沒心沒肺笑的丫頭居然也會害怕。「別怕。」

不知道為何,他只想要現在安慰她,安慰這個小丫頭。

輕輕的一句話落在糯米的耳邊,那雙圓滾滾的眼楮盯著眼前的人,她的心底忽然間像是有一道暖意劃過。

緊閉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鳳知雅淡然走了進去,她仰頭看著將白綾高高懸掛在梁上,正要義無反顧的踩上凳子,周素那張濃妝淡抹的臉上第一次沒有做任何的修飾,她咬住嘴唇絕望的想要踩上去。

「想死?」忽然間一聲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周素身上的白衣舞動,整個人就像是要消失在世界那般的蒼涼。她轉頭看著身後的將軍,那男子淡然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的神情,清冷的氣息像是渾然而成,恐怕她就是皇上所說的威武將軍了。

「將軍是來看我怎麼死的嗎?」

「不是。」淡然到極點的聲音,鳳知雅心中微微的酸痛,就算當初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但是到最後還是沒有得到想要擁有的。「我只是來告訴你,我是誰?」

鳳知雅忽然間伸手一把揮去了自己頭上的繩子,漆黑的發絲飄蕩在空氣中帶著絕美的風采,她伸手一把揭開了自己臉上的易容。

女子精致的五官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不一樣的絕美四濺開來,光彩奪目。

周素忽然瞪了眼楮,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你是知雅,你怎麼會是鳳知雅呢?」

身後的侍衛一看到將軍忽然化身為絕美的女子,忍不住驚訝的倒吸了一口氣,難以遮掩臉上的震驚,各個都沸騰了起來。沒想到帶領他們的將軍居然會是女子。

楚少離伸手一揚,身後的侍衛頓時安靜了不少。

「吵——」鳳知雅淡淡的掃過身後,「既然你們決定加入離王的軍隊,那就是我離王妃的軍隊。」

清冷的聲音帶著別具一番的霸氣,周素瞪大了眼楮看著眼前的人,是,這樣的風姿,這樣的才華,當年她居然還想要跟知雅斗,嘴角竟是苦笑,簡直就是可笑。

周素忽然間跪倒在了地上,眼中盡是懇請。「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吧,昔年是被那個假丞相給騙了,才會幫她做事的,我知道自己曾經對不起你們,但是,這一切,如果說我的一條命能夠補償的話,我願意,我真的願意。」

鳳知雅淡淡的揚手,一把刀就飛到了周素的面前。「我想要看到你的誠意。」她真想看看這個人到底還有沒有心。

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話語落到了周素耳邊,周素忽然間一笑,努力了這麼多年,渴望得到丈夫的喜歡,卻終究沒有擁有,嘴角的苦笑不斷的醞釀開來,她蒼白的臉色化為最後的淒涼。

「好。」揚手間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的心髒刺了過去,就在要刺破自己心髒的那一瞬間,鳳知雅忽然間手心一揚,刀劍頓時飛出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帶她離開。」鳳知雅忽然停頓了一下,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話。「爹,還沒死。」這個女人是討厭,但是對爹確實真心的。

平淡的聲音如同天籟落到了周素的耳邊,她顫抖著手,看著風知雅的背影,渾濁的淚水忽然順著面孔滑落在地上。她忽然拉長了聲音朝著鳳知雅吼去︰「快點去城外,裴公公帶領十萬大軍殺過來了。」

尖銳的聲音劃破了天際,鳳知雅淡然的雙眸忽然間猛的一怔。

裴公公,十萬!那麼軒轅淵?

「軒轅淵——不會有事——」鳳知雅暗自一語,像是篤定了什麼。她忽然間一轉身,漆黑的長發劃破四濺出絕美的弧度。

浮塵策馬而來,飛身落在鳳知雅面前︰「王妃,所有貪官的府邸已經全部燒毀,等候王妃你的命令。」

「好!」鳳知雅嘴唇一揚,厲聲道︰「浮塵你派半邊的人馬,將所有,明宣,你四分之一的人迅速搜集所有能拿到手的油,跟著我抄小路趕過去。」

「是,王妃。」浮塵,明宣應聲道。

無數的油桶被馬車拉著,朝著小路迅速的沖了過去。

——傲世狂妃——

「報——王爺——」忽然間一聲急促的聲音響起,浮世整個人單膝跪倒在地上。「裴公公從東面率領了十萬兵馬殺過來了,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殺過來了。」眼眸中難以遮掩的震驚,這次本來就是暗中派兵,不足兩萬的兵馬怎麼能夠對上十萬的兵馬。大批的兵馬趕到恐怕還要一天之後。

軒轅淵邪魅的面孔中忽然間揚起一道蠱惑人心的弧度。眼中盡是鎮定的神情。「那又怎麼樣,軒轅浩明可真是會給我驚喜,傳令下去,就算是戰死,也要給本王撐住這一天,拿我的戰袍來,我要親自上沙場。」十萬兵馬又如何,他若真想要著江山,誰能奪得走。

「王爺,不可,你的傷根本就不能太長時間用功力,更何況這里根本就不是最佳的守衛地點。」浮世竭力想要阻攔,王爺為了幫王妃,病情肯定惡化了,但是他卻還在撐著。明明知道這里不是最佳的守衛地點,卻還不肯離開,王爺你到底為王妃做了多少事情。

「既然是都是戰士,哪有任何的區別!」軒轅淵暗紫的雙眸中忽然溢出紫色的光芒,耀眼的紫色他甚是感覺到渾身沸騰,一股劇痛撲面而來,他緊緊的咬了咬嘴唇。「王妃還在城里吧?」

「是。」浮世一個停頓,他忽然遮住自己的嘴唇驚呼了出來。「王爺你的頭發……」

只見軒轅淵漆黑的發絲飛揚在空氣中,忽然已著一種詭異的速度漸漸化為了雪白,張揚到極點的雪白色蕩漾在空氣中。

「廢話什麼,給我布陣,準備抗敵!」軒轅淵眼眸中盡是堅定,這一戰,不得不打!就算軒轅皇朝沒有了他還有楚少離。

混亂的局面瞬間被安定下來,無數的士兵迅速整齊的布陣,站在山坡上的男子一頭白發飛揚,妖媚至極,神采飛揚。

「那是王爺——」山坡的另一端明宣瞪大了眼楮,甚至不敢相信。山谷的下面那個人真的是王爺嗎?

王爺的頭發怎麼變成那樣了。

鳳知雅側頭望去,那抹熟悉的身影,狂妄極點的男人此刻卻一頭白色飛揚,眼眸微微的濕潤,鳳知雅咬緊了嘴唇,這個男人,總喜歡一個人承擔這麼多的事情。

軒轅淵,你個笨蛋,說好了要生死與共。

你總喜歡把最好的告訴我,擺在我的面前,但是你是否知道我會擔心你。

你害怕失去我,難道不就能夠失去你嗎?

腦海中纏綿的畫面不斷的涌起,他狂妄的吻,羞澀的笑容,戲佻的眼眸,這個男人,笨蛋。

軒轅淵,你要是真的出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鳳知雅忽然狠狠的一揮馬鞭,掉頭不去看那個男人。「給我朝著東面進軍,楚大伯,你率領一部分的人將所有的油都給我散在地上。」

「好,沒問題。」楚少離瞧見了鳳知雅眼中的傷痛,毫不猶豫的點頭。「跟我走。」

鳳知雅朝著另一群人揚頭,厲聲命令︰「剩下的所有人給我隱藏身影在樹林里,听到了沒有?」

「是,將軍。」異口同聲的回應,不為她的身份,只為現在眼前的人是他們賴以相信的人。

鳳知雅率領著所有的人隱藏了蹤跡在樹林里。繁茂的樹葉遮掩住了身影,黯然的眼眸如同天生的獵手。

楚少離立刻派人將燃油倒在了地上,小片的樹林周圍幾乎都是油。雖然說樹林本來就容易點燃,但是卻無法大面積的殺傷,油,便是最好的辦法。

「給我點火!」鳳知雅伸手一揮,身後的將士立刻拿出箭雨用紙折子點燃。

忽然間大批的腳步聲從遠處漸漸的傳來,凌亂的馬蹄聲時不時的響起。

鳳知雅眼眸一亮,殺手天生的敏銳度讓她比別人發現的剛早。朝著楚少離一揮手,「退——」嘴唇揚起一個字。

楚少離伸手一揚,小批的人馬迅速遮掩了身影。

路,依舊是一片安靜,甚至沒有任何的人影出沒。

就在這時,不遠處軒轅皇朝的旗幟高高揚起,格外的醒目。

裴公公率領著大批的人馬,匆忙的趕過來。

「裴公公!」忽然間一個人駕馬而來,正是周成,臉上盡是汗水,顯然是趕過來很著急。「皇宮中內亂,皇上命公公馬上趕過去。」

「老奴知道了。」裴公公一笑,笑的那是諂媚。哼,誰知道最後還是誰勝利,他可真怕這一把給賭輸了,要是離王在這里那決定可就好下了。

「那公公跟本將軍快點趕過去吧。」周成掃過裴公公一眼,不就是個太監,還真以為他是誰了。

裴公公一揚手,伸手的兵馬迅速加快了速度。

鳳知雅清涼的眼眸望著遠處的一片樹林,五百里,四百米。無數的士兵駕馬,地面上開始產生小幅度的震動。大批的人馬將裴公公跟周成緊緊包圍在身邊。

鳳知雅換間手掌一拍,楚少離立刻會意揮手示意。

急促的掌聲化為了無聲中最強大的魔咒,帶著血腥的氣息彌漫開來。

「射——」鳳知雅清冷的聲音劃破了天際,發絲飄揚在空中,劃出絕美的弧度。

無數的火箭頓時瘋狂的射了下來,如同暴風雨般的密集。兵馬中頓時混亂起來,就算根本沒射到身上,但依舊在地面上迅速燃起的火焰就像是要把人淹沒一樣,迅猛狂妄的野火熾熱的燃燒著。

「救命啊,救命!」

「這是怎麼一回事!」裴公公尖銳的聲音響起。

胡海奮力的想要殺出火海,他忽然間放眼望去,不遠處的女子風華絕代,清冷的眼眸如同劍一般射向他。

那是威武將軍?不,那不是威武將軍,那樣絕美的面孔清冷的氣質,他甚是感覺從她身上看到了另一個離王的影子。

鳳知雅冷冷的看著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神情,如同藐視無能的人類。「全體听命,給我撤退!」

就算火再大,也難以抵擋住十萬的兵馬。鳳知雅手心一揚,所有的兵馬迅速緊緊的跟在她的身後。

周成瞪了眼楮看著那抹身影,他忽然間腳尖猛地踩到了一個侍衛身上,整個人突破了火海,朝著鳳知雅揚手就射出了一根箭,迅猛的劍氣如同暴風雨狂妄。

鳳知雅卻頭也沒回,手指間輕揚,一道寒冷的藍光射出,頓時將箭化為烏有。「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山谷下面,朝上望去。遠遠望去,對面一片火海,張揚奪目如同地獄奪魂。

軒轅淵望著那片火海,心中不知名為何一抽搐,眼眸如同如劍射過了過去。他伸手一揮︰「給我全體準備應戰!」

忽然間就在這時,一抹白色的身影搶先映入眼簾,女子憔悴的面孔上滿滿的擔心,身上的白衣已經布滿了血腥,她卻渾然不知。

狂妄的沙場之上,金戈鐵馬。風起塵埃,血肉飛濺。

山谷之上,軒轅淵孤傲的迎風站立,無視身上的傷痕,目光緊鎖那狂沙中一抹白色的身影朝著自己狂奔而來。

看著那張朝思夢想的面孔出現在眼前,眸子卻帶著莫名的血腥,頓時大吼一聲。

「鳳知雅,誰允許你來的!」

鳳知雅抬起頭來,憔悴的面孔帶著清爽的笑意,爽朗的聲音回蕩空中。

「軒轅淵,你說過我的命是你的,所以,我生死隨你!。」

,沒有任何的理由,只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唯一愛的,直到永遠。

身影如劍飛到了軒轅淵的馬上,鳳知雅高揚起頭,臉上還懸掛在淚水,晶瑩如同水晶般的絕美。女子嬌小的臉蛋沒有了嗜血的光芒,更沒有了狂妄,有的只是此刻的楚楚動人。

看到這個地方,她就知道,這個笨蛋明明知曉這里不是最好的防守地方,但卻害怕被攻城而守在了這里。她忽然間仰頭狠狠的咬住了這張嘴唇,蒼白的面孔上男子張揚的面孔,那雙奪目的紫眸。

這個天下第一的笨蛋。

「小敏——」軒轅淵忽然俯身吻住她,金沙鐵血,哪里難夠比的上此刻的柔情綻放,這個笨蛋,這個讓他愛恨情仇交織的丫頭。

明宣,浮塵,浮世站在身邊,身體都不由的顫抖著,眼眸中微微的濕潤。

數萬的士兵站在身後,顫抖著肩膀訴說了他們此刻的心情。

「你沒事吧。」鳳知雅伸手拂過軒轅淵紅潤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彌漫著,她的心莫名的抽搐。

「我沒事。」他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這個丫頭,還是敢過來了。

「全體听命,退到山坡上去!」軒轅淵將鳳知雅抱在了懷里。手中的旗幟一揮,數萬個士兵異口同聲相應道,氣沖山河的氣魄,猶如蛟龍飛揚,瞬間震撼了整一片山谷。

「終于沖出來了。」周成拼死拖著裴公公,兩人喘息著跑出了火海。真是該死,居然出師不利。

身後七八萬士兵面如土色,各個鋃鐺的跟著跑了出來,雖然沒有死傷太多,但是各個都氣喘吁吁,臉色焦亂。

「剛才這邊的兵馬呢?」周成眼中閃過一道疑惑,怎麼剛才從山谷上望下來還看見有數萬的兵馬,現在這麼一會之後就找不到了呢。

「不知道。」裴公公也一臉詫異,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忽然間一聲號角聲猛的吹響,裴公公仰頭望去,只見山谷的一邊男子身穿鐵血戰袍,白色張揚肆虐的飛舞在空中。

「那是離,離王——」裴公公壓住了心髒,聲音都在顫抖著。「離,離王怎麼頭發變成這樣了呢,鬼,鬼啊——」

「快到點給奴家進宮!」裴公公整個人快要癱軟在地上

周成憤怒的怒吼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吵什麼吵!」不就是白發而已,手上的旗幟一揮動。「給我殺——」

忽然間又一聲號角響起,鳳知雅清冷的白袍肆虐的飛舞著,血腥的衣衫如同化為地獄的沙羅。數百名的侍衛手拿著弓箭居高臨下。

楚少離迎風獨立,儒雅的面孔上卻醞釀出寒冷。浮世站在身邊,他們身後的樹木不斷的搖晃著,隱約浮現出無數的兵馬。唯一的退路唯獨只留下了那條已然化身為火海的道路。

他們身後的樹葉順風搖晃著,隱隱暴露出大批的人馬。

周成頓時面如土灰,離王的消息過來分明還是在邊關攻城,怎麼忽然會出現這麼多的兵馬在這里。從樹上面來看,起碼有二十萬的兵馬,簡直讓人吃驚。

難不成,他忽然瞪大了眼楮,那個女子是離王妃,冒充了威武將軍的人是離王妃。

裴公公整個人此刻都快要趴在了地上,他一把骨頭還弄這個渾水干嘛?死人了,死人了。

身後的士兵早已混亂成了一團,離王毫無疑問是所有士兵心里的戰神,更何況剛才的一場大火他們的戰氣已經大大的減弱。

「降,還是不降!」軒轅淵迎風獨立,傲然的聲音劃破天空,鐵血戰袍穿戴在身上,微暗的天空之下,銀色閃爍,如同天生的皇者,俯視著他的子民。

鳳知雅淡淡的勾動著嘴唇,目光暖暖的落在了軒轅淵的臉上。

這不過是誘敵,讓數萬的士兵搖動著樹木壯大聲勢而已。若不是因為自己沖出了城,軒轅淵恐怕就算是拼死一戰都不肯用這樣的計策。兩萬敵百萬,斗氣勢其實也不過如此。

周成甚至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彌漫開來,身後的軍心早已混亂,是,輸了,居然輸給了一名女子,卻還是心服口服。

或許從一開始,便是一個錯誤的開始。他忽然間一把揚起手上的刀,猛的刺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血花四濺開來,鳳知雅甚至沒有眨一下眼楮,清冷傲然。

成王敗寇,她見過的太多。

「老奴不想死呀,不想死!」裴公公跪倒在地上,拳頭重重的砸了下去,臉上一片憔悴,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忽然間手心一揚,一根銀針朝著軒轅淵的方向射了過去。

軒轅淵身影甚至沒動,只是冷漠的看著他。手一揚起,細如牛毛的針已經轉過了方向,刺進了裴公公的心髒,他瞪大了眼楮,接受著生命中最後一刻的到來。

「我們降!」士兵們凌亂的聲音從山谷中響起,沒有了主帥,更何況離王還率領了這麼多兵馬,投降,這是他們認為這是唯一的退路。

「收兵!」軒轅淵驀然轉身,鳳知雅伸手一揚鞭,翻身坐到了軒轅淵的身上。他們從不是嗜血的人,都是軒轅的兵馬也沒必要兩敗俱傷。

她仰頭大方的朝著他的面孔落下了一個吻,眼眸中淺淡的笑意一閃,對上軒轅淵的紫眸。

軒轅淵伸手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不害怕嗎?」就算沒有人說出口,他分明能夠感覺到降服的士兵眼眸中害怕的神情。

「怕?」鳳知雅搖了搖頭,紫眸白發,她又怎麼會怕呢。嘴角勾起一個俏皮的弧度,懶散的朝著他身上一靠。「很帥!」是很帥,但是這個毒還是要早點處理好,找個時間去隱族去看爹爹,順便找候邵天那個死老頭。

她的男人一定要健康,強悍!

「帥,是什麼意思?」軒轅淵臉色疑惑,小敏的話他總有些听不懂,或許這是因為她來自別的地方緣故吧。

「就是本姑娘嫌棄你了。」清冷的面孔上溢出少許的笑意,落在了軒轅淵的眼中,他忽然低低的笑出了聲來,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丫頭此刻的笑容成為了世界最美麗的光彩。

鐵血的戰場廝殺,卻將溫暖綻放開來。

「出發——」急促的馬蹄聲頓時響起,城門甚至打開的迎接,大批的兵馬朝著皇宮的方向前進。

——傲世狂妃——

皇宮的城門被砰的一聲攻破。鳳岩身穿著一品官服,率領大批兵馬朝著皇宮里面進軍,眼眸底下一片精光,沒想到軒轅浩明的人這麼不堪一擊。早知道這樣,他又何必委屈當了這麼久的手下,既然是你們皇族欠我的那就必須要一並奪回來。

鳳岩大步邁進皇宮,身邊鳳昔年挺著胸緊跟在身後,大批的人馬頓時涌入到皇宮境內。

軒轅浩明跟太後遠遠的站在門口,身邊甚至沒有一個人,火光閃爍著奪目的光芒。兩人並肩而立,蕭條的氣息從周身彌漫開來。

「軒轅浩明,你手上是沒兵了嗎,居然帶個老太婆來跟我斗!」鳳岩冷嘲一聲,目光掃過軒轅浩明。居然騙他騙的這麼慘。

「鳳岩!」軒轅浩明厲聲道︰「朕覺得自己對你不錯,你為何如此對待朕!」

「不錯?」鳳岩嘲諷一笑,恐怖的神情從他的臉上蔓延開來。「你說的不錯就是毀了我的一切,還是什麼,軒轅浩明,你騙我說我爹親手拋棄了我,但是你為何不說是你們皇族,高高在上的軒轅世家想要毀了我鳳家呢?而我只過是無辜的犧牲品呢?」

軒轅浩明臉色微變,鳳岩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眼眸之下微微神情的涌動。他忽然間一揚手,神色一凌冽︰「呵呵,就算你知道,難得覺得你還能夠活著出這里嗎?」諷刺的笑容從他的唇邊溢出。

太後亦是冷嘲的瞥了鳳岩一眼。「還真以為就這麼點兵馬就可以改朝換代,就算我軒轅內亂,對付你還是搓搓有余。你難道不知道哀家是亡國公主,有自己的兵馬?」

「太後可真是會開玩笑。」鳳岩冷嘲一笑,他還真不相信這個老太婆有什麼能耐。

軒轅浩明邁步而出,步步盡是凌冽。「既然這是你自找的,那也怪不得朕了,給我放箭!」軒轅浩明手掌一揮,無數的箭雨瞬間從城牆上射下。

鳳岩冷哼一聲,他又豈會是莽撞的人,既然決定要逼宮,那絕不會有任何的失誤。手掌重重一擊,頓時城牆的四周出現了黑衣人,各個動作麻利的一刀切斷了隱藏的暗衛。

皇宮里無數的殺虐聲響起,血腥彌漫開來。

「皇上,你是想要跟我斗個你死我活嗎?」鳳岩忽然間大聲一笑,笑的格外的詭異。「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所以失去對于我來說無所謂,真的無所謂——而你,一個高高在上的天子卻要失去這麼多,哈哈,你真的不在乎嗎?」

笑的連身邊的鳳昔年都臉色難看,手心微微的顫抖,她也是剛才才發現這個人居然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爹,真的好恐怖,甚至感覺像是神智已經迷亂的人,為什麼她只是渴望得到父愛,卻會跟這種人在一起,為什麼!

軒轅浩明臉色微變,是他在乎,真的很在乎這個皇位,甚至不惜出兵去殺對自己恩重如山的皇叔。腳步不由自主的朝前進了一步,就在這時鳳岩忽然間衣袖一甩,身影一閃,一把掐住了軒轅浩明的脖子。骨頭聲甚至還不住的響起。

太後的臉色已經徹底的面色,蒼白毫無半點的血絲,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你想要干什麼,鳳岩你太大膽了。」

軒轅浩明氣息難以暢通,他瞪大了眼楮看著風岩越加凌冽的表情。「皇上,軒轅,是時候改朝換代了。」

漆黑到極點的絕望彌漫開來,軒轅浩明絕望的閉上了眼楮。

忽然間一聲清冷的聲音劃破了天際,幾分懶散,甚至如同天籟。「本姑娘覺得也是時候了。」

眾人回頭望去,只見軒轅淵高大的身影映現在眼前,男子邪魅的面孔中陰冷的狂妄四射,白發如雪。鳳知雅懶懶的靠在軒轅淵身上,淡淡的勾了嘴唇,拖長的聲音帶著極具的諷刺。

「您說是嗎?丞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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