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誰跳下去……
不幸的大寶,在陳真一而再,再而謙讓之下,他還是輸了。這樣的小概率事件,基本上是不可能生的吧……除非陳真他們兩個商量好了。但事實上……無論是陳真還是大寶,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生,直到最後大寶自己都沒臉站在那了,打開窗戶翻身就跳下去了。
原本,只是想換換賭博的種類,看看緩緩手氣之類的,看看能不能轉運。但可惜的是,運氣的確是稍微改變了一下,不過……它卻並沒有向著好的方面轉變!任憑陳真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大寶就是屬于這一範疇的。
當大寶跳下去的那一剎那,陳真的腦海中就浮現出這樣一段話來︰「何止是倒霉……」
「喂……你……」陳真的話還沒說完,大寶就已經「嗖」的一聲掉下去了。陳真也伸出頭去,在那混亂的氣流當中,看著大寶那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還沒帶輕羽毛呢……」
是啊,大寶又沒帶輕羽毛。盡管整個飛艇,都已經銘刻上了緩落術銘文,而飛艇的倉庫里更是存放了大量的輕羽毛,用來當做是緊急迫降時,緩落術的施法材料由于飛艇比較重的關系,所以想要讓飛艇的重量降低到好像羽毛一樣,那可需要很大數量的輕羽毛呢……
所以,飛艇的庫存中,輕羽毛的數量很多。
但是即便如此,大寶卻因為討厭那些羽毛太佔地方了,以致于一根輕羽毛都沒帶!雖然有著之前陳真的教訓,但是大寶也只是揣了幾天那些輕羽毛而已但這也是好奇心居多,並且很快就把那些輕羽毛給用光了。然後……失去了興趣的大寶也沒有再進行補充。
以至于現在。他就像一顆石頭似地。慘叫著。從天空中嗖嗖地掉了下去……
只听最後「噗通」一聲響。大寶整個人就都砸進地底去了。然後……在他掉落地力量沖擊下。旁邊地山峰。也適時地被振松了……頓時。在一次小型地雪崩之中。大寶所掉落地地方。就被深深地埋了起來。
「……可悲地家伙……」陳真閉上了嘴。看著大寶掉下去地樣子。虔誠地模了模自己地額頭。為大寶祈禱著︰「願聖光淨化他。」只是……對于亡靈來說。聖光地淨化……也就意味著兩件得到救贖也就是必須死掉之後才行。而第二點……對于亡靈來說。聖光地淨化。基本上就等同于受到攻擊。
所以……也不知道陳真是不是有意地。反正他地祈禱實際上听起來。倒更像是擠兌與挖苦……當然。更深一些。說是詛咒也不為過。
「出什麼事了?」牛倌在听到那聲慘叫之後。就知道大寶又在根陳真鬧事了。然後緊接著牛倌卻也麼有當做什麼大事。就只是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隨口問道罷了。
「大寶……他跳下去了。」陳真指著那個已經堆成了小山峰地地點。無奈地說。
「呃……」牛倌也學著陳真的樣子,把腦袋伸出窗外,然後屏氣凝神的向下看了一眼……當他看到了那個大雪堆的時候,頗有些詫異地回過頭來問道︰「難道說……雪崩了?」
「嗯。」陳真點點頭。
「哈哈……傻逼大寶,倒霉孩子!」牛倌笑得更是夸張,大聲笑著鄙視大寶。
「喂……喂!我們現在也不是該笑的時候吧?趕緊給他弄上來吧……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麼地,倒霉透了。」陳真看著毫無形象的牛股,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中的笑意一下就都沒了。
平時,牛倌這家伙口口聲聲說,整個團隊的風氣都是被大寶這個賤人給帶壞的,特別是陳真……跟大寶在一起時間長了,原本挺單純個孩子,現在變成了僅次于大寶的最賤之一人等等一堆亂七八糟地吐槽,緊接著,又要說,自己吸收大寶進入他們的團隊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但是,別忘了,雖然風氣敗壞地源頭是大寶,但是……如果牛倌自己不鼓勵、不耍賤的話,整個團隊墮落地速度也不會那麼快。況且……看看牛倌現在賤的程度,絕對要比大寶更欠揍一百倍!
「咦?看著我干什麼?」牛倌模了模自己地臉,奇怪的說,「難道是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
「是啊,沾了狗屎。哦不……是眼屎。」陳真打了個哈欠,順嘴溜出來一句……結果,趕緊在牛倌那能殺人的目光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趕緊改口道……但就是這樣,牛倌也是狐疑的看了陳真好長時間,最後還掏出一個小本本,惡狠狠的記了點什麼東西,這才在突然對陳真擺出來一個大大的笑臉,說道︰「謝謝提醒。」
「……我日你個賤人。」陳真在牛倌回過頭去的那一剎那,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惡狠狠的在心中怒吼著……牛倌!整個團隊墮落的根源,絕對在你身上!
……
從這麼高的天空中摔下去,即便不死也得半殘了。盡管地面上的積雪非常的厚,同時也很松軟……但是,這只是由于剛剛下過一場暴風雪而已。那些
雪堆只不過是在之前的天氣中鋪成的,由于沒有進所以雪地松軟得好像棉花似的,甚至只要輕輕的踩上去,厚厚的、綿軟的雪堆就直接能讓人的整條腿都陷進去。
而大寶掉下來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就穿透了那綿軟的雪層,摔進了更深的冰層之上于雪層的緩沖力量,使得大寶並沒有就此掛掉……最少,在陳真他們把大寶挖出來的時候,他的身上還帶著口氣……
「……牛倌?這是什麼東西?你見過嗎?」陳真看著坑底那個已經凍成了冰雕的身影,奇怪的問道。
「嗯……似乎是咸魚?凍豬肉?白條雞?」牛倌撓著腦袋,裝模作樣地尋思了半天,也沒猜出來那麼大的一坨東西究竟是什麼。
然後,「東西」看不下去了,自己說話了︰「我是你大爺!X你個賤人,這麼長時間才倆挖我出去!」大寶取消了身上的寒冰屏障效果,然後僵硬的在地上蠕動他已經站不起來了,被凍的,身上的關節都凍住了。
「嗯……你們公司好厲害啊,就連豬後丘都會說話……那聲音是從哪來的呢?」牛倌也不給大寶治療,裝模作樣地模著下巴,歪過腦袋問陳真。而極富惡搞精神的陳真,此時也配合著說︰「你听錯了,我們公司的冷鮮肉肯定不會說話的。」
「去死吧!趕緊給哥弄起來!」大寶狂吼道。
「你听听?這不是說話?」牛倌用腳踢了踢地上被凍成了一坨,已經漸漸有些僵硬了大寶,笑嘻嘻的問道,「這你可得給我好好解釋解釋,要不然別怪我不給你工錢!」
「……」陳真一听,就知道牛倌這個賤人要報復了……如果他真不說出來的話,牛倌這樣半真半假的說,弄不好就要真的把陳真的工資給扣掉了!心里賺了好幾個彎彎之後,陳真從容不迫的解釋道︰
「某些氣體在儲存時間長了之後,又被動起來了,在看到您這麼高貴地存在時,自然想要表現表現,讓您欣賞欣賞這冷鮮肉的魅力,所以他就把那些氣體放出來了,感覺就像是說話一樣……這是不是很神奇?」陳真滿嘴的胡編亂造,也學著牛倌剛才的樣子,腳踩著大寶地「尸體」來回晃悠了幾下。
「我X你們大爺!」大寶完全失去理智了。
「,給他就起來吧。」牛倌哼了一聲,輕蔑的看著大寶,道︰「沒想到你還有這嗜好,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大寶一臉奇怪地看著牛倌,不知道為啥他會那麼說,就只是傻愣愣的看著牛倌……
「嘿嘿,沒明白吧?你也有今天!」陳真哈哈大笑著,給大寶套了一個火焰結界。而旁邊的神魂,也適時的開始給大寶加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凍得思路都不清晰了,平時那麼靈的大寶,這次愣是想了差不多5,就是沒想起來他為什麼會被笑話。
「不是吧你……還沒反應過來呢?」陳真眼看著大寶已經坐起來了,但卻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而大寶依然沒什麼反應。陳真嘆了口氣,道︰「大寶啊大寶……你完蛋了啊??」
「難道說,被凍上這麼一會,腦袋就僵了?」牛倌也是笑著說,「哎,你這樣,我們很沒成就感呢……算了,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大慈悲地告訴你吧……你想想我們剛才把你挖出來的時候,你都說了什麼。」牛倌不懷好意地提醒道。
「我都說了什麼……我說……我是你……大爺!!我日了!」大寶突然醒悟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這才讓牛倌他們如此得意地……
陳真和牛倌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好好嘲笑大寶一番可就太失敗了。這家伙平時好像個刺蝟似的,無論說什麼都不生氣,然後不知不覺之間就把你給氣得欲仙欲死……這一次,托大寶被凍地腦子慢了很多的福,陳真等人總算是讓大寶自相矛盾一回了,就這一件事陳真他們就能嘲笑半年去。
當然,牛倌、陳真他們這些人的嘲弄方式並不是繁復的提起而已,更是加入了很多其他的元素,自由揮創造,編出個多埋汰人的故事來,然後把大寶的這件事當做典故編進去……到時候除了大寶自己之外,其他人肯定會笑得很開心。
「……你們這些賤人,給我等著……」
在大寶听完了地兩百一十多個冷嘲熱諷的小故事之後,終于無法忍受了,咬牙切齒的市井瞪著牛倌,好像再用眼神殺死他一樣。可惜……牛倌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這種程度的怨念,對于牛倌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
在大寶基本上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閑著沒事的大伙終于能夠再次進入飛艇中了。此時,被冰雪凍了這麼長時間的陳真等人,雖然在平時並不對這個龐大的飛行系統顯露出多少喜歡地神色,但是……他們終究還是將這個龐大的飛行器當做是冒險們們的領地一樣,用心的去呵護、守衛,此時,從冰天雪地中進入這個溫暖的座艙,立即冒險們從心中涌現出一股溫暖的感覺。
這是家的
……
「喂……不是吧……」在陳真他上了台階,然後扶著艙門向後看得時候……臉上地表情從詫異變成了驚訝,然後從驚訝變成了驚喜……
「你怎麼了!?也變成冷鮮肉了?」大寶沒好氣的臭了陳真一句。
「你這種古老的騙術,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成功的!」牛倌很紳士的說,「因為我知道,我身後其實什麼東西都沒有,你只不過是要騙我回頭而已!」牛倌很得意的賣弄著自己的見識。但可惜的是,他猜錯了。
如果這是平時,牛倌絕不會就這樣犯錯的。但這一次,是屬于那種小概率的隨機事件……陳真,看到了一些奇怪地東西。
在大寶掉下來的這個位置,陳真等人已經在這附近搜尋了很長時間了,但是他們什麼都沒現。從最開始到現在就是如此。但是,大寶掉下來所引的雪崩,卻讓某些東西露出來了……
最開始,當牛倌等人還在為了大寶的傷勢而擔心地時候,自然也米有功夫去注意旁邊的景色。但是……當冒險們松懈下來之後,陳真就從牛倌地身後看到了他們一直以來都在尋找著的東西!
就在那個雪崩之後的半山腰上,大片黑色石塊從積雪下面顯露出了自己的身形……而一個巨大的,黑漆漆的洞口,也就停留在那里了,好像一直擇人而噬地巨口一樣,黑洞洞的刮著陰冷地風。
「……大寶!你丫跳的太牛逼了。」陳真搖搖頭感嘆道。
「廢話!你也不看看我是誰!?」緩過勁來地大寶,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好像從來都沒有那麼丟臉似地……也是,對于大寶來說,丟臉算什麼?他閑著沒事就總拿自己的臉皮開玩笑,並且一點都不憐惜。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寶哥,您無敵了,請回頭您的杰作。」陳真真服了大寶這個神經粗壯的家伙。
「哦……一個洞?看完了,我們趕緊回去吧,我都困了。」大寶看了一眼之後,就立即裝傻道……他剛才自己從飛艇上跳下來,就摔掉了半條命去。如果再參加什麼探險活動,那可就有點累了。
「……陳真,你居然不是忽悠我們,真難得。」牛倌顯然也看到了那個洞穴,然後興奮的問道︰「亞門納爾,你說,這里是不是奧爾杜的入口啊?」
曾經的巫妖,現在的納克薩瑪斯之影的亞門納爾,還保持著他那煙霧狀態的身姿,只不過……他將自己的上半生凝結成了人形,就像阿拉丁神燈似的,腳下變成一個小小的尾巴連在飛艇上。
「……」陳真稍稍的沉默了一下,為自己動人品感嘆道︰「什麼時候……我已經跟大寶的地位看齊了?」
「從你來的那天開始。」牛倌也很經典的接了一句。
…………
陰暗的洞穴入口,並沒有阻擋得住冒險們的探險之心。眾人只是稍稍討論了員出了……而他們的飛艇,也完全收了起來,甚至連整個熱氣球都疊好,收進了頂棚的氣球艙中。
隨後,眾人動大家的力量,將他們的飛艇埋進了雪中,用潔白的雪層將那棚頂的顏色完全遮住了,從天空上往下看的話,就只能看到一片潔白而已,就算離得近一些,也無法覺牛倌等人藏飛艇的位置。
除非有人像探地雷似的,用長長的針在地上扎,才能讓覺牛倌他們埋藏的位置……但想來,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也不會有這麼無聊的人士存在的吧。
總之,雖然將那個價值千萬的超豪華飛艇放在外面有些擔心,但是……此時陳真等人可是需要探索一片未知的地區,所以,即便在牛倌等人再不放心,也得投入所有的力量來探險才行,要不還不如就只是一走一過,將這個消息傳回去比較好呢!
像這種地下城,陳真等人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了,除了在進入入口地時候稍微有點緊張之外,之後就一直保持著安靜,緩緩的在這個不算長的通道里慢慢的前行著,順著眼前的光亮向深處探尋而去。
洞穴並不深,相反,還有點短。可以看得出,這里應該是某個遺跡的廢墟……可是,當冒險們完全進入山月復中的時候,卻愕然地現……這里居然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也就是說,盡管這個風格看上去很像是泰坦遺跡的地方,很有可能潛伏著什麼東西在這里!
難道說……
這就是之前牛倌與陳真在那本怪異的書上看到的,邪神的手下,無面的地盤?盡管陳真與牛倌已經清楚的知道了無面們的名字,但是……那畢竟只是文字信息,而且陳真帽帶的那本盜版書上也沒有插圖,所以他們實際上並沒有見過無面,此時,當眾人意識到他們馬上就要見到上古神地奴僕時,心中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緊張。
無面……從字面意義上來了解的話,那就是一幫沒有五官的家伙。而無面又是外星人……所以,在眾人的腦袋里,不不知不覺地就突然出現了一個類似男性德萊尼人那樣,下巴上帶著觸手,灰色的皮膚,但是臉上卻什麼東西都沒有地怪物形象出來。
畢竟
面就是要沒有臉的嘛,正確的是說,沒有臉上的五麼,在陳真等人的想象中,無面應該就是這副模樣。
……
心中轉著萬千的念頭,眾人也在這個寬敞地洞穴之中緩緩的前進著。雖然,周圍一切地裝飾物、建築……都帶有很濃烈的神話時代氣息灰色地花紋,中規中矩的建築布局,標準地對稱型……然後,還有地面上那些雕花的紋路,居然繁復優美得比絲綢花邊的貴族上衣都要來的精致、典雅。
但不知為何,當牛倌等人看到這個干淨整潔並且非常巨大的空間時,第一時間涌上心頭的,不是什麼「遠古傳說」「史詩篇章」之類的很角色扮演的話出來……而是……從心底升起來的現代感!
當然,這個帶給眾人現代感的只是建築風格以及花紋而已。其他的建成材料什麼的東西,看起來倒還是很古樸。但是……陳真先現,如果將這里的建築材料換成鋼筋水泥、地磚玻璃之後,這里就會完全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吧……
整個廢墟給陳真的感覺,充滿了矛盾的沖突感,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奧杜爾被稱為神之遺跡的地方吧。只是,當牛倌等人都沉醉于整個建築給他們帶來的視覺沖擊的是時候,陳真卻一個人稍稍落後了一些。
他在盯著地面上的雕刻,以及其他什麼痕跡。在經歷過上一次在安其拉的深處,封印著克蘇恩的那個地方所見到的東西,陳真的心中就一直有著那麼點問。而此時,當冒險們所處的這個據說是泰坦遺跡的地方,反倒是讓陳真感受到了某些很熟悉的東西,所以,陳真為了查明心中的惑,這才走的特別慢,他需要觀察和對比。
陳真等人進來的這個位置,似乎在一起按就應該是類似前庭之類的地方,也能算作是入口了吧……反正,從抗才開始到現在,牛倌等人還沒遇到過什麼敵人呢……
「牛倌,你說這里會不會是空的?」大寶就走在牛倌的身邊,當他看了這個地方似乎也沒有什麼防衛的力量,不由得有些泄氣的問道。像這種地方,陳真他們曾經遇到過不少,幸運的是,里面基本上都有怪物。
可是,他們也听說過不少遺跡之中是什麼都沒有的……說不定,這里就是一個令冒險們失望而歸的地方之一呢?
「不可能。」
還沒等牛倌說話,陳真就已經開口了。
「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沒有個守護力量的存在?看看這里的地面吧……一點灰塵都沒有!這樣背風的地方正好就應該是落灰的地方!外面的氣流猛烈,但也無法帶走這里的灰塵!但是……看吧,這里比大寶的臉都干淨,在自然界里……根本就不存在絕對無塵的環境!」
陳真斬釘截鐵的說道。
牛倌也點點頭……正要開口,前方探路的忘我就回來了。
只見忘我的臉色有些奇怪……但他當了這麼多年斥候,自然知道這時候不是賣關子的時候他跟陳真、大寶他們兩個正事都分不清的家伙同。至少,輕重他還是有分寸的。
「前面……出現怪物了。但是……無面居然是這樣的嗎?真奇怪……」忘我撓了撓頭,說道。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陳真性急的問道。
「說不清楚,反正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就在前面的拐角處……那些怪物的視野似乎有問題,只要不進入一定的範圍內,他們就感覺不到,所以你們放心的看就好了,應該不會被現。」忘我撓了撓頭,頗有些無語的再次進入了潛行狀態。
在陳真等人的前方,是一個小巧的吊橋。如果從這個房間里出去的話,就必須會踩到那個橋上。而忘我給眾人指的範圍,就是這個吊橋似的通道後方。然後……再往前就是幾個堅固的坡形橋梁連在一起的一個個圓形台子。
在其他地方,是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在那下方的深處,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存在,不過,那已經超出了陳真等人的視野範圍之外了,就只能看到一堆影影綽綽的東西,似乎……是建築物之類的。
可以看得出,這里應該是一個龐大遺跡的一部分,而忘我所說的那些怪物,卻是一個個看起來很龐大,外觀看起來很像矮人的家伙……什麼時候,聯盟的觸手已經伸到這里來了?還是說……
這根本就不是矮人?
由于距離比較遠的關系,也沒有什麼太好的參照物,所以陳真等人也無從判斷那些怪物的個頭,但總體來會說,他們的生該應該不會比陳真矮了……也就是至少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
而就在牛倌等人奇怪著,那些家伙究竟是什麼的時候……點點的藍色光芒,映入了眾人的眼簾之中……
「噓……大家快躲起來!盡量別出聲,小心著點……別讓那個家伙現你們了!」忘我一邊輕聲的在跟眾人說話,一邊也在潛行狀態中,緩緩的向那團不的閃爍著雷電光芒的那坨東西慢慢的移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