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城所派出的先遣軍團,實際上就是一個標準的亡靈軍隊的縮影。
先,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龐大的骷髏兵大軍,這些都是作為炮灰與斥候的存在,而且這一部分的骷髏兵中,很少會出現有著自己的思想的自由民,就算出現,也是作為團隊長出現的——也就是說,他的手下會帶領39名骷髏兵,而他所帶領的那些骷髏兵基本上都是軍團生物或者還只是稍稍有那麼一點進化傾向的,但卻還沒完全完成進化的。
也只有在這些已經覺醒了的骷髏兵的指揮下,這些骷髏兵才能發揮出他們應有的戰斗力。每個骷髏兵團,都是由20名骷髏戰士,10名骷髏弓箭手,5名骷髏法師以及4名骷髏盾戰士組成的。
遠近搭配、魔法與防御者共存,這樣的組合其實也是最近才興起的。很久以前,在冒險者還沒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骷髏兵們的戰斗一旦達到大團隊的級別時,就會出現一些非常混亂的情況,原本比安排好的陣型,就會因為戰場的混亂以及地方的沖擊而亂作一團,最終就會影響到整個兵團的戰斗力。
當冒險者們漸漸出現之後,這種團隊內地的兵種配合,就漸漸的被原住民們所接受了,然後慢慢的發展壯大,以至于真個艾澤拉斯大陸上的戰術水平都得到了巨大的提高。看吧,實際上不僅是冒險者們從原住民的身上學習知識,原住民們也會從冒險者們的身上學到一些東西,只不過原著民所學到的更多是意識上的罷了,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冒險者對他們的促進作用——或者的知道了但卻不願承認。
像這樣的炮灰軍團看起來並沒有多少,那是因為大多數的骷髏士兵,都被還原成了棋子的狀態,被某些高官所掌握著,一旦戰事不利或者需要地時候,這批骷髏兵也許就能起到大作用也說不定呢。
而食尸鬼團隊則組成了炮灰軍團的第二個層次。他們不僅皮糙肉厚的,最重要的是,食尸鬼也是一種很便宜的兵種,雖然比起骷髏兵要貴上一些,性價比上也略有不如,但不可否認的。無論是用來防守,還是用來走炮灰,食尸鬼都要比骷髏兵堅韌得多,在大兵團不能鋪開地情況下,他們就會成為最佳炮灰,沒有之一。
剩下的就是各大精英部隊了,魔法克星——幽魂、骷髏召喚者——亡靈法師、血肉的來源——絞肉機(同時也是攻城武器和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行動如風的黑騎士,超級肉牆憎惡。以及蝙蝠騎士等等兵種混合而成,每一種的數量都不多,但當他們混合起來後所發揮出來的力量。卻是單一軍團所沒有的,也正是這些看起來花樣繁多的原住民軍團組合,組成了先遣軍的黑心戰斗力。
而領導著這個軍團地亡靈,叫做澤西,是一名強大的死亡騎士。但是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成為一名死亡騎士領主,但也絕不像牛倌說地那樣是個「骷髏兵」。說起來,他還是牛倌進入這個世界不久的時候遇到的,當時牛倌以及他們那個團隊,在奧格瑞瑪接了一個關于血色十字軍的任務。所以這才來到艾澤拉斯這塊物產豐富的大陸的。
當時的牛倌還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恭謹,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的他們,在因為戰利品問題跟一名幽暗城官員起了沖突地時候,他們根本就無法與那些強勢的官員抗衡。其實主要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官員的貪墨,而是因為當時的原住民們的普遍策略所造成的,當時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一群能夠不斷復活的人,究竟有多麼大的潛力——當時甚至連「冒險者」這個稱呼都沒有,幽暗城只不過將牛倌等人當作了普通地原住民對待而已。
起來,原住民們對待他們自己陣營的平民時。還真是夠苛刻的,稅務動輒就要百分之三、四十,更有甚者,例如牛倌他們這樣在擊殺掉血色十字軍而獲得的戰利品,更是要繳納超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所得稅。
因為牛倌當時也那個小隊地領導者。所以……36級地牛倌與稅官澤西這個小吏之間地恩怨就是這樣開始地。
而這樣地爭斗。一直持續到現在牛倌與澤西都分別成為奧格瑞瑪以及幽暗城地議員地現在。當初地爭執非但沒有消弭。反而隨著時間地流逝。而有些愈演愈烈之勢。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地命格相克?行軍速度就這樣……?這也太慢了吧?一天能走多遠啊?」陳真頂著披風問道。雨水不停地從他地臉頰上流下。並且順著他地脖子灌進上衣中。要不是他地身上開著熔岩護甲以及火焰之盾。讓那溫暖地熱力漸漸地蒸發掉他身上地水汽地話。也許陳真這名孱弱地法師已經被凍僵了也說不定。
別看他把披風蓋得嚴嚴實實地。但實際上地防雨效果並不好。不說雨水會不會滲透。就算不會滲進去披風那布料縴維中去地話。陳真地臉頰、跨在科多獸兩旁地腿部也會被著涓涓細流淋個冰涼。
雖然天上雨一直是這麼大一點點。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之後。就連科多獸身上那層長長毛發都已經濕透了。雖然科多獸地體型夠大。但也因為溫度地損失。而使得它們不停地喘著粗氣。踫觸一股股白色地氣流。
而且。因為絞肉機地關系。幽暗城先遣部隊地移動速度簡直慢得令人發指。在陳真等人看來也就是差不多40公里每小時地移動速度。就連他們胯下科多獸一半地速度都達不到!對于眾人來說簡直就像爬一樣了。
而且40公里地速度雖然慢。不過從對面吹來地冷風卻也讓牛倌陳真他們有些受不了。特別是在他們渾身上下都被淋濕地時候。這樣地冷風一吹。渾身上下都是涼嗖嗖地。就連牛倌他自己都有些收不住了。在科多獸地背上架起來個小小地帳篷。然後手里拿著一個小火爐慢慢地燻烤著他身上地衣服。
一塊燒紅了的木炭,就是這個暖手爐的熱量來源。這個只有牛倌巴掌大的小東西,里面的夾層上還裝了一層水,以調整暖手爐地熱量均衡,而在暖手爐那黃銅的外表上,牛倌還在上面包了一層手巾,不僅可以擦干身上的水珠。還能有效的隔絕溫度,讓人按起來不會覺得太燙手。
「咦?你居然會抱怨慢?」牛倌覺得有些奇怪,「平時你跟大寶不都是在抱怨太快了,不能好好休息嗎?現在居然會覺得慢?」牛倌有些戲謔的問道,雖然部落先遣軍的最高長官不太待見自己,不過牛倌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最少他還有心情跟陳真開玩笑。
「廢話!你那麼干爽,當然不怕了,我這渾身都濕透了。恨不得現在就開個門回幽暗城美美的洗個澡睡一覺恩。」可以听得出,陳真地話中飽含著無比的怨念。
「……會那個不見天日的雜物間?然後跟餅干爭洗澡間?」牛倌壞笑著問道。
陳真頓時一臉陰沉︰「靠!哪壺不開提哪壺,您一點眼力價都沒有吧?」陳真氣地使勁的遞給牛倌一個大大的白眼。
「再使勁點。加油!眼珠子給我翻出來才好呢。」牛倌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覺得你的表現跟吃女乃的孩子差不多嗎?幼稚!」
「是啊,我就是吃你的女乃長大的,你忘記了嗎?」陳真一語雙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真的確是吃著牛倌地女乃長大的……當然,這里面也有點歧義就是了。
「我……!」牛倌被陳真這麼一句話就給卡在那里,憋得臉通紅。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我什麼我?又想女乃了?是不是MM感覺有點發漲?來吧,女乃吧,有多少我吃多少……嘿嘿嘿……」陳真猥瑣的笑著,笑得牛倌一臉鐵青。
牛倌也在暗暗懊悔,為啥要撩撥這個毒蛇賤嘴呢?這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喂……大寶!」陳真突然喊道。
「啊?干啥啊?」大寶的聲音有些鼻音,顯然他也有些著涼了。
「來來,跟你說點事。」陳真叫完大寶之後,一臉猥瑣的盯著牛倌看,「哼哼。看你怎麼死的……」
「……」牛倌一臉無奈,陳真這關門放狗……放大寶的計策,還真是令人頭痛不已,特別是大寶這個人對于噴人的愛好與執著,基本上就是給他一個目標,他就能一直噴下去的人,不論對方是巨龍德魯伊還是他們團隊地隊長,又或是工會的領袖,他都照噴不誤。最重要的是。在噴人的時候不把對方噴到在他面前懺悔或者怒而暴起揍他的話,他都不回停止的。
「啥事……啊……啊……阿嚏!」大寶打了個噴嚏。把他的鼻涕噴到了陳真的披風上。看著自己的披風慘遭毒手,陳真地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不過他還是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地心態,拿出一塊手絹輕輕的擦掉那塊鼻涕之後,隨手將手絹丟掉了,然後指著牛倌說︰「他剛才想要女乃人了,叫你過來一起喝。」
「女乃人?」大寶一挑眉毛,狐疑地盯著牛倌看了兩圈,看得牛倌有些發毛之後,這才嗯了一聲,然後回頭跟陳真說︰「牛女乃雖然好喝,但公牛身上弄出來的乳白色液體未必就是牛女乃……當然,真能擠出牛女乃來的公牛也不是沒有,但我總覺得像牛倌這樣**上長毛的牛,是擠不出女乃來的。」
完之後,大寶眼楮一耷拉,奇怪的看著陳真︰「你……剛才被他女乃了?」
「……沒。」陳真說道。
大寶不信,用他那鼻音濃重的聲音說道︰「絕不可能,你肯定被女乃了!你看你剛才擦掉那塊鼻涕的動作多麼熟練,一看就是長被女乃慣了的。說!牛倌是不是長長女乃你臉上!?」
「女乃你NM!女乃你全家!哦打陳真怪叫一聲,一個飛腳踹了過去……腳沒上去鞋飛過去了。
「哇!飛鞋都這麼熟練,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破鞋黨?」大寶攥著陳真的靴子問道。
「……去死!」
牛倌站在一邊有些慶幸……幸好這倆語言核武莫名其妙的自己內訌起來了,要不然他的自己可就不好過了。
陰陰綿綿的細雨一直都沒有停,直到晚上的時候才稍稍地小了一點點。路上的積水、淤泥,被前面的人馬已經踩得稀爛稀爛的,坐在科多獸的背上是。牛倌他們還會舒服點,但晚上扎營的時候,那爛乎乎地地面卻讓牛倌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落腳之地,更不用說扎營了,就算帳篷支起來了,里面也不能住人。
雖然大寶提議要將帳篷扎在科多獸的背上。這樣一來不僅是躺在科多獸的背上會緩和一些,而且第二天再出發的時候,也會舒服很多——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在不出帳篷的情況下繼續趕路了。
其實陳真之前早就想要這麼做了,不過考慮到弄好帳篷得需要好長時間,而且第一天就掉隊的話,有些說不過去,這才忍著冰冷的雨水,縮在科多獸的背上一整天的,當大寶提出這個意見之後。陳真是第一個相應地。
但是對于團隊的領袖牛倌來說,他並沒有同意大寶的意見。因為科多獸地耐力雖然不像迅猛了與戰狼那麼弱,甚至要強很多。但是讓科多獸白天晚上不休息的站著,不人道的同時,它們也的確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即便是科多獸,他們也是需要休息的,血肉之軀畢竟不是機械。
既然牛倌都這麼說了,而陳真等人也同意了,那麼他們就要另尋出路了,想要睡在爛泥。想必沒有人會同意的吧?
所以……
當陳真這個有點壞的「智」者,跟大寶這個毛壞水的「愚」者踫到一起的時候,會搞出什麼樣地點子出來呢?很簡單,陳真大寶想出來的損招,就是——烤干地面。
澤西正在安排他的屬下休息,即便是骷髏兵也是需要休息的,只不過他們的耐力更加強大罷了。但今天晚上,澤西原本並沒有休息的計劃,骷髏軍團一兩個晚上不休息一點關系都沒有。完全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戰斗力。而冒險者他們就不行了,不休息睡覺的話,上戰場時再打著瞌睡,可是要出人命的。
澤西雖然沒有故意讓牛倌他們因為疲憊而在戰斗中吃虧地意思,但是拖著他們一兩個晚上不睡覺,澤西也不會介意——「這可是正常行軍,跟不上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看,澤西連整牛管他們的措辭都想好了。
可惜的是,今天的夜過于陰沉了。而且天黑得很快。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行軍就是個笑話……至于火把或者照明魔法?如果真那樣做那就是澤西瘋掉了。在漆黑的夜晚的敵對地區行軍,任何光亮都是暴露自己的愚蠢行為。
……而且絞肉機中地尸體與憎惡們在水里泡地時間太長了也不好,時間長了他們身上的肉很容易就會腐爛掉地。
「憎惡團與絞肉機的帳篷搭建好了嗎?」澤西問他旁邊的死騎副官。
「還沒有,絞肉機還好說,但憎惡需要的帳篷實在是太大了,搭建起來很費勁,而且誒風總是會把一些支撐柱刮倒……」死騎副官答道。
澤西突然有種翻白眼的沖動︰「……為什麼我的部下都是一群蠢得不能再蠢的傻瓜呢?」澤西怒吼道,「你們的腦袋里面都是大便嗎?難道就不會分別搭建幾個小一點的帳篷!?」
他旁邊的死騎副官,在他每說完一句的時候,就會大聲回答︰「是的,長官!」就連他們他們是不是愚蠢至極的傻瓜時,這個死板的騎士副官也是無腦的大吼一聲︰「是的,長官!」讓澤西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行了行了,你趕快去告訴他們,分別建立幾個小一點的帳篷給憎惡軍團……」就在澤西有氣無力的在給他的那個智商絕對不會超過70的講話的時候,突然,一道耀眼的光柱在澤西的身後亮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巨大的爆鳴聲,乍一听起來好像閃電的聲音似的,但是……
這絕不是閃電。閃電的光芒是謠言的白光,或者稍稍有些淡藍色,而在澤西身後爆出的那個聲音所伴隨著的,卻是耀眼的紅色……這是火的顏色!
「敵襲!?」澤西迅速的反應過來了,「你,快去集合黑騎士軍團,其他人跟我來!」澤西將他的副官打發去集合其他黑騎士,自己則帶著他的四名死騎護衛,一路向那紅光閃過的地方跑了過來……
遠遠的,澤西就听到一聲尖銳的叫喊聲。
「……我說過多少次了!要注意溫度,注意爆炸力!你是倒地听沒听進去啊?今天晚上你就睡這個大坑里!我決定了!」牛倌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忽然讓澤西有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