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空中望下去,地面上那連綿不絕的隊伍,好像一條黑色的河流一樣,在瘟疫之地這篇廣闊的土地上蜿蜒流淌著。
這,就是戰勝歸來的黑騎士軍團們的,由大領主莫格萊尼所帶領著的黑騎士們,前幾天剛剛在壁爐谷這個血色十字軍營地大肆清洗過一次的黑騎士們,帶著大量新鮮的尸體,慢慢地向東瘟疫之地,斯坦索姆面前的那個尸山走去。
領頭的人,自然就是莫格萊尼,曾經參與建立血色十字軍的老莫格萊尼,神器灰燼使者的主人,現在的死亡騎士領主……
胯下的夢魘,慢慢的踩著地上的枯枝爛葉,馬蹄上的位面之火,慢慢的灼燒著腐爛的地面,將那腐爛的地面燙出一縷縷青煙的同時,也在腐朽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漆黑的蹄印,這一塊塊碗口大小的蹄印,即便是在夢魘已經行過之後,也依然慢慢的撒發著煙氣,邊緣的一些枯枝,也被那位面之火所點燃,有氣無力的燃燒著……當可燃物質都被燃盡之後,就散發出一縷青煙,然後熄滅掉了。
伴隨著嘶嘶的聲音,老莫格萊尼胯下的夢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燒焦了的蹄印,一直延伸的遠方。而老莫格萊尼的身邊,那些騎著夢魘的死亡騎士、恐懼騎士,他們胯下的夢魘雖然也是腳踏位面之火,但那位面之火的溫度顯然還不足以將飽含瘟疫能量的地面燙出這樣深深的足跡,大多只是在枯葉層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而已。
這片土地雖然已經腐爛了,但是,隨著天災的能量漸漸的深入著這片土地,慢慢的改造者土壤的結構的,黑騎士們腳下地土地已經漸漸的與亡靈天災的大本營差不多了,都已經開始泛著淡紫的顏色……
腐殖質越聚越多後,再加上天災的影響,這片土地就會漸漸形成一層堅硬的「荒蕪」,幾乎所有地亡靈建築。都必須要建立在這種荒蕪之上。由于「荒蕪」的生長、轉化速度並不快,甚至能說得上是非常慢,不過既便如此,亡靈已經在已有的「荒蕪」上建立了自己的那龐大的基地了。
其實亡靈天災以他們那強大的力量,之所以還沒有肅清瘟疫之地上的所有勢力,主要還是因為「荒蕪」那緩慢的生長速度。拖慢了的天災軍團在艾澤拉斯大陸上擴張地腳步——即便是打下來了,天災軍團也無法在那里建立自己的建築,沒有通靈塔也就沒有補給,而那些長期缺少幽魂能量的亡靈士兵、召喚物們,也就會漸漸地失去他們原本那不死的特性,慢慢的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好像一個普通的尸體/骷髏一樣漸漸的腐爛、干枯。
死亡騎士領主莫格萊尼正在思考著的,靜靜的抬頭看著天,看著那些潔白的雲彩。然後思考著,胯下夢魘行走時造成的顛簸,一點都沒有打攪到老莫格萊尼地思考。
「……血色十字軍……」老莫格萊尼的肩膀輕輕的沉了下來。似乎,他也嘆了口氣吧?這畢竟是他親自創建的組織,這不僅僅代表著他的心血,還代表了他曾經的理想與抱負……而之後,雖然一直為著自己的理想而努力著,但是更多的,除了悲傷與背叛之外,他什麼都沒有剩下。
「老弗丁……」突然,莫格萊尼想起來了那個男子。那個依然強壯,戰技依然嫻熟的老戰友。在經歷過無數年地戰斗以及幾千百萬次死里逃生的經歷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絕不僅僅是戰友兩個字就能全部概括的。
那是一種親如兄弟一般地感情。
耳後。兩人慢慢地成為白銀之手騎士團地騎士隊長。後來又一同成為大領主。有著各自地封地。領導著各自地人民。而聯系也就漸漸變少了。一直以來他們之間地感情雖然比較淡。不過也有那麼點君子之交淡如水地感覺。但是……
當老莫格萊尼得知老弗丁幫助獸人。並且背叛了白銀之手騎士團地時候。他憤怒了。他從沒想過自己地戰友。無論是實力還是品德都贏得了自己尊敬地戰友。居然會背叛他們地信仰!背叛所有艾澤拉斯大陸上地種族。而卻幫助那些骯髒地獸人!當時。除了該死之外。老莫格萊尼地腦海中再也沒有其他地想法了。這股怒氣不僅徹底摧毀了兩人地戰友情誼。還讓原本就有些偏激地莫格萊尼。將老弗丁一起都恨上了。
盡管老弗丁之後敘述地那些事情。打動了不少神聖騎士。甚至就連當代地白銀之手騎士團地最高長官地。烏瑟爾*光明使者都被老弗丁地故事打動了。但是。在他看來。無論是什麼理由。只要為那些該死地、骯髒地獸人求情。那麼他就要與那些獸人享受相同地待遇……
死亡!麼能下得去手!他可是一個真心不想跟那些被惡魔蠱惑了地獸人同流合污!在我看來。他就是個英雄!求求你們放過他吧……」老弗丁……哦不。是年輕時代地提里奧*弗丁。站在自己地被告席上。但卻一點為自己辯解地意思都沒有。反而不斷地在請求那些**官們不要處死那名獸人中地勇士。
而白銀之手騎士團團長烏瑟爾也是赫然在列。他正皺著眉頭坐在住審判席上。胡子微微地抖動著。似乎想要說什麼……
但是,看到提里奧*弗丁那一幅激動的樣子,烏瑟爾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輕輕的打斷了提里奧*弗丁的陳訴,輕聲說道︰「……暫時休庭15分鐘……我們需要冷靜一下,也要讓提里奧*弗丁也冷靜一下。」
隨著烏瑟爾的話音,安靜的法庭慢慢的嘈雜了起來,很多一直在旁邊盯著事情進展的騎士門,紛紛站起來活動一下他們的身軀,在這沉長的審判中,即便是身體強壯的聖騎士們,正襟危坐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多少也會感到一些不舒服。所以隨著烏瑟爾那暫時休庭的決定,在這個小小的空間內。就突然響起一片桌椅挪動聲,以及聖騎士們活動骨節所發出地關節爆鳴聲。
達利安*莫格萊尼一臉陰沉的坐在副審判席上,而且從他的座位緊挨著烏瑟爾*光明使者來看,今天的副審判長應該奇偶是這位提里奧*弗丁的老朋友,同屆成為大領主的伙伴,大領主達利安*莫格萊尼。
沒錯。這位達利安先生,就是日後名滿天下地灰燼使者。不過到那個時候,除了灰燼使者的威名之外,很少還有有人知道灰燼使者大人的本名了。但現在,那個名滿天下的灰燼使者,還沒有將父親留給他的神器解封,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名與提里奧*弗丁一樣,剛剛成為一名大領主。白銀之手騎士團未來的中堅力量……僅此而已。
「你背叛了我們。」達利安*莫格萊尼走到了提里奧*弗丁的面前,盯著提里奧*弗丁的眼楮靜靜地說道,「我絕不不會因為你是我的朋友而姑息你的。提里奧。」大領主莫格萊尼冷漠地說,但他的聲音雖然冷漠,可他的眼楮中所燃燒著的熊熊怒火,卻好像要將提里奧*弗丁活活燒成灰燼似的。
「達利安……你……」提里奧*弗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粗暴的打斷了。
「閉嘴!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叛徒!」看似冷靜的莫格萊尼,卻突然指著提里奧*弗丁地鼻子破口大罵,絲毫不顧提里奧*弗丁漸漸地下去的頭,以及眼神中慢慢熄滅了的光彩……提里奧*弗丁,原本以為自己的這位老朋友。會理解他當時的心情,但是……從達利安*莫格萊尼口中出來的話語,卻都是這樣的︰「你這個叛徒!背叛了正義!背叛了我們的騎士團!你……」
「行了!閉嘴吧!」突然,烏瑟爾*光明使者暴吼一聲,打斷了達利安*莫格萊尼對提里奧弗丁的羞辱。
「哼!我絕不會為你洗月兌罪行地!你會得到應有的懲罰。」莫格萊尼盯著提里奧*弗丁的眼楮,臉上的表情雖然很平靜,但他的語調卻出賣了他,那惡狠狠的聲音絲毫不像是對待自己的同僚、曾經的朋友,倒像是對待那些無惡不作的獸人惡徒。以及燃燒軍團中地惡魔一樣……
看著提里奧*弗丁那難過地表情,烏瑟爾*光明使者輕輕的拍了拍提里奧*弗丁地肩膀,嘆息道︰「弗丁啊弗丁,你啊……你跟莫格萊尼一樣,都是太倔強了。」烏瑟爾搖著頭,「如果你能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那個獸人的身上,我一定能給你開月兌出來……就算被人說成亂用權利我也再說不惜……」
「我……絕不承認!絕不!」老弗丁堅決的說道。
「看看你的孩子,看看你的妻子,你就忍心一個人被處死。跟那個骯髒的獸人一起。然後留下他們孤兒寡母……?」烏瑟爾頗有些很鐵不成鋼的說道,而此時。老弗丁那銳利的眼神也軟了下來,溫柔的看向遠方……在那里,提里奧*弗丁的妻子,正抱著他們那個剛剛懂事沒有多長時間的兒子,泰蘭*弗丁,哭得跟個淚人似的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淚眼迷蒙的看著提里奧*弗丁,似乎在催促著,讓他答應烏瑟爾的提議……
「想想你的兒子吧,想想你的家人吧。如果你死了的話,讓他們怎麼辦?你考慮過沒有?」烏瑟爾的話,好像鐵錘一樣,一下下重重的敲擊著提里奧*弗丁的心房。
在這一刻,老弗丁的眼神,終于軟弱了下來……
「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自己一個人靜靜,好好想想吧,什麼才是你想要的!」烏瑟爾看到即便是設麼說,提里奧*弗丁也不過是猶豫了一下而已,只得嘆了口氣,搖著頭走開了。有的事情,如果當時人不想開的話,那麼無論其他人怎麼說,所起到的作用也是非常有限的。如果要問世界上什麼事情最難的話,雖然答案會有很多,但是,改變一個人的想法。絕對是其中最難做到的事情之一。
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提里奧*弗丁靜靜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審判官們地審判,等待著他們宣讀最後結果。
「每個人的心中,都以一個勇士,但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為一名勇士。而現在。我的面前,就站立著這樣一個強大的聖騎士,一名經受過血與火的洗禮,在與亡靈、獸人的戰斗中流過無數獻血地勇士,一名真正的勇士……提里奧*弗丁。」烏瑟爾審判長的陳詞,在滿屋子的聖騎士中掀起了一陣騷亂。在這真騷亂中,無論是曾經有著怎樣看法的騎士,他們在看到提里奧*弗丁的背影,也漸漸的停止了對老弗丁的攻擊與非議。
是啊。無論提里奧*弗丁做了什麼,他的貢獻都是不容抹殺地。所以,在座的所有人都收起了他們那輕蔑的目光。變得凝重了起來,也都在重新地審視著老弗丁的這件事。
看著法庭中的氣氛漸漸的轉變之後,烏瑟爾也是松了口氣,然後輕輕的問他︰「……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弗丁?」
「有……有很多。」提里奧*弗丁的內心經過激烈的掙扎後,終于不再搖擺不定了,而他的目光也堅定了起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老弗丁轉過身來,面對著法庭中旁听地聖騎士們,深深的吸了口氣。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對比起你,老婆。」說和,老弗丁向他的妻子遞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而此時,烏瑟爾突然有些泄氣,這個固執的家伙,終于還是沒能勸得住他……
果然,提里奧*弗丁接下來的話,就讓烏瑟爾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正義是什麼?當我成為一名高貴的聖騎士的時候。我就一直認為自己所做地一切都是正義的……但是,朋友們,我們錯了。偏執已經代替了正義而存在于我們的腦海中!種族並不能說明榮耀,對與自己不同的存在,人們不應該輕率的作出判斷!」
提里奧*弗丁溫柔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他要為他作出一個榜樣來!討要告訴自己的兒子,什麼東西才是一名聖騎士所應該去終生追求的……
他,已經達到目地了。但是,提里奧*弗丁地言論。也讓他失去了聖光之力的。
盡管。提里奧*弗丁地說辭讓法庭中幾乎所有人都為之動容了,但是。他依然還是被判為有罪了。因為,他昔年的好友,達利安*莫格萊尼這位副審判長,堅決的咬定了他攻擊白銀之手騎士團下屬騎士的事實——無論原因如何,這都是叛國的罪名!
莫格萊尼靜靜的回憶著,回憶著……
達利安……
真是,好久好久沒有想起來了的名字了吧?就算自己都快忘記了。莫格萊尼在那張黑色面具下的臉龐,不自覺的帶上了一點點微笑,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正在微笑。
直到現在,回憶起老弗丁當年所說的話,莫格萊尼才明白提里奧*弗丁的智慧,經過這麼多年之後,才清楚的認識到老弗丁當年所堅持的,的確就是自己自以為擁有,但卻一直不曾擁有過的東西——正義。
偏執、仇恨,曾經的莫格萊尼,被那些世俗的情緒所蒙蔽的眼楮,也在那些極端的情緒中迷失了自我。現在再回想起當年所那個站在審判席,等待著審判官們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那個有些固執的背影,居然到現在都是那麼的清晰。
「老弗丁……你也老了啊……」莫格萊尼喃喃自語道,「而我們的時代,也已經過去了……」
達利安、大領主、灰燼使者、血色十字軍的創始人之一,現在的死亡騎士領主莫格萊尼,這位已經變成了亡靈的騎士,這位鐵血一聲的戰士,不知不覺見,他的眼角第一次濕潤了。
黑騎士的隊伍,繼續前進著,而他們的領袖,卻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漸漸的覺醒了。
東瘟疫之地的深處,霧蒙蒙的。
仔細觀看地話就會發現。其實這並不是什麼霧氣,因為空氣雖然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光線的傳播,顯得周圍的景物有些朦朧感,但實際上那些東西並不是凝結的水汽,而是從大通靈塔中飄逸出的靈魂能量,以及地面上那些漸漸腐爛的尸體所散發出地紫色瘟疫之霧。
這里。就是陳真等人正在討論的東西,而為之就在那三個大通靈塔之間的尸山。在這三個大通靈塔之間,沒有任何生物存在,可以說當腳下這個巨大的魔法陣完成的那一剎,整個地區中,所有的一切都被三個通靈塔以及那個巨大的魔法陣所影響,並且不斷的汲取著周圍的能量,讓後驅動著那個巨大地魔法陣慢慢的原著按起來……
但是,別以為這樣周圍的防衛就會松懈了。從最外圍開始,最低級地巡邏兵都是憎惡級別的,而在那被烏雲籠罩著的天空中。如果仔細觀察,就會從那淡紫色的雲彩中發現幾個活動著的身影。
冰霜巨龍……而且不止一只!
足有六頭巨大的冰霜之龍,正在圍繞著是這個巨大的魔法陣,以及懸浮在的尸山正中央那個巨大的天空之城納克薩瑪斯緩緩地繞著圈。當那巨大的翅膀掠過天空工的時候,也會在那微弱的陽光照耀下,在地面上投下一個微弱的影子。
站在這個雄偉的城堡上,冰霜巨龍之王薩菲隆蹲在天空之城的圍牆上,好像一位王者盯著自己的領地一樣,目光不斷的在各個地方游蕩者。在他看來,那個巨大地尸山就是他的成就,也是為了復活他的主人所必備的血肉。
不過,遂于薩菲隆來說,也有很多煩心事在困擾著他。雖然已經將斯坦索姆中的血色十字軍屠殺得干干淨淨的,並且也在大肆捕殺著所有距離的瘟疫之地比較近的勢力,但是,盡管血肉的數量已經非常足夠了,可是大通靈塔所收到地生魂與靈魂能量卻遠遠不足以支撐起這個龐大魔法陣地運轉。
也就是說。他們所制造的殺戮還不夠,想要達到目地的話的,還需要大量的魂魄才行。
「聯盟與部落的速度為什麼這麼慢恩?」薩菲隆奇怪的想到,「按理說早就應該到了啊,為什麼還沒到……」很早之前,在執行對斯坦索姆的血色十字軍進行屠殺之前,薩菲隆就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放出消息了,甚至還讓牛倌他們這個小螞蟻似的團隊參觀了他們正在修建中的大通靈塔,之後又陸陸續續的放給了幽暗城黑多探子回去……當然。聯盟那邊也過來不少。不過薩菲隆有意識的透露了一部分信息出去的,並且都那些探子安然送出去了……
但是。薩菲隆沒有預料到聯盟部落的效率居然這麼差勁,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居然還只是零星的派來了一些探子,但薩菲隆所期待的討伐軍,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也許看到這里有人就要懷疑薩菲隆的用意的了,薩菲隆作為冰霜巨龍之王,顯然不會隨隨便便就背叛亡靈天災的,並且如今的他在亡靈天災中也是如日中天,地位有了非常大的提高,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背叛天災軍團。
其實薩菲隆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生魂。無論是聯盟還是部落,當他們死去的時候,大靈通塔都可以收集到他們的靈魂。距離完全收集夠生魂的數量,還有很大的缺口,而提爾之手中雖然還殘存著不少活生生的人類,但是提爾之手中的血色十字軍可比斯塔索姆中的強大多了,而且也更狡猾。
沒有人能比血色十字軍與亡靈的戰斗經驗還多,無論是什麼兵種的,在提爾之手都能得到專業的克制武器,在天災軍團瘋狂勁的情況下,現在提爾之手的戰士居然一次次的依托工事,擊退了薩菲隆派去的軍隊。
需求的缺口很大,而提爾之手又久攻不下,薩菲隆這才出此下策,想要吸引聯盟以及部落的注意力,最好讓他們派出清剿大軍,然後作為防守方,薩菲隆的亡靈大軍就能以逸待勞的等待那些生魂源源不斷的送上門來了。
可惜……在弄清楚薩菲隆究竟想做什麼之前,無論是聯盟還是部落都謹慎的派出了大量的冒險者去刺探情報,然後一邊分析著瘟疫之地的情況,一邊慢慢地組織軍隊。準備物資。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讓各大主城以及聯盟部落這兩個敵對的實力都保持默契的原因,還是跟提爾之手的血色十字軍有關。沒有哪個實力是對血色十字軍有好感的,在這個時候大家腦袋里轉悠地,不是戰友與並肩戰斗,而是袖手旁觀。眼看著亡靈天災這把鋒利的屠牛刀,一點一點的耗盡血色十字軍的力量……
然後,借刀殺人的聯盟部落,就可以在雙發殺的兩敗俱傷的時候突然出現,沖擊整個戰線,聯通血色十字軍與天災軍團的軍隊一起消滅掉。
其實在這一點上,薩菲隆這名曾經的龍族也無法了解地到人類與獸人的想法。
就在薩菲隆遠眺的時候,莫格萊尼帶領著他地黑騎士軍團回來了,他們帶回了大量的血肉以及生魂……
薩菲隆輕輕的跳了下去。張開翅膀滑行到莫格萊尼的身邊問道︰「怎麼才這麼點?」
莫格萊尼皺了皺眉頭,他很討厭這個突然得勢了的冰龍之王在自己面前用命令的口氣說話。不過他那不滿的表情隱藏在那個黑色的騎士面甲下面,薩菲隆也很難發現他的情緒波動。因為莫格萊尼地聲音,永遠是那麼冰冷冷的,很少透露出其他的情緒。
「哼,比你在提爾之手的收獲稍微多了一點點……也就是幾百倍吧。」莫格萊尼哼了一聲,諷刺道。
「你!」薩菲隆氣的猛地張開了翅膀,巨大的骨翅扇起了狂風,吹得夢魘脖子上那些好像鬃毛似的位面之火一陣激烈的波動。
「我怎麼了?繼續說!」莫格萊尼那淡藍色的眼楮陡然變成了深紅色,然後盯著冰龍薩菲隆地眼楮看。雖然莫格萊尼這名死騎領主的實力比起薩菲隆這名冰龍之王來說要差了那麼一點點,不過冰龍卻也沒有把握能力壓莫格萊尼一頭。更何況莫格萊尼手下可是還有一個巨大的黑騎士團隊,數量眾多的恐懼騎士、死亡騎士,以及三個死亡騎士領主的同伴,這樣的力量加起來,已經遠遠超過了薩菲隆手下那幾十只冰龍的實力。
而薩菲隆之所以能夠得到暫時統領整個駐留在艾澤拉斯大陸上的所有天災軍團,不過是因為巫妖王的命令罷了,巫妖王交給了他一個任務,而薩菲隆在執行這個任務地時候,可以暫時調動整個天災軍團。
而在薩菲隆接到這個任務之前。由于他地主人的,巫妖王最信任地巫妖克爾蘇加德的死亡,而冰龍一族在整個天災軍團中的地位又很尷尬,實力也很弱小,所以那個黑暗的時代,薩菲隆已經習慣了被人呼來喝去的生活。
所以,對于薩菲隆來說,這個強大的死亡騎士,在死亡騎士中僅次于死騎之王阿爾薩斯的存在。他還是有著一定的畏懼之心的。
面對莫格萊尼的怒火。薩菲隆選擇了沉默。
「哼……」看著不再說話的薩菲隆,莫格萊尼本來對于這個別人胯下的坐騎就沒有什麼好感。不屑的哼了一聲之後的,死亡騎士一夾馬月復,趾高氣昂的在薩菲隆的面前走了過去。
看著莫格萊尼的背影,薩菲隆咬牙啟齒的在心中詛咒著︰
「等著瞧吧的,等我的主人復活之後,我會給你們這幫該死的家伙好看的!等著吧……」大啊,天啟四騎士,薩菲隆,十二冰龍護衛,還有那些惡心的黑騎士軍團……嘖嘖,這還就是我們知道的,我們不知道呢的?」陳真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吐槽到︰「喂,我說牛倌,你究竟有沒有听我說話啊?天災軍團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啊?你給我們講一講?」
牛倌的思路被沒陳真打斷了之前,就一直在考慮著天災軍團的用意,不過在陳真這麼問之後,思路一段,之前所想的東西好像落潮的海水似的,轉瞬間就消失無蹤了,氣的牛倌狠狠的等了陳真一眼︰「……鬧什麼鬧!靈感剛跳出來,就被你給嚇走了!」
看著呲牙咧嘴的牛倌,陳真嬉皮笑臉的問道︰「嘿嘿嘿,別生氣了嘛,我們來討論點別的問題吧,光想那些,想出來了頭發也揪光了嘛……」
「哼!就你話多……」反正靈感都沒了,找也找不回來了,牛倌雖然也很想一口咬斷陳真的鼻梁或者手指頭什麼的,不過那也無濟于事……最重要的是牛倌跟陳真是面對面坐著的,他夠不到不說,自己的一切行動也都在陳真的監視之下,根本就無法突然襲擊。
牛倌想了想,也覺得沒轍了,索性問問陳真之前的問題︰「你剛才問我什麼?天災軍團的實力什麼的……?」
「恩。」陳真點點頭,看到牛倌終于放棄報復自己之後,這才松了口氣人,一直需抬著為溜走作準備的,也終于重新落在了凳子上。
牛倌想了想︰「除了你之前說的那些之外,天災軍團里還有不少巫妖、憎惡等等高階兵種,雖然數量不多,可他們的實力卻也不可小窺。」
「哎呀,誰在乎那些土雞瓦狗啊?說點重點的,大,大領主什麼的,都有那些?」陳真懶洋洋的在自己的鼻子前擺了擺手,好像牛倌說的東西都是一文不值似的。
「級別的啊……除了你說的那些之外,听說還有個叫阿爾薩斯的神秘死騎領主,但他從來沒有出現過。再就是被他殺死了的大巫妖了,克爾蘇加德……」
說到這里,牛倌一拍腦門︰
「我終于知道了!克爾蘇加德!他們想要復活克爾蘇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