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全身上下只圍了一塊大浴巾的餅干,突然探頭過來,好奇的想要知道陳真正在看什麼……不知不覺見,陳真居然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這里差不多20分鐘了,餅干再怎麼慢也該洗完澡了。
「鑰匙……」陳真的意識還停留在那個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中,听到有人問下示意的就回答了一下。
餅干一皺眉頭︰「鑰匙?我看看!」說著,突然伸出粉臂,從陳真手中將那把鑰匙給奪走了……被那沐浴之後的香氣打斷了遐思的陳真,監管思維還沒完恢復過來,但他還是不自覺的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那個……沒有事,我就先走了……」陳真一邊小聲的說,一邊高抬腿、輕落地的向門外移動著。
餅干最開始並沒有看出來這東西究竟是什麼,從試樣上看應該就是這個旅店的房間鑰匙,所以她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之後,就想要還給陳真。不過當餅干看到陳真那奇怪的表現之後,本能的覺得這把鑰匙似乎有什麼古怪,然後翻了過來……X03號(房間號),浴室……
「陳真」
餅干那高聲的尖叫響起。
嬌小的莉絲听到這個尖銳的嗓音之後,將自己那小小的腦袋湊到壁櫥的縫隙上,笑嘻嘻的向浴室的方向看去……「嘿嘿,陳真哥哥終于動手了嗎?嘿嘿嘿嘿……」听著她那幸災樂禍的笑聲,很難想像這是個外表看上去甚至還沒有成年的小女孩……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哦不,是巨魔不可貌相……
不過,想象中的盤腸大戰並沒有出現,莉絲只是疑惑的看到餅干就那麼圍著一塊浴巾,然後到處追殺陳真,郁悶的嘆了口氣︰「哎……怎麼又變成這樣啦……真無聊。」說著,索性不去看了。兩只小手放到他的腦後,縮進了那堆衣物之中,小腳一瞧一瞧的,一臉沉思的表情。
「下次,下次弄個什麼號點子呢?真是無聊啊……一點情趣都沒有。」人小鬼大的莉絲撅著小嘴,在黑暗地壁櫥中謀劃著她那小小的陰謀。麼回……嘶……回事,你覺……覺得有沒有什……什麼我遺漏漏漏的地方?」陳真口吃道。
「漏你M個頭啊漏!」牛倌一拍腦門,被陳真這麼口吃了差不多10分鐘,他雖然從頭到尾听得都很仔細,但是被陳真那麼「回回」「漏漏漏」的,說的腦子都大了,還理解個屁啊理解,現在他最想干的事就是一把掐死陳真,省得這家伙用口吃折磨自己地耳朵。話多不是罪。磕巴也不算什麼,但陳真這樣話有多又磕巴的人,實在太惹人恨了。
「……」陳真听話地閉上了嘴。然後兩個人之間就陷入了沉默。也是啊。如果陳真不說話地話。那他們兩個還怎麼聊天呢?
牛倌撓了撓頭。道︰「這樣吧。我問你答。盡量控制在兩個字之內。我估計你就不磕巴了。」牛倌提出了一個提議。陳真趕忙點頭答應。所以牛倌遲疑了一下。然後問道︰「你是說。這東西是神器地碎片?」
「恩。」陳真點頭。
「那……其他地碎片在克爾蘇加德那里?」牛倌又問。
「恩。」
「但是克爾蘇加德掛掉了。所以現在那些東西應該在薩菲隆手中……而薩菲隆最近正在忙著復活他地主人。也就是說那些碎片最有可能在地地方是亡靈地那個天空之城。我這麼分析對吧?」牛倌問道。
陳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但是,我,分析。」說著,指著自己。「我分析地,你,抄的。」
「……」牛倌突然有種翻白眼的沖動,「我是說!」牛倌吼道,「我從你那斷斷續續磕磕巴巴地話里面分析出來的!明白沒!X你臉的,你丫不知道你說話跟鳥語似的啊?哥好不容易翻譯出來,你還敢頂嘴!?」
蠻對著氣勢洶洶的牛倌,他罵一句,陳真就害怕的一縮脖子。他的反應多少也讓牛倌好受了一些。畢竟從陳真那里太還看到了自己的權威嘛……」
不過,等牛倌說完了之後。陳真弱弱的磕巴道︰「我,分析地,我,分析的,哦也。」說著,陳真一拍腦袋磕巴道︰「還有!你!口水!大大地多!下雨,沒帶雨傘!悲哀……」
「……」牛倌完全沒想到,陳真磕巴起來,居然殺傷力更大了,不過牛倌眼珠一轉……突然想起來陳真的死穴了︰「你……又去偷窺了?讓人打成磕巴了?」
「嗯……」這個要說起來,可就復雜了,陳真考慮到他現存的語言能力,似乎很那把這個事情說明白。
「你承認了!」牛倌听到陳真那聲拖著長聲的「嗯」時,「啪」的一聲狠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大聲嚷道,嚇得陳真把那半句「嗯」給縮回去了,听起來就好像承認似的。陰了陳真一下的牛倌哈哈大笑,在地上打滾錘地,指著陳真一邊笑一邊喊︰「偷窺哈哈哈哈,磕巴哈哈哈哈……」
「……賤人。」
雖然想說的話千千萬,但是陳真也只能嘆息一聲,無力地罵道。話還是走上了正軌。
陳真的手中拿著那兩塊碎片,然後閉上了眼楮︰「……意念……魔法力……」隨著陳真想要將兩塊碎片融合起來的願望越來越強烈,洶涌澎湃的魔法力也漸漸的注入到那兩塊碎片之中,而那桔黃色的光芒,也漸漸的在那兩塊碎片上越來越亮,隨著陳真讓兩塊碎片輕輕的接觸,這樣地光芒就達到了最亮地程度,比火燭的顏色還要明亮好幾倍,晃得牛倌睜不開眼楮。
雖然很亮,但是這種明亮地色彩,並不燙。有些類似于冷光。不過就這樣也讓牛倌有些驚嘆陳真手中這些武器碎片了,不禁來了興趣的,饒有興致的看著陳真怎麼將這兩個東西融合到一起去。
突然,陳真手中那兩塊碎片,突然彈開了,好像相同磁極的磁鐵踫到了一起似的。而那兩塊碎片之上的黃色光芒,也隨著彈開之後,因為陳真停止了輸送魔法力,而漸漸地暗淡了下去。
「恩……就……就就……這樣了,每每……次都都……」陳真還沒說完,牛倌的雙手之中突然亮起了兩團碧綠的顏色,當這兩團綠色的光芒落到陳真的臉上之後,陳真所說的話就突然變得流暢起來了。
「……每次都是最後關頭無法融合……咦?」陳真模了模自己的臉頰,奇怪道︰「我的舌頭怎麼不抽筋了?你能治好!?」
「那些小問題我們就先略過不談了吧。你趕緊仔細給我說說,這個這個武器碎片的事情……」牛倌一臉熱心地給陳真倒了一杯熱咖啡,然後好像想要听故事的小孩似的。坐在陳真對面兩只牛眼定定地看著陳真,期待著陳真將這些武器碎片的來歷講個仔細。
「……這怎麼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不能治嗎?只能等我自己好!」陳真氣呼呼的問道。
牛倌無奈的聳聳肩︰「原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啊,舌頭上的神經痙攣了而已,過一陣就會好的……」牛倌兩眼看著天,「然後有的時候吧,安撫、滋養類的自然法術也能起到作用啦……」看著陳真那越來越凶狠地眼神,牛倌趕緊補充道,「我也是剛剛想起來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就算不相信我……你也要想想啊。之前哪次你被打,最後給你治療的人不都是我嗎?」
陳真狐疑的看著一臉真誠的牛倌,總覺得這家伙不會那麼好心,不過考慮到牛倌確實治療過自己很多次了,並且以後還有可能要求牛倌幫助自己治療,所以盡管懷疑,但陳真還是遲疑的點了點頭,默認了牛倌的說法。
「……呼……」牛倌見到陳真放棄報復了之後,整個人都懈怠下來了。軟綿綿的靠在椅子上……恩……看來下回還是不要戲弄他比較好。牛倌暗暗地想到,這家伙的嗅覺實在太靈敏了,一不小心就要被他抓住破綻。
不過……想到之前陳真舌頭抽筋的樣子,牛倌還是覺得那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你笑什麼?」陳真皺著咪頭問道。
「呃……」牛倌突然收起了笑容,「我覺得吧,你的這些武器碎片,是不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說到這里,牛倌也知道自己這句轉移話題的廢話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不過他的急智還真不錯。一下子就找到了事情的關鍵點。趕緊在陳真沒有暴走之前講了出來︰「比如這把法杖只能按照破碎的順序重新裝好呢?而你手里這兩塊正好不是一起地?要不就跟你地魔法能量有關系?畢竟巫妖也是有暗影魔法的嘛,而埃提耶什……你自己又說。它應該是薩格拉斯地惡魔語名字?那麼使用暗影魔法激活它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咦?說的有道理啊……」陳真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而牛倌終于為自己躲過了一節而感到慶幸時,陳真又接著說道︰「說起來,世界的守護者半神法師麥迪文雖然說是法師,但也很精通于暗影法術的吧?」
「你說什麼!?麥迪文?」牛倌突然臉色一變,對于陳真來說,麥迪文不過是個傳說,是個強大的符號,是個被人稱作半神法師的存在……但也僅此而已,這個名字距離陳真這樣的小法師簡直太遙遠了。
但是……對于牛倌來說,這個名字可就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已,更是一個不敗的象征,一個神經被的代名詞……以及一個噩夢和一個先知……
「怎麼了?你很崇拜麥迪文啊?」陳真嘿嘿的笑著,拍了拍牛倌的肩膀,「沒看出來啊,你這家伙居然也是個追星族呢……」
「哼!」牛倌撥開了陳真手,恨恨的說,「追星?我追你都不帶追麥迪文的。你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嗎?」牛倌鐵青著臉,臉上破天荒的有些後怕的樣即便是面對無比強大的上古魔神克蘇恩,牛倌也沒有露出絲毫害怕的情緒,但是陳真清楚的感受到,牛倌的確是很畏懼這個被稱作麥迪文,並且有著半神稱號的大法師。
「算了,不說那些了。你給我仔細講一講,這把法杖究竟跟麥迪文有什麼關系吧。」牛倌問道。
看著牛倌的臉色很不好,陳真也不好跟他開玩笑了,然後就將之前寒冰之王亞門納爾跟他講的那個故事,復述了一變。當牛倌听到麥迪文的母親艾格文以及麥迪文年幼時的好友……那個亞門納爾也記不清的人聯手做掉了麥迪文,又將這把守護者法杖帶回了達拉然,並且與達拉然同時毀滅,變成碎片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听完之後,牛倌就繼續追問道︰「那……之前,那個巫妖……叫亞什麼門的那個巫妖,他還說了什麼關于麥迪文的事情?」牛倌回憶著陳真之前的敘述,然後讓陳真也跟著他回憶一些細節。
「沒有了,當時他說,關于麥迪文的事情就不多說了,我急著知道埃提耶什的事情,也就沒讓他仔細講,怎麼了?你這麼關心麥迪文啊?」陳真總覺得今天的牛倌好像有些怪怪的,雖然說不出來究竟是哪里怪,不過平時的牛倌可不會有這麼多的問題……
牛倌一臉陰沉道︰「算了,你不用管了……你現在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個巫妖住的地方?我想要見見他。」
「就在XX街XX號就是那個有錢人特別多的地區,他住的那個小樓很好認的……我就不帶你去了吧,你實在找不到就去幽暗城的政府辦公廳那里去問問,我就是在那里問道的……或者,以你的品級,人家很有可能直接帶你去吧?也用不上我,我還想讓別人幫我試試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