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兩個走錯路了,這里應該右轉。」牛倌抬起一只爪子,在空中虛撓了一下,兩個抓尖,他那梅花形的爪子看起來圓嘟嘟胖乎乎的,很可愛。不知道為什麼,當牛倌變身成為山獅的時候,陳真嘴上雖然總是用土狗形容他的外表,但實際上,這家伙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有愛了,就好像一只巨大的布袋女圭女圭似的,如果是小女生的話,很有可能抱著他就賴著不走了,其實牛倌的巨熊形態以及山獅形態,都是泡妞的極品技能。
可惜的是,團隊里餅干這種蘿莉臉女王心的暴力女,對于牛倌這種可愛形態並不感冒,而「過來人」的瘦瘦茶,已經沒有那種小女孩的心態了,也許在她看來,她的老公光頭要比牛倌的這兩個形態都要可愛吧。
而自從那三名巨魔少女加入了陳真他們團隊之後,似乎牛倌還一直沒有機會變身來給那三個女孩看看,這個可愛的山獅形象居然到現在也沒有發揮出來這方面的功效,也許,也是牛倌他們團隊陽盛陰衰的表現吧。
「右轉?你確定?」陳真忍不住揪住一大把牛倌的鬃毛,一邊跟牛倌說話,一邊將那些細長的鬃毛編成一只只小辮子,要不是牛倌他腦袋上那兩根往前支著的大牛角,陳真絕對會誤以為眼前的這只獅子是真正的野生品種。不知道為什麼,當牛倌變成這個形態之後,他的動作就跟貓科類動物非常相似,特別是他舌忝爪子的時候,每當他伸出那梅花似的爪子時,陳真都有種伸出手去握住的沖動……就好像小狗深處爪子之後,陳真也會將它的前抓握住那種心理。
「我都記在腦子里了,嘿嘿,你們兩個業余選手趕緊退散了吧。」牛倌晃了晃他的爪子,嘲笑陳真。
「那我們就出發吧!架!」陳真往前使勁伸著手臂。
「……你們兩個先下來好嗎?」牛倌被陳真與忘我的重量,壓得坐在地上起不來了。畢竟他可不是職業坐騎。四肢的力量可沒有坐騎那麼強壯,根本不可能駝得動陳真與忘我的重量。
「架!架架!」陳真抓著那牛倌頭頂兩只大犄角,使勁地搖晃著。
雖然小聲說笑著,但陳真等人的神經還是繃得緊緊的,盡管他們還處于隱身狀態中,但畢竟他們三人已經深入了血色的兵營了。前方潰敗的消息已經傳到了這里,一路上,來來往往的血色十字軍展示,還有那些帶著各種命令來回奔走地傳令兵,這些都是潛在的威脅,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
飽經風霜的建築,很多地方都已經被苔蘚以及空氣中的瘟疫魔法漸漸腐蝕了,原本有稜有角的磚塊。也被磨平了稜角,變得圓滑許多。就像那些未經世事的少年少女,在踏入社會之後。也會被種種不可抗拒的因素磨平稜角,變得虛偽圓滑了吧。
除了這些因素之外,戰爭也給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記,刀槍的劃痕還有被攻城器械砸碎地圍牆,在這塊以前的兵營,現在被稱為血色區的古老建築中比比皆是。而且,戰爭還在持續著,戰爭地痕跡也還在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歷程刻錄在這塊巨大的城堡中,即便是過去很多很多年以後。一的血色十字軍戰士換過無數波之後,也只有這些痕跡還在證明著,那些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拋灑熱血的人們吧,狂熱的血色十字軍即便是過于偏激了,但他們的精神,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地地方。
「喂。牛倌。還要走多久?」陳真一把拽住牛倌地一只小辮子人。然後稍微用了地拽了拽。
「恩……」牛倌有些無奈地順著陳真地力氣微微地偏了偏腦袋。「大哥。有話好好說行不?要不先把我地辮子松開先?」
「不行!趕緊回答我地問題!」陳真小人得意地笑道。剛才給牛倌編了那麼多辮子。就是為了關鍵時刻能抓住他地「小辮子」威脅他。
「……寧死不屈……疼疼……哥。我錯了。別拽了。千萬別拽了……」牛倌剛想表象一下自己有多麼硬漢。就被陳真拽著小辮子輕輕地拎起來了。雖然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是每根毛發可都連著他脖子上地皮肉呢。即便是牛倌也禁不起被這麼拽啊。頓時眼淚就在眼眶里直轉悠。當即就服軟了。
「這不就完了?跟我墨跡什麼啊。真是地。」陳真手里攥著牛倌地小辮子。好像牽著寵物似地。
「那個啥。地圖拿來我看看被?」牛倌輕輕地撓了撓頭。然後順便把陳真地手從自己地腦袋上撥下去。「我有點忘了……」
「切,剛才還一副牛逼哄哄地樣子。」陳真不屑地說。忘我從他的魔包中掏出陳真臨摹地那個草圖交給牛倌,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快點吧,我總覺得這里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似的,我們趕緊拿到那幅畫然後跑路吧。」
陳真也附和道︰「牛倌,咱不鬧了啊,你加快速度吧,我們老呆在一個地方也不妥啊,趕緊找到那幅畫閃人吧,這個地方呆的時間越長,就越覺得古怪。」
「我也想啊,到剛才為止,我的記憶都沒錯啊,不過這里的道突然就跟老弗丁說得不一樣了,我有什麼辦法?」牛倌也皺著眉頭,當然,即便是他皺著眉頭,陳真也很難分辨得出他現在的表情,對于其他的種族,特別是跟人形相差太遠的,陳真都不怎麼會看他們的表情跟長相。
「會不會是改建了啊?」忘我突然嘟囔了一句,一下子就讓牛倌的思路開闊起來了。
牛倌看著陳真畫的草圖,仔細的想了想,隨後點頭道︰「是啊,畢竟老弗丁所知道的斯坦索姆軍營,可是很久很久以前和平時期的,你還記得他所說的嗎?在他救出那個獸人,逃出斯坦索姆的時候,斯坦索姆還在人類的手中呢,從那到現在都這麼多年了。而且還被亡靈們佔領了斯坦索姆大部分的地盤……雖然亡靈不太可能改變這里地建築結構。」
這時候,陳真也反應過來了,他也比較認同忘我的說法︰「而其還不止如此呢,現在想起來,雖然亡靈們不會改變斯坦索姆的建築,但是血色十字軍可以啊。要知道現在可是正處于戰爭時期呢,如果說血色十字軍為了抵御亡靈們的攻擊,而重建了一部分兵營呢?將這里變成一個要塞也是很有可能的,工作量又不大,效果還要比壘沙袋要好。」
越是討論,這個可能性就變得越是完整,結果,牛倌、陳真他們幾個說道最後,基本上都已經肯定了這個想法的真實性。畢竟對于牛倌來說,他可是很少有記錯路地情況呢,自從陳真加入他們的團隊到現在。陳真一直都沒看到牛倌在這種問題上犯錯,之前牛倌所說的,他是專業的,盡管牛倌是用略微有些夸張的語氣說出來的,但這的確就是事實。也正是因為牛倌在道路記憶上的強力,這才讓忘我這個最應該記住路線的探子變成一個半路盲,這就是過于依賴牛倌地後果。
不過……這些陳真他們三個的討論,除了肯定了這一點之外,也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地圖不準了。我們要怎樣才能找到那幅畫懸掛地地方?」
陳真的這句話,也說出了其他兩人心中的疑問。
「恩……」牛倌也猶豫了。
「不管是回去還是到處看看,我看你們還是早做決定為好……你們看後面!快走!」忘我瞅了一眼身後,然後就臉色發白的拽著陳真跟牛倌死命的往前拉。
不看還罷,回頭望去……只見大片的骷髏兵涌了進來,而它們的面前被追著的,則是一大票渾身是血的聖騎士與血色十字軍戰士。看來,因為牛倌他們幾個地緣故,血色十字軍的防線終于崩潰了。好像絕堤的洪水一般洶涌的奔騰而來,就追著陳真他們的背後,好像滾雪球似的沿路吸收著各個地方的血色十字軍戰士,然後一更快的速度崩潰下來。
「跑跑跑!速度跑!別管什麼相冊了,找個地方開門走人!」牛倌一遍吼一邊率先動起來。陳真跟忘我被牛倌帶著,順著筆直的通道一直向前跑去,在他們身後,滾滾浪潮跟著陳真他們身後,讓陳真等人眼睜睜地看著那麼多的血色十字軍戰士被那些骷髏兵追上、干掉。然而自己卻無法將他們的力量投入其中。甚至連阻擋一下那些骷髏兵都做不到,如此巨大的數量已經不是個人的能力所能抗衡的了。
「咦!?」跑著跑著。牛倌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怎麼了?」陳真趕緊跑上前去問道。
「我發現了!現在沒時間跟你們說,速度跟上我!」說罷,牛倌的身子突然一扭,鑽進了一條窄小的小巷。如果不是牛倌跑進來的話,陳真他們肯定會錯過這里了,因為這條小巷地入口後面居然有一堵牆,如果不走近去看地話,很容易就會產生那里是死胡同的錯覺。
而不知道為什麼,陳真他們身後那些血色十字軍,居然一個跑進來地都沒有,按理說他們應該比陳真等人更熟悉這里的地形才是,而這條小巷應該也會知道的吧?但在那麼慌張的逃竄之中,居然沒有一個十字軍戰士拐進這里,難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作為獵物的十字軍戰士沒有進入這條小巷額,那些骷髏追兵們自然也不會閑著沒事拐進來,陳真等人身後的壓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陳真喘著粗氣問道。
牛倌一邊東瞅瞅西看看的慢慢先前走,一邊跟陳真解釋︰「剛才我們所在的那個地方,我已經找到跟我記憶中相同的地形了,看來血色十字軍也沒有完全改變這里的建築結構……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就在向老弗丁所說的那個地方走過去,你知道嗎?嘿嘿,沒想到我們的運氣這麼好,居然一下子就找到了這里!老弗丁以前的辦公室應該不遠了,就在前面了吧?」
牛倌一邊說,一邊帶著陳真跟忘我左拐一下右拐一下。走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的時間,其間居然沒有踫到任何一個血色十字軍的戰士!別說血色十字軍了,就連老鼠之類地東西陳真他們連個鬼影都沒看到在。在這條安靜的路上一直跑到了盡頭,就看到了他們此次進入斯坦索姆的目標︰老弗丁以前的辦公室。
看著那個陰陰森森的房間,陳真等人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喂,我怎麼覺得這里有些不太對勁呢?」陳真撓了撓頭。
「你這麼一說……我好想也有點這種感覺。好像什麼地方有問題似的。」牛倌附和道。
忘我回頭看了一眼空曠地街道,只見一個人都沒有,然後這家伙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跟牛倌和陳真輕聲說道︰「我想過去,萬一被發現的話我還有消失,萬一我被干掉的話,牛倌你盡量戰復我吧,然後我們分頭跑,也別管什麼畫不畫了的。誰能走就趕緊用爐石。」忘我一邊說,一邊慢慢的走上前去,站在那扇漆黑的大門前。慢慢的月兌離了潛行狀態……
……一片寂靜。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在一邊擔心得心髒都快爆掉了的陳真與牛倌,終于稍稍松了口氣。
顯然,剛才一直都表現地很鎮定的忘我,也稍微晃了晃,顯然他也放下了一個包袱,動作輕盈的從魔包中掏出開鎖工具,將那細細地彎曲著怪異弧度的鐵絲慢慢的塞進那扇漆黑大門的鑰匙孔中,只听一陣「嘎啦嘎啦」的響聲,木門的鎖頭就被忘我輕輕的敲開了。
「叮……」
忘我在開鎖的途中。他的心一直都是懸著老高,全部地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塊小小的鎖頭上了,就在打開的瞬間,心神稍微放松的這一剎那,他的手居然軟了一下,頓時手中的那個開鎖工具也就是那個彎曲著的細鐵絲從他的指縫之間掉落在地上,讓大家的心神也跟著猛然揪了起來。
……安靜,除了鐵絲落地地聲音不斷的回蕩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別的動靜了。
「呼……早晚被你嚇死。你就不能小心點啊?」陳真小聲的抱怨著,雖然他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不過在這個寂靜的街道上,這股聲音依然顯得有些大了。
「噓!」忘我和牛倌同時布滿的等了陳真一眼,陳真嘿嘿笑著,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他也沒想到自己地聲音居然會這麼大,顯然,剛才因為緊張地緣故。不知不覺聲音就大了起來。
「別緊張。緊張什麼啊,真是的。你也不是像忘我那種沒見過世面土包子,緊張個什麼勁啊!千萬別緊張。」陳真嘴里嘟囔著一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內容地話,慢慢的跟在牛倌身後,輕輕的推開了那扇木門。
由于門軸保養得還不錯,所以這扇漆黑的木門打開,並沒有發出什麼額外的聲音來,也讓陳真等人白白擔心了半天。
漆黑的屋子里,什麼都看不見。
陳真在手中聚集了一個小小的火球,這才將這個室內照得亮了起來,不過僅僅這面點的光線,根本就不能照得到所有的角落,室內兩邊依然還是一片昏暗,甚至連牆壁都找不到,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影子。
「應該就是這里了,繼續找吧。」牛倌恢復了人形,也月兌離了潛行狀態,在陳真與忘我的身後輕輕的將那扇漆黑的大門給關上。關門所發出的踫撞聲,沒來由的讓陳真他們心頭一緊。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里沒有任何血色十字軍存在的痕跡,但是既便如此,陳真他們的心頭,也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壓迫著他們的身心,就好像有什麼厲害的東西一直存在于他們附近似的,但這種威壓的感覺,又不像是巨龍的龍威或者強大的領域一樣讓人很輕易的就能感覺得到。
總之,這種詭異的感覺一直讓牛倌他們感到很是難受,並且這種詭異地感覺,在他們進入了這條小巷之後,就揮之不去的黏在陳真等人的心頭。
「喂,這個是不是?」忽然,忘我指著牆壁上的一幅圖畫那上面畫著兩個很詭異的月亮。
「找到了!?太好了。我們終于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陳真慶幸道。
「還沒確定呢,我們先把這上面的東西鏟掉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別地畫……」說著,牛倌就拿出一個匕首,輕輕的在這幅畫上刮了起來。果然,就像是老弗丁說的。當牛倌用匕首掛掉了長長的一道,吧那上面的油漆鏟掉之後,下面露出了另一種顏色出來,顯然,那下面還有另一幅作品。
「找到了!陳真開門,我們走!」牛倌看到他們的努力終于有了結果之後,這才徹底松懈下來了,表情輕松的吩咐陳真開門走人。
「喂喂,來這里一趟。就拿這麼點東西,你們不覺得可惜嗎?」忘我左右大量了一下周圍,這里的裝飾價格可都是非常昂貴的。雖然這些東西對于冒險者來說可沒有什麼太大地吸引力,但畢竟也是能換點金幣的戰利品了。有句話叫賊不走空,顯然這句話來形容忘我的話還是很貼切地,這家伙就是典型的盜賊心理,要是做任務或者殺之類的活動,要是呢個順手牽羊的弄點什麼好處,他絕對不會放棄的。
「行了吧,這次就算了,我總覺得這里的氣氛有點詭異。趕緊走人吧。」牛倌搖了搖頭說道。
就在這時,陳真的傳送門也已經吟唱完畢了,透過傳送門,陳真等人就能很清晰的看到對面那幽暗城中的建築,在空氣中緩緩地浮動著。
「走吧,還墨跡什麼啊?」陳真嘿嘿笑道,使勁的拍了拍忘我的肩膀,「萬一這時在跳出什麼大出來,你還不得哭死啊?」
「嘿嘿!寶箱!」忘我突然眼楮發亮的指著距離陳真的一塊地方。那里的書架上,正巧放著一個小巧的箱子。陳真對于這種小箱子還是很熟悉的,因為他的銀行中就放著半箱珍貴地寶石。這種箱子就是為了放置特別珍貴的東西而制作出來的。
「行了吧,別說了,我去拿過來,你跟牛倌趕緊走人吧。」陳真想都沒想,揮了揮手讓忘我先走,然後他自己跑過去拿那個箱子。
「我才不走呢!我前腳走,萬一你在後面把箱子里的好東西獨吞了怎麼辦?我要盯著你!」忘我笑嘻嘻的跟陳真開玩笑道︰「你啊。就別有什麼幻想了。趕緊的……啊!!陳真!!快跑!!別管什麼箱子了……快跑!!」
忘我震驚的看著陳真身後突然浮現出來的那兩只巨大的眼球……這是惡魔之眼!!這種散發著綠光地小東西,與之前亡靈術士諾亞召喚出來地那個小東西如出一轍。但是這兩只巨大的眼球,可比諾亞地召喚出的那個小玩意大得多多了,就好像隻果跟西瓜的差別一樣大!所以……忘我突然大聲吼了出來。
之前,盡管陳真跟忘我他們一直在說話,但是他們都自覺的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在這個詭異的環境中,即便是不壓低聲音的話,那麼僅僅是那些連綿不絕的回聲就會讓陳真他們感到心驚肉跳了。
此刻,忘我突然吼了出來,讓陳真嚇了一大跳,稍稍愣了一下,混亂的腦子里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念頭,還延續著之前的相反,傻兮兮的伸出手去,將那個小巧的寶箱捧在了懷里,然後……天搖地動!
突然之間,好像九級大地震一樣,所有的東西都在陳真的眼前搖晃其起來,吊燈劇烈的左右搖擺,書架上的書籍、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飾品擺設,都在這強烈的震動中不斷的搖晃著, 里啪啦的掉了下來在。
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砸到陳真的身上時,陳真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向著傳送門的方向跑去。
「你別過來了!牛倌先走!快!忘我你也走,不要管我!」陳真一邊吼著,一邊用盡全力的奔跑著,手里還抱著那個沉重的寶石箱子的,似乎都忘記了如果他能扔掉這個東西,或者將它裝進魔包的話,那麼他的移動速度就會快上一些……
可惜,陳真已經被那突然涌來的巨大威壓給嚇傻了。此時,他地腦子里除了讓牛倌保持著保證老弗丁那張畫的安全之外,就只剩下跑路了,此時的他眼中只剩下那個忽閃著的,連接到幽暗城旅店的傳送門……
「不!我來幫你!」忘我一邊說著,就開啟了疾跑狀態。想要跑到陳真旁邊拉住他。結果突然一陣大力從他的身後傳來,牛倌狠狠地拽住了忘我的衣襟,將他拉得猛然後退。牛倌一手拎著忘我,另一手從他的魔包中模出那張畫來塞進忘我的懷中,最後一腳將忘我踢進了傳送門之中。
「你給我滾蛋吧,我來幫助陳真就足夠了!」忘我的耳邊只听到這麼一個聲音,隨後他就感到眼前一花,跌落在了幽暗城所屬的官方傳送陣之中……
「牛倌」
將忘我扔回去,牛倌有著他的考慮。畢竟忘我只是一個近戰職業而已。對于陳真不可能產生直接的支援,即便是忘我擋住了陳真身後的那個巨大地怪物,忘我本身也需要治療的幫助才行。那還不如讓牛倌直接治療陳真呢,所以將他留在這里也沒有什麼作用,還不如直接將忘我踢回去呢,這樣還能省事一些。
「閃爍啊,你個傻逼,嚇傻了嗎?怕什麼?你哥我在這里,就算你死了我還能戰復你呢,給我清醒過來!」牛倌暴喝道。
他的聲音,頓時將腦袋有些混亂地陳真從那那種混沌的狀態中吼醒了。頓時眼楮一亮……
閃爍!
「轟隆隆……」
陳真剛剛閃爍過去的瞬間,黑暗之中,尾隨著陳真的那個影子也暴起,巨大的爪子在陳真閃爍過去的瞬間之後,就深深地**了地面之中,那巨大的爪子甚至**了地面超過半米的深度!如果陳真剛才的閃爍慢了半拍地話……那麼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被這個巨大的爪子一下子搗成肉醬也說不定呢……
「吼」催眠術!
突然,陳真感到腦子一沉……
精神魔法!?
在上次經歷過翼龍釘刺之後,陳真對于這種精神魔法已經很有經驗了,就在腦子要昏沉過去的那一霎那。陳真開啟了自己的種族天賦。
亡靈意志!
解除一切精神魔法,並且免疫任何精神魔法10秒!
強大的亡靈意志,讓陳真的步伐只是稍稍的頓了頓,但他依然沒有停止移動的腳步,繼續奮力的向前飛奔著。
「吼」
又是一聲怒吼,陳真就覺得腦後風聲漸起……一股涼颼颼地感覺從他的背脊處升起,好像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踫到他了似的。
「冰箱!陳真!現在!」牛倌大吼著,同時預讀了半天的大治療術一下子就落在了陳真的身上,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陳真的冰箱晚了。被陳真身後的那個東西給擊中了的話,這下蘊含著差不多8000左右生命值的大治療。也許就能救了陳真一命!
冰箱!
盡管牛倌地意識很牛逼,不過陳真還是讓牛倌地這次法術做了無用功了。他的反應速度非常快,就在牛倌吼出讓他冰箱之前,他就感到了身後好像要有什麼東西攻擊自己,直接地判定就讓陳真有種想要冰箱的沖動,所以在牛倌喊出冰箱兩個字之後,陳真的身軀就突然被一坨無比堅固的巨大冰塊給凍住了。
「踫!!」
無數冰晶飛濺。
那只巨大的爪子居然在近似無敵的冰箱之上拉出了3道深深的爪印!!而那爪尖距離陳真最近的地方,居然不足20厘米!!要知道冰箱可是有著超過3米的直徑呢!半徑也有一米七八的樣子,就連這樣都差點沒擋住這個怪物那強大的攻擊力……
這可是堅冰啊!一直以來,法師的冰箱都被認為是跟騎士的無敵屬于同一性質的,區別只在于騎士在無敵之後可以加血、可以使用技能甚至還可以移動,而法師的就只能保持著被冰凍的狀態,一切動作都不能做出來,除非自己取消冰箱地狀態或者等到冰箱的效果在持續了10秒之後消失。
可實際上,這樣的效果並不能完全視為絕對防御,至少在陳真身後的這只全身都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面前。陳真冰箱的防御力還遠遠不夠。
厚達1.7米左右地堅冰層,居然在一擊之中就被廢掉了1.5米以上!只要再來一下的話,陳真可就要小明不保了!
在這次驚心動魄的攻擊之後,陳真沒有等待對方的攻擊再次降臨,而是很主動的在擋掉對方一次攻擊之後就立即取消了身上的冰箱狀態,顧不得渾身都被凍的冰冷。好像快要僵硬了的肌肉也在陳真的求生意志下,迸發出了驚人地爆發力。
牛倌事後會也說,陳真這一下的力量,就好像一只捕食的豹子一樣,充滿了爆發地美感,簡直就不像是一名法師,反而像是戰士之類的肌肉型職業。當然,在那之後再讓陳真來一次的話,他絕對做不來的。這只不過是偶爾爆發一下而已。
「好樣的!加油陳真!你就要到了,快快快!」牛倌一邊吼著,一邊變成了巨熊形態並且向陳真移動了幾步。隨時準備接應陳真。
此時,陳真的心髒好像快要爆掉了似的收縮著,頻率快得好像一個全力旋轉的小馬達人,咚咚咚的聲音練成了密集地一片,好像融為了一個長聲似的讓人擔心下一秒,會不會就這樣爆掉!
「呼哧……呼哧……」
陳真喘著粗氣,費勁的挪動著他的雙腳。
剛才的那次爆發,好像消耗了他身體中太多的潛力了,此時居然有股疲憊感覺從陳真的心底泛了起來。兩腿也漸漸的吃不上力了,陳真甚至感覺自己的雙腿變成了面條似地,軟軟的,跟本使不上力氣。
「堅持住!陳真加油!」牛倌也看出陳真的情況不妙了,趕緊向前再跑了幾步,迎接陳真的到來。
「轟隆隆……」
身後,那個巨大的身影,拔起了他的爪子,踩著隆隆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向陳真靠近著……
「我抓到你了!再加把勁!」
牛倌再向前探了一點點人,已經變成巨熊的牛倌,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陳真地手臂,緊接著猛的向前一甩,只听 嚓一聲,陳真地手臂在牛倌這次劇烈的甩動中被掙斷了!骨骼斷裂的疼痛讓陳真眼前一黑,差點痛昏過去。
不過,陳真還是咬牙堅持著。沒有昏迷掉。借著牛倌這一甩之力,翻滾著的同時也在調整他的位置。終于調整好了方向,一頭向那敞開著的傳送門撞了進去……
由于將陳真甩了出去,那強打的反作用力,反而推著牛倌的身體,向陳真身後的那個巨大的怪物踉蹌了幾下,也正是這幾下,讓牛倌看到了陳真身後那個怪物的真面目。
「啊!!這是!?」
就在牛倌驚訝的則個瞬間,那個怪物再怒吼一聲,舉起了他的大爪子,向牛倌抓了過去。
沖鋒!
沒有援護技能的牛倌,在此時也只能使用沖鋒技能來代替了。而被沖鋒的目標,就是被牛倌甩得闢手臂的骨骼都斷裂了的陳真。由于技能加速的的加成,牛倌已經陷入停頓了的身軀猛然快了起來,一下子就從陳真身後那個怪物的攻擊範圍內消失了,那個怪物也的攻擊也再次落空,那只巨大的爪子狠狠地**了地面,將大片的石塊擊飛、隆起,飛濺的石塊不斷的擊打在牛倌的**上,打得牛倌嗷嗷叫的同時,也間接的加快了牛倌的速度,夾著無比的沖擊力,牛倌一頭撞在了陳真的**上,兩人翻滾著,一同跌進了傳送門之中……
忘我正在傳送陣旁邊焦急的等待著牛倌與陳真的回歸,在他被牛倌踢進傳送門中不過只過了區區幾十秒而已,但是在忘我看來,這區區的幾十秒,每一秒都像幾小時一樣煎熬著他的神經。
不過,傳送門魔法可是單向的,被踢進來之後,忘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回去,只是剩下等待,等待並且祈禱著牛倌他們能安全的回來……
「轟!」
突然,巨大的傳送陣猛然一閃,緊接著兩個黑影就抱成一團哦,從傳送陣中咕嚕嚕的滾出了好遠,一直裝在了牆壁上這才散開,變成了兩個身影。
「牛倌!陳真!你們沒事!太好了!」忘我不顧其他人那驚異的目光,哈哈大笑著一路奔跑過去,狠狠的保住兩眼都是漩渦的陳真與牛倌。
「……恐懼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