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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7 亡靈的天空之城 節20 天災軍團的全面入侵

牛倌帶回消息之後,當眾宣布了團隊的下一個目標,隨後眾人就四散休息區了。】開完會,牛倌就出去了,說是再去了解了解情況,等他回來的時候,剛進門就听到有人問他。

「時光之穴被襲擊,冬泉谷被搶走了很多龍崽……還有什麼?」陳真躺在大沙發上,鬧地枕著扶手,而他的身上則擺了1幾個瓶瓶罐罐的,有治療藥水、有魔法藥水,甚至還有普通的牛女乃杯子之類的東西,說話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的,不然可就掉下來了。

牛倌拿起咖啡壺,給自己倒了點喝的,隨後做在陳真的對面點頭道︰「的確不止如此,除了龍崽被強之外,冬泉谷中的惡魔力量似乎也有蠢蠢欲動的跡象,而且……那個位置實在是太敏感了!」

陳真歪著頭想了想,敏銳的捕捉到了牛倌的意思︰「你是說……海加爾山?」

「是啊,的確有這種考慮。龜縮于東瘟疫的亡靈,終于開始全面進攻了嗎?」牛倌嘆息道。

「其實這麼想想,我們也是有機可乘啊,原住民忙著打仗,我們就可以偷模建城了?」陳真提議道。

牛倌哈哈一笑︰「好,很好。非常標準。」

陳真也跟著笑了笑人,想撓撓頭,結果稍稍動了一下,身上的杯子就差點掉了,嚇得他趕緊停下了動作,維持著那個傻乎乎的姿勢說︰「是嗎?我覺得也是,我這麼聰明,肯定一下子就切入重點的啦。」

「哼哼……是啊,真聰明。你這個答案是非常標準的餿主意!跟大寶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你還敢智商?」牛倌不屑的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麼非常好笑的東西了似的。

「笑笑笑!笑抽了吧你!上帝賜予你快樂,你就這麼回報我?」陳真憤憤的說。

「上帝先生,請你先把你身上地那些藥瓶水杯什麼的拿下來再跟我說話好嗎?我著怎麼看你怎麼像茶幾。」牛倌看到陳真那郁悶的表情。樂得前仰後合的。

「切,你見過這麼帥的茶幾嗎?」

牛倌收起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認真的問道︰「你這是干什麼呢?虐待自己還是?」

「那個……咱還是談我B的那件事吧。」陳真認真地建議道。

「哦牛倌一臉八卦的看著陳真,眼中透露出點調侃地意味來,抻著長聲,上下打量著一臉無辜的陳真,然後慢悠悠地問道︰「是跟那三個新加入團隊的女巨魔有關?」

「……別提了。」陳真一臉不堪回首的樣子。

對于陳真來說。著的確是一個太丟臉的經歷了。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事情是這樣地,陳真在公用澡堂泡澡的時候(房間里地小澡堂只有淋浴)。忽然听到有開門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他忘記鎖門了。然後這家伙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藏了起來。也許最初他以為是團隊里哪個人來洗澡的吧,畢竟這里可是男澡堂,他也沒想那麼多。

然而,看著這個四四方方的水池,還有那一個個格子很小的衣櫃。藏在哪里呢?要知道陳真可不是什麼盜賊,而利用隱形的話。他也非常不習慣在沒有衣物的情況下遁入陰影位面——听就知道,陰影,那里可是很冷的。

所以……他突發奇想的潛進了水中,想要嚇來人一跳。對于亡靈來說,能在水下屏息地時間非常長地時間。

從水中听外面的聲音是很含糊地,但多少還是能听到一些。然後陳真就傻眼了……因為他听到的居然是女聲!!

還沒等他出聲的時候,就听撲通撲通兩聲,兩具縴細的身體就蹦進了水中……在陳真的視角看去……兩女水線一下的部位通通透透的一覽無余……看著那兩堆漂浮著的雜草……陳真忽然有種流鼻血的沖動。因為他知道來者是誰了,從那微微有些發灰藍的膚色就能看出來,同時。團隊中也只有她們會因為不熟悉而誤入男澡堂。雖然艷舞、還有舞女他也不是沒見過。但這種窺到熟人**時……那種刺激必然比看台上的女人更覺得沖動,這也讓他小心翼翼的潛伏了起來。

不是他太色。而是這兩人就是一直跟他作對的巨魔三姐妹之二,而且還是跟他最不對路的泰勒跟馬莉,與他最親近的莉絲反而沒有出現。

這可怎麼是好?現在出去毫無疑問,肯定會被打死,但一直在這藏著,一旦被發現也是毫無疑問的被打死。但顯然一直藏著的話罪名會更大一些。誠實與僥幸心理在陳真腦海中不停交戰著,不知不覺就過了1多分鐘……

然後他終于放棄了,就這麼藏在水里面觀賞美景,一邊祈禱著對方不要發現自己。原本,對于亡靈來說,在水中潛泳的時間甚至可以一個小時以上,像這種不需要運動的潛伏,陳真更是能堅持遠超過1消失的時間。一般來說,洗澡也就是3分鐘到4分鐘左右的事,除非是閑著沒事來泡澡的,不然大多數時間都不會太長。

但是也不知道是他的祈禱起了反作用,還是他因為衰神降臨,總之一連串的意外,馬莉就將在水中潛伏著的陳真給踩了出來。

尷尬之後的暴打,以及一些列的非主觀情緒支配的身體接觸等等就不詳細記述了。總之陳真的提出的三條理由她們都接受了。

第一,陳真先來的。

第二,這里是男澡堂。

說道這里,陳真都是理直氣壯的,但是第三,也就是早就了他現在這個姿態的罪魁禍首,到現在陳真還在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要得意洋洋的加上這麼B的一句話。

第三,他是亡靈,所以跟木頭、茶幾什麼沒有任何的區別。

再之後發生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吧?但這麼些話也不好說出口啊,只能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希望那兩個女巨魔不會將這個消息散布出去……這實在是太丟臉了。前文曾經提過,陳真之所以罵不過大寶,就是以為他還留有那麼點良知與羞恥心。

「喂喂……不會那麼夸張吧?看你地表情,好像比竇娥還冤呢。怎麼了?說來我听听?」牛倌很有技巧的問道。不管誰對誰錯,對陳真擺出一副我同情你。你是受害者,你冤這樣的姿態。就很容易能讓對方一口氣將苦水都倒出來,這也是讓別人親口爆八卦的有效方法,一旦獲得了對方的信任,給他一種你是最好的傾听對象的錯覺,就能從人家口中個騙出不少好玩地事來。

「哎!」陳真嘆氣道。牛倌一听。有戲!這就來了精神,豎起耳朵仔細听陳真要說什麼。

「我跟你說啊……」陳真緩緩的來開了話匣子。「你這個辦法我早就玩爛了好不好?你敢弄個新起點地辦法不?什麼催眠什麼的結合在一起,套對方地八卦多好!用得著這麼累嗎?」

牛倌臉色不變,還沒有放棄努力︰「吐槽吧,繼續吐槽吧,我都听著,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吐!」陳真一口口水吐到牛倌身邊。\

「你!你吐我干什麼?」牛倌大怒。

「你不是叫我吐你的嗎?你不是叫操嗎?」陳真眨著眼楮一副無辜的樣子。

牛倌完全沉默了︰「……」

陳真完全不上當,還在有限度的扭著頭,在不把身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弄掉地情況下氣牛倌。

「咦?茶幾怎麼也會晃腦袋的?」忽然,馬莉地聲音響起。陳真的動作立即變得僵硬了。擺出一副石頭人的姿態,任憑牛倌再怎麼嘲笑。都不再吱聲了。

「哼哼……還真是茶幾啊。剛泡好的咖啡放上去沒問題吧?」馬莉笑得很陽光,雖然好像在問陳真。不過實際上她也沒指望陳真回答,就是自言自語而已。

看著這個**小妞一扭一扭的跑到吧台旁邊,扭開油燈改造型的加熱器,咕嘟咕嘟的燒開了水,最後沖了一大杯熱騰騰的咖啡……還是用那種導熱性很好的鐵杯子盛的……看著她用毛巾包裹著咖啡「杯」,緩緩地端到陳真地身邊,一臉詭異的就要放上去!

陳真終于崩潰了,一翻身,將身上那堆瓶瓶罐罐都甩到了地上,閃爍著跑掉了。

「大姐,你自己玩自己把,我可不奉陪了。」

「哼!沒膽鬼!」馬莉沖陳真地背影吐了吐舌頭,將那杯超大的咖啡放到牛倌的面前,「本小姐特意給你泡的,喝了啊。」

然後打著哈氣上樓去了……

牛倌看著那杯全是滾水,而那些粉末還沒有沖開,凝成了塊狀的「咖啡」仰天長嘆,我的團隊怎麼了!我的團隊怎麼了?

不如改叫精神病收容所吧。

牛倌在心里暗暗的想。

一望無際的平原白雪皚皚,踩上去最開始的感覺是軟軟的,緊接著,當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時,就會感到有一股堅實的力量感漸漸的托起了自己的身軀。冷冷的空氣使得呼吸都時都會帶起陣陣的水汽凝結,讓眾人都過了一把巨龍的癮頭。

冰天雪地的魅力,沒有置身其中的人是不會感受到的,雖然最美的時間是雪花飛舞的時候,不過現在這晴朗的天氣也是很有看頭。畢竟冬泉谷可是一個在整個大陸上都非常非常著名的旅游勝地,這里的景色自然不會太壞。

藍藍的天空中沒有半片雲彩,從這里望去,整個天空好像一個巨大的蛋殼扣在地面上一樣,也難怪古人會有天圓地方的說法。

陳真他們一行人就在這好似無盡的曠野中慢慢的前進著,在他們身後,一條長長的腳印延伸出去好遠好遠。

這樣的情景好像有點熟悉是吧?

沒錯,上星期,陳真他們還在塔納利斯大沙漠中地時候。就會經常重復這樣的情景,只不過當時踩的是黃沙,入目的都是黃色,而現在踩得是雪花,眼中看到的都是白色。至于天氣嘛……

「牛倌啊,我說,我們就一直這麼走下去啊?什麼時候是個頭?」大寶看都看煩了。\一路上又沒有任何的變故,沒有架打。就是一成不變的趕路,看著一成不變地景色。

「是啊。」陳真接口道︰「上個禮拜是熱。這個禮拜是凍,我都快瘋了啊,三溫暖也不是這麼個洗發吧?一次洗一個禮拜?不是凍死就是熱死!」陳真的話,特別是那句一次洗一個禮拜,讓牛倌也莞爾一笑。

「行了吧。消停消停,你不覺得說話時從嘴里冒出去地熱氣好長時間都不補回來嗎?」牛倌笑問到。

「能啊!」陳真和大寶異口同聲的說道。並且同時使用了火焰結界。

「……你倆確定不是雙胞胎?或者說你倆之前商量過了?還是有心靈感應?還是……咳咳。」牛倌一口氣說得爽了,差點連搞都說出來了,不過好在他還是忍住了,要不然又是一個痛苦地被噴到死的周期。事實證明的,雖然陳真和大寶的配合不能把死人說活了,但是把活人說死了還是很輕松就能辦到的。

珍愛生命,遠離大寶。

自從上次那兩腳,弄得陳真和大寶一齊火力齊開噴得他連飯都吃不下去,天天晚上做惡夢之後,以上那一條就成為了他地座右銘。從此之後說話都注意了不少。只要主動挑釁,這兩個人很快就會自己斗起來。到時候在邊上看熱鬧何其樂哉,省得自己被噴的吐血,別人還那自己當笑料。

「切,神跟他是雙胞胎?看他長地那個磕磣樣,你丫才跟他是雙胞胎呢!」大寶首先開炮。

「我不跟你計較倌哥哥上陳真模模鼻子,默認了根牛倌是雙胞胎這件事。一下子就給牛倌擠兌到不得開口了,卷入這倆牲口之間的戰爭,只會殃及無辜而已,所以牛倌很輕巧的說了一句︰「安心趕路!」然後就沉默不語了。

「切聊。」大寶一副勝利的姿態。

「喂,牛倌?你這個方向帶領得好像有點錯誤啊。」忘我看看地圖,然後看著大地上的景物問道。

牛倌听到終于有人問正經問題了,這才松了口氣,要知道無論是大寶還是陳真,都是與他們毒舌出名的牛皮糖,很願意揪著一個地方不放。

「哪有問題?你指給我看。」牛倌一拉科多獸,走到了忘我的身邊,然後整個團隊都在牛倌的示意下停了下來。

「你看,這里。」忘我指著地圖說道,「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我們在這里。」

牛倌看了看,然後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但是藍龍洞穴在這里啊!」忘我奇怪道。

「咦?我什麼時候說我們地目標是藍龍洞穴了?」牛倌有有點撓頭了。

忘我瞪著牛倌道︰「不是說藍龍洞穴遭到了襲擊地嗎?」

「哎。」牛倌嘆道,「你真的認為藍龍就會給我嗎面子嗎?別看我們是來幫他們地……一樣被打出門你信不?」說到河里,牛倌看向自己的隊員,然後跟忘我說︰「我們的最終目的,是調查明白天災軍團有沒有入侵海加爾山的跡象。如果有的話,我們就組織他,僅此而已。」「繼續前進!」牛倌看到忘我點頭之後大聲命令道。

陳真一拉夢魘的馬頭,輕輕的跑到牛倌的身邊問道︰「我說,上次我們的偵察任務,奧格給了多少報酬?」說著拇指和食指微微的捻了幾下,做數鈔票狀。\

「錢?一分都沒有!」牛倌一看,樂了,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陳真。

陳真順著牛倌是視線低頭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手在無意識的做著動作,然後繼續問道︰「別裝傻,你知道我在問什麼……那個有信了沒?」

「沒啊……我現在等級還不夠呢,拿不到封地的。」牛倌搖了搖頭。自從他被納入了奧格瑞瑪的體系之中。有些事情就會變得順理成章了,畢竟在體系之內一切都好商量嘛。最終,牛倌還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走出了一條與眾不同地道路來。不過即使是現在,這條道路也依然坎坷,他得升到一個特定的階層,才能獲得夢寐以求的東西。

變通的方法就是封地。可以說。以牛倌現在的地位,再進一步就能到達這個目標。但這一步不是那麼好進的了。

因為職位往往與時間成正比,沒有一定的資歷。想要再上一步非常難很難,畢竟牛倌最近已經連升好幾次了,升級所用地時間越短,需要付出的努力就要成倍數地上升,而到現在這種地步後。也就只有牛倌他們才能知道那有多麼困難了。

「今年還有戲沒有?」陳真問道。

「看看吧,如果這次天災入侵我們表現得非常搶眼的話。估計還是有點可能地。」牛倌回答道。

陳真嘆了口氣︰「哎……想要建個城而已,怎麼這麼困難呢?」

「而已?哼……你是不腰疼,我看出來了。」牛倌哼了一聲。要知道,萬事開頭難,在陳真進入他們團隊之前,牛倌費了多少心里,這才打入了愛格瑞嗎,又是花了多少金幣,才找到了一個能在奧格說得上話的人幫助他們,現在想想那簡直就能損失血淚史了!陳真跟著團隊才多長時間?一年多點而已。

不過想到這里。牛倌也不得不感謝陳真。正是因為他的出現,牛倌他們在甲蟲之災中的表現才那麼搶眼。最終之戰時,才給部落的領軍人物格羅姆留下了那麼深刻地印象。那可不僅僅是努力能做到了的。

「嘿嘿,廢話,我沒站著嘛!」陳真也呵呵笑道。

眾人地是暗語峽谷,這里曾經是燃燒軍團攻擊海加爾山的大本營,這里也是進攻海加爾山的最後跳板。

按理說這里的惡魔早就應該被奧格與聯盟滅掉了,但無論雙方的哪邊,都來這里清剿了無數次,每次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都是前腳剛走,後腳就又冒出來一堆,根本呢就是打都打不完,殺都殺不光,最終只好放棄了這里,反正這些惡魔也不會造成其他的破壞,就是靜靜的呆在這里而已。

不過現在,某些人應該會為以前的這個想法而感到頭痛了吧。

原本就是如此,對于奧格瑞瑪來說,這里的威脅實在是太大了,原本東瘟疫就很遠,也不用擔心他們忽然回殺到奧格,那些血精靈以及亡靈才是最需要擔心這一點地種族。但現在,海加爾山地不穩定,就足以造成奧格瑞瑪的大震動了。一旦天災軍團攻打下了現在地海山,不定會搞出什麼小動作來呢,畢竟哪里有一個充滿著魔力的水池……

騎士牛倌對于奧格官方這麼大的反應的確有點不感冒的,不過這也是一個表現的機會,現在馬上奇偶要獲得封地的沖動,使得牛倌的表演**變得異常的強烈,無論是多麼大的任務,他都要做得有聲有色的力求完美。

隊伍慢慢的前進著。而周圍的地形也在跟著眾人的移動而慢慢地變化著,原本還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隨著越來越接近暗語峽谷,陳真發現兩邊的地勢也跟著變化了起來。漸漸的,變化越來越大,終于完全的凹了下去,變成兩條向下的通道,只用中間的這條布滿了腳印的小路上,還依然筆直的通往前方。

顯然,在陳真他們來這里之前,就有不少人來過了。牛倌他們已經看到了不少的腳印並入了這條小路之中,而這些腳印的目的也都是同一個方向,看來,這次可是有好戲看了。多十分鐘,眾人面前就豁然開亮……落差極大的懸崖、壯觀的冰瀑,還有那條長得令人擔心的冰橋。

「哇沒白來,這里好壯觀哦!」莉絲兩眼冒著小星星。

沒錯,就連巨魔三姐妹也跟著來了。原本是牛倌想要帶著她們跟團隊磨合磨合的,不過不知怎麼的,就變成邀請三人一起旅行看風景了。反正也沒差。牛倌也就是聳聳肩就接受了這個看法。

不過,此時那座長長的冰橋面前,堵著很大一批冒險者在那里,雖然之前就知道了奧格瑞瑪發出了懸賞令,但也沒想到這里會聚集這麼多人。

「他們在干什麼?」陳真歪頭問牛倌。

「不知道,再看看吧,我們先別過去。」牛倌吩咐道。然後讓全體隊員換上了白色的披風,收起一切非白色地坐騎。然後蹲在一個小山包上觀察下面。

這些人顯然不是來自同一個公會的,而陣營也不像是牛倌之前想想的那樣只有部落。聯盟那邊也是大把大把的冒險者堆積在這里。部落這邊是因為奧格瑞瑪發布了賞金很高的懸賞,這才聚集了這麼多人,那聯盟那邊呢?

顯然,不論是達納蘇斯還是奧格瑞瑪的,對于海山的問題都很敏感。

「喂喂。看這場面,不下有人了吧?」陳真分析道。

大寶哼哼一笑︰「?怎麼也有1了。你這數學水準太差了,你當所有公會都行我們一樣每人一頂帳篷啊?」

陳真聳聳肩︰「我還真是這麼認為地。」

也是,陳真就跟著打過一次MC就讓人家給T了,然後就進入牛倌他們這個行會,自然不會對其他人了解很多的嘛。

不過大寶听陳真這麼說,雖然沒相信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因為他有更關心地事情想要問牛倌︰「你說,這麼多聯盟和部落混在一起,怎麼就不打架呢?」

沒等牛倌說話,陳真就先搶著回答他︰「這回你傻了吧。人太多就打不起來了。不然就耗著吧,肯定會兩敗俱傷的。來這里地都是求財,當然不想財沒求到命倒是搭進去了。」

一直沒說話的忘我,用他的工程護目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座長得不像話的冰橋,忽然有了點發現,趕緊報告︰「喂,你們不覺得這麼多人擠在這里有些可疑嗎?他們為什麼不過橋呢?「

「橋壞了唄!」大寶隨口道。

「喂,不是吧……難道真壞了?」大寶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瞎猜一下,就命中了主題。一下子就把忘我給搞啞巴了。

「嗯……橋地中間有一塊很大的裂紋,想必他們應該就是因為這個才不敢過去地吧。」忘我補充道。

陳真甚至能想象得出,這麼多人都在想擠著過橋,生怕有人過去之後將橋弄斷了。顯然,他們自己沖過去的之後,為了減少競爭對手,也是會將冰橋搞斷的。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這樣長的峽谷,就是難以飛躍的天塹,只能通過這條窄窄的冰橋過去。

擠得太狠的時候,自然也就過不去了。而這里沒有打起來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們不僅要防備對方陣營的冒險者,還要防備本方的冒險者會不會拖後腿,這才是沒有爆發激烈沖突地根本原因,畢竟誰都不想給人當槍使,自己群嘲然後利益讓給其他團隊。

正因為如此,盡管這些人比陳真出發得早,但終于還是被眾人追了上來。

牛倌觀察了一會之後,發現這些人之間一直都沒有什麼激烈地動作,似乎這樣的僵持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牛倌這才帶領著自己地團隊慢慢的向下方走去。一行人順著斜坡漸漸的向那個帳篷扎得好像蘑菇林似的地方走去。一邊走,牛倌一邊觀察著越來越近的營地,忽然,他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陳真看到牛倌忽然撲哧一聲樂了出來,連忙追問為什麼,其他人包括大寶、忘我他們的注意力也被陳真吸引到牛倌這邊來。

在這里,他發現了好幾個有所耳聞的行會——這從他們的帳篷就能看得出來,一般來說公會的帳篷上都會繡有類似公會徽章一樣的圖案,無論是誰,只要比較熟悉各個公會的徽章新裝,一看到那些顏色各異、帶著不同花紋的帳篷就能判斷出這究竟是哪個行會地杰作。

這一點上,陳真可就沒有牛倌見多識廣了。他只是覺得那些人的帳篷有的很好看,有的很挫罷了,而其他人大多數也不知道這些帳篷都代表著哪個行會。牛倌當然知道陳真他們對這些東西不怎麼了解,所以就一臉玩味的解釋給他們听。

「呵呵,真是很有意思,你們看這些帳篷所屬的公會,實力越強的工會。他們地帳篷距離那個冰橋就越近,反之則越遠……不過這里面還有一些其他的好玩之處。有些公會明明比他前面地強,但是帳篷的數目少了點。居然也就駐扎在他們後面。你們看那幾個有這種情況地帳篷面前……」

牛倌一邊笑,以便指著前面那群冒險者笑。

果然,那些公會實力夠強,應該獲得更前面一點排名的,因為人數沒人家多的關系。居然被擠在了後面,這樣無論如何都不會甘心的吧?而那群冒險者也的確如此。一個個臉上地表情都想吃了大便一樣令人惡心,陳真他們原本看著還沒覺得什麼,經過牛倌這麼一解說,忽然覺得這件事也很有意思,不由得頻頻向那邊望去,並且還帶著一臉笑意。

陳真笑著笑著,忽然看到對面有人拿手指著這里,趕緊跟牛倌說︰「喂,你看他們的表情,好像要我們出氣似地。」

果然。那邊幾個冒險者一邊叫罵著什麼。一邊跑進其他的帳篷,叫了跟多的人出來。然後一群人就罵罵咧咧的向陳真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很快,兩邊一起向前走的話,不大工夫就踫到了一起。牛倌他們雖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人,看到這群瘋狗一樣的家伙,也不特意躲避過去,用陳真的話來說就是︰不惹事歸不惹事,有事不要怕麻煩,為了點麻煩就給自己添堵,不值得。

「你們笑什麼笑?還盯著我們的帳篷笑?有什麼可笑的?」為首地,是一名獸人戰士。慘綠色地皮膚,血盆巨口,獠牙外翻,而且臉上淨是褶子,光禿禿的乃帶上就有那麼星蹦地幾根毛發,還細的跟寒毛似的,不注意看都不知道他有頭發。

「笑笑不行啊?」大寶一翻白眼,「我們站在大街上笑一笑礙著您什麼事了?看您那一臉大便的表情,是家里人出事了還是真吃了大便了?」

大寶的毒舌對內的時候還留有余地,以搞笑為主,對外嘛……大寶的原話,不噴的他媽都不認識他,我就不性寶!

這句話的確是實話,他的確不性寶。

但以上也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牛倌曾經親眼看到有人被大寶噴的吐血了——那還是大寶遇到陳真之前。如果拿說相聲的來比喻大寶,那他就是逗哏的那個,雖然主要的笑料和惡毒的話都是從他的嘴里蹦出來的,殺傷力也非常強,但實際上自從有陳真這個捧哏的,大寶的殺傷力一下子就上升到原子彈級別了。

威懾性武器,這就是倆個人組合的寫照。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兩人只要不內訌就從未輸過,並且與他們做對的目標不是吐血就是自殺,再不就是跟兩人打起來了,反正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牛倌看到大寶突然發威了,心中倒是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被大寶噴和听大寶噴別人,絕對是一個地獄一個天堂,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大寶的原因——那可是真逗,逗的你一想起他都腸子痛。

「我……我……我X你M啊!」光頭獸人……恩,雖然還有幾根汗毛,但在看不清楚的情況下,姑且這麼叫吧。光頭獸人顯然沒經歷過這麼強大的噴子,一句話就給他噴卡殼了,然後罵人的話也是很蒼白無力,X來X去的,庸俗!媚俗!

大寶扣了扣耳朵,一臉鄙視的說︰「我我我,磕巴什麼啊你?天生的還是先天的?我估計是一生下來就這樣吧?這的確說明了你的基因足夠優秀,請問您的母親是叫如花嗎?哦,對了,我忘記你不知道如花是誰了,告訴你吧,如花就是奧格瑞瑪門口,成天被人殺的那頭母豬啊!」

光頭獸人幾次想插嘴,大寶根本不搭理他,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狂噴。而陳真呢?踫到這麼沒有水準的對手,他都懶得插嘴——連捧哏的價值都沒有!索性蹲在一邊看熱鬧。

然後緊接著那名獸人又是噴了好幾句X來X去的,听的大寶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句話就讓那個光頭獸人暴走了︰「你***X來去的沒完了啊?你低頭看看,你有沒有那玩意啊?光說不練耍嘴皮子,你是母的吧你?還是帶8個四對**的母的。」

話說,八個四對,那是母豬吧?(沒查資料,錯誤見諒)

「啊啊啊光頭獸人暴走了,對著大寶就是一個暗影步飛了過來。

這家伙是個盜賊,獸人盜賊。大寶原本以為這家伙是個戰士呢,他可從沒見過這麼粗壯的戰士。

只听嗖的一聲,大寶一個閃爍跑掉了,然後一拍忘我的肩膀道︰「我的任務完成了,交給你了!給我狠狠的菊花他!」

忘我嘴角挑了挑,吊兒郎當的看著那名獸人光頭賊,叼著匕首提褲子,含糊不清的說︰「我給你切下他DD下酒喝!」

話音剛落,那名獸人賊就開著疾跑又沖了過來,忘我從容的摘下叼在口中的匕首,猛的擋住了獸人賊的攻擊。

「哥也不跟你玩潛行!可千萬別說我欺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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