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暴風雪!」牛倌化身的金龍喊道。
「切……看你這麼活蹦亂跳的,早知道不來接你好了。」大寶撇撇嘴,不過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手中的暴風雪卻沒有任何耽誤,在牛倌說完的一瞬間,他就趕緊用了出來。對于所有的飛行單位來說,任何減速的狀態都是致命的,而像暴風雪這樣立體、大範圍、並且粘稠度很高的群體減速魔法,對于任何飛行單位都是噩夢一般的存在。踫到了只有繞道就走,任何試圖突破暴風雪封鎖的行為都是愚蠢的行為,最終的結果,除了送命就是被凍成冰雕,很少有飛行單位能夠突破這樣強力的防守。
保持飛行狀態是需要速度支持了,很暴風雪的減速效果正好克制著任何飛行單位。只要呆在暴風雪施法範圍之內足夠的時間,就算是巨龍也要被減速、掉落地面。當然,體型的體形以及魔法抗性的高低,也能影響到減速的效果,也許高魔抗外加體型龐大的巨龍會支持很長很長時間,但對于毫無抗性體型又很小的石像鬼來說,暴風雪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大寶的暴風雪扔出去之後,籠罩了他們身後很大一片。雖然石像鬼的智商不算高,不過暴風雪他們還是認識的,大寶的暴風雪只減速到了幾只來不及躲閃的石像鬼,其他的好像炸鍋似的轟然散開。
「日,這玩意的智商不低啊,居然知道躲!」就算是正在施法中,大寶的嘴也閑不住。
牛倌狠狠的踩住一直石像鬼,憤怒的將其撕得粉碎。然後回頭罵道︰「給我好好施法!打斷了暴風雪我X你菊花!」
大寶聞言一驚,差點就打斷了暴風雪地維持。趕緊守住心神,直到引導法術重新穩定了下來,大寶才松了口氣。
「呼……巨龍形態暴菊花……那可就真死了……」大寶小心翼翼的維持著暴風雪,然後用肩膀蹭了蹭臉頰邊地汗珠——這都是被牛倌那個過于強力的威脅給嚇出來的冷汗。
大寶維持的暴風雪只是籠罩了一小片天地,僅僅就是牛倌他們身後那麼一片,而且中招了的石像鬼只有區區只。就算是這兩只也沒有徹底擊殺掉,只是在它們身上掛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塊,然後就被這兩支石像鬼跑出了暴風雪的影響範圍之外。現在正游走于暴風雪外,血紅色的小眼楮仇恨的看著大寶,以極慢的速度慢慢地掛在半空中就那麼有氣無力地飛著。
「來啊來啊?過來啊……」窮極無聊的大寶一邊維持暴風雪。一邊挑釁的沖哪兩只石像鬼大喊大叫。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懂。
「喂喂……你不怕牛倌那啥你啊?消停點吧!」餅干一邊使勁給諾茲多姆刷血,一邊問大寶。
「他說暴風雪如果斷了的話,我這不是一直維持著呢嗎?怕什麼怕!」陳真哼了一聲。
餅干搖了搖頭,無奈的繼續給諾茲多姆刷血。
諾茲多姆之前已經被薩菲隆打得半死不活得了,全憑一口氣支撐著。自從阿德將薩菲隆地注意力成功轉移到他的身上時,諾茲多姆這才發現自己地生命值早已所剩無幾了.而且身上還帶著大片大片的凍傷。嚴重的影響著他的實力。
在餅干、神魂的治療魔法中,漸漸的恢復了體力,而餅干的清潔術,也將他身上的不良狀態一一剔除掉了,就連大寶都給他解了一個治療效果減少7%的詛咒效果。在治療魔法的滋潤下,又沒有了身上那堆不良狀態,諾茲多姆地戰斗力漸漸恢復到以前地狀態中了,漸漸提升的戰斗力,就連他身邊地牛倌都感到了一陣輕松。
話說,在大寶等人來到這里之後。牛倌與諾茲多姆的壓力就一直在減輕。其中功勞最大的就是大寶的暴風雪了。雖然他的暴風雪一只石像鬼都沒有干掉,不過他的暴風雪卻給眾人帶來了一個堅石的後盾。然牛倌他們不用再擔心來自背後的威脅了,相當于一下子就把石像鬼的攻擊面較少了將近一半,也讓牛倌他們的壓力下降了差不多百分之五十。
可惜,大寶雖然一直騎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重要性,還在那心不在焉的扯淡,也難怪牛倌生氣。
肉搏沒什麼好看的,況且還是巨龍的肉搏。無非是抓來抓去,實在不行再咬上一口,全屏自身的力量和攻擊力說話,力求要麼抓不到,抓到了就秒殺的宗旨。牛倌與諾茲多姆不斷的重復著某些動作,周而復始循環往復,看得大寶都開始打哈欠了,然後放棄了牛倌與諾茲多姆的戰斗,將視線投往天空中,那頭冰龍的身上。剛才那次令人驚艷的U形拉起讓陳真一下子明白了很多。雖然沒有再出現剛才那樣的神來之筆的,不過之後與那十三只石像鬼的戰斗依然可圈可點。
飛行格斗中,無非就是快速加速、大角度的機動而已,再多的無非就是對隊形的理解,對距離的判斷,還有反應速度的快慢。無論什麼樣的戰斗技巧,都很那跳出這個圈圈來,甚至可以說,大多數飛行單位的戰斗技巧都是通用的,就與鳥類的空中格斗差不多。
但大寶從阿德那里學到的東西遠遠不止這些表象,其中甚至有些技巧,是專門針對龍族的骨骼、習慣、或者技能所準備的,就連躲避翻滾等基礎動作,都與廣為流傳的格斗技巧不盡相同。
面對是三只速度大減的石像鬼從,陳真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如何一口氣干掉他們,而是如何在最大限度保存自己的同時,將對方逐個擊殺。別看現在剩下的十幾只石像鬼都已經被減速了,但現在能活下來地。無一不是石像鬼中的精英,只有最機靈地家伙才能在那場高強度的寒冰箭雨下生存下來。
陳真的魔法施展完成之後。這些石像鬼就聚集在一起了,慢慢的編組飛行,向陳真這半飛逼近。要知道滿階的冰霜巨龍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也不過是勉強與1只石像鬼的實力差不多而已,現在,魔法值完全耗空了的冰霜巨龍所面對的,卻是13只是被減速了而已的石像鬼,這場戰斗依然比較艱苦。
不過,對于陳真來說,戰場地主動權已易手了。剛才是陳真疲于奔命地躲閃著這群石像鬼的攻擊,而現在。則是那些石像鬼想要拖延時間。等待它們身上的減速效果消失。捕獵者,已經變成陳真了。
冰霜巨龍輕輕的圍繞著那卻石像鬼轉悠,而石像鬼們,則保持著相對比較低的飛行速度排成一個防御陣型,始終保持面對著陳真戒備著。陳真悠然地操縱著冰霜巨龍在他們身邊轉了幾圈。猛然那提速,從上方向食尸鬼們的陣型俯沖而去。
石像鬼地陣型依照陳真所在的方向微微的改變著。在陳真俯沖下來的同時,石像鬼們也緩緩的張開翅膀向後飛,這樣以來可以拉長時間,讓他們多恢復一下,也能讓即將到來的沖擊變得沒有那麼強烈。
「真是……無謂的抵抗啊……」陳真高高的飛起,然後俯沖而下,雙翅張到了極限,也使他的速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快。
「就讓你們看看阿德交給我的東西吧,話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用……」陳真漸漸地興奮起來了,雙翼微微收攏。提了提速度。原本雙方地距離就沒有那麼遠,由于石像鬼的後退。這才讓陳真飛了這麼長時間,不過,要來地終究還是要來的。
一條藍白色的閃電一閃而過,很快就接觸到了石像鬼的陣型邊緣。
由于一直小心翼翼的調整陣型,所以在陳真如果不改變飛行方向的話,那麼他直接面對的石像鬼就超過了8只,只要其中某一只沾上了冰霜巨龍,就很有可能撕碎陳真那頭冰龍的翅膀,所以接下來的戰斗,陳真一點差錯都不能出。
好在夾著剛才那次勝利的余威,陳真自信滿滿的一頭扎了進去。
「嗖搜……」周圍無數爪子向陳真抓來,雖然它們的飛行速度由于寒冰箭雨的影響,已經變得比較慢了,但他們的攻擊速度依然如舊,而攻擊也還是俺麼犀利。看著那群爪子上鋒銳的尖鉤,冰龍忽然一個跟頭翻向上方,好像一個對號似的輕輕一挑,稍稍飛高了那麼十幾米,緊接著再向下沖去,一下子就打亂了石像鬼的陣型,並且繞到了石像鬼們的身後……一個簡簡單單的騙術,就將石像鬼們排列的陣型完全擊潰了!陳真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追著石像鬼的連撲帶打,幾秒鐘就干掉了只石像鬼!然後有在它們反應過來之前好像泥鰍似的,順著之前飛行的方向一甩一扭,就與石像鬼們月兌離了糾纏。
其實要不是這些石像鬼的身上依然帶著減速狀態,陳真根本就無法打得這麼瀟灑從容,而此時,一向以靈活與速度著稱的石像鬼,居然被一頭巨龍用速度與靈活度玩了個的戰術,如果傳到那些制造石像鬼的煉金師耳中,想必也會讓他們吐血三升的吧……
不過,這麼具有諷刺性意味的一幕,並沒有被記錄下來,除了陳真自己之外,也沒人看到,實在是太浪費了。
陳真正想著再刷一次,忽然被一聲暴喝打斷了,陳真听出來了,那是牛倌的聲音。=小說首發==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牛倌他們已經被好像烏雲一般的石像鬼群所淹沒了,只有大寶的暴風雪與神魂、餅干那治療魔法的光芒不時閃爍著,告訴陳真他們還在堅持著。
再向遠方看去,自己身體站立著的方向,好多隊友都默默的守護在自己的身邊,沒有任何人打擾自己……
走!
陳真意動,立即就拋下那幾只半殘了的石像鬼,轉身向牛倌他們所在地地方俯沖下去。
在幾百只石像鬼的包圍中。牛倌已經戰得筋疲力盡了。不過這里地數量雖然很多,但打大多只能從前方、左、右以及上方飛下來襲擊。比起陳真當時要承受上下左右前後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襲擊來說,壓力小得多了,畢竟腳踏實地就等于少了一半的威脅,而大寶的暴風雪又斷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盡管如此,牛倌打得還是很艱苦。金龍的吐息是自然系的毒霧吐息,顯然,對于渾身都是石頭做的石像鬼來說,除了其中的腐蝕成分之外,其他額附加效果全部免疫掉了,甚至吐息本身都不能給他們造成傷害。只能靠那一絲絲的毒液慢慢地腐蝕他們。可想而之這樣究竟會打掉多少生命值了。
讓牛倌作為主要作戰手段還是肉搏。雖然看著諾茲多姆好像很輕松似地一只只的就將那些石像鬼碾死。扇飛,但真正做起來的時候,牛倌才認識到一直被打的很慘的諾茲多姆地實力究竟如何……
作為一名徽章兼團長,牛倌對于的判斷與治療職業地治療量都很敏感。只是這麼簡單的看一下他就知道,諾茲多姆的攻擊力居然是自己的8到1倍!!上古巨龍果然是上古巨龍!要知道青銅龍可不是以肉搏能力而著稱的。但最令牛倌自豪的,就是他的肉搏能力了!這是什麼?拿自己的有點與其他人的弱勢比。還比人家差了那麼多,這才是最令牛倌郁悶的地方。
頭頂上這些石像鬼就像一群蒼蠅似地,不時就從天上飛下來在牛倌或者諾茲多姆地身上狠狠咬上一口。對于諾茲多姆來說,就好像文字叮一口似的,特別是有了兩個強力地治療不停幫他刷血之後,對這樣的攻擊更是不在意了。大多數情況下,他都能擊飛身上的石像鬼,甚至直接甩到地面上,然後像踩螞蟻似的直接碾得粉碎。
不過牛倌可就沒有那麼強的力量和攻擊力了,多數都是將石像鬼擊退。只有很偶然的情況下。他才得以抓住石像鬼,然後按在地上一頓瘋狂輸出。才能干掉一只石像鬼,對于牛倌來說,他的戰斗一直是很艱苦。
忽然,牛倌剛想抓住一只石像鬼的時候,天空中的陰影猛的一散。
怎麼了?
牛倌沒有功夫抬頭想上望,因為他正追著一只拼命逃竄的石像鬼,眼看著就要抓住它了……
「轟!」
冰霜巨龍好像一座的山一樣從天而降,直接把牛倌壓成餅了。*
「嘿!陳真!干得好!」一直注意著陳真的大寶,看到這家伙跌跌撞撞的一頭扎進一百多只的石像鬼大部隊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瀟灑,被你一口我一抓,打的暈頭轉向的,最後從天空中掉了下來,好死不死正好砸在牛倌的身上……
「對不起……」跌得七葷八素的陳真吐出這麼一句來,不過從他嘴里出來的,卻是︰「吼……」
「……」牛倌完全沒听懂陳真說的什麼,沉吟著問道︰「您是不先挪挪地兒?壓我腦袋上了。」
「哦哦……」陳真嘴里含糊著,一個翻身就從牛倌的身上爬拉起來,與此同時,幾個治療魔法也在陳真控制著冰龍爬起來的同時扔到了他的身上。
終于進來了,陳真不由得松了口氣,之前的勝利讓他多少有些高看自己的實力了,沒想到在這上百只的石像鬼群中,自己居然被打得那麼慘,連還手之力都沒有。顯然3只和上百只的攻擊密度完全不同,再如此高密度的攻擊中,什麼技巧、怎麼飛行,都是扯淡。這些石像鬼只要等在原地,就能將陳真的打得吐血了,根本就不用跟著陳真的飛行姿態來調整自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多麼花哨的技巧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在月兌開冰龍的控制之時,陳真的腦袋里就多了這麼一段感嘆。
「我們走!速度支援牛倌!」陳真的意識終于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剛才,他將冰龍放在了牛倌他們身邊協助防御,將自己解放出來。
「咦?你終于回過神來了?」忘我奇怪的問道。
陳真擺擺手,示意對方听自己說︰「我們開走。邊走邊說……」忽然,陳真回頭看到了巨魔刺客三姐妹。然後對她們說︰「下面的戰斗太危險了,你們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隨便哪里都行,最好進入潛行狀態,或者干脆就往回跑,接下來地戰斗可就不是你們近戰的舞台呢。」
「為什麼!我也也是盜賊,他也是盜賊,憑什麼就不讓我們去!?」**眼楮娘馬莉尖銳地問道。
陳真一臉不耐煩︰「行了,沒有時間跟你們扯淡,要麼趕緊藏起來去。要麼就閉上嘴跟過來——下面可是真的很危險。如果你們有點什麼損傷,我可不負責任!」
「哼!誰要你負責任……」話一出口,馬莉的練就紅了……這句話好像很有歧義的樣子。
不過陳真也懶得跟她計較了,根本就沒在意她說的是什麼,大手一揮。就率先騎上坐騎向牛倌他們那里飛奔。
「喂,姐姐!他們已經走那麼遠了。我們跟上去不?」馬莉拽著泰勒的胳臂,邊搖邊問。
泰勒也猶豫著,雖然也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的走掉,但她知道,陳真說的的確是實話,那那里的戰斗已經不是她們這個級數地人所能參與進去地了。隨著牛倌他們團隊的實力漸漸浮出水面,這個既有冒險者又有原住民的奇怪團隊,就讓泰勒一直感到很好奇。在她的印象中,原住民佣兵應該絕對不會與冒險者團隊拉上關系的啊!但現在……
之前牛倌讓她們回去地時候,她也半是激憤。半是好奇。而現在。如果讓她再選一次的話,相信她還是會選擇跟來。最初地恐懼過後。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情緒從她心底生了出來,當一個人的眼界變得開闊起來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有這種情緒,想要再多走走,多看看。
史詩中的戰斗,在她們的面前變成現實……這簡直就是騎士小說中的情節!只要是女性都會有過夢想的吧,只不過有的人認識現實比較早,有的人則比較晚,甚至有地人會一直保持著童年地夢想。泰勒曾經認為自己早就丟掉了夢想,然後被殘酷的現實訓練成一名冷血地殺手。可是現在……她兒時的那種對冒險的渴望,忽然從她的心底重新生根發芽,並且迅速的變成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就好像他們一直都在冬眠,一直都在等待著自己重新喚醒它們似的……
「姐姐?」看著陳真他們的背影遠去,莉絲也感到自己的姐姐有些反常,不由的催促著她做出選擇︰「你倒是說話啊,我們怎麼辦?」
「我們……」泰勒發現自己的心跳變得快了起來,有力的在自己的胸腔中不斷的勃動著,一股股熱血順著心髒灌入腦袋中,泰勒咬咬牙,毅然道︰「我們跟上去!」
「也誒,我倒要看看那個白痴看到我們跟上來時是什麼表情!」馬莉高興的說道,隨後召喚出了自己的迅猛龍坐騎。忘我笑道。
「哼……管她呢!」陳真看了一眼身後的三女,也笑了笑。
忘我大有深意的看著陳真︰「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敢啊!我舅不是故意的!」陳真玩了個文字游戲,可惜,忘我听出來了。
「你……」
「行了行了,趕緊支援牛倌,再說話抽你嘴巴!」陳真哈哈一笑,加快了速度。「我就知道,在你故意抱人家胸部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忘我哼哼唧唧的自言自語,灌了一嘴風。
「你的人現在已經被我的石像鬼軍團消滅光了吧?」薩菲隆漸漸的冷靜下來了,不斷的追擊著愛的,忽然攻勢一收,看著飛出老遠的阿德淡淡的問道。
阿德一見對方已經想到這個問題了,馬上停止逃跑,堅決的立即發起反攻,力求纏住薩菲隆。不過這一次。由于阿德已經跟薩菲隆拉開了距離,所以很難第一時間就纏上薩菲隆……
早就注意著阿德動向的薩菲隆。一見阿德話都不說就反攻自己,心中那點不安越來越嚴重了,顯然,對方只是想拖延住他而已!難道說他們那些人還有著什麼隱藏起來地力量不成?再考慮到對方一下子就放出了頭巨龍外加一名巨龍德魯伊的陣容,想必肯定還有更強大地底牌吧……
這個念頭在薩菲隆的腦袋中一閃而過,而在下一個瞬間,薩菲隆就肯定了這個想法的真實性。趕緊在阿德還沒纏上來的時候,一口冰凍吐息噴了過去,隨後扭頭就跑,全力拍打著翅膀向時光之穴飛去!
薩菲隆畢竟是冰霜巨龍之王。一旦他展開翅膀以最快速度直線沖刺。阿德就再也難以追上他了,不得已,只好再用毒舌戰術︰「喂!狗食!你跑什麼跑!難道你終于想通了,要變成狗屎了嗎?」
阿德的聲音讓薩菲隆氣的差點吐血!不過這回薩菲隆心中的不安,驅使著他只能忍住了。先回去看看再說。如果自己的石像鬼軍團毫發無傷的話……反正這個呱噪的家伙還跟在自己身後,大不了到時候在回頭干掉他。
兩頭巨龍飛走地時候。可是一邊纏斗以便繞著圈飛地,實際上看起來好像很遠似的,不過當兩頭巨龍展開身法直線沖刺的時候,這段距離只是不到分鐘的一小段路而已。很快,薩菲隆與阿德就已經飛回了時光之穴所在的那個盆地上空。
然後……
眼前地景象差點差點讓薩菲隆噴出血來!
原本在多只石像鬼圍攻下的那頭冰龍依然活地好好的,而地面上到有好大一片混合著冰晶的石像鬼殘骸……顯然,這頭冰龍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居然擊落了至少4只石像鬼!!光這個數據拿出去,不管交給誰他都不會相信的!這怎麼可能啊?那頭冰龍明明就不是領主界別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要不是地面上那些混合著冰碴的石像鬼殘骸實在是太多了。就連薩菲隆自己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寧願相信這些石像鬼是因為故障而導致驟停,最後摔死的……不過。他的這個想法顯然不對。
此時,天空中就只剩下1幾只石像鬼而已,看著它們在冰龍與那個巨龍德魯伊的追殺下靈活地上下飛舞,將那個德魯伊耍地團團轉,顯然剩下的這1幾只石像鬼地質量都是極品,平時一百頭石像鬼里出了這麼一個,都算謝天謝地了,而現在只石像鬼中僅存的這十幾只居然個個都是極品,顯然那些煉金師並沒有偷懶,如此高的極品率再怎麼褒獎都不為過!
那麼……就之剩下一條了……
他們的實力……
想到這里,薩菲隆實在是不想承認。不過看到那頭冰龍居然用靈活的飛行技巧圍堵住兩只極品石像鬼,並且成功的擊殺其中之一時,薩菲隆不得不認可了那頭冰龍的實力,還有……那些該死的冒險者的實力!
諾茲多姆此時的樣子,哪還有什麼受傷的模樣?正神采奕奕的看著那頭冰龍的戰斗。再看看身後,那頭實力不算強悍,但戰技詭異打法新奇的水晶龍……實力對比已經發生了明顯的偏移,就算再將天空之城中剩下的那只石像鬼放出來,也是于事無補了!
薩菲隆此時憋屈得都快哭了,要不是他的冰龍衛隊不去……
冰龍衛隊是由1只實力強大的冰龍所組成的,如果他們也跟來的話,相信今天的結果就要改寫了!
「吼!!!」一聲悲憤的龍吟,從薩菲隆的口中傳出老遠……還在空中纏斗著的那十幾只精英級別的石像鬼,在吼聲中忽然月兌離了戰斗,一齊撤向遠方的天空之城。
這聲怒吼之後,諾茲多姆終于注意到了薩菲隆回來了,視線冷冷的盯著這名冰霜巨龍之王,淡淡的、帶著點嘲諷與不屑。
「你們別得意,早晚我要帶著我的冰龍衛隊踏平時光之穴!」薩菲隆的聲音剛落,追上來了的阿德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再次纏了上來,害得薩菲隆一陣慌張的噴吐,最後狼狽的飛向那遠方的天空之城。
他知道,一旦他被阿德纏住了,再加上諾茲多姆、擅長肉搏的巨龍德魯伊、還有那頭強的不像話的冰龍……就算是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會被留在這里了。跑得這麼狼狽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其實他也不想。
「阿德,不要追了。」雖然陳真想說這句話,但是冰龍一開口就變成了無意義的吼聲。奇怪的是阿德居然听懂了,停下了追擊的動作,拍打著翅膀懸停在冰霜巨龍身邊,一起默默的看著那個所謂的冰霜巨龍之王逃跑的樣子。
「咦?」諾茲多姆似乎也听懂了那聲龍吼,特別是看到阿德這名疑似聖龍的家伙,居然乖乖的听命了!這直接打破了諾茲多姆這麼多年以來的認知!在他的印象中,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諾茲多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不過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但他那詫異的表情,卻給牛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因為諾茲多姆由于青銅龍的骨架、臉型的問題,詫異的表情放在他的臉上真是……真是非常非常的好笑,有種天然呆的感覺。
至始至終,牛倌都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件事,不過在今後的日子中,每當他再次見到諾茲多姆,都忍不住想笑,就連諾茲多姆自己都覺得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
憋著一肚子笑意的牛倌,忽然覺得額有點累了,就將兩條前抓搭在一起,然後墊著下巴趴在了地上。
龐大的空中要塞漸漸啟動,繞過山峰,然後消失在天邊……
眾人的注意力也從那龐大的要塞上,轉移到牛倌的身上了。
「啊?我說牛倌,你怎麼……你這姿勢怎麼跟狗似的?」忘我目送著要塞消失後,一低頭就看到牛倌這家伙的姿勢了,無意識的問道。其實這種無意識的埋汰人,比陳真大寶有意的詆毀殺傷力還大,牛倌听到之後渾身一僵,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對了啊,你這次變形的時間怎麼真麼長?超過4分鐘了吧?還沒變回來?」忘我繼續問道。牛倌︰「啊?」說完這句之後,「 」的一聲就變回牛形了,當然,還保持著那個狗狗的姿勢。對于龍族的身體來說,這個姿勢可能比較舒服,但對于牛頭人的身體來說嘛……
「哎呦!我都手好像扭了!!」變成人形之後的牛倌慘叫著……
看著陳真再一次解除了冰龍控制,諾茲多姆小心的問道︰「請問……您就是那位能夠使用神之遺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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