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和忘我打得正歡,一個用咬的一個用撓的,好像小孩子打架一樣不肯松口/爪。幸好因為刺殺的變故,大多數人已經撤離了這里,還留在這里的,只是一些與官方有關的人員,與大部分到這里來的人一樣,他們都是來調查那個謀殺事件的。
但僅剩的一部分膽大的,留下來看熱鬧的,就已經讓牛倌感到非常丟臉了。
「喂喂……你們能不能安靜點?好多人看著呢!」听著邊上的竊竊私語和嘲笑的聲音,牛倌快要抓狂了,平時大家一起鬧得很過分的時候,他還沒覺得有什麼,也沒有注意過這種行為有多牛倌忽然深深的意識到了他們這幫人的傻逼行為,多令人尷尬。真是丟臉啊……
「停一停,都給我停下!」牛倌大聲叫道。
然後……
「我日,你敢掐我弟弟!!看我插你PP!!」大寶怒吼到。對于這種肉搏戰,大寶就有點吃力了。忘我畢竟是一名肉搏職業,雖然沒用匕首之類的,但僅靠肌肉的力量,就足以打得不用魔法的大寶嗷嗷叫了。
牛倌呢?他被華麗的無視了,如此時天空再有一只烏鴉飛過,順吧甩一坨米田共到牛倌的腦袋上,那可就完美了。
「兩個賤人。」牛倌搖搖頭,回頭把神魂抓了過來,然後跟其他的治療說︰「在我回來之前,誰都不許給那兩個人治療!」看到餅干瘦瘦茶點頭後,牛倌就拽著神魂準備去找人了。
「阿德哥居然也會走丟?不可能吧?」神魂有些詫異,「我記得阿德哥每到一個地方。就是找地睡覺而已。除了陳真之外也不跟誰說話什麼的……這也能丟?」
牛倌嘆了口氣︰「我估計問題就出在陳真身上,他也不見了。」
「哦,那我們趕緊去找阿德哥吧,他那麼帥又那麼靚,不定就被哪個人糾纏上了,那麻煩可就大了……」神魂也嘆了口氣。阿德哥的美貌,就連團隊中這些天天看都習慣了的人,偶爾都會出現愣神的現象,更何況是從沒見過阿德哥地人呢?因為這些事情已經鬧出過不少亂子了,所以听到阿德哥失蹤地時候。神魂第一反應就是又要有麻煩了。
「哎……德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
「喂喂……不是吧。我也不見了,怎麼沒有人擔心我啊?真傷心……」陳真的聲音忽然在牛倌身後響起。
「阿德哥呢?在哪?有沒有跟你在一起?!」牛倌夸張的撲了上去,使勁捏陳真的脖子。
「死了死了……」陳真口吐白沫翻著白眼,雙手無力的抓著牛倌的比他大腿還粗地小臂,使勁往下揪牛毛,一把一把的帶著血絲的牛毛就片片飛舞,搞得牛倌的手臂上都禿了好大一片……
「喂……你這樣掐死他,他也說不出來話……」神魂一腦袋黑線。
牛倌聞言,才裝作不好意思的松開手。然後從容地說道︰「哦……不好意思,我就是太著急阿德哥的下落了,真地,沒有別的意思。」
「咳咳……」一陣陣劇烈的咳嗽,陳真捂著脖子眼淚都快下來了,無語的指著他身邊站著的那個穿著一身紅色盔甲帶著白色面罩的家伙……
「那個……阿德哥!原來你在這里!讓我好找啊!走吧,我們趕快回去吧只看牛倌的表情的話,那麼那種微微帶著點驚喜的差異,半張著地追春。*還有終于找到阿德的熱情勁。好像真的才看到阿德似的……
但是,實際上阿德是跟陳真並排走進來的。並且在牛倌掐得陳真欲仙欲死的時候,阿德也就站在陳真身邊公分的地方看著……再怎麼眼大漏神,也不可能連這麼近的大活人都看不到吧?
看到這一幕後,就連諾亞這麼性子很淡的人,都流了一地汗水……暴瀑汗,發明這個詞地人,如果看到諾亞他們地反應,肯定會熱淚盈眶的,因為從此開始這個詞就不是一個夸張地比喻了,而是一個非常形象的形容詞。
「喂喂……做人不能無恥到你這樣吧!?」陳真終于緩過勁來,一邊繼續揪牛倌身上的毛,一邊破口大罵牛倌,「你***偶爾交談兩句,一時間整個大廳顯得很安靜。至于游泳池中的水聲不時響起。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敲門。牛倌抬頭看了一眼,似乎都在忙著自己地事情,只好起身過去開門……
「啊!怎麼是您!?」門一打開,外面的原來就是那名奧格代表,巨魔薩滿先生。在這名薩滿看來,牛倌又是團隊的隊長,又是奧格瑞瑪的高官,怎麼會自己親自開門呢?而且這個大廳中又不是沒有別人……
眼神一掃。就看到大爺一樣坐在一邊的陳真他們。特別是看到牛倌居過來開們,而陳真卻還坐在那里地時候,巨魔薩滿忽然有些忐忑,遮掩看來似乎陳真的身份也不簡單似地……而之前的沖突,的確是他們這邊不對,要不是陳真他們也是來自奧格瑞瑪的,那可就要穿幫出問題了。
難道陳真他們的身份比牛倌還高?巨魔薩滿的心里忽然打了個突。
「你怎麼來了?」牛倌也有些奇怪。
「……恩那個……之前,我們與那位大人之間有些誤會……」巨魔薩滿指著陳真弱弱的說道。
「大人?什麼大人?」牛倌也是有些奇怪,不過順著薩滿所指的方向。他就看到了正在打屁中的陳真與大寶。
「我靠……你找陳真?還是大寶?臉上開花地那個是大寶。」牛倌對于大人這個稱呼感到很奇怪。听到對方指著陳真大寶的方向後,表情忽然就顯得很古怪。爬_書_網】也沒多說什麼,就是先問問他究竟要找哪個「大人」。
「那個……沒開花的那位。」巨魔薩滿小心的答道。
「哦,那還好點。」牛倌點頭,然後把陳真叫了過來,帶著疑惑的目光,牛倌又坐回了他之前的位置……
一直看著牛倌月兌離自己的實現之後,陳真這才將視線放到了那名巨魔薩滿的神撒身上,然後低聲問道︰「什麼事?難道你想跟牛倌說說你們為什麼要干掉那個海盜?」對方居然又找到自己的頭上了,難道又是強調什麼不要泄密之類地問題?想到這里陳真地心就有點發堵了,此時說話,自然就帶上點不耐煩的語氣。
「其實不是……我這次來,就是向跟您解釋一下我們地行動,還有就是讓她們三個給您道歉……您方便嗎?」巨魔薩滿恭敬的說道。
「哦?」陳真有些奇怪對方的態度,怎麼忽然就變得這麼恭敬了?
「我知道當時的情況有些過分,但我是真心期望您的原諒。」巨魔薩滿的表情顯得有些失望。
陳真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算了吧,我也懶得知道你們究竟想干什麼,你們就當麼有這件事就算了。」
說著,轉身就要走。
「這個……請等等。」巨魔薩滿有點弄不清陳真的想法,看到陳真要走,也不知道對方是真的沒生氣還僅僅是做個樣子而已,對于不了解陳真他們的外人來說,的確很難判斷得出陳真的心情。\陳真他們之間鬧慣了,說話不是拐來拐去十八個彎就是直話直說。顯然拐彎的時候都是開完下的時候,所以平時說正經的話,基本上就是很干脆的有啥說啥。雖然,有時候明明說真的,也會被誤會為在開玩笑……
這也是開玩笑開太多的弊病之一吧?
弄不清陳真是怎麼想地,巨魔薩滿雖然叫住了陳真。但卻急得抓耳撓腮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怎麼了?」陳真看著對方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僅皺了皺眉頭。
「我是真的覺得很抱歉……」陳真這副樣子,讓巨魔薩滿還是有些忐忑。
「我也是真的覺得沒什麼,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陳真一副我服了你的樣子,「你要覺得實在過不去,就讓她們三個下來跳個舞,就當道歉了。」
「好好好。一定一定,我這就準備去。」巨魔薩滿點頭哈腰的走掉了。
陳真撓撓頭,這是怎麼了?忽然就這麼熱情地,好像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似的……
「怎麼了?不習慣?」牛倌暗笑不已,看到陳真那有些茫然的神色。就開口問道。
「恩……我是什麼大人物嗎?干嘛還要跟我賠小心?」陳真聳聳肩,這樣的待遇的確讓他有些不習慣。「那也是看在我地面子上而已!我現在可是議員啦。哈哈哈哈……」牛倌大笑道。
陳真不屑的撇了牛倌一眼,輕哼了一聲。
不過,陳真自己在心中也默認了牛倌地這一說法。在原住民中,能達到決策層的人,在他們看來都是非常非常大的官餃了,屬于需要小心巴結的類型。冒險者們很難想像這些官員對原住民們的影響有多大,而那不到兩分鐘後,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少女3人組,卻讓陳真對于原住民中的權勢。了解了一個大概……
這一次,牛倌、大寶、忘我可都被吸引過來了。
陳真當時不過是隨後說說跳舞賠罪,現在她們真人都過來了,反倒是陳真有些不知所措了,趕緊用管家鈴召喚出自己的管家,然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竭力扮演一個熱情好客地主人。
一邊給牛倌的茶杯滿上,陳真一邊在想,是不是自己太賤了?居然給自己找來這麼多麻事。
可惜。沒人注意到陳真那小小的怨念。反而是要來道歉的三姐妹倒變成了座上賓了。
而牛倌和那名薩滿,則在聊一些政治問題。
「……就是這樣。奧格實際上也想參一腳進去,不過加基森的地精家族讓出一半的股份,已經做出相當大的讓步了,所以奧格就算心急,也很難擠進去,搞不好就會反目成仇,萬一對方撕毀協議,那就連已經得到的利益都不得不放棄了。」巨魔薩滿說道這里,喝了口陳真給他倒的熱騰騰地茶葉,潤了潤喉,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最後我們決定還是介入得太明顯……」
牛倌很無奈地將頭耷拉在沙發,然後右手慢慢的揉著自己地太陽穴︰「干掉他們的希望,比如那個黑胡子海盜,這就是你們的計劃?」牛倌的口氣帶著點嘲諷與強烈的鄙視,其味道濃郁的就連坐在他對面的巨魔薩滿都有些受不了了,值得尷尬的笑了笑,繼續道︰
「是的……當然還不止這些,我們還做了很多其他的工作,例如……」巨魔薩滿還想繼續解釋下去,不過被牛倌所打斷了︰「行了行了,我想知道指定這個計劃的人是誰?」
「我……」巨魔薩滿模了模鼻子,不好意思的答道。\
「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認為這麼做就不明顯了?如果是我,我肯定就會認為這件事里面有蹊蹺,甚至連請來那個黑胡子大海盜,都是為了試探你們而已!沒想到你們還真的做了!」這種簡單的計策,牛倌一眼就能看穿了,顯然,對于這麼沒有力度的計策,牛倌除了拍腦袋還是拍腦袋,除了不停的嘆息與好笑,一直帶著奇怪表情的牛倌在對方說完之後,就帶出一連串的反問,每個問題都問得對方啞口無言,顯然,這都說在點子上了。
「那要怎麼辦?」被侃暈了的巨魔薩滿,好像小學生一樣低聲求教道。
撇開牛倌他們所談論的那個沉悶的話題,剩下六個「年輕人(?)」就坐在兩人的身邊,但心思卻根本就沒在兩人身上。
「喂,陳真,這就是你那陣跟我介紹的那幾個美女?居然這麼快就讓你勾搭來了?」大寶當著那三個巨魔少女的面。直接就很猥瑣地問道。
「恩。是啊,羨慕吧?」陳真一邊給圓臉少女倒茶,一邊翻了個白眼隨後說道。
「切你這張相還能勾搭上我們?」爆乳眼鏡娘不屑地看了陳真一眼,做惡心狀。
不過她旁邊的那個嬌小的少女倒是很給陳真面子︰「不要那麼說啦位哥哥也好帥的啊要是勾引我,我肯定就上鉤啦!」說罷,故作神秘的小聲跟陳真說︰「怎麼樣?我給面子吧?你欠我一個人情。」
如果她的這句話說得很小心。陳真倒是真能承這個情,可是……她那個所謂地的小聲,就是把音量調下小了一個等級而已,該听到的還是能听到。
眾人听到那個嬌小少女說的話之後,顯示有些羨慕的看了陳真一眼。結果沒想到她後來居然會那麼說,不管當時嘴里含著什麼。都在這一刻一齊噴了出來。
陳真也是哭笑不得,連聲道︰「好好好,我欠你地,我上輩子欠你的,認識你真是得倒霉幾輩子才能積累出這麼打地緣分來。」
「唔?」嬌小的巨魔少女明顯沒有注意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大的殺傷力,還有些迷糊的看著忽然就變得沒好氣了的陳真,她還有些迷糊,似乎不知道陳真為什麼就變得生氣了。
忘我則一直都顯得很沉默,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等到氣氛融洽起來之後。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頓時整個場面就再次僵了起來。
「你們綁在大腿上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可以說這個問題困擾了忘我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終于有機會問出來之後,不管對方是否回答,都是終于松了口氣,就算對方並沒有明清回答這個問題,忘我都算是了卻一塊心病。
「……」剛才還說得很積極的三名少女,在忘我問過這個問題之後。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那個……我們……」圓臉少女猶豫了一下。跟她的伙伴叫喚了一下意見,然後很快地就接著問道︰「你想問的是……這個?!」
突然。少女的手掌從她的大腿邊劃過,然後那白女敕修長的手中就多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
「咦?之前你們似乎也是這麼變出來的武器!!究竟藏拿了?」陳真看得兩眼都直了,說著就作勢要揭圓臉少女的裙子。
「哼給你看了圓臉商女輕輕壓著裙擺人,向後躲。
忘我和大寶面面相窺……听那意思……好像給他看過了似的?
「別跑題啊!我抓著他,你繼續說。」忘我一邊保住陳真,不然他繼續做那猥瑣地動作,然後示意圓臉地巨魔少女繼續說。
看到陳真被抓住了,圓臉少女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解釋了一下。原來,那是一個高階地暗夜精靈精靈盜賊所必備的一件裝備,只能存放武器的超小型空間袋,用一塊長長的皮帶,好像手表一樣戴在了那幾個少女的腿上。
忘我搖頭嘆息著,嘴里不斷的嘟囔果然如此,然後解決了疑問的忘我,就打了個哈欠上樓去了。
那邊,由植物隔斷將牛倌與奧格代表的那名薩滿隔離開來,此時還在那邊嘀嘀咕咕著什麼,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就能稍稍了解到雙方正在干什麼。牛倌是一臉舒爽的教授,而那名薩滿則是一臉受教的听著,看那表情好像在看一個奇跡似的,可想而之牛倌跟他所說的東西令他吃驚道何種程度。牛倌他們兩個一個吹牛皮吹得爽,一個捧臭腳捧得歡,簡直就是入神了的兩人。
回過頭來看陳真他們這邊。
忘我走了之後,三女跟陳真他們聊了會天,關系也漸漸的熟了起來。特別是陳真跟那個嬌小少女的關系一下子就好得不得了,而那個圓臉的巨魔少女,說話時,也多是願意跟陳真開開玩笑。她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差點誤傷了陳真。還是覺得有些內疚的吧。就算經過了比較殘酷的殺手訓練,此時地她們也不過是幾個很平常地女孩而已,甚至比起男生,她們的心思還要更加細膩一些。
而陳真的態度,也讓三女感到很舒心。那種視生死如無物,並不在意三女對他造成的傷害。雖然有些口花花的、壞壞的,但還沒大寶那麼壞,再加上幾個半黃不黃地笑話之後,讓陳真跟三女的距離迅速的拉近到就連大寶都有些吃味的程度了。因為跟三女聊天的中心就是陳真,自己在一邊好像多余地似的。只要額打了個哈欠,然後上樓睡覺去了。
雖然美女很養眼。但陳真也沒有陷進去,很隨意地聊著一些比較輕松的內容。然後說著說著,就說起三女的經濟實力來了。然後陳真就把之前對三女的印象,然後加上樓上那個套房的租金,然後辦事開玩笑辦是羨慕的說道︰「那個房間就連牛倌要住都要掂量掂量地,你們居然一開就是小半個月……難道殺人就這麼賺錢?
「哎,別提了幾天可就沒得住了哦,真可惜,這麼好的房間。」嬌小的少女莉絲感嘆道。
哦對了。到現在還沒介紹三個巨魔好女的名字。那名最嬌小地,比陳真矮差不多半個頭的巨魔少女叫做莉絲,那個爆乳眼鏡娘叫做馬莉,而陳真最先認識的那個圓臉少女,則是叫做泰勒。
陳真听完這個名字後,當時就嘲笑她說他是「泰格」,也就是老虎的意思,再聯想到她的性別……那就是母老虎了,當陳真這麼說完之後。被泰勒堵在沙發上猛掐他的後腰。弄得陳真直告饒。
听到莉絲這麼說,陳真很有些迷茫。問道︰「怎麼?那個房間不是你們租的?」
「恩啊!我們哪來那麼多錢住這種奢侈的地方,這都是福利啦,那個巨魔薩滿出錢幫我們我們租的啦。」莉絲一臉喪氣地說道。
「不是吧……那也太黑了,那干掉了那個海盜之後也行啊,你們還沒領到賞金嗎?」陳真奇怪地問道。
「哼……哪有那麼快?就算有也是組織里的人幫忙領啊,那時候為了躲風頭,我們應該還在哪個角落蹲著呢吧……哎……」圓臉少女泰勒嘆氣道。
「這樣啊……那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地團隊?正好我們要去調查浮空城堡的事情,盜賊數量一直不夠呢……」陳真忽然心血來潮的發起了邀請。
圓臉少女泰勒也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啊,正好這次任務完成後,我們就要按步驟進入冷卻中了,只有等到人們都忘記我們,才能出來……簡直無聊死了。」圓臉少女一邊抱怨,一邊小心的看了看那邊聊的正歡的兩個大男人,看到巨魔薩滿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之後,這才悄悄的松了口氣,微微的吐了吐舌頭,配上那兩顆小虎牙,可愛極了……
談話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那名巨魔薩滿就領著三個少女告辭了。並且從此之後的兩天,再也沒有出現在陳真等人的面前。
當那場刺殺風波稍稍平息下來之後,休整得骨頭都癢了的眾人,也就再次踏上了旅途。去調查那個神秘的浮空城堡去了。
迎著朝陽,陳真等一行人的隊伍漸行漸遠,慢慢的消失在沙漠深處。
「喂!什麼是浮空城堡啊?」爆乳眼鏡娘馬莉的聲音,忽然在陳真耳邊響起。
沒錯,這次出發之後,陳真他們的團隊中就多了3個嬌俏的身影。也讓陳真他們的團隊中的男女比例稍稍平衡了一些。對于這三個女孩的加入,最高興的人恐怕就是餅干與瘦瘦茶了。以往團隊中只有她們兩個女性,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別扭,特別是向聊一些女孩家的話題時,就只能兩個人在那研究。而現在,一下子多了三個很活潑的同伴,可聊的話題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三個新來的少女,除了餅干瘦瘦茶之外,最喜歡找的人就是陳真了。這不,爆乳妹妹看到陳真快要睡著了,就又來騷擾來了。
「……姐姐,我跟你有仇嗎?」陳真迷糊著雙眼,有些崩潰的問道。
「說嘛馬莉根本就無視了陳真的抱怨,一直纏著他說話,不讓他睡覺。
「好好好……呼嚕……」陳真嘴上說著好,但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又睡著了。
「喂……!不!許!睡!」
「哦哦……」陳真再次醒過來,發現自己的角色好像很悲哀,強忍著睡意,給她解釋道︰「就是……一個浮在天空中的城堡……呼嚕……」
「喂喂!」馬莉有去騷擾陳真。
「馬莉姐姐,你不要欺負陳真哥哥了,讓他睡吧。」莉絲認真的說道,「如果他在不睡覺,那就要有黑眼圈了,到時候看起來就更猥瑣了……」
如果陳真還醒著的話,也許會吐血三升吧,幸好,他睡著了。
團隊中比以前稍稍熱鬧了一些,雖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不過總體來說,氣氛還是活躍了。這也算是好事吧……恩,就是好事。
牛倌自我安慰的想。
沙漠中那明媚的陽光,炙烤著大地上的一切,似乎所有的東西都快要在太陽的燒烤下融化了似的。
不過,隨著眾人的前進,一片灰蒙蒙的霧氣,漸漸的在天空中遮住了太陽的光芒……
「加把勁,我們快要到了。」牛倌眯著眼楮,看著天空中那層灰蒙蒙的好像霧氣一般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自然會清楚這種詭異的霧氣,就是那種水晶所在的征兆。
果然,順著地圖上所標識的方向繼續前進了不到半個小時,那種熟悉的紫色光芒、完全被灰色的霧氣擋住了的陽光,呈現深紫色的好像靈魂水晶一樣豎立在沙漠中間的水晶,還有那大片大片的、守護著水晶的亡靈怪物。
「咦?這次又變了?」陳真奇怪的問道。
「恩……不知道為什麼。諾亞怎麼說?」牛倌回頭看諾亞,結果發現這家伙正蹲在地上寫寫畫畫的,只得收起了詢問的意圖。「等等吧,看看諾亞一會能算出來什麼東西。」
陳真等人的面前,是一大片的骷髏兵。第一次見到這樣壯觀的場面時,守護著水晶的亡靈怪物是一群好像猩猩似的食尸鬼。而第二次,那個水晶變異時,再次召喚出來的是幽魂。
而現在,當陳真他們再次看到這個水晶時,守護著它的就變成了大量的骷髏兵。也許……水晶的守護部隊是隨即召喚出來的?
「呼……終于完成了。」諾亞的聲音忽然響起,然後就見諾亞站起身,指著那群骷髏說道︰「我們先干它們,證實一下我的研究方向對不對……」
魔獸停服交接了……無事可做,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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