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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5 涅盤的英雄 節15 真正的死亡

這里是類似一個神壇之類的地方,巨大的洞穴顯得有些空曠,可以看得出,這里人工建築的痕跡很明顯,無論是光滑平整的地面,還是雕刻著花紋的石壁,都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閱讀文字版,請上]然而先不說如此巨大的洞穴要耗費多少人工,就說這麼巨大的空間,居然不會崩塌!而又沒有看到任何輔助支撐的材料,顯然,這里必然會有些特殊的結構才能支撐起如此巨大的洞穴。

而想在,整個洞穴瘋狂的顫動起來,想要平穩的站在地面上,都是一整奢望,洞穴中的一切都被震得東倒西歪的,有的人徒勞的想站起來,但是劇烈的震動讓他們的一切努力都變成徒勞的。整個洞穴中,都是一副天崩地裂的末日之景。

自然之威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而克蘇恩的出場,絲毫不亞于天災降臨!

「你們……軟弱。」

隨著一聲仿佛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聲音,所有人都被著巨大的思維波動震得暈乎乎的,直接在腦袋里響起的音波,似乎都要將人們的靈魂之火吹散了似的,其蘊含的能量,不斷的折磨著眾人的神經,讓人感覺腦袋都快爆炸了似的。

「你們會被拋棄。」

一條巨大的,從未出現過的觸手轟然一聲,撕裂了地面,鑽了出來,隨後猛地抽打任何靠近它的單位。

「你們會背叛朋友。」

無數鑽出地面的眼球觸手,突然從眼楮里放出無數電芒,組成一張巨大的電網,霎時間,幾乎籠罩了所有原住民聯軍的範圍。

「你們的勇氣會消失殆盡。」

隨著一聲聲震動靈魂的聲音,除了被攻擊的人之外,其他人也不好受,穿腦的魔音不斷地從心靈的深處涌現出來。不斷的糾結著、撕扯著所有人地神經,就連躲得遠遠的冒險者,都難以幸免。

忘我疼得都保持不住潛行狀態了。縮在樓梯邊捂著腦袋抽搐,陳真、大寶干脆就打開了冰箱,可惜就連冰都難以阻擋這種直達靈魂深處的聲音。最後還是陳真使用了潛行術之後,潛入到陰影位面中,那穿腦地魔音才停了下來。

牛倌也只堅持了秒,就變身巨熊形態,不過並不好用,在他看到瑞秋變成一棵樹之後,他也反應過來了。趕緊變成了樹人形態。因為樹人是屬于元素生物的一種。所以並不受這魔音的影響。

其他的瑞秋、瘦瘦茶,第一時間就各自開了無敵與痛苦壓制,其他人也是各顯其能,想要擺月兌這種不算是攻擊的攻擊。

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合適的技能躲避掉這段聲音,所以,像獵人好吧這樣的,就算躺在地上假死也不能免疫這魔音地攻擊。硬是被震得口鼻流血。

好在這段聲音很快就消散了,大約只持續了不到3秒。但是,已經有無數人承受不住這樣地痛苦,癱倒在地上,只剩下呼吸的力氣了。

就在眾人剛剛得到了一絲喘息的空間後,突然,最劇烈的一聲爆炸響起了,爆炸帶起無數碎石。好像手雷的破片一樣激射而出。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中央的地面猛然塌陷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缺口。然後……

一只巨大的眼楮,從這缺口中升起!

「……你們……會死!!」

隨著聲音地飄蕩,一條綠色的光線,猛然從它的瞳孔中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洞穴。一名距離它最近的獸人戰士,被這束光線猛然照到了,隨後連慘叫都沒有,就直接被這道綠色的光線吞沒了!

緊接著,這條綠光好像有生命似的,干掉了那名獸人戰士之後,轉瞬及就落到另一名矮人戰士的身上,同樣地過程再次重復著,隨後,又是下一個……

整個過程說起來慢,但其實就是一瞬間地事,光柱霎時閃過之後,除了留下一堆繼續散發真瑩瑩綠光的殘渣,掉落在黑色地石質地面上,再沒留下什麼。

光線的傳播速度有多快?這些原住民對這種物理現象理解的並不多,但是,當那道光線慢慢消失的時候,在這不到秒的時間內,居然就這麼的被干掉了4多名優秀的戰士!!這可是4人!不論是聯盟,還是部落,雖然家大業大,但一下子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也會覺得觸目驚心的!更何況塞納里奧呢?要知道,塞納里奧議會旗下的士兵,加入到原住民聯軍中的總數,也不過是區區1人而已,一下子就被滅掉了4多人,如果這些士兵都是塞納里奧損失掉的話,那簡直不可想象,這可是他們三分之一的兵力啊!

「眼稜……」

瑞秋喃喃的說道。

「眼稜?那是什麼?」陳真有些疑惑,「又是你那個大字典上記載的東西?」

由于一直將自己的身軀半浸入陰影位面的關系,所以克蘇恩後來爆發的那次心靈之吼,並沒有影響到他,所以當他听到同樣沒有受到影響的瑞秋所說的,自然就湊了過去,一邊盯著瑞秋頭上那孤伶伶的幾片樹葉,一邊問變成樹人形態了的瑞秋。

「恩……不是。這只是傳說而已。」瑞秋抬起短短的、枯枝一樣的手臂,想要縷縷頭發,結果伸到一半才看到這是一只樹枝,而不是自己原來那只白女敕縴細的手,一時間僵了一小下,然後又重新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傳說中,克蘇恩會用眼楮殺死他的敵人,與他敵對者都會聆听他的聲音,然後跪在地上請求他的寬恕,任何神魔,都要在克蘇恩的面前表現出卑謙的姿態,不然,他就會將不敬者的靈魂徹底抹滅……」

瑞秋笑了笑,「我記得的大約也就這麼多了,應該還有一些類似贊美詩一樣的東西。不過,不過我就記不清了。

「哦……這樣啊。」陳真撓了撓頭,「上古邪神克蘇恩。居然是只章魚怪!……我以前可從沒想到,我還以為是一只酷酷地狗頭人或者獅身人面像之類的東西呢。」

「獅身人面像那是什麼?」瑞秋好奇的問道。

「啊……那是……一種強大地怪物,恩。對,沒錯的。」陳真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撒謊。

「哦,比克蘇恩還強大嗎?難道是你們原來那個世界中的……哦,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說起地。\」瑞秋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對于每個原住民來說,冒險者都是外來者。據說他們的靈魂穿越了無限的空間。投影到這個世界上來的。至于為什麼……幾乎每個冒險者都閉口不談,瑞秋也從來沒听說過這方面的消息,所以,她自然就認為,這是一個比較敏感的話題。

陳真笑了笑︰「沒關系。不過,抱歉,我不能說。」

他知道瑞秋是無心的,他看得出。不過。這個問題也地確是禁語,如果不小心說了……很容易造成一些列極其惡劣地影響,到時候被關進無盡的黑暗中,那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在這個世界候中,最少他還能找到快樂,還有豐富多彩的人生在等著他,而被關進永恆之中……最淒慘的。也莫過如此了。不過。這麼一問倒是將獅身人面像之類的話題岔開了,倒也讓陳真松了口氣。

眼稜掃過只是瞬間的事情。當最後一人被眼稜殺死後,那堆被腐蝕得不成樣子的雜碎,才紛紛落地,變成一灘灘散發著綠色熒光的詭異骨堆。

「你們地心髒……就要爆炸了。」

隨著克蘇恩那仿佛在靈魂深處響起的聲音,猛然間,整隊逃月兌了掉入深淵,被吞噬、被殺死的士兵,忽然集體軟倒在地,心髒的部位猛的劇烈震動之後,就如同配合克蘇恩的話一般七孔流血的死掉了。

被打懵了的原住民聯軍,好像一團散沙似地,盲目地來回奔跑著,有的人尖叫著後退,有地人沖上去與那些觸手搏斗,真個聯軍的紀律,就好像豆腐一般,被克蘇恩輕輕的用腳尖一碾,就變成了一盤豆腐渣。

手捧著老獸人的尸體,劍聖格羅姆*地獄咆哮瘋了似的仰天長嘯,整個人身上的皮膚,就好像著火了似的,變得越來越紅,一股股旋風撒歡似的在他的身邊旋轉著,就連堅硬的地面,都被這鋒利的風刃割得石屑飛舞,隨著格羅姆走過的地方,就留下了一個個很規整的圓形。

周圍的鋒刃微微的听了下來,最後泣血一般的嚎叫後,格羅姆*地獄咆哮輕輕的擦干讓眼角變得濕潤了的液體,整個人忽然沉浸下來了,而他皮膚的顏色,也從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樣的顏色,變得暗紅起來,就好像岩漿的暗調一般。

強大的心髒不斷的將血液擠壓到身體的每一處地方,強大的壓強,甚至將格羅姆*地獄咆哮身上大多數靜脈血管都撐得鼓鼓的,這就是所謂的青筋(動脈中的血是鮮紅色的,靜脈是暗紅色)。

格羅姆的臉,扭曲著。

而綻起的青筋,使得格羅姆的表情越發的猙獰可怕。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尸體後,格羅姆*地獄咆哮握緊了自己的長刀,猛然那躍起,向克蘇恩所在的方向奔去。

「給——我——去——死-

一瞬間,強大的暴風再次以格羅姆*地獄咆哮為中心,猛的刮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而那雙血紅色的,帶著無盡仇恨的目光,就連猛烈的暴風都已經阻擋不住它們的存在,從那格羅姆所站立的位置透了出來。

似乎感受到了格羅姆*地獄咆哮那仇恨的目光,也許是感到了那旋風的致命威脅,甚至只是克蘇恩不爽格羅姆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都有可能,距離格羅姆的位置比較近的那群觸手,忽然都向格羅姆所在的位置聚攏過來。

眼球觸手發出無數道光線、閃電,不過都難以擊破這道瘋狂旋轉著的暴風。巨嘴觸手剛剛接近這道旋風,就別撕裂為無數讀碎肉飄散在地上。只有當那些最為粗大,戰斗力最強的利爪觸須擋住格羅姆地時候。格羅姆那前進的步伐才被阻擋住了。

絞肉機一樣的旋風慢慢地弱了下來,不斷的遭到利爪觸須的攻擊,就算是英雄劍聖。也難以承受得住這一次次地打擊,不過,戰歌氏族的首領。有著劍聖之稱的英雄,地獄咆哮家族最優秀的繼承人,格羅姆*地獄咆哮會被這區區的困難所阻擋住嗎?

「死啊死啊!都給我去死!」

劍聖,徹底狂化了。

劍,在他的手中慢慢的,消失了。

而他周圍那慢慢緩下來地風暴,陡然間。好像被充電了似地陡然爆裂開來。不僅範圍變大了,而且速度也加快了近一倍!

這是劍刃風暴的升級版,英雄技能疾風旋風斬!

部落的英雄,劍聖格羅姆拼命戰斗的同時,一名騎著山羊的人類老法師,也微微的嘆了口氣︰「這麼早爆發,遲早會讓它耗盡力量……獸人,都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單細胞動物……」

老人的口氣有些無奈。不過,雖然說是貶低獸人地話,但卻讓人听著,感受不到絲毫的惡意,就算是薩爾站在他的身邊,听了這句話都未必會感到生氣。因為,老法師似乎只是感嘆一個事實而已。

嘴上雖然說著,但是老法師手上的魔法卻絲毫不慢。

英雄技能——水元素召喚。

隨著老法師輕輕揮舞著的法杖。空氣中的水元素急速聚集。霎時間,方圓幾公里內的水系魔法能量。似乎都被老法師這輕輕揮舞著的魔杖給吸引過來了。

然後……

一只只身高超過米地巨型水元素,被老法師召喚了出來!而且還不知一只!是只!

比起陳真大寶那只有一人來高地,而且一次只能召喚一只的水元素,老法師這手真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這就是英雄魔法啊……果然,不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期待地,哎……」大寶愣愣的盯著那忽然出現的只巨大的水元素。

「英雄魔法?那是什麼?」陳真好奇的回頭問牛倌。

「比如,我的金龍變身,就算是半個英雄魔法。」牛倌答道,他的目光也追隨著場中那兩個英雄,似乎有些感嘆,「只不過,我的金龍變身是有副作用的,而且持續時間也很短。如果這個技能沒有副作用,而且冷卻時間再短一點——現在是1個星期,最少也要縮短到1天以內。這樣一來,這個技能就會變成英雄技能了。」

牛倌搖了搖頭︰「不過,沒人知道英雄技能是怎麼升級而成的,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冒險者中,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會使用這英雄技能,這是想買也買不到的東西。」牛倌的聲音有些遺憾,帶著點感嘆道。

他的下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重新咽到肚子了。

成為英雄,這是每一個冒險者心中的終極夢想,無數年來,冒險者們對這個題目進行探索、分析、甚至犧牲,所有的工作都做了無數,而進展卻還只是而已。這個門檻,就好像之前的8級瓶頸一樣,終究會被跨過去的,牛倌一直是這樣堅定的,信仰著這個信念的。雖然,到目前為這,還沒有任何途徑的消息……究竟什麼時候,冒險者們才能看到一絲曙光呢?

最開始,沒人太在意那只巨大的水元素,畢竟水元素這個東西,雖然說還是比較稀有的,但能來這里的法師,大多數都是屬于精英階層的,所以除了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冰法外,基本上每個法師都會召喚水元素。

當然,這里面還要刨去一半的火法(火焰系法術專精),以及大熊貓一樣的奧法(奧法法術專精)。

所以,水元素的攻擊力幾乎所有冒險者的心中,都有大約的估計了,畢竟與冰法配合了這麼長時間了,誰的輸出有多少,基本上大家心中都會有個底。

但是。這只巨型水元素,卻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僅僅3次齊射,他們就干掉了擋在格羅姆*地獄咆哮面前的一只利爪觸須!!要知道。就算是格羅姆地本體攻擊,也需要大約、3秒的時間,才能夠干掉一只利爪觸須的。而使用了疾風旋風斬後,格羅姆地攻擊雖然陡然上升了、3個層次,但是干掉利爪觸須所需要的時間並沒有變短!

不僅僅是因為利爪觸須那強大的防御力,還是因為利爪觸須地活動過于靈活了,只有經過幾次攻擊,才能順利的將利爪觸須逼到死處,也就是達到利爪觸須鑽出地面的地方來才行。這就使得格羅姆*地獄咆哮的前進速度被拖得慢了下來。

「吼——」

巨龍的怒吼也隨之響起。青銅龍撲打著翅膀。在半空中施放了一個不知名的龍語魔法,隨後,一連串好像透明的套子一樣地東西,就將所有地觸須全部綁住了,使得它們動彈不動。這是……青銅龍特有的時間魔法,時間放逐!被施法的目標,就好像被時間的長河踢了出去一樣,只能靜靜的呆在那。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中了這個魔法之後,就可以看做,這些觸須被放逐與時間之外,也就是暫時不存在于主位面的空間內了。

飛在青銅龍身邊的藍龍,其口中地龍骨魔法僅次于青銅了完成了,瞬間,無數巨大的冰刺。從地面上升起。刺穿了無數只眼球觸手,有的眼球觸手甚至直接被冰柱刺爆了眼球!頓時黑白色的湯水夾雜老綠色的液體。不斷的噴濺出來,而那只被固定在冰柱上的觸手,也漸漸的枯萎下去了,好像,它已經死了似地。

「吼吼吼!!」

紅龍,一直與格羅姆*地獄咆哮有恩怨地瓦拉斯塔茲,不愧是性格火爆的紅龍一族,他居然不顧龍族地優雅,直接飛到那些觸須的上空,連吐息都懶得用,就用自己的爪子和強大的蠻力不斷的撕扯著那些猶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的觸須,老綠色的液體飛濺,掉在他那火紅色的鱗片上,顯得格外的濃郁。=小說首發==

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那老綠色的體液,也在不斷的侵蝕著瓦拉斯塔茲那火紅色的鱗片,不斷的滲透進去,讓它的鱗片顏色漸漸的,暗了下去……

激烈的戰斗還在繼續著,有一些冒險者,見到兩大英雄與三頭巨龍都開始發威了,整個場面也稍微穩定了下來,一時間有些騷動。終于,一小部分冒險者,沒有忍受得住魔神克蘇恩的誘惑,準確的說,應該是沒有經受得住克蘇恩所爆出物品的誘惑,漸漸的開始加入到戰團中去了。

冒險者果然是一群只打順風架的人,一看自己這邊要輸的話,冒險者們早就跑的沒影了,就丟下這些傻乎乎的原住民繼續打。而現在,看到場面穩定下來之後,他們又立刻跳了出來,幫忙輸出、準備等著分東西。

還別說,冒險者們的力量還是很起作用的,隨著跟風的冒險者數量越來越多,原住民聯軍的壓力也意外的,開始小了起來,甚至好多傷兵,都有了救治的機會。而之前,冒險者沒有加入戰斗的時候,那群傷兵就只能任由他們躺在地上申吟了,原住民們的治療本就沒有冒險者他們那麼多,也不怎麼能耗,所以只要戰斗的場面激烈一些,那些治療們幾乎就要忙到死了,救傷員?擺月兌,不死坦克就不錯了!

隨著冒險者數量的增多,冒險者之中出現損失也是難免的了,畢竟巨大的數量基數在那擺著呢,就算你再怎麼小心,也不能面面俱到,並且,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種名叫意外的東西存在的。

而這個冒險者的死亡,就是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

那是一片小石子,大約厘米長、厚越厘米左右的菱形石子,一片不知道從哪激射而來的石子,混亂的戰場中,誰能留意這麼一只小石子的去向呢?而且,不斷的爆炸中,這種小石子是最容易被炸飛了的,幾乎每個人的腳下,都以一些被炸出來地碎石與沙塵。

但是。這枚小石子好死不死,掉落在地上的時候,正巧卡在一道裂縫之中。其實。這個大廳之中,本來是不應該有這種小石子存在的,而克蘇恩地觸手。從地面鑽出的時候,必然會破壞這里的石質地面,而幾次劇烈地震動,特別是克蘇恩之眼從地下鑽出來的時候,那劇烈的震蕩與破壞,使得大片大片的巨石破碎了,其中小塊的。就形成了眼前這樣的小石塊。

這名倒霉的冒險者是一個盜賊。一名人類盜賊。

他在剛跑到一只觸須地背後準備偷襲——其實觸須也沒什麼後背了,圓滾滾地,還是從地下伸出來的,那有什麼背部只說?但這名盜賊找人家的菊花找慣了,想當然的認為比較光滑的那一面是背部,然後他就潛行過去了。

而慘劇的發生,也是從他潛行故去開始的。

觸須在地面上不斷的抽打著任何接近它地目標,而盜賊潛故去的地方。卻並不是死角,所以,活動根本就沒什麼限制的觸須一扭,回頭就是一下猛烈的抽擊,直接就將這名盜賊抽抽飛了。

但是這名盜賊的倒霉之處還不只是這樣而已,飛在空中的盜賊,因為有緩落天賦的存在,所以很容易就能調整自己落地的姿態。以防受傷。

可惜地是。那跟觸須並沒有就此放過他,反而追著他。在他處于騰空狀態地瞬間,猛然抽下!

倒霉的人類盜賊,啪嗒一聲就這麼掉落在地,而前文提到地那塊小石頭,正巧在他腦袋的位置……

「撲哧!!」

好像西瓜爆裂的聲音一樣,強大的動能,以及那枚小石子的堅硬,還有那名盜賊落地時的姿勢,配合的實在是太巧了,所以旋轉著挑落的盜賊,不光是腦袋里插進了一塊石頭,還因為劇烈的甩動,一下子就被那個卡在石縫中的小石頭,將整個腦蓋掀翻!

眼珠、腦漿飛濺……

隨後,他的尸體,就被一只巨嘴觸須吃掉了。

而這,就是災難的開端。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強大的靈魂!哦……哦……我感受到了封印之力正在變弱!你們是來救我的嗎?來救我月兌離這個封印之地的?哈哈哈哈……你們都會死去!你們的靈魂,都會變成我的力量!貢獻出來吧,卑微的生物們,貢獻出乎你們的力量吧!」

克蘇恩的眼球忽然旋轉了幾十度,冷冷的盯著那些處于他攻擊範圍之內的冒險者們。

「不好!要糟!」

人類的老人,那名白胡子的**師忽然驚叫道,趕緊傳送的到冒險者們的面前。

與此同時,克蘇恩的眼球猛然一亮……

眼稜!

一道耀眼的綠色光芒,直向冒險者們所在的方向射來!

「冰霜之牆!!!」

英雄魔法之一,寒冰屏障(俗稱冰箱)的升級版,冰霜之牆!它會免疫一切攻擊,使得它身後的人得到保護。雖然這個魔法沒有了寒冰屏障那樣的全方位防護,但是,它的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

因為,他不僅能保護自己,還能保護其他人!如果在關鍵時刻使用的話,甚至會改變戰局!而現在,就是那改變戰局的關鍵時刻。白胡子老法師傳送過來的瞬間,就開始準備這個魔法,而時間恰好捏著克蘇恩施放眼稜的瞬間。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這個老法師,無論是經驗的撈到,還是對敵時的從容,絕對都是大師級的反應能力,難道,這就是**師的實力嗎?

英雄,果然是一個界限,一個實力的分水嶺。並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那道綠色的光線,居然……居然照在冰霜之牆上發生了反彈!在連續殺死了、6名原住民後,繞過了冰霜之牆,直接干掉了一名站的偏遠一些的亡靈法師!

「哦……強大的靈魂啊……這種感覺,好久沒有遇到了。」克蘇恩一直以來都是用他那平白的,沒有任何波動的「聲音」說著話,但現在,就算是用靈魂傾听著他的聲音,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悅。

的確,被困了幾萬年,除了蟲子之外什麼都見不到的魔神,一旦發現了月兌困的希望,無論他是什麼,都會為這自由的氣息感到興奮與喜悅。

「牛倌,我們現在怎麼辦?沖上去?還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動靜的陳真等人,基本上還是在看著免費的大片,不過,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陳真忽然有種沖上去廝殺、戰斗,並且撕裂、吞噬掉克蘇恩的**……這……究竟是著呢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克蘇恩長得像魷魚?我不喜歡吃魷魚啊……

想到這里,陳真悄悄的看了餅干一眼,餅干正嚼著魷魚絲,吃的滿嘴通紅的看著激烈的戰斗,忽然發現有一個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抬頭看去,原來是陳真,然後餅干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陳真為什麼看著自己,手上的魷魚絲繼續向她的嘴中送去……

「啊!?」餅干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好像有點八婆,驚叫一聲轉過身去,掏出一塊手絹,輕輕的擦掉嘴巴上的紅紅的調料,然後拿出小鏡子仔細的看了看,發覺沒問題了,這才滿意的收起鏡子,斯斯文文的……繼續吃魷魚絲。

……

陳真不知道為什麼,腦袋里忽然浮現出這麼個字來。

「我們啊……」牛倌看到陳真分心,有些好笑。他自然也能看出,陳真那躍躍欲試的心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牛倌也只能壓下陳真心中的戰斗**。

「我們還沒看明白,還沒了解清楚,還沒做好計劃。」牛倌沒有看陳真,仔細的盯著戰場中的變換緩緩的說,「我是個小工會,你也知道,所以我們不能浪費任何的機會,但同時我們也不能制造任何的危險。」

「一擊即中,我知道。」陳真吧嗒了一下嘴唇,努力的壓下心中的沖動。然後靜靜的等待著……等待機會的來臨。戰斗著。但是,距離主戰場很遠,他現在稍稍有些學會了牛倌的猥瑣流,先縮在後面仔細的觀看,然後等待機會的出現,再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惜,他學的還不是很出色,最少還沒做到牛倌那麼徹底。

不過,也不是他不想完全那麼做,而是團隊過大拖累的。牛倌可以隱忍不動,動一下就搞到一個極品,最重要的是,這件極品隨便給團隊中的哪個人,都不會引起其它人的反彈。但是,冥王的團隊卻不能這樣。

因此,現在外圍打打小觸須,獲得一點戰利品,然後等待著機會的來臨,這就是冥王的變通之舉。

但是……

當克蘇恩的眼稜,干掉了他手下的一名法師後,他突然發現,那個法師的名字,從他的日志上被抹去了!

他……真的死了!!!?

「你們不投月票的……會……沒事的!!」震動靈魂的聲音響起,克蘇恩的一條觸手仿佛在指著什麼。「但是投了月票,會感到很幸福。」

克蘇恩刷刷兩聲將自己的觸手切成片,啪嗒一聲變出來一個烤肉架,然後用竹簽穿著自己的觸手在火上烤︰「投月票的我請你們吃烤魷魚哦!(克蘇恩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己觸手的數量)……恩,那個……數量有限,先到先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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