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整塊的黑曜石制成的?」抬頭看著那雄偉高大的巨大石門,陳真忽然感到,原來自己是這麼的渺小。斑駁的石壁布滿了玄奧繁復的花紋,一層層沿著某種特定的順序排成螺旋形,精致得好像藝術品一樣。
「很有可能。」牛倌點頭道,然後輕輕的用手撫模著那微微有些溫熱的石壁,「很光滑,好像水磨石的或者玻璃之類的東西,真不知道那些古人是怎麼加工出來的……簡直是工業級的品質啊……」牛倌贊嘆道。
「……我說,我們把它整個給敲下來……能賣多少錢啊?」大寶一臉貪婪的看著這個疑似黑曜石制成的巨大石門。
陳真白了他一眼,道︰「好啊,那就請你給它敲下來吧?據我說知,黑曜石的魔抗好像在300左右吧?」
「300……我日,那還不得都抵抗啊?算了算了……」大寶擺擺手,不過,就在他剛想放棄這個想法的瞬間,大寶的眼楮忽然一亮,「我為什麼非得用魔法啊?我用鹽爆炸彈不行嗎??真是的……」
也對啊,大寶的專業是工程學,而工程學中,又有很多很黃很暴力的東西……
比如說,這個鹽爆炸彈就是如此。
一扇打不開的大門,除了盜賊們可以通過自己的技巧,用開鎖工具盒提供的道具將帶鎖的大門打開外,還有另一個簡單方便的方法︰塞上一枚炸彈,然後……!整個世界安靜了。
大寶說干就干。還沒等牛倌研究明白,怎麼用那把鑰匙地時候,大寶就已經在黑曜石巨門上貼上了兩個大號的鹽爆炸彈來,
「……喂。你是不是先告訴牛倌一下比較好……?」陳真向攔住他。
「說那麼多干嘛?直接炸掉不就完了?費勁巴拉的……」大寶一擺手,止住了陳真接下來要說的話。
其他人看到大寶這麼胡鬧,早就遠遠地朵到一邊去了。準備等著听響——鹽爆炸彈的威力,除了陳真等新入會的人之外。其他地老隊員可是刻骨銘心的,特別是,當時大寶剛剛學習工程,整天擺弄各種炸彈什麼地,時不時的爆炸搞得整個團隊都人心惶惶的。
不過,好在他沒想愛迪生那樣被人抽成聾子……其實,想給他抽成聾子的人也不少,而且基本上都付諸于行動了。但是,基于這個世界上,就連死人都能活過來的特性,區區的耳聾嘛……只要一個治療魔法就解決了。
漸漸的,當眾人打都打累了,大寶還繼續我行我素之後,終于就沒人管他了,隨後一段時間,直到大寶玩夠了,對這些東西失去了興趣之後。眾人才得以消停下來。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最少那些「老一輩」的團員,對于各種爆炸聲,已經近乎于無視般地免疫掉了,甚至還有些上癮的趨勢——就好像放鞭炮一樣。
牛倌還在仔細的研究這扇寬達10米左右的巨型石門上,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听到身後那些人好像蒼蠅似的嗡嗡的議論。讓他都難以平靜下來仔細思考問題。氣得牛倌破口大罵︰「你們屬鴨子的啊!墨跡什麼……呢……!!??」
牛倌轉過身來,話才罵到一半。也許應該不能算罵,最少髒字還沒出口的時候,就愕然的看到了大寶手中拿著的那兩枚東西……然後,他地聲音就嘎然而止,瞪大了眼楮,看著大寶將兩枚大型鹽爆炸彈貼在牆上,然後隨手設定了一下時間,轉身就急急忙忙的跑向陳真等人所在的位置,然後藏在一個巨大的石頭後面,只露出半個腦袋向這邊看。
牛倌似乎對現在發生的事情感到有些迷茫,愣了大約有5秒鐘,看了看大寶,又看了看自己身邊不足2步遠,還在不停的倒數著的大型鹽爆炸彈……
5秒鐘後,牛倌終于反映過來了,臉色唰的一聲變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煞白,他臉上地皮膚被一層細細地絨毛蓋住了,也看不出他的臉色來,不過想必不會太好就是了……
「謀殺啊!我X你全家……」牛倌反應過來這不是在開玩笑後,立即抱頭鼠竄,一邊跑一邊大聲叫罵著。
然後……
「轟!!」
一聲巨大地爆響,將牛倌整個人都給掀飛了起來,炸得飛出了幾十米遠,吧嗒一聲就掉在了熔岩河的對岸……他又免費做飛機回去了。
幸好,在牛倌反應過來之後,他向前跑了好遠,不然,這下爆炸最少也能讓他半殘。
「大——寶——!!」牛倌咬著牙,給自己上了一個回春就變成鳥飛了回來,看那眼神,好像吃了大寶的新都有了。
「天氣不錯啊,咦?那里有只小兔子……小兔兔,你別跑……哥哥來了……」大寶一見情況不對勁,趕緊裝作追什麼的樣子,轉身就跑,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我X,你還想跑!?」牛倌怒了,變熊就沖了過去。::
大寶多精個人啊?牛倌沖鋒的瞬間,閃爍+消失,立刻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不過這還沒什麼,消失之前還丟下一句差點讓牛倌吐血的話。
「小兔兔快跑啊,小心大笨熊暴發春啦……」提,陳真等那硝煙稍稍散去,就走出了掩體,一邊扇著風,驅趕著煙氣,一邊向爆炸的地方走了過去。
在這個空氣流動緩慢的地方,剛剛爆炸是吹起的氣流已經漸漸平息下去了,而那些爆炸產生的煙霧,在空氣流通不暢地這里。就好像一塊塊逐漸凝固了的果凍一般,靜靜的呆在半空中久久不散,甚至讓人產生一種,這是會漂浮的石頭地那種怪異的感覺來。
只有在幾塊氣流還在暗暗涌動的地方。才讓人看得清這些煙地本來面目,而不是那種詭異的地固體似的東西。
陳真輕輕的用手一戳,原本靜止不動的煙塊。隨著陳真的動作,緩緩的變化著形狀。而那動作帶起的氣流,也帶著這些塊狀的煙霧,再次稍稍地動了起來。
「奇怪了……這就是鹽爆炸彈的廢棄物?這種性質還真奇怪。」陳真自言自語道,然後小心的繞開了這些奇怪的煙霧,向那個炸彈黏貼的地方走了過去。
只見原本烏黑光滑的石壁,依然那麼烏黑,但是卻光滑不再了。一個巨大的裂痕在大寶黏貼鹽爆炸得的地方為起點,慢慢的延伸到整個石門上。無數的黑石碎屑,更是掉了滿地都是——這威力絕對夠牛逼了。
不過令人奇怪地是,這次爆炸的強度,卻沒有將石門的結構破壞得更深,因為……它實在是太淺了,陳真湊過去看了看,看到這次爆炸,居然只是把上面一層大約4到5厘米厚的黑曜石炸開了,而那破損部位的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平滑的面!
就好像……大寶炸掉的。不過是一層黑曜石的裝飾罷了!
當陳真不顧高溫,用自己地權杖敲了兩下破口處,里面地那個平整的「底」後,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怎麼了?」大寶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他被牛倌追了好久,終于把牛倌耗得放棄了,著才敢小心翼翼的露出頭來。
陳真听到大寶的聲音,猛的回頭一看。原來是爆炸時間的作俑者︰「快來看看你的成果吧。黑曜石沒扎下來幾片,都是些散碎的石頭。」
大寶哼了一聲。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別老跟我裝清高,哥看不起你。」
陳真聳聳肩,沒說什麼。
「咦?怎麼才這麼點啊?」在大寶打掃完地上的碎石後,忽然說道,「這東西應該沒有這麼少啊?都炸出這麼大一個坑了……!」
石門上,那個坑已經完全冷下來了,在大寶走過去仔細的觀察了一會,然後用手模了模這個巨門的主體,炸掉那層黑曜石裝飾後,剩下的會是什麼呢?
「咦?」大寶奇怪道,「有點涼,表面不是很粗糙……我怎麼覺得這玩意是金屬的呢?你說呢?」大寶收回了右手,忽然覺得不對,然後兩根手指碾了碾,一層細細的黑色粉末從他的手掌心滑落下來……
「這……怪不得這麼多黑煙,原來這些東西都已經蒸發掉了啊……真可惜。」大寶搖搖頭,輕輕拍打著自己的雙手,將上面沾染的石粉輕輕的拍打掉。
「金屬!?」陳真看到被大寶模過的地方——這個「石」門的芯子,那里沒有了黑色灰塵的阻礙後,果然泛著一絲神秘的金屬色,而且還在火把的光芒照過時,微微的泛著七彩的光澤……
「這……這居然是!!!」陳真一臉震驚的盯著那個被鹽爆炸彈炸出來的缺口,整個人好像一陣風一樣飄了過去,然後輕輕地拂掉上面的黑曜石粉末……
果然不出所料,去掉了黑色石粉的遮蓋後,這扇巨門顯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這其實是一個金屬制成的大門。
輕輕的撫模著這種金屬那奇異的質感……
這真是太熟悉了啊,沒想到在這里居然也能看到這樣的東西。陳真簡直太吃驚了,雖然早在看到泰坦與邪神克蘇恩戰斗的壁畫,他就有這種預感了……難道,所謂的泰坦神軀是!?想到這里,陳真異常的興奮,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山門之後的東西了。
「喂……陳真,你沒事吧?」牛倌剛剛在瘦瘦茶的幫助下,治療好了自己身上的傷口——無非就是幾個小小的,被石頭割裂的口子,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沒有治傷的情況下,劇烈運動使得傷口撕裂造成的流血。
治療完身上地傷口後,牛倌就看到陳真一手扶著那扇巨大的門。臉上的表情數次的改變,似乎發現了什麼一樣,趕緊湊了過來。
「沒……」陳真看了看牛倌,笑道。「我猜……我大概知道那個鑰匙怎麼用了,你借我一下試試。」
「哦?」牛倌一臉疑惑,緩緩地從魔包中掏出了那個長方體。並把它交給了陳真。
陳真輕輕的撫模著這件東西。
居然被偽裝成了這樣!?真是好笑……
也不知道陳真踫了什麼,很突然的。整個洞穴都跟著震動了一下,隨後,一陣陣充能地聲音不斷的響起,整個黑曜石構成地巨門,發出一陣咯咯咯的響聲,無數的碎石順著被大寶的鹽爆炸彈炸出的那斯縫隙,慢慢的還是碎裂了……
「小心!所有人避開!」牛倌第一個感到了威脅,趕緊命令其他撤離這個區域。
就在牛倌等人撤離之後不到20秒。整塊貼在巨門上的黑曜石裝飾,就轟然的崩塌了,露出了里面那泛著淒七彩光澤地神秘金屬。
「啊!」
所有人都從他們的嗓子眼中,憋出了一聲驚呼……的確,這一幕確實很令人驚奇,但這還不是主要的。問題是——這塊金屬巨門的樣子實在是太科幻了點,圓潤光滑的巨大金屬容器,好像沒有縫隙似的巨門上,忽然緩緩的裂開一個口子,好像艙門一樣的東西就這麼出現在牛倌等人的面前來……
「這……這是星球大戰時。掉下來地?」就連大寶都覺得這一切顯得過于驚奇了。更別說其他人了。特別是瑞秋這樣的,根本就沒怎麼出過門的德魯伊,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簡直像是置身于夢境之中似的。
只有陳真「蛋」定的笑了笑,一句話也沒說,率先走了進去。他心中的疑惑簡直太多了,多到他只要想起來要解釋它們有多困難時,就覺得腦袋疼。而現在。他已經等不及為眾人解釋一下了。所以就率先的進入了這個顯然不屬于這里地建築中。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辦,不過最終還是跟隨著陳真地腳步,走了進去。
「燈光。」
隨著一聲只有陳真才听得懂的暗語,金屬門後地空間騰地一聲亮了起來。柔和的光線從天花板上照了下來,照亮了這里的
整個空間呈圓柱形,看起來直徑大約在50米左右。
這里到處都是巨大的好像電容一樣的東西,隨後還有不少導線,將這些巨大的足有2、3米高的「電容」連在一起,幾道冷冷的光線,12米左右的地方交會,那里正好是整個圓柱形空間的最中心。
不過,旁邊的一個破裂的玻璃器皿引起了陳真的注意力,看看這個玻璃器皿的形狀,似乎……掛在那幾束冷光照耀的地方正合適,因為那6束光芒相對應的,這個玻璃器皿的底座正好是六邊形。而且看著它的結構,應該是能將這6束光芒擊中起來,不過再上面的部分就無從考證了——那些已經變成一地的碎玻璃塊了。
「呦?這玩意好像不是玻璃的啊?倒有點像是寶石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反正不是不理制品。」大寶……居然將那些碎片撿起來了幾片!
「喂!你找死呢啊?趕緊扔了!」陳真大驚。
「切生麼,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再說我幫你們以身試毒,你們應該謝謝我才對。」大寶根本不管什麼安全條例之類的東西,只要自己覺得爽就去做,至于是否會因此掛掉,他才不在乎呢。「反正團里有這麼多會復活的,到時候復活我一下不就完了?……什麼?你說經驗值?老子不差那點經驗,隨便到哪A兩個小時,也就回來了!」
既然大寶這麼說,陳真也不好反駁他了。
倒是牛倌接受現實的速度比較快,听大寶說完,就接著問道︰「那你說這東西不是玻璃的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大寶聳聳肩,將剛剛撿起的碎片放在牛倌地手中。
這塊碎片晶瑩透明,透光性能非常出色。如果不是其凹凸不平使得光線產生了折射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碎片的存在,他們真是非常非常的純淨透明。
牛倌輕輕地把玩著這塊碎片,然後四下打量這里。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值得注意的東西。
「你說……這玩意究竟是干什麼用地?」牛倌問陳真。
陳真一進入這個地方,他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了。自從剛才進入這個大罐子空間之前,牛倌就注意到了陳真有些不對勁。不過當時也不知道是哪有不對,而現在從,陳真身上地那匯總怪異的感覺更加強烈了,看著兩眼冒光,一舉一動都風風火火的,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所以,牛倌故意找了一個借口,跟陳真說說話。仔細探探口風,看這家伙犯什麼病了。
「封印艙。」
陳真淡淡的答到,眼楮看也沒看牛倌一眼,自顧自的叨念著什麼,然後仔細的對著這里的環境比劃著。
「啊!?」牛倌只不過是隨便問一下,根本就沒想到這麼簡單就得到了答案,突入起來的怪異答案,讓他一時間將接下來想好了地問題,直接卡在喉嚨中,兔業吐不出來了。好不容易整理了一下思路。順著陳真的話繼續問道︰
「你說……封印艙?」牛倌沒等陳真回答,就繼續問道︰「封印什麼的啊?難道是……封印著邪神克蘇恩的……恩,艙?」
「廢話。」陳真在心底計算著什麼,被牛倌連續兩次打斷之後,顯得有些不爽。
「哦……哦……你忙你的。」牛倌有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干等著陳真這邊,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想明白。
其他團員基本上都散開了,不到20人的團隊。松散的站在這個直徑超過50米的圓柱形哦那個見內。顯得稀稀拉拉的。似乎每個人都在隨著自己地興趣,參觀著這個所謂的封印之地。特別是瑞秋這樣的原住民。根本就沒見過這麼現代化的設施——可以說,這里所用到的文明,跟她所居住的那個世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體系,就像陳真當初進入這個世界時,剛拿到有些好奇一樣,這里的一切也為瑞秋開啟了一個全新世界地大門。
大約5分鐘過去了,正當眾人心中地新奇漸漸過去了的時候,陳真忽然開口了,而且他地聲音顯得有些興奮。
「好了!」
陳真大聲宣布。
一直盯著陳真看的牛倌,趕緊湊了過來,亦步亦趨的跟在陳真的後面,他有個預感︰這家伙肯定要搞點什麼動靜出來……
只是沒想到,這個動靜過于巨大了點!
陳真連續跑了幾個位置,然後用他的匕首,撬開了幾處金屬蓋子,露出了下面亂七八糟的導線。隨後,陳真輕輕的將其中的一根切斷,然後又擺弄了幾下……
「轟」的一聲,好像柴油機瘋狂轉動時發出的轟鳴聲一樣,一陣瘋狂的怒吼後,地面忽然顫抖了起來,然後緩緩的移動著……
而這個圓柱形區域的中央,一道光柱從上至下的照了下來,光柱所到之處,地面紛紛縮了下去,原本平整的地面忽然露出一個圓形的洞口,而且這個洞口隨著那機械的轟鳴聲不斷的擴大,不斷的向下縮,一片片組成地面的金屬,在機械的轟鳴聲中分解,然後轉動著不知道藏進什麼地方去了。
「這里……應該就是泰坦的神軀所在的地方了。」陳真笑道,「而那個玻璃似的容器,我推斷,應該就是克蘇恩的靈魂曾經呆過的地方。」
「哦?」牛倌忽然來了興趣,「你是說,那個玻璃瓶子能裝靈魂?怎麼裝?還有那6道光線是什麼意思?難道它們有束縛靈魂的功效?」
陳真翻了個白眼,罵道︰「你丫傻逼了吧,我跟你一起進來的,我怎麼知道?」
兩人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他們被另一個人打斷了。而這個人提出的問題,倒是相當地尖銳……
「……說起來,泰坦的神軀呢?」大寶看著空空如也的地下空間,撓了撓頭。問道。
「啊!?」陳真和牛倌同時驚訝了一聲,然後同時低下頭,看向下面的那個露出來地洞穴。此時。其他人听到這麼大的動靜,也慢慢的聚集過來了。圍在牛倌等人地左右,他們最開始可沒听到陳真說的話,不過,听到大寶說,這里應該是藏著神軀地地方,趕緊伸出頭來,準備開開眼界。
那個地面上露出來的洞穴下,只是一個空空的圓柱形空間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光滑冰冷的金屬顏色,使得是下面這個直徑約為4米,高度超過米的圓柱型空間顯得空落落的。
「怎麼會這樣!?」牛倌有種想要揪頭發的沖動。
「是啊,你不是說泰坦地神軀應該是在這里鎮壓著邪神的嗎?看樣子你應該是猜對了,不過,你看看這下面那個空間,應該就是留給泰坦的身軀的,根據傳說,泰坦的高度也就是5米左右。這個容器不論是高度還是寬度,都足夠放下一名泰坦了。」
陳真的反應倒是沒有牛倌的反應那麼大。不過,不管怎麼說,魔幻文明的關鍵歷史中,忽然參雜進科學文明的物品……讓人覺得,這似乎有點荒唐,可試試卻又是千真萬確的,要說心里沒有點矛盾什麼地。那是不可能的。
「……」牛倌沉默了。當他來這里的時候,就知道希望很渺茫。不過,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本著有就爭取一下,沒有就隨波逐流的心態進入了安其拉,到現在為止,不說是世界種進度最快的,但也能算得上是前3到前5了。
但隨著謎底一步步的被揭開,可能性一點點的提高,到現在,終于看到了封印著邪神的地方,當他們終于找到了這個隱蔽地,八成就是封印著克蘇恩靈魂地地方後,那種夢想成真的激動,簡直無法用語言表達。
沒有人知道,為了這里地一切,牛倌究竟計劃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努力,甚至從眾人進入按起來開始,就不斷的算計著,制定著計劃,雖然大多數時間都是計劃沒有變化快,但也因為預料到了不少東西,使得整個團隊最終還是搶佔了最有利的位置。
而現在,當牛倌想要收割成果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居然已經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其心中的郁悶可想而之!
陳真嘆了口氣,他很理解牛倌現在的想法,「別嘆氣了,就算是別人帶走了這里的神軀,也不是現在帶走的,我敢肯定,我們是幾年來,第一個進入這里的人。」
「哦?你怎麼知道的?」牛倌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
「額……」陳真忽然卡住了,我怎麼告訴你?難道告訴你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戰場輔助系統,與這里的系統駁接了!?
「算了,你知道就行了。」牛倌反應過來了,剛才自己問的話,可能是陳真所不能說的,又或牽扯到其他的事,這才讓陳真顯得有些猶豫,牛倌不想太勉強別人,一看陳真有些猶豫,而自己也不過是隨口問問,就趕緊收回了剛才的文化。
陳真松了口氣,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團隊在這個圓柱形的科幻空間內搜刮了半天,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氣的大寶憤憤的將門口的那堆黑曜石給塞進了自己的魔包里。
隨著金屬大門緩緩的合上,眾人的心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失落。雖然,找到了身軀的埋藏之地,但又不得不空手而歸……
「哎……」大寶對這那一堆黑曜石系列的半成品嘆了口氣,「***,搬不走神軀,怎也要把你們都搬走!」
沮喪的牛倌和陳真相視一笑,忽然覺得,其實大寶這個人的優點還是蠻多的……
「而且,這里超過8階的都歸我了!」大寶宣布道。
「……」陳真忽然覺得,任何夸獎大寶的聲音,都是一種錯誤的選擇。
牛倌等人離去之後的第二天,各大公會也差不多都完成了物品的分配,而牛倌等人也悄無聲息的再次混進了這個冒險者之中。
其他的普通冒險者基本上都沒注意到牛倌等人的行動,說來也是,牛倌等人的團隊還不到2人,說起來也就不到半個標準團隊而已,行動起來都不用化整為零——這麼點人,不管到哪都很那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而注意到牛倌等人又再次出現的人,也不是沒有。
例如星辰部落的懲戒騎士阿瑟一行人就第一時間得到了這個消息。
「……你說什麼!?」阿瑟猛然吼道。
「……我說……似乎,那些部落的冒險者又出現了……就在出發前,我們的一個盜賊無意間就看到了他們之前駐營的地方,又支起了帳篷,其中究竟有沒有人,我已經派人去偵察了……」盜賊小心翼翼的應付自己的會長。
「干得漂亮!哈哈!」懲戒騎士阿瑟平時都是一副冷面孔,今天,居然為這個了自己的工作笑了起來,而且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這讓那名盜賊感到受寵若驚……原來這就是被上司賞識的感覺啊?
「我命令你,立刻帶幾個盜賊,潛行進他們的營地去,有多近潛多近,一切的原則就是,一定要弄清楚那個營地是不是他們的!要不惜代價的!」忽然,懲戒騎士那開心的面孔變得猙獰了起來,狠狠的拍了拍那名盜賊的肩膀。
揉著疼痛的肩膀去執行任務的盜賊,有些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
原來,被賞識的代價,就是去執行死亡率極高的任務——他之前听說過,去刺殺那兩名法師的盜賊,死的可真是慘啊,看來,他也是被賞識的人吧?
疲憊的陳真等人,回來之後就支起帳篷,鑽進去呼呼大睡了,他們實在是太累了,一刻不停的搬運,還持續了4、5個小時,就算是大牛那樣的壯漢,也累得之吐舌頭,更別提陳真大寶這兩個殘弱的法師了……
不過,牛倌卻不得休息,他還要馬不停蹄的跑到聯軍官方那里去,報告一些事情,或者說,拿一些牛倌等人不需要了的情報,去換點好處。
有人說,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莫過于給人希望,再親手磨滅它。牛倌就是經歷了這一件殘酷之事的人,雖然鎮壓者克蘇恩的地方,應該還有一具神軀,稍稍的安慰了他的心,不過,這次的失望讓他徹底的抓狂了,看到什麼都想掛一層油下來。
這不,客串了4個多小時的搬運工後,他有跑到原住民聯軍這里來詐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