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事件就這麼過去了,不用想,也知道這次究竟是誰下的黑手。不過形勢比人強,誰叫人家的勢力比較大呢?與冒險者戰斗和跟戰斗完全是兩個概念。無論是哪里的,就算強如雙子皇帝,這樣被數千精銳圍攻下,依然顯得游刃有余的強大存在,還是倒在了冒險者的刀下,成為一件件值得炫耀的戰利品——沒錯,他們被分尸了。
而與冒險者戰斗,就算對方個體實力很弱,但是一旦多了起來,就會發揮出集群效應,冒險者可不像是那樣,擁有超厚的防御,超多的生命值,所以當集群效應發揮時,很容易被集中火力秒殺。
在戰斗中,無論是哪個關鍵環節被點殺掉,都會造成致命的後果。
不是說不強,問題是只有同為冒險者的人,才知道冒險者的弱點是什麼,而且很多迷惑的花招,在對冒險者的時候就完全不起作用了,開什麼玩笑?用我們經常使用的招術對付我們?那簡直是找死。
所以,個體的差異雖然很大,比如牛倌、陳真這樣一個人就能頂半個團隊的強大存在,但這並不說明,陳真、牛倌在與半個團隊的冒險者作戰的時候,就一定穩勝了。因為他們的強大,是在某種特定情況下的強大,而與冒險者的戰斗,卻是看綜合水準,這就是木桶原理。
比如陳真有著強大的攻擊力,如果讓那就那麼殺的話,興許真能干掉半個甚至一個標準團隊的冒險者。
但是。他地短板,就是他自己的生命值,一旦他死亡了,那麼什麼攻擊力也就都沒有了。所以,一個冒險者團隊想要對付他的話,只要找幾個敏銳賊。一兩個防御戰士,也就是說一個小隊左右的力量,就足夠滅掉他了。
防御戰士擋住冰龍與阿德的攻擊,敏銳賊找準機會,暗影步到陳真身後,然後……陳真就菊花殘了……
這也是為什麼。牛倌不敢輕啟戰端的原因,還是因為自身地底氣不足。
其實說起來,整個團隊中,倒是只有瘦瘦茶、餅干等幾個女生不太會,而像忘我、牛倌、大寶這樣的沒事就插個旗練手法的家伙。能力並不弱,特別是忘我和大寶,別看倆人一個呆呆的,一個沒正形,但實際上。整個團隊中,也就這倆人沒事能打得有聲有色,其他的像牛倌,不開大招的情況下很難打得過大寶,而且開了大招也打不過忘我——他潛行藏起來,等牛倌地大招時間過去後再去干他,反而死得更快。
不過大寶也不是沒有天敵,諾亞,這個沉默的男人,就是大寶最大的天地。每當倆人起爭斗的時候,亡靈術士諾亞,只要輕巧的說一句︰「PK啊?」大寶就徹底沒電了,顧左右而言他更是常用手段。
哦,對了,順便說一句,諾亞地專精天賦是惡魔天賦……
惡魔術士VS冰法,這實在是太沒懸念了。
不是說諾亞的能力有多強。但陳真也就看過他跟大寶與忘我PK而已。別看他跟大寶打得時候從容得都不帶寵物,跟忘我打時。又是惡魔守衛又是藍胖子(虛空行者),或者什麼女人(魅魔)、小鬼(就叫小鬼。)、狗(地獄獵犬)之類的,根本都沒什麼用處,就看忘我一個偷襲,隨後一串連招,他就被菊花殘了。
整個團隊中,就算是能力偏弱的陳真(當然,他的意識還是不錯地,主要還是因為他進入這個世界的時間比較短,對各個職業的認識還不夠深刻),在不用軍團生物的情況下,對付三五個彪形大漢也不在話下——他的等級在那擺著呢,還有那麼多稀有技能支持,再打不過普通的冒險者,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說一千道一萬,團隊的整體實力對于同樣人數的團隊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但對于像星辰部落,這樣強大的公會來說,就有些疲軟了。=
「……看來,我們要加強實力啊……」牛倌忽然自言自語道。
「啊?抽什麼風呢?」在這寂靜地環境中,大寶忽然听到牛倌的自言自語,嚇了一跳,這才趕緊問道。
陳真他們的團隊,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是一個盤旋的好像塔樓里,樓梯一樣的螺旋狀建築結構中。無論是向上看還是向下看,都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在這,目視所能達到的距離,就僅僅是10步左右。
說道這里,大家應該清楚了,沒錯,牛倌等人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在那片黑色地霧氣中,不過,這個塔狀地空間,顯然不是之前眾人所在的那個大廳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這還要從刺殺事件之後說起。
偶然地,陳真發現了那個黑暗的角落,應該就是牛倌等人進入這個神殿時的那一角差不多,看樣子應該是對稱的,所以,也引發出了另一個結論︰黑色的霧氣中,應該也有一個類似通道一類的東西。
當然,這僅僅是一個推論。不過,當時物品分配還沒有結束,無論是冒險者們還是原住民聯軍,都不像是牛倌等人這個團體那麼好決定,對于這種利益相關的分配問題,是最難搞的。這就是人多的壞處了,不想牛倌他們,輕輕松松2件裝備搞定了。
在大多數公會還在為了各自的利益拼搏的時候,早早的分完裝備,閑來無事的牛倌,就帶領著整個團隊的成員,首先進入這片黑霧之中探險。
再說,整個大廳,除了從身後進來的那個已經被炸掉了的通道外。也沒有其他地可以探查的地方了,整個神殿大雖大,但也一目了然,除了這個角落,也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地方可有繼續前進的線索了。
探查的過程出奇的順利,首先月兌離了星辰部落那群人地仇視目光。進入黑霧之中,沒多長時間,就被忘我發現了那條可能存在的通道,隨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一行人順著通道,一直向前走。沒多長時間就踫到了與通道成90度的拐角。
這里,與陳真等人進入這個巨型神殿的地方非常類似,想起來,這個拐角應該就是被那亂石所封閉的那條道路。
再順著這條路走上不到10分鐘,就達到了現在這個塔型地直井中。
在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地方。視野範圍又窄,火把的光芒根本照不出10碼的範圍,如果隊伍拖得太長了,甚至站在隊首的人都看不到隊尾地人,在這種黑暗的未知之地。心中多少還是有點毛毛的感覺。
這時候,再听到牛倌那低沉的自言自語,還帶著那麼點詭異的回聲……大寶這平時就怕黑怕怪響地人,當然就會向被踩了尾巴似的激動起來了。
「……只能說你太膽小了……太膽小了……膽小了……」
牛倌看到大寶頭皮都炸起來了,忽然覺得很有意思,牛尾巴上的毛都使勁收縮,而頂端的那一小撮毛卻變成了一個心形——很像是惡魔的尾巴一樣。一臉壞笑的牛倌故意低沉的嗓子,弄出怪腔怪調的聲音,再伴隨著一陣陣回聲,就連陳真這樣神經大條的人都感到有點頭皮發麻。
「我X你全家。你再那麼說話,我給把你踢下去!」大寶好像被搶了玩具的小破孩,或者說被搶了肉骨頭地……那個啥(為了我的人身安全,啊門),整個人都抓狂了,紅著眼楮,似乎牛倌要是多說一句話,他就會被秒殺似的。
「……」牛倌考慮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著。是否繼續嚇大寶,不嚇嚇他。這麼好的機會可就浪費了,嚇他的話,那後果會不太嚴重了?
「算了吧,牛倌,你看他嚇成著B樣了,一會再出點什麼事,還不得嚇死啊?到時候還得救他,浪費魔法值。$」陳真打圓場道。
「哦……那就放過你吧。」牛倌聳聳肩,不過看得出,他也是就坡下驢罷了。
陳真小心的避開牛倌的目光,回頭問大寶︰「喂,鐵子,你真害怕啊?「切,你在害怕呢!你全家都害怕。」大寶回頭怒道。
「……看來是真害怕了。」陳真喃喃自語,這小子要是裝的,肯定不會否認地。這種時候他說地話得倒過來听。
「你干什麼呢!你也抽風了啊!」大寶又毛了……
「……」原來小聲說話也不行啊?陳真在心中想到,這次,他控制住了他的嘴,沒有說出聲來。
黑霧中,一時整個隊伍都沉寂了起來,只剩下那一陣陣「踏踏」地下台階的聲音,還就是不斷的在這個空間中回蕩著的回音,也一直伴隨著眾人的道路,不斷的重復著。
這中單調而又重復的聲音,在平時看來似乎有點催眠的作用,在大熱天甚至還有讓人心煩意亂的功能,但現在,在這片冰冷濕滑的黑暗中,這種不斷回蕩著的回聲,卻讓人覺得孤單起來,火把所能照亮的範圍有限,只有腳下這一片台階而已,無論是上方還是下方,都是重復的台階與無盡的黑暗,正是拍恐怖片最好的氣氛。
一聲聲回憶,好像一把錘子似的,不斷的敲擊著冒險者們的心房,承受能力弱,像大寶這樣怕黑的,反而不如之前跟牛倌他們大聲打鬧了,最少剛才還熱鬧點。
沒過多久,大寶的聲音再次響起了,不過這次不是驚叫,而是試圖挑起話題來——其實他這個人是最受不了寂寞的,有時候睡覺都要听著別人說話才行。
「喂……我說,咱為啥要向下走啊?」大寶隨意的提了一個問題,其實他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只不過隨便拿出來。用以勾引大家說話的罷了,至于究竟為什麼,他根本就不關
「不為什麼啊,之前瑞秋不是也說了,克蘇恩的靈魂可是被封印在地底深處地,原本我以為剛才的那個大廳就是它被封印的地點。但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麼回事,有這麼深的豎井存在,那下面是克蘇恩封印之地的肯能性就比上面那個大廳大得多。反正也沒什麼壞處,進去看一看又如何?」
牛倌的聲音響起,不過這次,他沒有故意搞那種怪聲。也讓大寶感到好受了點。
「你說……那下面真地有泰坦的神軀嗎?泰坦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的?」陳真被牛倌的話勾起了興趣,最開始,他來這里不過是因為一個疑問罷了,但現在,疑問似乎解開了不少。但是千頭萬緒之中,卻又揭開了更多的謎題,讓陳真一度認為自己地努力是毫無結果的,畢竟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還沒有人揭開謎底。顯然不是陳真想錯了,就是這個謎題埋得實在是太深了。
忽然听到牛倌提起了某些听起來好像很重要的片段,陳真的好奇心又再次被提了起來,反而比大寶這個挑起話題的人更感興趣一些。
「我怎麼知道。」牛倌笑了笑,「當初人家建立這個神殿群地時候,可沒問過我的意見。」牛倌呵呵笑道。
「不過,如果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我是不會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把你們都帶進來的,就是因為這里地利益太大了。有一拼的價值,我這才決定讓你們都參與進來。當然,最開始沒告訴你們是怕你們分心,到時候沒有收獲的話,太失望就不好了。」
牛倌笑著說,可以看得出,這都是他的真心話,說的也很誠懇。但接著說的話就開始下道了。
「不過現在。我都告訴你們了,也就無所謂了。當初怕的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可是現在,看看你們似乎已經滿足于那幾個的戰利品了,看來也就無所謂什麼希望不希望的,我這邊可就安心了。」
原本,陳真還是笑著听牛倌的話,不過越听月不是味,當陳真注意到牛倌嘴角地那一絲笑意,陳真這才反應過來。
「停!你丫的埋汰我們沒有志氣?」陳真疑惑道。
「錯!」牛倌大手一擺,做正義凜然狀︰「我是嘲笑你們一幫土鱉沒有追求!」「丫欠揍呢吧,干他丫挺的!」大寶歡呼一聲(對,就是歡呼,你沒看錯),掄起王八拳就開始狂虐牛倌,陳真也湊趣上去踹了兩腳,其他人看到這麼熱鬧,本著不打浪費了的精神,也湊熱鬧似的上去錘了幾拳,踹了幾腳。
特別是大牛,這家伙實在是太實惠了,听到餅干笑著讓他錘牛倌兩拳的時候,這家伙就將一直捧在手里的那把偽神器小心翼翼的掛在身後,好像它是什麼一不小心就會跌破踫破地瓷器似地,那樣子看得陳真都覺得好笑。
然後,更好笑的來了,這個比牛倌還要高一頭,簡直有三米五左右地大個子,擼胳膊挽袖子,運了半天的氣,啪啪兩聲,打出明勁的巔峰——清脆的空氣爆響出來,直接給牛倌打得吐血了,陳真甚至听到兩聲骨骼碎裂的聲音,顯然,牛倌的肋骨可是讓這個傻牛給打斷了好幾根……
狂吐三升之後,牛倌看著大牛那睜大了眼楮一臉無辜的表情,真是郁悶得想再吐三升。
還別說,大牛蹲在那里的樣子,顯得那麼的無辜,特別是他的眼神,似乎對于為什麼要打得牛倌吐血都還有些疑惑呢,看著迷迷糊糊的大牛,牛倌真是沒法跟他計較,也沒法計較,只能嘆息一聲,這家伙真是太實惠了,傻實惠……
倒是餅干、瑞秋還有瘦瘦茶她們幾個女生,都笑到不行了,集體捂著肚子坐在台階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花枝亂顫、錘胸拍地的。那歡樂的笑聲,讓牛倌更郁悶了,哎,誰叫他一時嘴賤呢?這下子把人都得罪光了,連個幫忙治療的人都沒有。
無奈的牛倌給自己上了幾個恢復,忍著痛將肋骨重新扶到位,看大牛的眼神都都變了。這家伙簡直是人形凶器,之前還特別照顧他,現在看來,顯然是大錯特錯了。沒想都這家伙地攻擊力這麼強悍,空手都能給牛倌造成了一千五百多的傷害,如果配上武器……
可惜的是。整個團隊的人,都沒看到之前大牛發威的那個瞬間,而瑞秋雖然看到了,但由于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她也沒有跟牛倌他們提起,也沒有必要提起。畢竟在她看來,大牛加入這個團隊的時間,應該比她還早呢,眾人肯定了解大牛了,可惜地是。大牛也不過是早了她不到一個月罷了。
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明珠投暗的事也不差這一件。不過現在想想,事實上還是因為大牛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他平時都老老實實的,讓干什麼就干什麼。讓大寶這樣的人渣都不好意思欺負他。誰能想到,如此一個乖乖寶,長得憨厚可愛地家伙,私底下居然擁有這麼強大的戰力!
要知道,身為巨龍時的牛倌,才能輕易的從撕裂皇家蟲巢護衛者的翅膀——而且還是從背面!
可大牛呢?不僅是從正面沖過去地,而且還連連廢掉了兩支皇家蟲巢護衛者!最後在另外四個護衛者的圍攻下,才被干掉的。就這樣,還重創了那四只皇家蟲巢護衛者,可想而之他的攻擊究竟有多犀利!
這樣的好苗子。居然被自己一直冷藏起來,這……這簡直是拿手槍當板磚用!簡直是太浪費了。
大牛還不知道牛倌那麼炙熱地盯著自己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剛剛大的人吐血,邊上好多人都在笑,大牛也隱隱感覺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似的。
不得不說,大牛單純是單純。但並不傻。只不過比較淳樸而已。
特別是牛倌那種奇怪的目光,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灰溜溜的跑到餅干的身後,好像做錯事情的小學生一樣,怯怯的蹲在那,小心的將自己那龐大的身軀縮到餅干地身後去……樣樣子,簡直是太無辜了……
大寶楞了一下,然後忽然爆發出一整狂笑。
陳真有些奇怪,雖然這一幕看上去很搞笑,不過在眾人已經笑過一次之後,顯然不可能再因為大牛的動作作出這麼大的反映來,一個笑話听第二遍的時候,盡管稍稍變了花樣,但其效果肯定沒有第一次強。
所以,陳真奇怪的問道︰「你笑什麼啊?」
「哈哈……」大寶努力的吸了口氣,想要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不過還是沒忍住又笑了起來,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的了,「等等……別打擾……我,等……笑夠了,我再給你講……」
「呼……」大寶深吸了幾口氣,終于平靜下來了,也沒說話,就是讓陳真做在台階上,然後他學著大牛剛才地動作,怯怯地看了牛倌一眼,然後夸張的捂著,一下子跑到陳真地背後藏了起來,故意捏著鼻子喊︰「人家好怕怕啊……」
然後,所有的男性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圍觀牛倌,幾個女性則紅著臉,罵了一句流氓。
「我……」牛倌被悍然的圍觀了,半天嘴里就蹦出了一個我字,然後哭喪著臉,轉過身去,邁著沉重的步伐,順著旋轉的台階一步步的向下走去。
可憐的牛倌。
俗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幾分鐘之後,這個爛人就從沮喪中恢復過來了,繼續跟大家有說有笑的,並且成功的再次挑起眾人的反感,被大寶噴的沒電了之後,又一次被群眾們悍然的圍觀了。
此種行為……
怎得一個賤字所能描繪得了啊!
其實,行軍途中是最枯燥的,有了幾個賤人說說笑笑,調節一下氣氛,路程也顯得快了不少。
好像沒有盡頭似的路,終究還是倒頭了,而眼前的景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里……居然已經達到地心了!
紅色的岩漿河,讓人陳真恍惚間,好像回到了黑石塔下的熔火之心中。
但是,黑石塔那黑鐵文明體系不同的是,這里,顯然是黑曜石的天下。
無數個黑曜石制成的巨人,就靜靜的躺在熔岩河中,被那無盡的烈焰灼燒著。還有一只只好像狗一樣的奇怪雕刻,懸掛在熔岩湖的中央。四周,到處都是散落在地的黑曜石殘片,整個空間內,都被一股股由黑曜石蒸發形成的煙氣所籠罩著。
雖然,這些煙氣並不重,但是匯聚成涓涓細流,在經過棚頂幾個排煙的溝壑冷卻後,就開始變得濃重了,隨後灌進了眾人進來時,所進過的那個旋梯……
……這里居然是煙囪!?
熔岩河那熟悉的硫磺味撲面而來,還有那意思灼燒的焦糊味……
「這里……地心?」大寶顯然沒去過熔火之心,想想也是,那里之前被各大公會包場,而對全民開放之後,那里也拿不到什麼好東西了,再說,除了炎魔的掉落之外,大寶這樣的「強力」法師也沒什麼需求了。
「似乎,這里就是那些黑曜石系列的怪物出生的地方啊……?」陳真看著那些半成品,奇怪道,然後回頭跟大寶說︰「你之前沒去過熔火之心嗎?那里就是一個大熔爐,都是地下洞穴和岩漿河,可爽。」
「切,那個入門級的副本,我才不去呢。」大寶一撇嘴。
沉默了半響的牛倌,忽然開口了。
「你們看,那邊,那個地方是不是一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