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大帝,在安其拉中,以及整個蟲人社會中的地位,是陳真等人無法想象的。甚至,陳真到現在為止,都在奇怪這些蟲子們的社會組成以及行為方式,看起來好像是有完整的社會體系,但卻又像是各自為政的游牧部落,每個種類的蟲子,都有著各自的活動區域,並且能夠做到不越雷池一步。
而他們,卻有始終沒有守望相助……
也許是蟲族的通訊系統並不發達,也許是種族之間有著深刻的仇和,也許是蟲族的領土意識過于強大,也許是……
一瞬間,太多可能性涌了上來,讓陳真很難分辨出究竟那種想法的可能性比較高,那種可能性很荒唐……當他看著維克尼拉斯大帝的攻擊,一次次的被冥王擋了下來,當他看著維克洛爾大帝的魔法,一次次的落空,又有無數的魔法落在他的身上,帶走他大量的生命值……
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紛雜的念頭,一時間,都在陳真的腦海中退去了。
是啊……
似乎眾人已經開始在創造歷史了……
從今以後,安其拉中的文明,也就被陳真他們這卻外來者抹殺掉了也說不定。
也許,就再也沒有人,會對這些蟲子的習性感興趣了吧?也許只有那些考古學家,才會想陳真這樣想要分析這些蟲子的社會體系了吧…陳真搖了搖頭,帶著點嘲諷的微笑。我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起來了?
創造歷史、改變歷史,將艾澤拉斯大陸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這是多麼大地榮耀?獲得如此殊榮的同時。卻還在為這些可憐的失敗者而感嘆……我這是怎麼了?
「在那唏噓什麼呢?」牛倌看到陳真在哪搖著頭,感嘆著什麼,那種投入的樣子讓他覺得很好笑,上去踹了陳真一腳,同時問道。
「……」陳真捂著被踹的,一臉怨念的看著牛倌,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感覺,全讓牛倌一腳給踹沒了。
「喂喂……你這麼看著我看什麼?」牛倌被陳真看毛了。只見這家伙一臉幽怨的盯著牛倌,牛倌甚至懷疑,如果陳真現在直接掛掉了,會不會上演一出XX幽魂之類地故事,至于這個故事是愛情片還是恐怖片,那就不是他所能判斷的了。
「……還我感動來……」陳真的怨念實在太沉重了,牛倌連看著他的眼楮都開始覺得有壓力了,不過想要移開眼神卻變得更加艱難。
看來……是恐怖片……
牛倌戚戚然的嘀咕了一句。
距離雙子大帝參戰的時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個小時了。其間,激烈的戰斗幾乎讓所有人都開始覺得手軟。雙子大帝不斷的相互傳送,使得冒險者們和原住民援軍不斷地調整戰術。
由于雙子大帝地特點過于明顯,其弱點也就相對比較顯眼,當人們揪住他們的弱點窮追猛打的時候,這兩個蟲族的帝王。也只有通過頻繁的交換位置,頻繁的逼迫兩邊地陣營轉換戰術,而在戰術轉換的瞬間秒殺那些來不及變換陣型的冒險者和原住民。
除了雙子大帝的威脅外,整個神殿中,不斷涌現出的那些小蟲子,他們所造成的損失絕不比雙子大帝小,特別是那些突然變大,讓後瘋狂的攻擊一切的蟲子。很容易就會秒殺它身邊那些來不及提防地人。
而且無窮無盡的蟲子,也在無不但的壓迫著冒險者與原住民聯軍的戰爭潛力,也壓榨著雙方的作戰效能。
「它們為什麼還不逃跑呢?你看看自己的生命值都已經給掉到三分之一了,看樣子這兩個的智商應該沒有這麼低才對啊……真是奇怪。」陳真半是疑問,半是對自己說。
在牛倌他們的團隊中,用眼不缺這種接話地人。
「他們不是真傻吧,瑞秋姐姐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兩個雙子皇帝,最大地底牌就是生命共生的特性。這兩個家伙可以地當兩條命來使用——自己的生命值沒了。就抽兄弟的……說起來,這個習慣還真是……」大寶搖了搖頭。
「不對啊。就算他們有兩倍的生命值來用,但現在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怎麼還不撤退?難道說……這些……啊!?」陳真又是一枚寒冰箭月兌手而出,遠遠地向魔法皇帝維克洛爾大帝飛了過去。
不過,就在冰箭飛行的過程中,兩個皇帝再次傳送了,不過,這次傳送的位置可就有點奇怪了……兩人這次並不是互換了位置,而是同時傳送回它的神壇——也就是他們剛出場的地方,那杯黑色的霧氣所籠罩著的三角形頂端。
隨後,讓所有人都感到吃驚的是……兩個居然開始互相治療!!!幾乎就是瞬間,冒險者們與原住民,所付出的巨大代價與犧牲,所換來的雙子大帝生命值的減少,還有那兩個小時的努力,居然都在這一下傳送中,被雙子皇帝輕易的抹殺了!
「你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大寶恨不得踹陳真一腳。
「噓,別鬧!」陳真似乎發現了什麼。
原來,就在兩個相互治療的瞬間,以為站位比較靠前的冒險者火法,眼看著兩位大帝準備互相加血,名都不要了一個閃爍沖上去就要反制他……結果,沖到一半兩個就加滿血了,氣得他甩手一個炎爆術就丟了過去。
魔法反制的施法範圍是碼,而炎爆術的施法範圍是41碼,所以這個法師站立的位置,使用不了魔法反制。但卻可以用炎爆術丟向。
原本不過是賭氣似地一枚炎爆,所以飛行的路線也稍微有點偏,雙子大帝正在準備繼續奔赴戰場,也稍稍的移動了一下,這就使得原本是飛向魔法攻擊物理免疫的維克洛爾大帝的炎爆術,落到了魔法免疫物理攻擊的維克尼拉斯大帝身上。
原本,這一擊似乎不過是泄憤似的隨意攻擊,落到了維克尼拉斯大帝身上後。\除了濺起一個禮花似的爆炸之外,應該不會造成任何地後果的……
但是,事情的發展方向,往往詭異得緊,這次不著調的攻擊……居然奏效了!!那名法師愣愣的看著維克尼拉斯大帝的生命值減少了一小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居然打掉了一個魔法免疫怪物地生命值!?
不信邪地法師再次試了一下……
火焰沖擊!
然後。不出所料的……他的攻擊再次奏效了!
難道……我一直有這個強大的破魔天賦嗎?那個法師看著自己的雙手。絲毫不顧及維克尼拉斯大帝的臨近,甚至連身邊地那些小蟲子都不顧了,隨意的支起一個魔法盾,任憑他們咬著自己……
轟!
不知不覺間,他似乎擋住了維克尼拉斯大帝的道路……
結果,這位曾經創造了奇跡的法師。就這麼被維克尼拉斯大帝一劍劈成兩段,然後轟隆隆的踩了過去……留下一灘肉泥……
「牛倌……我想,我發現這些雙子大帝的真正弱點了。」全程目睹了這一事件的陳真,忽然開朗了起來。
「不用說了,我也看到了,這家伙不是因為跟兄弟距離太近,就是因為相互治療的副作用……等著瞧吧,看看一會魔法攻擊能否奏效就能判斷了。」牛倌對于剛才地狀況。顯得很是淡定。
陳真瞥了瞥嘴,真不知道這家伙的神經是怎麼長的,這麼利好的大事,他居然有些無動于衷……對,就是無動于衷!
看著維克尼拉斯大帝漸漸的再次進入自己的攻擊範圍,陳真一根冰箭扔了過去,準備看看維克尼拉斯大帝究竟是否是因為自己的兄弟而被屏蔽掉魔法免疫的……
跟陳真等人有著同樣想法地人們,基本上都隨便扔出了一個魔法。然後緊盯著飛行而去地魔法。向看看維克尼拉斯大帝是否還存在著魔法免疫……
免疫!
輕輕的嘆息聲,各種失望地聲音。從無數冒險者的口中傳出。無論是扔魔法的,還是緊盯著這場戰斗的其他人,都被免疫者兩個字狠狠的將剛剛升起的希望抹殺掉了。
「現在,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了,第一就是只有兩個互相治愈的瞬間,他們的免疫特性就會消失,另一種就是……只要兩個相互靠近,免疫的特性就會消失!!」陳真分析道,因為現在冒險者們面對著的是維克尼拉斯大帝,而他的免疫特性又是魔法系的,所以存在他們這些法師真的很閑。
陳真也有功夫在這激烈的戰斗中,去想其他的事。
「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最大,你們想想,這兩個從最開始,就是分工合作,一邊一個人,剛好超出了那個範圍,然後雷打不動的的一邊站一個,來消耗我們的戰斗力,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陳真就在在牛倌的背後,一邊分析給他听,一邊跟大寶比劃著什麼。
「而且剛才兩個剛到一起加血,沒加幾下,甚至維克尼拉斯大帝的生命值有被打掉了一點,他們為什麼不重新加上滿血呢?反而急匆匆的,好像逃避什麼似的趕緊分開了……」
陳真的話很有道理,牛倌一邊听一邊點頭,等陳真說完了,牛倌的心里也有數了……感到一陣不舒服,甚至沒有什麼事可干的法系們,也都捂上了耳朵,試圖減低巨大的噪聲所到來地眩暈感。
而冥王更是首當其沖。
但是他左手拿著盾牌。右手舉著逐風,震都被震得骨頭都酥了,也就無心理會耳朵中傳來的巨大噪聲了。
不過,當眩暈感一陣陣的襲來的時候,冥王終究還是有些後悔……為當初沒弄耳塞之類的東西呢?這個聲音,實在是太吵了,冥王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打樁機旁邊的人。與打樁機所打的那根石釘加起來地感覺……可想而之,其滋味絕不會好受。
「冥王,現在我要你把這個大劍推到原住民聯軍那邊去,讓那他跟那個魔法站一起,你有什麼困難沒?」牛倌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不過現在听上去,感覺似乎很遙遠……
事實上,對于冥王來說。現在不論是什麼聲音。听起來都好像在天邊喊他似的,他已經被那巨大的噪聲震得微微有些聾了,他甚至听不到其他人的聲音,就算是大喊,在他听來也像是在天邊穿了好久才傳到他的耳朵中似的,很難分辨得出自句子地含義。
「把往原住民那邊推!」牛倌看到冥王似乎沒有听懂自己地意思。趕緊重復了一遍,不過這次的話可就簡練多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就趕緊說,我好安排,你要是不說我就認為你能做到了啊?小心我T你!」
牛倌的一席話,讓冥王手下的冒險者感到一陣驚異……他,居然敢這麼跟冥王講話!冥王這家伙雖然平時對自己行會的冒險者,基本上都還是和顏悅色地。但是,現在被牛倌帶來的團隊,基本上都是公會里的老人,都是精英,幾乎所與人都參加過行會與其他公會之間的沖突。
跟那些剛剛入會,覺得冥王這個人很好說話的新手不同,這些老鳥,基本上都是混了好些個年頭的家伙。幾次的行會沖突下來。幾乎所有人都會對冥王改變看法……這家伙。絕對是個一怒殺人的狠角色,而且敢打敢拼。一言不合掀桌子走人那簡直是太正常了。
冥王,在他們公會中撿起其地權威,不是說一點點,幾乎所有人都帶著半是害怕,半是崇敬的心情來執行冥王的命了個的……
但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德魯伊,居然敢這麼跟冥王說話……看來,兩邊就要打起來了也說不定……
這麼想著,大多數牛倌他們行會的冒險者,也就都緊了緊手中的武器,然後警惕的盯著牛倌他們地團隊,似乎只要冥王一句話,他們就會立刻殺過去似地……
不過,冥王的回答,讓雖有人都干到一陣無力感。*
「哦。推過去就行了吧?」冥王他……他居然老老實實地答應了!就好像一個普通的隊員被他的隊長指揮似的!
然後,冥王他們行會就響起了一片眼鏡破碎的聲音,隨後,又有一片人抱著腳挑著叫痛——這是下巴掉了,砸到腳面子的人。
聯盟那邊的風雲人物也很多,但大多都是攻擊型與治療型的,剩下幾個不錯的防御戰士,都不能抵擋得住維克尼拉斯大帝的攻擊,所以,被冥王這個超級MT所主導了戰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他們也知道現在不是什麼鬧別扭的時候,也許自己一個處力不到位,整個團隊、所有的冒險者、甚至再加上那些原住民都交代在這里了也說不定。現在是大家齊心合力的時候,將推到了,對自己也有好處不是?
所以,當牛倌用聯盟通用語將團隊移動的消息告訴他們的時候,整個聯盟隊伍的隊形,也跟著牛倌的指揮慢慢的移動著,然後帶著維克尼拉斯大帝向他的兄弟靠近。
當然,這只是大多數聯盟的表現罷了,既然你抗的住,既然你又招掉,我們為什麼不听你的?
但是,還有一群人,星辰部落公會的聯盟們,基本上都是對著那個牛頭人咬牙切齒的……因為他奪走了工會的驕傲——那把灰燼使者。
經歷過激烈的戰斗之後,星辰部落那原本接近個標準團隊地精英軍團,現在也只剩下4人出頭了,不過是一個標準團隊再稍稍多一些的人罷了。人員的減少。反而讓懲戒騎士更加小心謹慎了。
這就使得,這次面對雙子大帝的戰斗中,他們的人在懲戒騎士的小心呵護下,居然一個都沒有損失掉!保存了大量的有生力量。在懲戒騎士看來,他們的團隊實力依然比牛倌他們強大很多,所以,一邊小心地不要損失更多力量,一邊隱忍。尋找著機會,尋找著能給牛倌他們團隊致命一擊的機會,來洗刷恥辱的同時,最重要的,還是要奪回那把重要的偽神器,墮落的灰燼使者。
牛倌並沒有對自己身後的那些聯盟感到憂慮,事實上,他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考慮其他地事情。所以那些小心地將自己隱藏在暗處,只用目光追隨著牛倌等人行動的那群聯盟。
但牛倌早就清楚,自己奪走了對方的神器後,他們肯定是要報復的,但問題是怎麼報復,何時報復?
要不是牛倌還惦記著泰坦的神軀那件事。也許,牛倌在得到這麼大的便宜之後,早就撤出安其拉,準備回程了呢。
可惜地是,泰坦的身軀誘惑太大了,畢竟,牛倌等人之前的目標不過是成為英雄,而現在。擺在面前的確是成神之路的誘惑……只要得到了神軀,甚至神軀的一部分,那稱為英雄將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曾經,有位惡魔獵手,得到了古爾丹之顱,而他汲取了其中的力量後,他就成為了一名前所未有地偉大英雄,雖然最後惜敗于現在已成為半神之體的阿爾薩斯。但是。其強大的事跡正好證明了,神軀的強大作用。
對于牛倌來說。神軀的誘惑要遠遠大于神器,更何況,現在得到的不過是一件偽神器罷了,如果當時懲戒騎士他們並沒有攻擊自己一行人,牛倌甚至會考慮放過他們也說不定,畢竟現在的情況是變數越少、越穩定越好,這樣牛倌他們等找到神軀的可能性不說更大了,但最起碼也減少了麻煩。
要把變數壓制在最小範圍內,才能擁有一個相對穩定地結果。
可惜地是,一路走到現在,陳真等人遇到的麻煩越來越多,甚至牛倌都不得不站在風頭浪尖上,作為一個臨時領袖,指揮者所有地冒險者們……這下子,他們的可就更引人注目了。
就好像牛倌之前的注意,帶著全身的斗篷,悄悄的潛入冒險者集群中的計劃一樣,原本是想著隱蔽一些,但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了不得不高調的場面,如果牛倌現在低下頭來反思一下這兩天遇到的情況,也許他也會覺得哭笑不得吧……
隨著兩個之間的距離不斷的被壓縮,他們兩個也慢慢的變得暴躁了起來,這下子,就連原住民那邊都看出來不對了,也配合著冒險者這邊,將他們面前的向冒險者這邊趕過來,很快的,兩個的距離就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大寶和陳真互相慶祝的高高舉起雙手,然後狠狠的跟對方的雙手拍在了一起。不只是他們,幾乎所有的冒險者,都在用著自己的方式慶祝。而原住民聯軍那邊,雖然因為軍紀森嚴的原因,大多數人都還是在一絲不苟的繼續戰斗著。但某些指揮官、高階的士兵也都在小幅度的慶祝著。
原因不是別的,正是因為陳真的猜測成立了。
原來,這兩個家伙只要湊在一起,就沒有了那種物理、魔法免疫的能力了,這才是為什麼最開始兩人不合兵一處,先干掉冒險者或者是原住民聯軍的有生力量——不是他們傻,而是他們不能!
雖然,靠近的兩人可以互相給對方加血……但是,這麼多法師、盜賊的情況先,一個個法術反制,一個個腳踢術(盜賊技能之一,可以打斷目標的施法),根本就不會讓雙子皇帝有加血的機會!
而且,沒有了魔法或物理免疫的雙子大帝。防御力一下子就下來了,兩人可以說是承受則會之前四倍地攻擊!幾十分鐘的時間,兩位的生命值,就被再次打到一半以下了!而且戰斗過程,比之前的那次要輕松許多,對比知道雙子大帝弱點前後的戰斗情況,現在已經給可以說是非常輕松了,沒有了隨時致死的壓力。也沒有了只有一半人能夠輸出的郁悶,原住民聯軍與冒險者,特別是這群看上去好像是烏合之眾的冒險者,所爆發出來地強大輸出,讓人看著就覺得驚嘆……
戰斗的強度不斷的升級,直到最後,冒險者們甚至有些跟不上也來越快的節奏時,雙子大帝的生命值終于耗盡了。
「維克洛爾……我感覺到了你的痛苦。」維克尼拉斯大帝的武器插在地上。自己則搖搖晃晃的靠著他。忍受著漫天猶如暴雨一樣地魔法洗禮。
「哥哥……不!」維克洛爾大帝大叫道。
隨後……維克尼拉斯大帝松開了手握著地武器,然後撲倒在地,而維克洛爾大帝,放出最後一個暴風雪後,也跟著他的哥哥一起,不甘的倒在了地上。隨著雙子大帝的先後隕落。那些好似無窮無盡的甲殼蟲海,也進緊接著停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一只蟲子跑出來了,大多數人,甚至都沒注意到那些蟲子的行蹤,直到整個廣場只剩下兩撥人與雙子皇帝那巨大地尸體時,眾人反映過來那些小蟲子居然也都不見了。
這應該算是好事吧?畢竟不用繼續戰斗了,每個人都已經太疲憊了。兩個多小時的激烈戰斗,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陳真長長的出了口氣,深深的呼吸幾次,用以平息自己那劇烈的心跳。這次的戰斗實在是太激烈了,激烈的超乎所與人地想象。在這里的冒險者與原住民聯軍,基本上就是集中了整個聯盟與部落的力量,幾乎就是兩大陣營的最精華的一部分力量了,就算如此。也被雙子大帝干掉將近一半!
這一天。不僅是聯盟與部落大傷元氣,大部分的冒險者行會的實力都受到了重創。甚至,有些小型行會直接滅的都解散掉了,最後獲利最大地,還是兩大陣營了,其次,就是那些還活著地冒險者。
原住民聯軍、部落的各大公會會長、聯盟地各大公會會長被邀請參加這次的戰利品分配活動,而其他的小兵,例如陳真這樣的家伙,沒有資格出席那個「高端的」會議,也就綏濱找了個地方以蹲,就準備休息一下。
陳真剛靠著石壁坐下不長時間,就被大寶拉起來了。
「喂……大哥,不要了吧?我好累,讓我休息會好嗎?」陳真真是無力反抗了,反倒是從頭到尾都沒著呢麼出力的大寶,現在更精神一些。
「去我扯這個,趕緊的,起來,我們去探險。」大寶一副精力無限的樣子,對比著陳真的半死不活,倒是顯得格外的精神。
「行了吧……你看看,整個團隊就你這麼精神,剛才打的時候,你都干什麼了?」陳真好像骨頭都散了似的,整個人陳真拉起來一半,另一半還懶洋洋的半躺在地上。
大寶很沒自覺地哈哈一笑︰「干什麼?什麼也沒干了?我就在一邊溜號劃水來著,這麼多人都在打,也不少我一個,你看看你,累的跟狗似的,施法有那麼好玩嗎?」
「……我有時候真想暴打你一頓……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剛才雙子皇帝就差你這麼一點點的輸出,結果沒死,讓後整個部落、聯盟、還有那些原住民,得死多少人啊?你真是的啊你!你被人綁柱子上燒死都不多!!」陳真使勁的數落著大寶的不是,但身體還像是賴在地上似的,就是不動彈,而大寶那那個沒什麼肉的法師,基本上很難拖動一個成年人……
所以,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下來了。
「哥哥……我錯了,你就陪我待會吧,好不?」大寶哀求道。
「……真拿你沒辦法……」陳真嘆了口氣,終于拖著疲憊的身軀站了起來。
「哈哈,走!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說著,一把拉起陳真,向那個三角形的頂端,雙子皇帝出現的地方走去。對于兩個的尸體,以及各種利益的分配,正在進行激烈的辯論。
「……不行,絕對不行!你們自己看看,你們都干了什麼?抗住了?還是找到弱點了?甚至輸出都是我們冒險者做了大半部分,就憑這些,你們就想拿一半!?做夢!」
一個小侏儒蹦蹦跳跳的叫罵著。
雙方在于這關鍵的利益分配上,幾乎就要撕破臉皮了,而現在也僅僅是維持著面子上的利益而已。
不過形式似乎有些奇怪,就好像之前的站位一樣,冒險者們都歸于一起,為他們的利益戰斗著,而原住民聯軍,也為他們的利益而站到了一起,這可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幕……在利益面前,似乎連兩大陣營之間的仇恨也可拋棄了,聚集在一起,甚至跟同陣營的原住民們掙得你死我活。
牛倌在身在其中,也不得不為冒險者的利益而努力——如果他表現的得不積極的話,很肯能就會變成眾矢之的,被那群憤怒的冒險者狂噴。當然,聰明的牛倌顯然很會把握輿論的走向,事實上,原住民與冒險者之間的爭端,就是由他不動聲色的挑起的。
「行了……大家也冷靜冷靜,畢竟就在剛才,我們還在一起戰斗,一起流血呢,不要為了這點利益而撕破臉,那可就不美了。」牛倌在中間打著圓場,因為他精通雙方陣營的語言,又是指揮有功,甚至連雙子皇帝的弱點都是他發現的(其他人不知道,其實是陳真在牛倌身後幫他分析的),而部落最大的冒險者工會的會長,冥王也力挺牛倌,而牛倌還是部落的14階督軍。
這樣一來,在各個關系中都有著影響力的牛倌,在這個小小的會議中,說起話來也變得很有分量了。
听牛倌說罷,眾人的情緒漸漸的冷靜下來,除了星辰部落的那個懲戒騎士一直愣愣的盯著牛倌外,其他人的表情顯得還是比較尊重的。
「不過……這次的戰斗,的確是我們冒險者的出力更大一些,你們說呢?各位長官?」牛倌畫風一轉,開始隱隱的幫冒險者這邊爭取利益來。當然,如果沒有你們的牽制,我們肯定不能獨立的完成任務,甚至,你們還分出了兩隊騎兵,幫我們收攏陣線,所以……我覺得,4、6分成,應該是一個比較合適的比例。」
一群政客為了利益鉤心斗角的同時,大寶拉著疲憊的陳真,來到了那個黑霧籠罩的區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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