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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4 甲蟲之牆 節 05 神軀

「這是……鑰匙!?」陳真看著隨便擺弄了幾下,形狀大變,簡稱變形過的東西,著呢麼看這東西怎麼像是鑰匙之類的東西——還只是半個!陳真看著那明顯只有一半鑰匙齒,而且留著插槽的另一半。

「恩。」牛倌不置可否的看著這半只鑰匙。

「這就是你說的可能性?」大寶問道。

「恩……」牛倌看著這半把鑰匙,若有所思的微笑著。真不知道……那個家伙發現鑰匙沒了會怎麼樣?

「然後呢?」陳真迫不及待的問,「難道你來這里為了打開哪個門麼??跟這半把鑰匙有什麼關系?」

牛倌嘿嘿一笑︰「當然,沒有門哪來的鑰匙?」

說道這里,牛倌沉默了一小會,閉上了嘴,看了一圈圍在自己身邊的隊友們,緩緩的說道︰「這里,是封印著上古魔神克蘇恩的地方,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但是,這里還有一些別的秘密。」

「論歷史,我肯定不如瑞秋知道的多,而且對這里的熟悉程度,我到現在為止,甚至都比手拿著塞納里奧資料的瑞秋知道的少。但是,有些辛秘,卻不是那些資料、文獻、或者任何公開文檔上會有記載了的。」牛倌說道這里,又掃了一眼自己的隊員們,「但是,我通過一些秘密的渠道,知道了一些真正的秘密,關于這個世界的秘密。」

「在傳說中,是泰坦們創造了這個世界,但我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任何創世的傳說,都不過是後人的夸張而已。創世啊……一個人怎麼會有力量建立這個星球?又怎麼有力量點燃太陽?」

「也許生命的發展,是某些高等生命能夠左右、推動的,然後被那些土著居民奉為神。這都是有可能的,從神話中。刨去那些後人故意夸張地成分,不符合事實的成分——你不覺得,這些神話就好像是一個個高等文明建立殖民地地過程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放棄了這里……但是,這個世界中,處處都存留著他們的痕跡。」

牛倌的聲音極富感染力。

「哦……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燃燒軍團他們就是外星人?他們也是一個高等文明吧?」大寶忽然打斷了牛倌地發言。

「恩……你這麼認為也行。」牛倌剛剛培養出點激情來,就被大寶打斷了,重新醞釀了一下情緒。他繼續說道︰「所以說。透過一些傳說,我們可以看到部分整整的歷史,而其中的一些蛛絲馬跡,經過細細的推敲。卻能得到一些驚人的結論。」

「比如,我們來這里的目地!」牛倌狠狠地一攥拳頭。傳說中,泰坦們擊敗了上古魔神克蘇恩,並將它封印在這里——注意,泰坦們,它是復數。而我看到的另一個記載中,上面顯示上古魔神克蘇恩的強大,甚至連泰坦都不敢輕攖其鋒。但是雙方的利益沖突。使得雙方必有一戰。其過程我們現在已經無法考證了,而我們。連接過也只是知道其中一部分。」

「如此強大地魔神,泰坦們就沒有造成損傷嗎?不,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據說當時有兩名泰坦隕落了……」牛倌的眼楮亮晶晶的,聲音亢奮有力,「我們再想想,泰坦們是怎麼封印著克蘇恩呢?沒錯,將他分為**和靈魂分別保藏……你們想到了什麼沒有?這恰恰也是部分!!」

「你是說……」陳真的眼楮也亮了起來,「鎮壓著克蘇恩的,是……」

「沒錯!」牛倌點頭到。

「這就是我們來這里的可能性︰泰坦的神軀!!!」

就在通道基本就被打通,阿努比薩斯防御者也基本被清空地時候。牛倌帶領著他地隊伍姍姍來遲。雖然不知道牛倌處于什麼目的,但是眾人還是按照牛倌地吩咐,用一條灰色的斗篷,將自己罩得嚴嚴實實的,當眾人走進聯軍駐扎著的營地時,陳真他們甚至翻起了兜帽,將自己的腦袋嚴嚴實實的罩了起來,這樣一來除了體型的大小,再也沒有人能夠判斷他們是什麼人了——甚至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原住民聯軍的營地,就拖在冒險者們的身後,這里的戒備還是比較森嚴的,這是為了預防可能出現的意外,就算蟲族偷襲反擊,一直保持著警惕狀態的聯軍也可以立即反擊他們,而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

當然,作為冒險者,牛倌他們通過這里可沒遇到什麼刁難,就是好奇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些在他們身上而已。

「我們為什麼要鬼鬼祟祟的?」陳真低聲問道。

「就為了,我們月兌下風衣後,沒有人能認出我們是新來的,好直接混進冒險者之中啊。我們這種偷懶撿漏的行為,在某些人看來,是一種很無恥的表現。」牛倌低聲回答。

「哦?這有什麼無恥的?我們不願意打又怎麼樣?」陳真皺了皺眉頭。

牛倌的嘴角掛起諷刺的冷笑,陳真雖然看不見,但從他的語氣中,也能听出來牛倌對那些人的不屑︰「你當真認為所有人都是傻子?不!冒險者精著呢——之前聯軍沒來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多人都不願意上前?還不是為了一個利字!想讓聯軍那些原住民給他們當炮灰!但現在呢?誰看不出來這些冒險者反倒是被原住民用來當炮灰了。你當他們願意?還不是被套牢了!」

「那些所謂的代幣……哼,一看就是個陷阱。但又如何呢?貪欲會讓他們自己跳進去的。然而在這種時候,明明自己知道是陷阱,明明是因為自己的貪婪而心甘情願的上當,但他們也看不得其他人清醒,自己身上沾了一身粑粑,自然也希望其他人都跟他一樣!冒險者,就是窩里斗狠。花花腸子都用在算計其他冒險者身上了,讓原住民們看笑話……」

牛倌憤憤不平的說著。看來似乎經歷過好多次這樣的情況了,其實也難怪他生氣,明明就是聯合起來。大家能爭到好處,結果被人家隨便扔出來一枚甜棗,就自己殺的昏天暗地地,不是說他們傻,反而是太聰明,誰都不願意吃虧。還都想在別人身上佔便宜。這就形成了窩里斗的怪圈,這樣一來……

「喂!那幫蒙著尿布地孫子!說你們呢!小說*,你不知道老子想低調進來啊!剛到這里就踫到一群傻子——那些傻子現在還在那邊盯著。準備看好戲呢。

現在。又出來這麼一個愣頭青攪屎棍,在這里攪和得好多冒險者的注意力又回到這里了。其地牛倌沒辦法了,索性大聲地吼了出來。

「當然是認真的!請!!務必跟我們走一趟!!!」石頭守衛也開始不客氣了,手一揮,他身後地狼騎兵就緊張起來,手腕都放在了武器上,似乎牛倌的不字一出口,他們就要沖上去將他亂刀砍死似的。

「真不知道你的長官是怎麼教育你的!」牛倌默默的從兜里掏出部落徽記,輕輕的掛自己的斗篷外面,「難道你一直就是這麼跟一位督軍說話的嗎?嗯!?(升調)」

「上……」石頭守衛一見牛倌的話出口,就要抽出武器,「上」字剛剛喊了一半,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發出一聲巨大的咕嚕聲。

「石頭守衛德萊克參見高督大人!」名為德萊克的狼騎兵,在看到那枚部落徽記,所代表的軍餃時,猛的嚇了一跳,霎時間從戰狼背上滾落在地,單膝跪在牛倌面前,低眉順眼的問好道。

「參見高督大人!」其他的狼騎兵看到自己的頭跪下了,也跟著下了坐騎,在他身後跪倒一片,大聲附和著。\

兩個中隊名狼騎兵,整齊劃一的動作和訓練過無數次,非常有氣勢的問好聲,頓時將很多還在休息著的冒險者團隊驚醒了,然後這里的人也就越聚越多,遠處一大群冒險者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竊竊私語。所有留守在這里的冒險者,基本上都知道了這麼一群帶藏頭匿尾的人,以及他們都干了什麼。

這下子牛倌他們成為了所有冒險者中的焦點,一時間,所有的話題似乎都圍繞著這群神秘的斗篷男開展的。

牛倌心中的憤怒更勝了,***,想低調也調不下調門來,要不是眼前這個鳥人,興許牛倌他們只要打上一兩架,然後隨便找個犄角旮旯一蹲,把身上的披風一月兌,相信他們也看不出自己就是那群剛來的人。

但現在,自己的計劃被這個愣頭青給揭得體無完膚,簡直讓牛倌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腳踹上去,使勁踩他那張齙牙臉。

可惜,想法很好,但是亮出這個身份後,也由不得他低調了,冷冷瞪著那名石頭守衛︰「不必多禮,還不趕緊帶路?」

牛倌之所以改變主意,還是因為比起善妒的冒險者,原住民那邊顯然還要安全一點,與其跟那些冒險者在一起,忍受著莫名奇妙的內耗,現在這匯總情況,反而是接受邀請,並想辦法賴在兵營一段時間才好。

而且,牛倌對這個石頭守衛也是憤憤不已,嘴里說著帶路,心中卻盤算著要告他一狀。理由牛倌都想好了︰沖撞高階督軍,對高度兵刃相向——雖然只是差點。但他們的架勢都擺出來了,也由不得他們狡辯。

一行人就這麼跟著那群狼騎兵,向聯軍的營地走去。留下一群面面相窺的冒險者。

牛倌能感到身後那群議論紛紛的人們,嘆了口氣,感嘆一句計劃沒有變化快,也就算了。將這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丟在腦後,牛倌開始飛速的推測,格羅姆叫他們來是準備做什麼。在走進酋長大帳之前。最少也要保證有個月復稿。

酋長大帳中,格羅姆正在與那個老獸人交談著,忽然听到報告,所是請到了那群沒有參加戰斗地冒險者了。

在牛倌踏入帳篷的一剎那。老手人和格羅姆敏銳地發現了牛倌胸腔的部落徽記,顯然,他們兩個都吃了一驚,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格羅姆身邊的老人首先開後了,和顏悅色地問道︰「听說,你們是剛剛到達這里的冒險者隊伍?」

牛倌一皺眉頭,對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不過。他也沒時間仔細考慮了。腦袋里面一邊飛速的運轉,一邊模稜兩可的答道︰「哦?你們小心很靈通啊。怎麼?」

一個反問回去,對方也沒想到牛倌的花花腸子這麼多,什麼都沒說明的情況下,又將問題原封不動地踢回了對方地腳下。

「哦……是這麼回事。」格羅姆的頭都大了,說實話,他真不是高政治的料,受不了兩人的墨跡,等兩人小心地互相試探完事,就不知道要什麼年月去了。干脆開門見山的問道︰「我們發現,幾乎所有的冒險者都接受了我的代幣任務,並且獵取的大量的阿努比薩斯防御者頭顱,當然,冒險者們也獲得了大量的代幣,但是,我們發現,你的團隊從來都沒參與到這里去,甚至推辭了先行地優待,等了這麼長時間才跟上來……」

「那不過是我們地自由罷了?這你也要管嗎?」牛倌輕輕的擺弄著自己地部落徽記,似乎在提醒著對方自己的身份。的確,看到那個部落徽記後,格羅姆的眼神也跟著以縮,口氣立刻緩和下來了。

難道你敢用拷問的語氣去問一名高階督軍?這在原住民的體系是絕對不被允許的行為,就算是同為14階軍餃的高督也不行。

雖然,牛倌的這個高督,只是享受高督待遇,而沒有什麼實權,但就算這樣,為了宣揚高督的身份,為了讓冒險者與自己的陣營站得更加緊密,部落高層是絕不會允許任何人褻瀆高督這個職位的,只有這樣才能激發冒險者們提升軍餃的願望。

格羅姆當然也明白這一點,只要部落一天還需要這些冒險者,這種既定了的規則就絕對不能被打破,所以就閉上了嘴,將後面想要說的東西憋回了肚子里。

那位獸人老者當然不會讓場面就這麼尷尬下去,當下客氣道︰「當然,當然。我們只是從關心的角度,來問問為什麼,是不是我們的工作做得不夠好?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使得你們放棄了豐厚的獎勵?說來听听也好啊,我們也可以順便改進工作方式,更好的服務大眾……」

獸人老者的一席話,說得很客氣,可惜,在牛倌看來,這個好像狐狸一樣的原住民老頭,反而比那個強大的獸人英雄格羅姆要難對付得多。

「沒有,我們當然沒有什麼不滿……不過,我們的補給用完了,就是一些咖啡啊、蔬菜啊、鮮肉什麼的,所以我們就不想在前線消耗體力了,畢竟少點戰斗,吃的也少點了不是嗎?我們在出售這里的收獲之前,可沒錢再買什麼補給了……」說道這里,牛倌死死的盯著格羅姆桌子上,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老薩滿無語了,看了看牛倌,又看了看格羅姆,輕輕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對格羅姆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沒招了。格羅姆還不願意放棄,繼續問道︰「那個……高督大人,要不我們提供一些物資給你們?等你們拿回了阿努比薩斯的頭顱,就算是提前預付的任務報酬,真麼樣!?」

牛倌當下大喜道︰「謝謝,太感謝你了,我們一旦得到補給後。就立刻開赴現場,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雖然牛倌說得很痛快。但不論是格羅姆,還是獸人老者都感到似乎哪里有點不對勁,可惜的是。兩人都沒放映過來,這里面會有什麼貓膩存在。只能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讓衛兵名帶著去領補給品了。

「……就這樣就完了?」格羅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原本以為是一群死硬分子,甚至是敵視原住民,或者洞徹了原住民的意圖。並且有強大地意志力控制得住自己貪欲的強大冒險者。同時也是整個原住民體系地最大隱患。

但……現在,居然就讓格羅姆那麼一句隨便的話就給解決了?兩人都相信,獲得代幣這個東西,只要有了開頭。就不會有結束,從來沒有人能從那貪欲的旋渦中掙扎出來地,先隨便送他們點補給品,然後等他們拎著阿努比薩斯的頭顱回來時,再獎勵一點代幣,這樣一來,就將這個團隊拉入了火坑之中了……

「怎麼會這麼順利呢……?」兩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難道是對于自己有很強的信心?還是自控能力足以抵消掉6階軍團生物的誘惑?——對于冒險者來說,軍團生物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任何人甚至肯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就去拿命去搏!

當然。這也與冒險者地命不值錢有一定地關系……

難道,真的是因為補給品?可這個答案明顯就是隨口的敷衍而已!

陳真和大寶從頭到尾都跟在了牛倌的身後。看到他是怎麼和那些原住民交涉地,當然,兩人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在格羅姆和那位獸人老者看來,兩人甚至沒有什麼存在感。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對于大寶來說還是一種相當新鮮的體驗,又因為剛才牛倌的精彩表現,讓一直看大戲的大寶顯得有些興奮。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大寶興奮的問道。

「噓……」牛倌看了看前面帶路的衛兵,湊到大寶耳朵邊,小聲的說道︰「管他呢,先打劫一批補給品再說。茶、牛女乃、干面包,都已經斷糧了。咖啡就剩幾包,肉干也不多了,剩下地都是昂貴地魔法食物,用來當主食實在是太浪費……」

「了。」大寶替他說道。

牛倌為很麼沒說完呢?原來,大寶听到牛倌這麼一說,就很自覺的掏出一枚紅果,隨意地在自己的法袍上蹭了蹭,遞到嘴邊吭哧就是一口,咬的那叫一個汁水橫流……

「你個爛人!」牛倌徹底無語了。

「謝謝夸獎。」大寶無所謂道。他曾經跟陳真講過,斗嘴的秘訣不在于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不在于牙尖嘴利、更不在于其他人的幫腔。只要做到一點,就立于不敗之地了。秘訣只有一個︰不生氣。不管對方說什麼,也不要生氣。

一路斗嘴,走到聯軍的物資倉庫,牛倌一看……哇塞!女乃酪、蔬菜、面粉、肉干、植物油、調味料……等等一大堆東西,看得最近過得緊巴巴的三人兩眼冒光,上去就是一路強一路塞,看到什麼好就拿什麼,不大工夫就將所有的包都裝滿了……

「可惜啊……」3人同嘆息了一聲,「可惜,我們怎麼就來了3個人膩!?」

看著那個龐大的倉庫,根本就看不出來少了什麼,這讓牛倌等人有了一種金寶山卻空手而歸的感覺——在三個牲口看來,他們拿的那點東西跟空手也差不多了。

不過邊上,看和3個人瘋搶物資的那個帶路的獸人士兵倒是很淡定,一直站在原地來著。但是當牛倌等人拿完東西,依依不舍的準備走的時候,這才發現一直站在門口的那個獸人士兵張大了嘴,一直盯著牛倌看,如果不是眼珠子還會動,眾人還以為他被石化魔法擊中了呢!

3個牲口順著那個衛兵的視線看去,焦點慢慢的集中到牛倌的胸前……

原來,牛倌一直沒有將胸前的那個部落徽記摘下去,14階的軍餃啊!這可是!高階督軍居然作出如此下作的行為!這與難民有什麼區別!?

牛倌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剛才的表現,難得的老臉一紅,羞愧的領著兩人逃似的轉身就走。

這下子,丟人可丟大了……

「哦?居然這樣?」格羅姆听到士兵的回話後,再一次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親眼所見……說實話,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我的眼楮……那位高督大人,就好像難……恩……那個餓了好多天的猛獸似的,看到那些物資眼楮都綠了,絕對綠了,我發誓!」士兵還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呵呵……行了,你下去吧。」老獸人樂了,揮退了那名獸人戰士,輕松的說道︰「這不也從側面證明了,他們的確是餓的嗎?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冒險者……哈哈……」說著說著,老獸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似的,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格羅姆皺了皺眉頭︰「我還是覺得這里面有些什麼東西……算了。」格羅姆本想說,那些冒險者的樣子會不會是裝出來的。但是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麼掉身價的行為……也只有那些真正餓瘋了的人才能做出來,所以也就沒有說出口。

其實,他們兩個人並不了解牛倌,當時牛倌會兩眼放光,不過是因為有便宜可佔而已……而陳真和大寶也是愛玩愛鬧的,就跟著起哄而已。說回來,牛倌的這個小愛好在這次居然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讓原住民的勢力打消了對他們的懷疑,如果牛倌知道的話,肯定會哭笑不得的……之後的一段時間,牛倌等人就基本上賴在軍營周圍,偶爾出動也是偷偷化妝,扔掉那些披風。雖然很快的,他們就從得到了一枚阿努比薩斯的頭顱,不過在牛倌的見一下,這個頭顱並沒有立刻交上去。

當時陳真不理解牛倌的用意,隨後,牛倌帶領著眾人又要求了大量的物資,隨後,才將阿努比薩斯防御者的頭顱交給了格羅姆。而心痛那些物資的格羅姆也就沒提給他們代幣的事情——開什麼玩笑?那些物資的價格可比代幣珍貴多了,而且一下子弄走了那麼多,還是在這個補給不方便的洞穴中!

牛倌很完美的扮演了一個惹人討厭的角色,在他又一次提出阿努比薩斯防御者的頭顱換取物資時,基本上是被半推半趕的轟出了酋長大帳。

誰也沒有看到,牛倌在被轟出酋長大帳的瞬間,嘴角挑起了一個奇怪的笑容,其中有淡淡的諷刺,也有淡淡的嘲笑……

關于斗嘴秘訣︰公車上,一男踩了一女一腳,女大怒,從祖宗十八輩子開始X,一直X到男人他妹妹的同學,但男的從頭到尾就一句︰「你沒有沒有女的最後氣哭了,男的高高興興的下車了。

總結︰其實就是一個心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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