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
幾個技能CD的精確使用,讓大寶在8秒內造成了近萬點的傷害,立即把那名不超過70級的盜賊秒殺掉了——這個等級的盜賊就算混單幫也算是一方豪強了,如果在一個公會中,那麼70級刺殺系盜賊的地位甚至可以不參加活動就獲得一份固定的收益(刺殺系的盜賊都會被分派一些特殊的任務,例如冒險者之間的爭斗往往最後出手的就是他們)。
戰斗還在繼續著,但面對精于肉搏的冰法,刺殺系專精的盜賊比起敏銳賊無力了很多,沒有暗影步讓他們很難接近法師,然而一旦與冰法拉開距離,並給他2.5秒的時間,那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就像剛才那樣。
就算在深度凍結冷卻的時候,僅憑借冰箭加冰槍配合著碎冰天賦的雙暴擊,也能造成超過5000的傷害,對于僅有8000生命值左右的這幾個盜賊來說,這樣的傷害同樣是致命的。
另一方面,陳真那邊,那名被羊住的盜賊反映非常快,立即用部落徽記解掉變形狀態,不過陳真也在他解掉變形術的剎那,召喚出了水元素,並且用水元素的遠程新星將他們兩個盜賊一起凍住了,隨後……
冰箭冰槍雙暴擊。
緊接著再次補養,將那個盜賊重新羊住,回頭火沖冰錐,補了幾下魔法。將那名盜賊殺掉。
場面在10秒內就從5V2變成了3V2。陳真地面前只剩下了一名對手。從容地補一下羊,陳真沒有著急輸出——大寶雖然秒掉了一名盜賊,但是他現在已經被另一名粘住了,被他變羊的那名盜賊也用徽章解掉,緊跟著沖了上來,而已經被近身了的大寶根本沒有機會再次讀出來變形術。
一旦讓這兩個盜賊同時近身,一個黏住大寶,另一個輸出的話。大寶很容易被秒掉。
陳真來的正是時候,大寶眼看著兩個盜賊都近身了,趕緊使用新星,拖著沉重的步子艱難的想要躲開這兩名盜賊的圍攻。
兩名盜賊被凍住地瞬間,陳真立即使用了深度凍結——剛才他特意留下了這個技能的CD,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深度凍結的作用規則很有趣,這要從碎冰天賦講起,碎冰天賦會讓冰系專精的法師攻擊冰凍狀態的敵人時,增加暴擊幾率50%。與此同時。目標身上的冰凍效果也會被解除——從碎冰這個名字就能想象得到,還是很貼切的。
但是深度凍結卻不一樣,它的持續時間有5秒。而這5秒內地任何冰系攻擊都不會打破它的效果,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碎冰天賦對被深度凍結地目標同樣有效!
所以,接下來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
陳真射出了一根寒冰箭和一枚冰槍,大寶射出了3枚冰槍,在5秒種內,兩人合計輸出了超過1萬的傷害!!
再次秒殺!
遠程輸出轉急火的能力被兩人打得淋灕盡致,默契的配合下。居然連續干掉對方3名成員,形式急轉直下,形成了2V2的局面!
而且,剩下的兩個盜賊中,一個剛剛破冰追上了大寶,另一個則還在變形狀態下。
「換羊!」陳真吼了一聲,1.5秒讀出一根以及寒冰箭。射向被自己養住的盜賊。然後緊跟著使用了變形術,將追著大寶地那名盜賊變形!!
幾乎是飛行的寒冰箭剛剛破掉變形術後。大寶面前的盜賊就被羊住了!!
而且,1級寒冰箭附帶的5秒減速效果,讓那名剛被打醒的盜賊根本無法立即投入戰斗,只能慢慢悠悠的向這邊蹦過來。
在陳真吼出換羊之後,大寶就明白了陳真的意思,不過他沒有立即使用變形術,而是等到陳真已經養住了自己身邊地盜賊,自己沒有了生命危險後才還是使用變形術。從這點也能看出大寶經驗地老到,在剛才那匯總情況下,如果吟唱魔法,那就很容易被緊貼著他的那名盜賊打斷,從而進入強制冷卻狀態,如果耽誤了這麼一會之後,很有可能接不上控制鏈,輸掉地可能性也隨之變大。
生存大于控制大于輸出,永遠不變的戰斗真理。
當兩只咩咩叫的羊羔慌張的跑來跑去時,他們的結局就已經被注定了。
繃帶、喚醒、補羊、等技能就點殺掉了這兩名剩下的盜賊。
「真沒難度。」陳真如是說。
「我日你全家。」大寶微笑道,「我代表全國人民熱烈祝賀你全家死光光。」大寶的笑容有些扭曲︰「X你個王八蛋,我3個你2個,你當然很輕松!剛才他們倆可差點秒掉我!!」
「恩恩,看到了,真遺憾。」陳真毫不在意,好像打發蒼蠅一樣的揮了揮手,「這點小事就讓它們過去吧。」隨後趕緊將話題轉移到打掃戰場上了。
這幾個盜賊很窮,或者是他們出任務之前已經把好東西都存在倉庫里了,身上除了幾件裝備還不錯之外,其他的什麼都麼有,就連金幣5個人加起來也不超過50金。
「你說,他們這些人出門是不是睡馬路的?」陳真顛了顛手中的金幣。
「廢話,你覺得這些人住得起旅館嗎?」大寶挑挑揀揀,也沒找到幾樣值錢的戰利品。大寶這麼說是有根據的,奧格瑞瑪主城旅館,最廉價的房間也要5銀幣一天。這還是因為主城官方開設地旅館。主要是服務大眾,而不是以盈利為目地。
就拿陳真他們現在居住的豪華套房來說,每個月的租金為680金,這里包含了食水以及一切娛樂設施、房間服務等等,都算在了這里,就連零食都是免費的,平均每天的消費是23金不到。
而普通的單人單間,大約是40銀一天左右。就這幾個家伙身上帶的金幣,都不夠他們住一個月的!
「看看他們地徽記,真是可憐,只能解除變形、恐懼、魅惑、睡眠或者誘捕效果。」大寶憐憫的看著那幾句尸體。(誘捕效果基本可以看做是減速效果,不過還包括一些類似投網之類的東西,不僅僅是獵人天賦加出來的定身效果。)
「看不上就扔了被。」陳真隨手將這兩枚戰利品扔掉。
「靠。」大寶罵了一句,「你個敗家子,就算是垃圾也好幾百金呢。」說完撿了回來,「放魔包里又不佔地方。等回去了扔寄售行,兩天的生活費就出來了。」
「咦……?」陳真一拍腦袋,「是啊……我好想上當了?」
「只能怪你蠢……」
「算了。就幾百金,當爺賞你的好了。」就這樣毫無營養的對話,兩個人能興致勃勃的說上一整天。
不過,其他人可就沒他倆這麼好的心情了。
滾滾地黃沙落定,那群騎兵風塵僕僕的跑到地方,結果只能看著5名盜賊的尸體嘆氣,而那兩個主角卻早就不見了——他們地坐騎是時速110公里的作戰坦克,而且在沙漠中。這匯總坐騎還有一個另外的好處,就是不會向其他坐騎一樣揚起太大的沙塵,這是坐騎的身體結構造成的,不過這樣的特性也幫助陳真他們倆輕易的甩掉了那群追兵。
「 。」這群人地頭領,憤憤的折斷了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扔在一名盜賊的身上。
「這!就是你拍著胸脯給我保證的!?」憤怒的牛頭人猛然拉下防風鏡,在這炎熱地沙漠中。他鼻子里都噴了一股白氣。臉氣地通紅,讓人好不懷疑。如果再來點刺激,也許他真的能從鼻子里噴出火來。
「對……對不起,首領。」那人嚇得翻身下馬,單膝跪在地上。「5名刺殺系地精英,居然還奈何不了兩名法師!?最離譜的是他們居然被法師干掉了……這……這不合情理啊,法師被盜賊刺殺的時候應該毫無還手之力才對……要不,我派人去追追看?」
「哼,井底之蛙,我早就告訴你要認真對待。」薩滿眯著眼楮,盯著貴在地上的盜賊。
那個盜賊心里的憋屈就不用提了,本以為不過是兩個法師,派出5名敏銳賊已經很是重視了,沒想到落得這樣一個結果……
「追!?哼,就憑你?人家的坐騎在這片沙漠中就是隱形的,你看看我們身後。」薩滿指著他們身後那片滾滾的煙塵。那名盜賊沉默了。
薩滿哼了一聲︰「這麼好的機會,我們苦苦等了一個多月才等來的機會,現在被你的愚蠢破壞掉了!我也不說什麼了,自己回去領罰吧。」薩滿慢慢的平息了自己的怒氣,模了模鼻子上銅環,本應憨態可掬的牛臉在那雙細長陰冷的眼楮襯托下,給人一種桀驁的感覺,很不協調。
「我們走!」牛頭薩滿一甩袖子,領著大批人馬轟隆隆的走掉了。
一塊高大的共鳴水晶聳立在沙漠中,這樣的好像高塔一樣的水晶稜柱隨處可見,不過那種能浮在空中的就不是那麼多了。就在這根插在沙土中的稜柱,從它的陰影中忽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一張很不和諧的臉。」大寶的身影從陰影位面慢慢的浮現出來,好像一張白紙上繪著的圖案慢慢地凸起,變成實物一樣。
「恩,確實。」陳真若有所思。「咋麼了?」大寶奇怪的問道,「我們這回知道了誰想陰我們,還不趕快報復他們,你還在想什麼東西呢?」
「那個薩滿我好像見過……就在冥王地身後……」陳真歪著頭皺著眉。「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先跟牛倌述說,讓他給我們拿主意,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陳真一臉認真地看著大寶︰「你也知道我和忘我在塞納里奧跟人起沖突的事情吧?那時候牛倌好像就察覺到了什麼,讓我們不要出城,這里面肯定有什麼關系。」
「你這麼一說,的確有點奇怪啊……」大寶略微回憶一下,也點頭道。
「走吧。」陳真掃了一眼地上的尸體,那群人居然沒有給他們復活。就這麼將他們扔在這里等待轉生?那可是要失去總經驗的三分之一呢!那這幾個7級的盜賊可就要掉到不到60了……
真是搞不懂他們的想法,難道他們不知道同伴的實力就等于自己地實力嗎?
兩人的背影漸漸遠去,風,揚起了沙塵,蓋在了這5名盜賊的尸體上,漸漸的腐化、消失,然後只留下了5具雪白的骷髏。
而5個人的靈魂,則飛到了天邊,回到了各自的主城之中。在那里,他們會再次獲得新的生命,不過。那是的他們也會失去大量地經驗。可以想象,在未來的幾個月,甚至一年內,他們都難以恢復昨天的輝煌了。
塞納里奧議會總部會客廳。
牛倌帶著奇怪地帽子,披著樹葉編制的披風,正坐在那里,跟一位大長老聊天。
「……我本人也很期待你們能再創奇跡。」精靈族的大長老眉毛都白了,長長的好像血精靈的眉毛似的。不過沒有那麼翹,彎曲著垂在胸前,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慈祥,不過在著慈眉善目的外表下,牛倌還是感到了對面坐著的那個家伙,絕不是什麼簡單地家伙。其老練的外交詞匯與藏在那些平凡詞匯下的高超智慧,無一不讓牛倌嘆為觀止。
好吧。我承認這里面美化的成分太多了。通俗點說就是這家伙口蜜月復劍老謀深算,打算拿牛倌的團隊當槍使。
不過牛倌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過這件事的起因還是與牛倌被引進塞納里奧議會。成為德魯伊議會地一員引起地。
當時,瑞秋邀請他加入的原因無非是看到他們能單獨清空一個評價A級地蟲巢,並且擊殺最終的,但事實上並不是那麼回事,牛倌自己也知道他們當時撿了多大的便宜,以他的團隊來說,並沒有足夠的實力去硬抗一個評價A級的蟲巢。之所有這樣的成績無非是恰逢其會罷了,並且還要感謝他們身後那些承受了蟲巢全部兵力的戰歌氏族。
地獄咆哮酋長帶領的戰歌氏族可以算是奧格瑞瑪最善戰的部隊之一,但就算是他們在傾巢而出的攻擊下也死傷慘重,差一點就要團滅了,可想而之A級的蟲巢的實力有多麼強,就算是集合整個部落全部的實力,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平掉A級的蟲巢。
這樣的落差,讓瑞秋錯誤的估計了牛倌帶領的團隊所擁有的實力,她以為如此一個巨大的冒險者行會如果加入到塞納里奧,那麼這個德魯伊議會就有可能成為一個堪比任何一座主城的勢力!
所以,她才忍不住誘惑,破壞了原住民之間的潛規則,迫不及待的將牛倌這名冒險者吸收進自己的組織內。
不過自從她見到牛倌他們團隊的所有人後,才發現,原來這個所謂的強力團隊就這麼幾個人!?都組不成一個常規的40團!!
不過她安慰自己,也許這些人都非常厲害也說不定呢?
這也就有了眾人的幾次任務,包括南風村的那次,都是在測試者這群冒險者的實力。不過結果很遺憾,這些人的確很強力,甚至每一個人放到任何一個冒險者公會都足以獲得一個很高的地位。
但是,這還不夠。從他們擊殺阿努比薩斯時的表現就能看得出。當然,她不知道團隊最大的力量來源于軍團生物,很少有人用這種昂貴的軍團作為常規的作戰手段,所以也沒往這上面想。當時。沒有召喚任何軍團生物地團隊表現地相當不錯。不過也僅此而已,這就是瑞秋的判斷。
很強大,甚至讓人很驚奇,那名德魯伊居然能聚集這麼多優秀的冒險者到一起,不過,他們的實力頂多算是3到4個普通的冒險者團隊而已,不足以成為一只可靠的力量。
這個結果是讓很多人都難以接受的,塞納里奧的高層頂住了偌大地壓力。這才將這只冒險者隊伍招入了自己的陣營,結果發現付出與回報完全不成比例,這賠本生意可真叫不少德魯伊吐血三升了。
隨後怎麼處理牛倌他們的團隊就成了問題,有的人想要驅逐他們,以示好于其他原住民組織,但也有人認為那樣顯得塞納里奧過于被動了,有損于塞納里奧議會一直以來苦心經營的形象——甚至完全毀掉它。
分歧、爭論,無休止的循環下去,直到他們的最高領袖。塞納里奧議會的會長︰一名神秘的大德魯伊地決定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讓他們再試一次,如果成功了,就頂住萬難收他們進來。如果失敗了。也不要驅逐他們,只發表一個聲明,表示我們最初並不知道那個……恩,牛倌是吧?並不知道他是一名保險者,而且收他入會的人也沒有這個權限。」
大德魯伊的一席話,讓所有人如夢初醒,似乎所有地問題都在大德的一句話中得到了解決——除了瑞秋*怒風。
作為邀請牛倌加入進塞納里奧的直接人員,她就是那名被拋棄的棋子。
牛倌他們通過測試則罷了。如果沒有,那麼她的地位就會一落千丈,就好像大德說的,她會連批準某些德魯伊加入塞納里奧的權限都沒有了,更別說作為使者出使其他主城了。
不過作為事情起因的她,也沒有辯駁地余地,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這就是牛倌會在這里與那位大長老聊天。
其核心內容就是︰牛倌必須帶領他的團隊肅清一個A級評價的蟲巢。擊殺其中地位最高的領袖。也就是最終,然後帶著最終身體的一部分回到塞納里奧交任務。
獎勵很是豐厚。就算是那些普通的裝備與材料獎勵都得令牛倌這個見過大世面的家伙顯得有些失態了,而其中一個特別地獎勵更是牛倌所夢寐以求地︰一張建成許可。一張可以在月光林地外建立一個完全屬于牛倌他們的冒險者城市。
如果說吸收冒險者進入官方組織是一種不傷大雅地小動作的話,那麼頒發建有效用的建成許可給冒險者,就是禁忌中的禁忌,可想而之兩者的差別有豆大。
吸收冒險者這種事情各大主城也在做,只不過他們堂而皇之的劃分出一套獨立的體系罷了——軍餃系統。這也沒什麼,增強自己陣營實力的事情怎麼做都不過分。而且這樣冒險者們還是在原住民的控制下。
而讓冒險者自己建成,就是變相的承認了冒險者們的地位,與各大勢力平起平坐的地位,這樣一來,這些一盤散沙似的卻擁有者無窮力量的冒險者,一旦團結在一起,那就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甚至會超越聯盟與部落勢力的強大力量。
塞納里奧議會已經被逼得沒辦法了,這才將這種危險的獎勵都拿了出來,晃花了牛倌的眼楮。
這誘惑實在是難以拒絕啊……
牛倌很清楚他們的實力,很明白這是一個絕對玩不成的任務,然而……
當夢想就擺在眼前,好像往前跨上一步就能夠實現似的,還會有人在意那一步也許就讓自己跌入無盡的深淵中嗎?
就在牛倌煎熬萬分的時候,大門踫的一聲被踹開了。
大寶氣沖沖的首先走了進來,嚷道︰「我日,你們搞什麼飛機呢?大白天的鎖著門,沒干好事是吧?手X強身呢?」
「噗——」大長老一口茶葉猛的噴了出來,也難怪他失態,養尊處優了上千年,周圍都是優雅含蓄的精靈或者憨厚的牛頭人,猛然听到這麼粗俗地充滿了惡意地語言。打破自己多年來的涵養也就不奇怪了。
「咳咳……那個。牛,那個任務你再考慮考慮,我就不打擾了。」大長老逃似的走出了這個令他丟臉的會議室,狼狽的身影讓牛倌忽然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剛才一直被他打壓著,心里那股不順的氣在這一刻全部找回來了,牛倌高興的拍了拍大寶地肩膀︰「嘿,哥們,這是我認識你以來。你干的最棒的一次。」
大寶一臉茫然︰「怎麼了啊……難道他X騷擾你,我來了正好給你解圍了?還是你X騷擾他,我來了他不好意思跑了?」
「撲哧……咳…咳…」跟在大寶身後的陳真听到這麼暴強的一句,一口氣沒上來嗆到了。
牛倌點點頭︰「很好,不錯,我收回剛才夸你的話,你丫就是一傻X。」
大寶滿意的點頭︰「謝謝夸獎,謝謝夸獎,這就對了嘛。剛才我還以為你罵我呢,現在夸我就對了。」
牛倌的臉縮成了一個字,讓他的樣子看起來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行了行了。別扯皮了。」陳真笑得不行,扯著牛倌問道︰「我們來這找你是有點事問你,你是樂意听呢?樂意听呢?還是樂意听呢?」
「我是樂意听,你趕緊地吧。」牛倌苦笑著搖了搖頭,有些後悔當初讓大寶去吸收陳真入會,結果讓會里的恐怖大魔王唐三德(大寶飾)變成了海爾兄弟二人組(寶陳組飾)。長老「聊天」時的抑郁一掃而空,隨後慢慢地進入了正題。
陳真問道︰「我記得我和忘我剛被襲擊後。你就告訴我們不要出城是吧?」
牛官點頭。
「當時我們也沒問你知道了什麼,不過這次我和大寶出城的確被伏擊了,干掉了他們5個,都是70左右的刺殺賊,而且我們還看到了追殺我們的那群人的首領。」陳真平靜的將經過講了一遍,包括那個薩滿的面部特征——那個鼻環,而且也告知了牛倌之前他見過那名薩滿。他就站在冥王的身後。
「恩。是他,我知道。」牛倌緬懷了一下。然後突然問道︰「你們見過幾個超過80級地人?」
陳真搖了搖頭︰「除了你沒見過了。」
大寶卻猛然瞪大了眼楮,看著牛倌不出聲,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大寶已經78了,估計也要接觸到一些東西了,你最近才到70,可能有些事情還不太了解。」牛倌看了看被踹開的大門,示意大寶去關上,然後接著說︰
「團隊里諾亞是79級,從你入這個會開始他就是79,到現在還是79,你不覺得奇怪嗎?」牛倌說道這里頓了頓,果然看到了陳真臉上泛起疑惑的表情,「8是一道門檻,80以上與80以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而當你7級百分之99的時候,就會發現再也升不上去了,無論是打還是做任務,都不能獲得一絲一毫地經驗。」
牛倌地心思慢慢的回到過去,嘴角上掛上一絲奇怪地微笑︰「當年,我們一群首先達到瓶頸狀態的人首次聚集到了一起,並且組建了一個公會,平時除了休息就是討論如何突破這一壁障。」
「有人認為,我們應該去越級擊殺強大的,有的人說,我們應該尋找所有偏僻的地方,尋找神秘的任務來打破桎梏,甚至還有自殘掉級,重新練起,認為練級模式出了問題的。」牛倌想起當年的荒唐事,不禁笑了笑。
「然後呢?」大寶心急的問道,「你們是怎麼突破瓶頸的?」
牛倌搖了搖頭︰「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破了瓶頸。」說話間,牛倌的神色有點閃爍,可以猜得到他沒說實話,或者說隱藏了某些關鍵的部分。
「現在先別討論那個問題。」牛倌一擺手,轉移了話題,「而冥王、還有你看到的那個鼻環薩滿。都曾經是我們那個組織里地人。而且,他們和我同樣都突破了80級。」
「咦!不對啊,我在冥王地公會呆過一段時間,雖然他裝備很好等級很高,但絕對不會超過80級。」陳真指出了牛倌話中了漏洞。
「恩,的確,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為了突破80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最後。我得到了金龍變身,冥王得到了逐風者的祝福之劍,而其他人也得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牛倌忽然打斷了剛才敘事的節奏,「然後因為某些問題,我們鬧翻了,並且我和鼻環薩滿結下了很深的仇,就這樣。自從我離開了公會後,這麼多年來,那個小心眼的家伙一直在找我麻煩。你們被襲擊也是他為了報復我,這樣地解釋可以接受吧?」
「我日,根本就和沒說一樣!!你肯定隱瞞了什麼東西。」陳真沒吱聲。說話的是大寶,畢竟他在這個團隊中的時間可沒大寶長,有些話他也不方便說。
「我就是不說又如何!」牛倌忽然耍起賴了,氣的大寶張嘴就要噴。
「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等咱們搞定眼前這件事之後,再去處理那個傻X的問題。」牛倌將剛才大長老叫給自己的任務清單遞到大寶手中。
「我保證,只要完成了這個任務,我什麼都告訴你們。所有的秘密,只要我知道的,但是現在還不行,時機不到,我們地勢力不夠,我怕你們听完之後再惹出什麼是非來,那可就打草驚蛇了。會影響我的全盤計劃的。」
牛倌口氣很軟地。甚至有些低聲下氣的摟著大寶的肩膀,低聲跟他說。
「我們是兄弟。不是嗎?所以你要相信我。」
大寶猶豫一下,看了看陳真,陳真聳聳肩,投了棄權票。
然後大寶又將目光轉回牛倌身上,突然一笑︰「那你要請我吃雙層冰激凌加蛋撻。」
「咳咳……」陳真在後面清了清嗓子。
大寶一撇嘴,不情願的說︰「還有那個傻X。」
「成交!」牛倌笑了,笑的很開心。
風,揚起沙塵,遮蔽了太陽那炙熱的視線,給這片土地帶來了一片清涼,也給平靜的沙漠帶來了一絲危險。
沙暴要來了。
一群人騎著黑色的甲蟲,用令人吃驚地速度飛速的掠過,高聳的沙丘那往往有七八十度的傾角斜坡似根本不能讓這些甲蟲的速度減緩哪怕一絲一毫,在這片沙子的山巒中,它們如履平地健步如飛。
「喂——我說——你那個鼻環朋友不會追來嗎——?」陳真小心的用衣物捂著嘴,不讓迎面吹來地勁風夾裹著地沙子鑽進口中,然後側著連大聲的沖牛倌喊道。
「哦!他們地坐騎不行——追不上我們——!」牛倌也費力的喊道,「要不我為什麼選這個風沙天出來——他們的坐騎肯定會受影響——根本追不上我們-
陳真費力的點點頭,然後沉默不語了,其實剛才也沒听太清牛倌喊的是什麼,這麼大的風,語速稍微快一點就會遺失大量的信息。
「我們現在去哪——」過了一會,陳真又耐不住了,頂著狂風喊道。本來坐騎的速度就非常快,然後有頂著狂風疾奔,現在的相對風速甚至能達到150公里每小時以上,陳真這次可沒上次運氣好,手抓著帽子的時間太長了,手指都麻木了,忽然一松,整個兜帽都給吹飛得隨風亂舞,剛最說話的他自然的灌了滿嘴沙子,嗆得直翻白眼。
「我們去希利蘇斯的蟲巢——上次過一次的地方——」「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而我們為了突破80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牛倌不勝唏噓。
「什麼代價?」陳真與大寶好奇的問。
「我們X了焚化局全局人的菊花,還狂X了一條編號C9的狗。」牛倌一臉悲痛,「我們兩萬多個德魯伊變成大象X的。」他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