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可和雪玲第二天早上一早就非常興奮的去找道可道人了,誰知到了神仙村,卻沒看到師父,予可和雪玲走進可以打開結界那個茅屋,卻發現茅屋的地上放著一副剛寫好的字︰「找鬼幫忙!」
予可和雪玲面面相覷,雪玲問予可,「你昨天不是說是師父讓你來找他的嗎?怎麼到了師父卻不見你呢?」「我想師父一定有他的理由,算了,我們回去吧!」
「予可哥,師父說的找鬼幫忙是什麼意思呢?」雪玲問。「什麼鬼肯幫我們的忙呢?」
「陪我去趟花鳥魚市場吧?」予可沒有回答雪玲的話,卻突然間冒出這樣一句話。「去那兒干什麼?」雪玲問。「你跟著我就好了。」予可說。雪玲只得乖乖的跟著予可去了花鳥魚市場。他們在那里來回走了好幾趟,予可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但是又好像始終沒有什麼收獲。
走到一個賣鳥的攤位前,予可突然間問那個賣鳥人︰「你這里有烏鴉嗎?我只要死的,我也不需要你去打,我只想問,有自然死亡的烏鴉嗎?」。「你要那個干什麼啊,那東西不吉利,誰要它啊,也沒人養它啊,不過我在那棟房子後面倒是看到了幾只死烏鴉,真是奇怪啊,你若是要,去那邊撿好了,絕對沒有人責問你。」那賣鳥人朝著隔著兩個攤位的一個攤位後面的一棟房子指。「謝謝啦,我們去看看。」予可帶著雪玲朝那個房子走過去。那個房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看上去年久失修,根本就沒人住,房頂上還長著幾抹衰草。房子被一圈籬笆圈著,很淺的院子,讓人一望就能望到底,予可帶著雪玲想從籬笆中間的門里過去,離房子最近的那個攤主說︰「你們干嘛靠近那個房子啊,那是個凶宅,都好多年沒人住了,也就是大白天,這個地方是市場,人氣比較旺,我是起的晚,沒找到好攤位,才不得不來這兒,你們這是干什麼呢?主動找這晦氣,還想進去。」
予可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和他說話的這個攤主,他是賣花的,再看看那邊那個賣鳥的,還在那兒吆喝著,予可的心里就有些納悶,剛才那個賣鳥的攤主應該也是知道這是個凶宅的,他們經常都在這兒擺攤位,如果是凶宅,不可能不知道啊?而且他肯定是去過那個宅院的,沒去過,是絕對不知道那兒有死烏鴉的。在這個院子的前面是看不到房子後面的情況的,想想師父留下的那幾個大字,予可還是橫下了一條心,他帶著雪玲推開柵欄門進去了,在這座房子的後面果真有四、五只死去的烏鴉。
予可徒手抓起烏鴉的兩只腳,將那幾只死烏鴉一起拿了起來,提在手中,對雪玲說︰「走吧!」雪玲卻詫異的說︰「好臭啊,予可哥,這烏鴉不知死在這里多久了,全都是臭肉的味道,你拿它干什麼啊?」「呵呵,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予可邊說邊往外走。
走過那個賣花兒的攤主的攤前,那攤主說︰「咳,給你們說,你們偏不听,那地方真的很邪的,都說靠近那房子,進過那院子的人,不出幾個月就會死啊!你們不要命啦!」雪玲嚇了一跳,傻呆呆的望著予可。「呵呵,我們有金剛護體,沒關系的,謝謝您的關心。」予可拿著那一堆的烏鴉肉,帶著雪玲往回走,他們都沒有看到,那個賣花的攤主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殺機,一股怨毒的惡氣也正從他身體里冒出來。
而當他們走過方才的賣鳥人的攤主前,卻見不到他了。
「呵呵,是師傅在考驗我們。」予可笑著說。「恩,你講講怎麼回事?」雪玲好奇的問。「師傅的未卜先知功能起的作用。他約我們前去找他其實就是想告訴我們一些事情,但是依師父的法術,他有可能知道事情的全面情況,所以他也深知很多事情天機不可泄露,所以師父才用心良苦的陪我們演了一次戲。」「予可哥,你越說我越糊涂了,師父是怎麼考驗我們的?師父又怎麼陪我們演戲了?」雪玲的問題像機關槍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師父提醒我們要請鬼幫忙,這你知道,對吧?」「恩,是啊,那麼怎麼請鬼幫忙呢?」雪玲一下子變成了急性子似的,一個勁的不停口的問,
剛才那個賣鳥人是師父變的,他也是事先知道那是個凶宅,而且這個凶宅的故事師父肯定也知道,那個烏鴉肉是他在定中找到的,所以他化作賣鳥的攤主過來提醒我烏鴉肉的位置,當門口的那個賣花的攤主勸說我不要進去時,師父其實是看我的表現的,他想知道,我究竟有沒有視死如歸的勇氣,去面對眼前的事情。當他看到我提著烏鴉出來的時候,他明白我經過了考驗,所以他就先回去了。
「那麼,那賣花人呢?他當真知道那個宅子是凶宅嗎?」。雪玲問。「這個事情,我慢慢給你說吧,依我的判斷,他可能也不是一個真正的賣花人,他很可能是莫情、鬼瞳或者他們管制的那些鬼當中的一個,師父已經在定中猜到了會有那個賣花人阻止我,所以他就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陪著他演了這場戲。為了看到我的修為,師父可見是苦口婆心,煞費心機啊!」
「那你拿這個烏鴉回去做什麼呢?」雪玲窮追不舍。「今晚我會讓你看一場你從未看過的好戲,你願意看嗎?」。「干嘛那麼神秘啊!予可哥,你就直接說給我听嘛,把我好奇心都勾起來了。」「呵呵,再悶你一會兒吧,這天還早呢。」「可不是一會兒呢,哥哥,離晚上還有好多小時呢,現在才上午十點半啊。」「呵呵,我記得你說過,記者都是好奇心較強的人但你不是,你總是保持著一份寧靜,今天這是怎麼了?」「這事兒是真的把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雪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了,予可哥,那宅子當真是凶宅嗎?」。「應該是,因為烏鴉都死在那兒,而且還不是一只死在那兒,整整五只呢,那地方肯定是凶宅,而且都有可能尸體還在里面呢,要不然,不會引起烏鴉那麼大的興趣。」「那烏鴉為什麼會死呢?」雪玲又問。「今天你真像個小學生啊,那麼多的問題。」予可呵呵笑著說。「我估計是凶宅的戾氣太重,沒有人敢靠近凶宅,所以連唯一靠近它的烏鴉它也不想放過了。」「真是的,什麼樣的凶宅啊,死過什麼人呢?會有那麼大的戾氣。」雪玲嘟囔著。「好啦,我的好妹妹,這就不是你關心的問題啦,和我們今天的主題無關,我們還是抓緊回家吧,把這東西處理一下。為今天晚上的事情準備一下。」「那好吧。」雪玲听話的跟著予可開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