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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六章 漢中漢中(11)

夕向黑嶺谷口。張魯心其驀然平覺察到某此不瞬月州,感打量黑嶺挺拔的山峰,偶爾幾只鳥雀映入眼簾。側耳傾听,仿佛還有走獸嘶吼聲回蕩谷內。

韓遂見狀微感詫異,問道︰「谷內可有異常?為何在此停留?」

張魯看看左右,現只有自己反應過度,于是搖頭一笑,抬起馬鞭前指︰「大概是幾年沒有上陣殺敵。感覺退化許多,總是疑神疑鬼。走吧。魯只是有些感觸罷了。

自從主政漢中,沒有一年不想著踏出斜谷關奪佔長安,只可惜天不遂人願,總有這樣那樣的意外生。唉,今次即便擊退高勇,恐怕也難以踏出斜谷關一步了!」揮揮手,示意一旁侍立的軍司馬引導部曲入谷。

韓遂聞言,神色閃過一瞬間的復雜,踏足長安何嘗不是自己的夢想?西涼素來貧癮,物產根本不足以支撐太多兵馬,而且羌漢雜居。關系錯綜復雜,稍有不慎就要後院起火。仔細比較起來,似乎西涼比漢中的情況更糟。然則好笑的是,漢中有糧有兵卻惟獨沒路,西涼有路卻沒糧沒兵。再加上馬騰一家的得過且過,使得自己壯志難

「斜谷關易守難攻,就算高勇攜帶十萬大軍,也只能慢慢地磨。呵呵,只要挨到冬雪,他就得退兵長安。漢中地處要沖,只要這里仍在張師君手中,高勇就無法從長安抽調兵力。所以,張師君可以大膽的向益州、荊州索要錢糧,不怕他們不給!」

張魯嘿嘿一笑,得意道︰「這個自然,荊州劉表已經答應援增新糧十五萬石、金三萬斤。有了這些。漢中將能再多出兩萬兵馬!」

二人侃侃而談,仿佛幻想中的一切已經變成現實。一萬多兵馬迅鑽進黑嶺谷。隨著谷內漸寬,隊伍也逐步松散起來,不少兵卒干脆找機會跑到兩邊方便。還有的提著弓箭追著野兔山雞射殺。

張魯看到後只笑了笑,指著那幾個追射山雞的弓手道︰「幾個家伙又嘴讒了,不過,比起射術,還是韓將軍的羌人更厲害。等到斜谷關。一定要狠狠射殺高勇軍,方能出這口惡氣。」

韓遂攥緊拳頭放聲大笑,仿若江山在手的豪邁。然而。這豪邁的笑聲卻在視線放遠後戛然而止,洋洋自得的神情霎時僵硬,目光驟變,隱現驚恐。

張魯愣了一下,也順著視線向前望去。這一看,同樣目瞪口呆,下巴差點落地。

主將如此,周遭兵卒豈能幸免?隨著目光前望,喧囂的猶如菜市場的行軍隊伍突然間寂靜無聲。山谷北出口下,三面軍旗迎風飄揚。居中者是眾人最熟悉的黑鷹軍旗,左側旗幟稍有不同,旗面上只寫著「衛將軍?高」四個大字,右側旗幟則畫有一顆頭骨,下襯交叉擺放的骨棒。

韓遂瞳孔一縮,這面旗幟他太熟悉了!「陷陣營!是高順刮練的陷陣營!」聲音顫抖,「惶恐是一方面,而更多的是恐懼。

張魯神色轉瞬凝重,對于陷陣營他毫不在意。可對于出現在這里的高勇軍,他就要浮想聯翩了。

閻圃飛奔過來,看到谷口佇立的兵馬,臉色大變。「大師君,此谷地勢有異,當退出。」

張魯一把拽過閻團的衣領,神色慌張的問道︰「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沒有接到斜谷關失守的消息啊!這支兵馬哪來的?難道是翻越讓。嶺?」

閻圃自己也不清楚,又怎能回答出來,「大師君,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應立即命令部曲退出山谷。否則7?刀刀」

閻圃的話提醒了一旁的韓遂,他猛然調轉馬頭,搞喝道︰「後隊改前隊,立即退出山谷!」

「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一個爽朗的聲音傳進幾人耳中,高順產肅的臉龐竟然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諸位遠來不易還是先休息一下,我等也算不打不相識。張魯,張太守!哦?這位是韓刀?刀?韓校尉?緣分啊!」

看著高順獨自一人催馬上前。眾人頓感心底一涼。閻圃急忙向左右山谷側壁望去,希望看到的不是最壞的情況?刀刀?還好,平靜如常,不像有伏兵的樣子。可是,僅憑眼前的千把人就干狙擊,莫非高順的腦子壞掉了?又或者刀刀??想到另一種可能,閻團不自覺地向後望去。

張魯臉色難看至極,指著高順說不出話。倒是韓遂略微抱拳,很風度的打馬上前。「高將軍親自歡迎令人倍感榮幸。只是不知此刻斜谷關如何?料想高將軍除非插翅,否則絕難出現在這里?」

高順瞄一眼韓遂,居高臨下的氣勢一展無余,「斜谷關?此廢秦王正在那里做客。如不嫌棄,二位也可以隨我同去!」長槍斜擺,冰冷的槍尖偶爾閃過一絲幽藍。

「斜谷關刀刀刀丟了?不可能!你在騙人!」張魯突然大吼出來,「全軍听令︰敵軍只有千余人,殺光他們。一顆人頭獎千錢,敵將級賞萬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听到高順的腦袋值萬金,不只漢中軍卒雙眼冒光。連帶羌兵也露出貪婪。

「殺!」不知道是誰先吼一嗓子,克兵、漢中軍紛紛涌上前去。

閻圃待要勸阻,卻見張魯猛一撥轉馬頭,「放倒旗幟,立即撤回陽平妥!」

于是,奇怪的一幕生了,六七千人亂哄哄的涌向陷陣營,而兩面將旗卻在無人注意的情形下沒了蹤影。張魯心中苦,這萬把人看樣子剩不下多少。可與之相比,斜谷關的丟失更令人震驚。現在只盼著敵人虛張聲勢,否則刀刀刀

就在這時,南谷口的後衛部隊突然躁動起來,緊跟著響起激烈的砍殺聲。張魯雙目一凝,與韓遂對視一眼,齊聲驚呼︰「該死,被包圍了!」

閻圃勒住馬匹,對張魯道︰「大師君,只有挨到天黑才有機會!」

「娘的!」韓遂怒吼一聲,「呂布。是呂布!」

閻圃急忙望去,可看到的不只有「呂」字將旗,還有一面「張」字

旗。

且張飛!看來斜谷關失陷是真人竟然懷有時間設俯叭師君」。

驚慌過後,張魯很快恢復了果斷狠獰的模樣,「還有多久天黑?」

「兩刻!」閻圃回道。

「很好!」張魯露出一絲獰笑,「豎將旗,不計代價向南突圍,至少要將敵軍堵截在谷口,直到天黑」

「殺!」閻圃心領神會。立即調集兵力向南突擊,對攻是唯一能夠堅持的方法。

韓遂也不甘落後,一邊命令羌兵聚集起來結陣自保,一邊也隨著張魯行動,期待突圍而出。

兩頭開戰,令漢中軍兵感到恐慌,還好大師君仍在,戰線仍能維持。倘若就此下去,恐怕高順還真拿不下這支兵馬。畢竟有上萬兵力。抱成團可不好啃。

冷視戰場,高順突然高舉起戰槍。緊接著號聲徒然激昂起來。「陷陣營,列陣突擊!」

一群老虎雄獅掙月兌束縛後會是什麼模樣?答案就在此刻的黑嶺谷內。不足千人的陷陣營徒然變陣,徑直迎向狂涌而來的敵軍。當兩軍交接的剎那,舌起一片腥風血雨。肉眼可見。黑色鋒線上,殘肢斷臂不斷拋飛上天,嘶喊、哀嚎此起彼伏。即便是經歷過許多戰陣的羌兵也感覺到了恐懼。感覺到死神的微笑。

與此同時,陷陣營背後,又一支兵馬出現,盾牆、弓弩、標槍,整齊利一的踏步前進,一片片箭雨、一排排標槍準確無誤的射進漢中軍中部。造成大量殺傷。

山谷兩側也突然出現上千兵卒。他們在典、許兩面將旗的帶領下狂瀉而出,狠狠地將漢中軍懶腰截斷。

形勢逆轉,張魯、韓遂俱感心驚。閻圃擠出一絲苦笑,「大師君走,這里交給卑職吧!」

張魯拽過閻圃狠狠拍打道︰「保重。無論如何要保重!」

導張魯比,韓遂的處境更慘。羌兵保不住,自己跟隨張魯也將失去倚仗,可不跟隨有走不月兌?刀7刀,「唉」。心底一嘆,韓遂當機立斷,聚攏心月復後丟下羌兵,追著張魯沖向東南方向的缺口,那里也許是唯一的生路。

時間推移,漢中軍在閻圃的指揮下頑強阻擊,硬是阻擋了呂布、張飛的腳步,使其無法踏足谷內。另一面。被典韋、許褚截斷的北半部兵馬拼著巨大傷亡才與閻圃匯合。粗略一數,所余不過五千上下。短短半個時辰傷亡過半,這仗閻圃從未打過!

看到張魯、韓遂的旗幟仍在,高順適時降低攻勢,一個活著的張魯。比死人更有價值。天黑前的一玄。高順給張魯下達最後通碟,降或戰?

閻圃看看滿地傷兵,過半傷亡,盤算到張魯應該已經逃出升天,于是又藉由談判拖延了兩個時辰,直到彈盡糧絕才肯投降。

可是,得知張魯、韓遂早已逃走之後,高順並未怒,也未斬殺閻圃。反倒是好言寬慰。待送走閻圃方才說道︰「此時去詐陽平關能成功否?」

張飛、呂布對視一眼,齊刷刷搖頭。

高順一聲嘆息,下令部隊原地休整。

午夜時分,黑嶺谷一戰的結果送到高勇手中,此時他正與賈詡、陳宮商討下一步如何奪取其谷關。

「閻圃不簡單啊。居然冒名頂替,趁著天黑讓張魯、韓遂趁亂逃生。還好,此人現已投降,否則接下來的箕谷關之戰可就不好打了。」高勇放下戰報,伸了一個懶腰,緩步走到門口。

賈詡也扭了扭酸疼的脖子,笑道︰「一個閻圃頂得上一萬兵馬。失去他,張魯等于斷掉左膀右臂,只靠帳下那幾個人掀不起風浪了。倒是他這一逃,十有**會向荊州、益州求援。我軍必須做好思想準備。特別是子龍那一路,奪取武都南下陽平關後,極有可能遇到益州軍主力。而我們這一路也將在箕谷關遇到張魯的頑強阻擊。當然,只要時機把握得當,未嘗不是一場大對決」。

「哦?」高勇轉過身望向賈詡。「文和又有何計策?」

賈詡神秘一笑,指了指子午谷小道︰「關鍵在這里,只要魏明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成固,然後分兵偷襲古平關!」

「好一招釜底抽薪!」陳宮擊掌贊嘆。

倒是高勇有些疑惑,指著地圖上的褒斜道問賈詡,「這一路南下。五里圾、赤崖、三交城、石門都可駐兵阻擊,均是易守難攻之地。難道張魯不會分兵拒守?」

听到疑問,賈詡、陳宮齊笑。「主公。倘若泰安伏擊的是三五千人的援兵,或許這一路走下去困難重重。怎奈,他這黑嶺谷一戰,直接殲滅一萬余兵馬,幾乎等同于張魯手中的全部機動兵力。或許其中就有以上各地抽調的兵力,所以,就算是有兵也絕不會多。根本抵擋不住陷陣營的攻公」

高勇撓撓頭,不禁笑了起來。

賈詡拿起筆,在陽平關、箕谷關各畫了一個圈,「原定計劃需要做出調整,主公請看︰此時張魯兵力大損。必然收縮兵力加強陽平關、其谷關,故此,可令子龍于攻佔下辯後分兵兩路,一路西進攻佔武都郡,一路則迅沿墊江南下陳兵陽平關。隨後中路軍在適時搶功箕谷關,必將引起張魯恐慌。只要他抽調東部兵馬增援莫谷關、陽平關,那麼此戰勝負便再無懸念!」

陳宮取筆了一條益州出兵的線路。「倘若益州派兵救援就更好,說不定可以順勢拿下葭萌關,甚至劍閣也說不定!」

四條線,正好是歷史上諸葛武侯北伐的道路,可惜的是此時諸葛亮還是個少年,已經無力阻止自己的勢力侵入漢中了。「就這麼安排!此外,讓文博做好準備,一旦魏明攻佔成固,他也要迅出兵拿下安陽、奪佔西城!壓縮文聘、劉備的戰略空間,孤要看看,劉表如何應對,劉備還如何在新野立足?。

雖然不習慣,可高勇還是嘗試著改變稱謂,稱孤道寡也算別有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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